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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毛絨絨日的鬼屋探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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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毛絨絨日的鬼屋探險

第3章 第 3 章 毛絨絨日的鬼屋探險

回宿舍睡一覺後,周六很快到來。

江雲澈起的很早,挑了件半邊絨毛的白色衛衣,搭條白色休閑褲,背上書包,最後一步,在拉鏈上挂好兩個公仔。

這是二號特意定制的,他說大的那個代表他,小的那個代表江雲澈自己。

出門時把公仔往書包側面一挪,确保走起來能晃。

從宿舍樓到校門口大約十分鐘,離門口還有二百米的時候,他就看見那個人了。

江雲澈視力并不算好,但那個人站在那,旁邊随便停了輛共享單車,就像從漫畫裏掉出來的一樣。

十月底的陽光已經薄了,蕭墨宸穿了一件黑色休閑外套,半拉拉鏈,裏面白T的領口微微翻出來,一只手插兜,正往這邊看。

逆着光,看不太清表情,但寬肩窄腰的輪廓在那擺着,跟周圍來來往往的學生完全不是一個物種。

搞錢。搞錢。搞錢。

江雲澈默念三遍,迅速進入工作狀态,放慢腳步,走到他前面一點的位置,書包側面的公仔跟着一颠一颠。

“小江!”

對方看見他了,擡手招了招。

江雲澈跑了兩步,調整好表情。

“辰哥。”

不遠不近,剛好卡在那個讓金主舒服的距離上。

對方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手掌很大,指腹蹭過他耳尖的時候帶了點涼意。

江雲澈沒躲,甚至連睫毛都沒抖一下。

摸頭而已。

但耳朵還是有點熱……可能是今天風太大。

“今天去哪?”對方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着點懶。

“雅安路吧,有條小吃街,還有家新開的鬼屋,xhs上風評不錯。”

“好,都聽你的。”

對方掏出手機打車。等車的間隙,肩膀上多了一點重量。

靠過來了。

又靠過來了。

不重,就是靠着,像貓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二號人格每次都這樣,在外面走着走着就往他身上黏,跟一號那個離他三米遠都覺得髒的做派完全是兩個人。

江雲澈沒動。

書包上的公仔還在輕輕晃。

他偷偷看二號人格的臉,對方正在不自覺地笑。

.

小吃街人很多,油炸和糖漿的甜味混在一起,吵得像過年。

江雲澈一路挑着二號人格可能會喜歡的東西買。

花小錢辦大事,這點錢對于包養費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辰哥,這個藕粉桂花糖糕挺火,華妃同款。”

“甜的?”對方低頭看他。

“嗯。”

“那我喜歡。”

江雲澈默默記下一筆:甜食,可。

又往前走了幾步,身邊的人忽然停住。

江雲澈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

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掩着,昏黃燈牌上寫着四個字:

野百合病院。

門口血紅色展板上貼着一句話:

【xhs推薦TOP1】

底下評論清一色:

【別來。】

江雲澈:“……”

他搜攻略的時候覺得TOP1很靠譜。

現在站在門口,只覺得那個“別來”也很靠譜。

“想玩這個?”

二號人格已經盯着那扇鐵門看了半天,明顯來了興趣。

“嗯。”

他說完,還低頭沖江雲澈笑了一下。

“小江,一會兒躲我後面。”

江雲澈:“……”

行,掙錢,忍了。

為了大平層。

.

買票,排隊,進門。

鐵門在身後“砰”地關上時,外面的聲音一下全沒了。

剛才小吃街那股熱鬧勁像被硬生生隔開,耳邊只剩下走廊裏忽明忽暗的電流聲。

空氣裏全是消毒水味,潮得人鼻子發悶。

江雲澈莫名覺得後頸有點發涼。

這家鬼屋是隔斷式進入的。

前後都沒人,整條走廊安靜得吓人,連腳步聲都格外清楚。

“小江。”

二號人格忽然開口。

“你不會怕鬼吧?”

