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瘋子與抄襲者 李期洛确……
第14章 第十四章 瘋子與抄襲者 李期洛确……
第14章 第十四章 瘋子與抄襲者 李期洛确……
李期洛确實不太正常,宋景昭這時肯定了秦卻稚的說法。
畢竟正常人應該不會在門口堵人不說,還拉着人的手就往自己衣服裏放。
當時宋景昭和秦卻稚幾人剛到雲回館門口,還沒有來得及道別,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上來,轉眼貼在了秦卻稚身邊。
雲回館前面明明是個開闊的街道,這人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
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拉着秦卻稚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裏,從秦卻稚發綠的臉色看,裏面應該是挂了空檔。
要去阻止嗎?
宋景昭猶豫了,只見那人神情狂熱,眼神迷離,旁若無人地輕喘起來。
他悄悄後退一步,秦卻稚自己可以處理的吧,怎麽說也是S市的秦家大少。
說服了自己,他又往後倒退幾步。
餘光看見兩個人影,一瞧,周延和陳嶼。
周延一手拉着陳嶼,一只腳還保持着後退的姿勢。和宋景昭四目相對,他緩緩扯開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真是秦卻稚的好兄弟啊。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達成了共識,雙雙返回館內。
拉上屏風,宋景昭轉頭看向周延,确認道:“剛才那個就是……”
周延點頭:“李期洛。”
“就這麽放任他?”
周延知道宋景昭在問什麽,他兩手一攤:“李期洛就是個瘋子,李家管不住他,老來得子,寵成什麽樣了。”
一旁的陳嶼插嘴:“沒事,李期洛不會對秦哥怎麽樣的,頂多揩揩油。”
真的只是揩揩油嗎?宋景昭表示懷疑,大庭廣衆之下都直接上手了,沒有圍觀群衆了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秦卻稚還回得來嗎?
想法剛起,屏風就被拉開。
宋景昭雙腿蓄力,周延的手也摸上了茶杯。
“你們就把我一個人留在那應付那個瘋子!”
秦卻稚的臉已經黑成鍋底,一只胳膊抻出二裏地,五指張開。
“秦,秦哥,你還好嗎?”理虧的宋景昭周延兩人沒有說話,只有陳嶼這個愣頭青上去關心他的秦哥。
秦卻稚沒有說話,上前拎起茶壺就往自己張開的那只手上澆。
站在旁邊的周延都來不及阻止,愣了一下才去搶茶壺:“诶,阿稚你乾什麽?”
秦卻稚沒有回應,直到把茶壺裏的水都倒乾淨才松開手,讓周延把茶壺拿走。
他的手已經被燙得泛紅,滴滴答答的水珠順着骨節分明的手指下滑。
“诶呀,你瞧瞧。”
周延把茶壺放到一邊,上前捧起秦卻稚的手檢查着。
幸好,他們之前聊天沒有讓添茶,茶壺裏的水雖然熱,但還不至于燙傷。
周延放下心來,開始數落:“不就是被李期洛碰了碰嗎,你也不是什麽黃花大閨男了,弄出這幅要守身如玉的樣子是哪樣?”
“惡心。”
“什麽?”他的聲音很輕,喃喃得近乎自語,周延沒有聽清。
“很惡心。”秦卻稚掀起眼簾,眼裏晶瑩一閃而逝,“惡心死了。”
說完挑了個最角落的地方坐下,手臂蒙住眼睛,讓人看不清神色。
宋景昭三人面面相觑,房間裏一時安靜得仿佛落針可聞。
秦卻稚現在的氣壓實在太低,他們又有跑路的前科,沒人敢在這時候打擾他。
陳嶼左瞧瞧右看看,用氣聲說道:“現在怎麽辦啊?”
宋景昭看向周延,眼裏的意思很明白:你是他的好兄弟,你想辦法。
周延把臉撇開,當做沒看見。
這下宋景昭沒有辦法了,誰能想到會有人當衆行騷擾之事,這種心理陰影只能自己消化。
硬要說,他還有點幸災樂禍,秦卻稚居然也能親身體會一下被人強迫的的滋味。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如今的受害人可是處于加害者的地位上,那時的他也沒有覺得惡心。
果然,子彈只有打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突然,他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他悄悄問周延:“李期洛這麽好打發?才過了多久?”
