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13章 第十三章 以身飼狼 三點,暑氣漸……

被誤以為大佬後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13章 第十三章 以身飼狼 三點,暑氣漸……

第13章 第十三章 以身飼狼 三點,暑氣漸……

三點,暑氣漸消。

宋景昭準時抵達了雲回館。

意外的是,這裏是一間茶館。

青瓦白牆,飛檐翹角。

沒有想到秦卻稚居然會約在這個地方,實在是和他的氣質不搭。

進去撲面而來一股茶香,沁人心脾。

館裏紅木屏風隔開一間間茶房,上面是一幅幅花鳥畫,真實的花卉綠葉搭配在旁邊,看上去十分風雅。

應該是包場的緣故,裏面安靜極了,不見顧客也不見接待人員。

輕輕一聲門闩響。

“宋少宋少,這裏。”

秦卻稚的出現徹底打破了被努力營造出來的風雅感。

他好像天生就有把一切場合變得不正經的能力。

此刻他側仰着頭,一手攀着門框,一手揮舞,活像是在招攬生意。

宋景昭磨蹭了一下,小小繞了一圈,正好避開秦卻稚可以夠到的範圍。

包廂也不小,也不知道為什麽秦卻稚要坐在門口。

和電話裏說的一樣,裏面加上秦卻稚本人,也就三個,都是酒局裏見過的,還說過不少話。

見宋景昭進來,他們也不複酒局上一開始的穩坐不動、視而不見,而是齊刷刷起立問好,像是排練好的一樣。

“宋少。”

秦卻稚也從門口挪過來。

下一刻,屏風被輕輕敲了三下。

三五個面容秀麗,氣質不一的女侍應生穿着淺綠色的旗袍走了進來。

一碟蝶精致的茶點上桌,香爐被點燃,升起袅袅青煙。

茶壺被仔細燙洗,接着茶葉被沖泡開來。

第一泡被倒掉,第二泡才開始分到各個茶杯裏。

做完工作,她們又靜悄悄退出去,全程安靜,沒有一絲雜音。

不多時,又有絲絲縷縷的古筝聲從隔間傳來。

“宋少,嘗嘗這茶怎麽樣。”秦卻稚牛嚼牡丹般大喝一口,被燙的一個激靈,“這可是陳嶼從他爸書房裏偷出來的。”

被提到的陳嶼白了他一眼:“秦哥你不會喝別喝,給我省點茶葉,我還能少挨打。”

大家都笑起來,宋景昭也被逗笑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茶湯清澈透亮,香氣萦繞在鼻尖。

入口順滑,淡淡的苦澀過去後回甘十分明顯。

“好茶。”他不由贊嘆一句。

“是吧是吧。”陳嶼聽到這句話,開心地把頭湊到他身邊,“宋少你也覺得是好茶吧,他們那群人就會喝酒,早知道全給他們上茶包得了。”

“還得是宋少你,和他們這群品味低下的俗人不一樣。”

“怎麽說話的。”太過明目張膽的陳嶼得了一個爆栗,“合着我們就是俗不可耐?”

陳嶼捂着腦門,小聲蛐蛐:“本來就是嘛,這可是我爸從京城帶回來的茶葉。”

“呦,還是貢品呢?”

陳嶼哼哼了幾聲,不與他們一般見識,扭頭從桌子下面翻出了一盒茶葉。

他做賊一樣,把茶葉往宋景昭面前一擺,小聲說道:“宋少,這盒茶葉送你啦,母樹大紅袍。”

宋景昭差點嗆到:“母樹大紅袍?”

“保真的,我爸壓箱底的,那年在京城和人搶,回家眼鏡都歪了。”

“那你拿來送人,你爸知道嗎?”

“知道啊,我從他手裏搶的。”

陳嶼說着把茶葉往宋景昭懷裏塞。

“上次酒局,我不小心說錯話了,想賠罪來着,但是我沒有宋少你的聯系方式。”他趁秦卻稚轉頭和人說話時瞪了他一眼,“我問秦哥,秦哥也不告訴我,害我好幾天沒睡好覺。”

“宋少你就拿着吧,不然我又要失眠了。”他嘆口氣,一雙眼巴巴地看着宋景昭。

宋景昭能感覺到陳嶼的真誠,他真沒想到陳嶼居然是這種性格,有點呆呆的。

他還以為和秦卻稚混在一起的都是心眼子比馬蜂窩還密的,就比如那個周延。

在這群人精裏,陳嶼到底是個什麽定位,吉祥物嗎?

想起之前他自己說在B市有人脈,現在也是張口閉口京城,宋景昭起了打聽的心思。

他裝若随口閑談:“你之前是在B市住過嗎?”

陳嶼果然沒在意,接過話茬:“對啊,我小時候就是住京城的,後面我爸來S市了,我才來這裏的。”

“就在城東那邊,我還記得小時候和人一起在公園玩捉迷藏,結果我睡着了,他們找不着我,喊我也不出來,跑回去說我丢了,差點把警察給叫來。”

“對了宋少,你是哪兒的呀?”

“我麽,”宋景昭喝了口茶,感受着苦澀的滋味在舌尖綻開,“我是城西的,小時候喜歡偷偷溜去胡同玩,和探險一樣。”

陳嶼投以同情的目光:“宋少,你們這樣的是不是很少能出去玩啊?”