聲音冷不丁在耳邊響起來,江雲澈肩膀當場抖了一下。

“……沒有。”

對方哦了一聲,也不知道信沒信,反正嘴角一直是彎的。

再往前走,燈光一下暗了很多。

走廊盡頭有扇半開的門,門縫裏透着一點幽幽的藍光。

江雲澈盯着那扇門,腳步驟然慢了。

然後門縫裏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像風,又像是一道影子。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旁邊的二號人格已經拉住了他的手腕,往那邊走。

“走這邊。”

江雲澈被拽着走了兩步,才發現自己手指不知道什麽時候攥住了對方的衣角,沒松開。

接下來的一段路,江雲澈基本是半閉着眼睛走的。他知道有NPC,知道是假的,可是當他餘光瞥見走廊盡頭站着一個人、一動不動、臉朝向他的時候,魂還是飛了。

腿有點軟,真的。

然後手被握住了,十指扣過來的,很緊,掌心是溫熱的。

“抓緊。”

二號人格的聲音貼着耳邊落下來。

“腿軟了我背你。”

江雲澈腦子一亂,下意識脫口而出:

“不用,您——”聲音猛地卡住。

黑暗裏,他後背瞬間起了一層冷汗。

完了。

他最近在一號人格面前待太久了,把稱呼搞混了。

二號人格明顯愣了一下。

“您?”

江雲澈頭皮瞬間炸開,剛想開口糊弄過去,走廊盡頭忽然傳來“哐”的一聲巨響。

像什麽鐵制東西狠狠砸到了地上。

緊接着,鐵鏈拖在地上的聲音一下下響着。

刺啦。

刺啦。

似乎有什麽東西正慢慢往這邊走。

江雲澈:“……”

他反手就把二號人格的手攥緊了。

鬼屋果然不能亂來。

“……”

下一個房間是走廊型的,兩側都是鐵栅欄,像精神病院的隔離區。燈光是紅色的,把所有東西都染上一層血色。

江雲澈已經放棄了看路的打算,整個人縮在二號人格半步的位置,對方的背擋住了大半個視野,他只看得到肩膀上的黑色外套和一點白T的邊。

“啊——”

前面不知道哪個房間傳出一聲尖叫,聲音特別尖,帶着哭腔。

江雲澈腳步一頓,腦袋直接撞上了前面人的後背。

很寬。

“……抱歉。”

他低聲說了句,想退開,但腰上多了一只手,不重,把他定在原地。

“別動。”

二號人格的聲音從前方傳過來,低沉,穩得不像話。

“前面有東西,等它過去。”

江雲澈僵住了。

他不知道前面有什麽,但他能感覺到握着他的那只手微微收緊了一下,把他完完全全放進手心裏。

紅燈閃了一下,鐵栅欄後面有一張臉。很近。

隔着欄杆,就在他右邊,一張塗滿白粉的臉,眼眶是黑的,嘴角裂到耳根,正盯着他。

江雲澈沒叫。

因為直接卡到嗓子眼了,氣都喘不上來。

然後身體比大腦先動了,他整個人轉了個方向,臉埋進了二號人格的後背,雙手抓住了外套兩邊的布料。

握着的手被松開了,因為兩只手都用來抓衣服了。

他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很輕的笑聲。

江雲澈閉了閉眼。

金主估計覺得他膽子小。

不過問題不大。

二號人格明顯吃“依賴型”這一套。

然後腰上的手收緊了,另一只手擡起來,按住了他的後腦勺,往懷裏按了按,力道強得不容拒絕。

“好了,走了。”二號人格聲音裏帶着笑意。

江雲澈沒動,臉還埋在後背上,能聞到洗衣液的味道,很淡,混着一點點體溫。

他被拽着走了幾步,才慢慢把臉擡起來,耳朵燙得不像話。

江雲澈認真思考了兩秒。

結論:鬼屋空調太悶。

“……那個東西還在嗎?”

“不在了。”

“哦。”

他沒說自己剛才看到了什麽,二號人格也沒問。

又走了一個房間,走廊盡頭終于出現了出口的标志,一扇半開的門,外面透進來白亮的光。

江雲澈幾乎是跑過去的。

推開鐵門的那一刻,下午的陽光劈頭蓋臉砸下來。

小吃街的聲音重新湧進耳朵,炸雞的油煙味、檸檬水的甜味,還有遠處吵吵鬧鬧的人聲,像是突然從另一個世界被拽了回來。

江雲澈站在門口緩了兩秒,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小江。”

二號人格站在旁邊,聲音裏還帶着笑。

“下次還來嗎?”