“算少吧,小時候不讓的。”宋景昭不想多說。

他确實是大院長大的,但不是別人以為的那種到處權貴的大院,只是一個普通的軍屬大院,和他一起玩的玩伴也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察覺到他的抗拒,陳嶼不知道腦補了什麽,連忙捂住嘴:“我知道,我知道,不能多說。”

宋景昭樂得見他們再多腦補一點,自然不會說破,只是順着點頭。

“哦,對了宋少,你知不知道秦哥組這個局是乾嘛的呀?”陳嶼對他擠眉弄眼。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不就是來告訴宋少你之前公司為什麽被卡的嘛!”陳嶼拍拍胸脯,“我當時就在現場。”

“不過我可得幫秦哥分辨一句,這次真不是他的鍋。”

“咦,不對,好像是和秦哥有關系。”他皺起臉,糾結起來。

在一旁聽了一耳朵的秦卻稚忍不住了,嚷嚷起來:“陳嶼,你乾嘛呢?知道我組局做什麽的,還想和宋少劇透,可顯着你了,你都說了我說什麽?”

他看向宋景昭:“宋少,你別聽他瞎說,我這次真是無妄之災。”

“對對對,不關你事,就是你的癡漢舔狗想幫你出氣,這不是,動土動到太歲頭上,居然卡了宋少的流程。”周延笑眯眯地陰陽怪氣。

“周延!你怎麽也這樣?”秦卻稚被自己兄弟的背刺氣得炸毛。

宋景昭淺笑着看他們倆唱雙簧,想知道還能耍出什麽花來。

“我真是太冤了,李期洛這人搞出來的鬼怎麽最後也要我背鍋?”秦卻稚一臉的煩躁。

“這就是沖冠一怒為藍顏?”宋景昭吹了吹茶杯口,淺笑吟吟,“看不出來,秦少魅力大得很啊。”

“什麽藍顏?”秦卻稚臉上寫滿嫌棄,“宋少你怎麽也跟着調侃我。”

“你是沒見過李期洛那個人,見過了就知道,跟個瘋子差不多。”

秦卻稚語氣的厭惡忌憚絲毫不摻假,宋景昭好奇起來。

原著的劇情是姜栩安的視角,裏面的秦卻稚也和瘋子差不多,卻不見李期洛的身影。

是因為姜栩安知道的有限,還是那時候的李期洛已經被秦卻稚打發掉了?

不管怎樣,能被秦卻稚忌憚成這個樣子,這個李期洛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看來這位李少确實是個人物啊。”他感嘆一句,對面的秦卻稚臉色肉眼可見難看下去,像是吃到了什麽惡心的東西。

“可不是,他家裏做娛樂的,男女不忌,見了阿稚一面就跟鬼一樣纏了上來。”周延撸了一把秦卻稚的頭發,“宋少是不知道,我們秦少可是被惡心得夠嗆。”

陳嶼也一個勁兒點頭:“對,上次李期洛就一直往秦哥身上貼,我看得真真的,他把臉埋進秦哥脖子裏聞,還伸了舌頭。”

啊?宋景昭真的驚訝了,真有這麽變态,他以為只是死纏爛打,S市的二代……居然這麽不體面的嗎?

還不等他表示震驚,秦卻稚先跳腳了,什麽浪蕩風流都消失不見,幾乎是尖叫起來。

“伸舌頭!陳嶼!你看見了為什麽不說!”

“啊?”陳嶼委屈地放低聲音,“秦哥你不知道啊?我以為你自願的,嗯,以身飼色狼?”

“自願,我自願?”秦卻稚指着自己,看上去被氣得要厥過去了。

“你沒有推開啊。”陳嶼弱弱地說,“以前你都推開的。”

“我,我。”秦卻稚結巴了,他要怎麽說,他當時是為了拿李期洛當槍使?被刺的正主就在這坐着呢。

該死,怎麽這麽一想還真是出賣色相了?

周延和秦卻稚從小一起長大,看見他這樣就知道裏面真有事,急忙找理由:“你不看看你秦哥當時喝了多少,喝蒙了都。”

“啊對,我喝多了,沒反應過來。”秦卻稚長舒一口氣,在茶幾下面比了個大拇指,好兄弟。

只有陳嶼撓頭,秦哥不是海量嗎?

但他也不是蠢,知道這是不讓繼續說了,乖乖閉嘴。

沒有八卦繼續聽了,宋景昭十分遺憾:“秦少還是要保護好自己啊,這種場合可不能喝多了。”

秦卻稚臉色五彩缤紛非常好看,偏偏他的好兄弟周延還補了一刀:“對呀阿稚,男人也要好好保護自己,不然哪天我們就在新聞上看見你了,男子酒後被撿屍,究竟是……”

“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陳嶼大聲喊出。

秦卻稚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你們,夠了!”

周延陳嶼二人雙雙舉手投降。

秦卻稚轉頭過來。向宋景昭擠出一個有些猙獰的笑,看得他頭皮發麻。

“宋少,李期洛就是一個聽不懂人話,自我感動的變态,李局長是他家親戚。”

宋景昭點點頭,以茶代酒和秦卻稚一碰。

懂了,不管秦卻稚有沒有在背後推波助瀾,表面上是撇清了關系。

甚至在李期洛這件事情上,兩人還可以合作。

作者有話說:

這下真沒有存稿了,每天現炒不知道來得及嗎?【流淚貓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