江雲澈想起剛才那張貼在欄杆上的白臉,果斷搖頭:“不來。”

二號人格偏頭看他。

“可我覺得你剛才躲我後面的樣子挺可愛的。”

江雲澈耳朵一熱,立刻偏開臉。

今天的包養費應該穩了。

.

傍晚的時候,二號人格把他送回了學校。

包養費準時到賬。

江雲澈靠在座椅上閉眼休息,陪精力旺盛的二號人格玩一天也不比一號人格輕松,要時刻照顧對方的情緒,雖然更多的是二號照顧他,但江雲澈心裏總壓着包養那件事,放不開。

江雲澈忽然想。

要不是包養關系,像二號人格這種條件,放學校裏高低得是校草級別。

可惜了。

精神狀态有點不太穩定。

江雲澈想到和金主簽包養協議的那一天。

他本來只是去應聘酒吧賣酒的,結果被對方誤當成賣身的,直接遞來支票和協議。

他拒絕了兩次,第三次,對方帶了律師。

白紙黑字擺在面前的時候,江雲澈突然意識到:

魔都買房不是一代人的事,包養是離大平層最近的路。

“嗯~想什麽呢,小江,馬上就到學校啦,快履行男朋友義務,給我抱抱~”

二號人格忽然從旁邊靠過來,下巴壓在他肩膀上,順勢蹭了兩下。

溫熱的呼吸落在頸側,江雲澈身體忽然僵了一瞬。

這種被人從身後抱住的感覺,熟悉得過分。

江雲澈幾乎是本能地放松了肩膀。

像是很多年前,也有人這樣把他圈進懷裏,替他擋住過什麽。

那種熟悉感來得毫無征兆。

江雲澈後背莫名麻了一下。

可等他仔細去想,腦子裏卻什麽都沒有。

空的。

……

鬼屋待太久了吧。

他剛準備閉眼緩一會兒,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江雲澈低頭。

A703:【明晚八點。】

A703:【上次那幾道題,回來繼續。】

“……”

江雲澈緩緩擡頭。

二號人格還抱着他,下巴懶洋洋壓在他肩上,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車廂裏明明開着暖風,他後背卻莫名竄上一股涼意。

手機屏幕卻遲遲沒滅。

像在等他回複。

作者有話說:

都看到這啦~推薦一下我的下一本文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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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包養,假結婚,一個月十萬,随叫随到的那種。

.

甲方顧雲深,脾氣爛,床品更爛。

每次完事丢下一沓鈔票:“拿去養你的野種。”

白洛秋默默穿好衣服,把錢收好。

腺體被咬爛又如何,十萬塊買他現在的體面,劃算。

.

假結婚第三個月,白洛秋作為“兒媳”回國應付家長。

車上,顧雲深掐着他的下巴警告:

“進了那個門,低頭做人,別給我丢人。我爸顧夜沉一眼就能看穿你。”

白洛秋垂着眼,笑得溫順:“放心,我演得很好。”

.

宴會上,顧夜沉坐在主位上。

“爸,請用。”

白洛秋低頭遞茶,擡眼的一瞬,熟悉的信息素轟然炸開。

六年前,毀掉他一生的味道。

腺體在痛,但他沒退半步,連手都沒抖。

他在笑。

當天晚上,白洛秋被叫進書房。

出來的時候,衣領微亂,後頸的腺體紅了一片。

顧夜沉跟在後面,嗓音啞得不像話:“我給你一千萬,離婚。”

白洛秋沒回頭,只笑了一聲:

“顧先生,十萬您養子就咬爛我的腺體,一千萬,您打算咬哪兒?”

.

那晚回去後,白洛秋被顧雲深一把掐着脖子抵在床頭:

“你跟我簽協議,一開始就沖我老子?”

白洛秋擦了擦嘴角的血,

“你想多了,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那你為什麽——”

“因為你是顧家人。”白洛秋打斷他,聲音很輕,

“顧家人,都欠我。”

.

六年前,顧夜沉遭人暗算,與一個陌生Alpha度過了荒唐的一夜。

醒來後,人去樓空,只有枕邊殘留的龍舌蘭味。

他找了六年。

直到養子攬着那人的腰上門,高調宣布:

“爸,這是我老婆。”

那天,顧夜沉獨自坐在書房裏,掌心幾乎被掐出血。

他毀了白洛秋,他認。

但想從他手裏把人搶走。

就算是他兒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