周延倒吸一口涼氣,小聲回道:“不對啊,李期洛這人跟蒼蠅一樣,甩都甩不掉。”
“完了完了,阿稚不會真的出賣色相,啊!”
一個杯子被砸到他身上,發出一聲悶響。
秦卻稚筆直地坐着,面容陰沉,胳膊不再擋着臉,而是懸在半空。
顯然,那只杯子是他扔出去的。
“阿,阿稚。”周延手忙腳亂撿起茶杯,大氣不敢出。
“已經打發了,讓保镖把他綁回李家了。”這是在回答宋景昭的話。
秦卻稚好像已經緩過來了,面色雖然還有點難看,卻已經挂上了宋景昭熟悉的笑。
他揉揉額角,滿懷歉意:“讓宋少看笑話了,我讓人去把周圍都探查過一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辛苦。”這句話宋景昭說得真心實意。
實在不想繼續待下去了,他起身道別。
到門口時回頭,看見秦卻稚坐回原位,低着頭一言不發,周延上前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撫。
沒等宋景昭走出幾步,就聽見身後有腳步聲。
他心頭一緊,一邊加快腳步,一邊握緊拳頭。
“宋少,你怎麽走這麽快呀。”
氣喘籲籲的陳嶼跑上來,嘴裏抱怨着。
不是李期洛,宋景昭放松下來,問道:“陳少怎麽過來了?”
他還以為陳嶼和秦卻稚他們綁定了呢。
一個東西被塞到他懷裏,他下意識抓住。
“茶葉呀茶葉,宋少你茶葉忘記拿了。”
宋景昭擡手,果然是之前的那盒大紅袍。
身前的陳嶼嘟嘟囔囔:“還好及時發現了,不然我又要失眠了,丢了更完蛋。”
“對了。”他擡起頭,眼睛亮亮的,“宋少什麽時候回京城呀,能帶上我嗎?”
“……”宋景昭無言。
陳嶼有點不好意思:“是不是有點冒昧了,宋少,我保證我會聽話的。”
這不是聽不聽話的問題。
宋景昭有點頭疼,但如果不給他個合理解釋,陳嶼會不會罷休不說,要是被秦卻稚他們知道,再引起一輪懷疑就不好了。
他含糊地說道:“短時間內回不去。”
陳嶼啊了一聲:“京城的事這麽大啊。”
京城出事了?
宋景昭眉頭一動,沉聲道:“這不是你能摻和的。”
陳嶼愣愣點頭捂住了嘴,悶悶發聲:“我知道我知道。”
糊弄過去的宋景昭正要走,又被他拉住了。
還有什麽事?
“宋少,能不能透個底呀,我只知道你們都出京避風頭了,這風頭要避到什麽時候?”
他委委屈屈:“我都不敢回去看外婆了。”
他也不知道啊,宋景昭心裏想,他知道的還沒有眼前這個人多呢。
他充分發揮廢話文學:“避到可以回去的時候。”
“好了,我先回去了,回見。”
不再給陳嶼攔住自己的機會,他三步并作兩步,趕上了車。
陳嶼站在原地,努力運用自己的大腦。
可以回去的時候,那是什麽時候呢?什麽時候可以回去?
好疼,他捂上腦門,算了,回去問爸爸吧。
……
回到家,宋景昭難得抓住了姜栩安。
自從書房的意外之後,姜栩安避開了他。
白天跟着李管家幫忙處理公司的事情,晚上也不見人影,窩在房間裏搗鼓網站。
而今天,姜栩安居然乖乖坐在沙發上,看樣子是在等他。
“不躲着我了?”
一句話讓姜栩安耳根泛紅,小聲回答:“沒有躲,是太忙了。”
“哦?”宋景昭反問,“請問這位小姜同志,是在向老板抱怨工作分配不合理嗎?”
萬萬沒想到被扣上這麽一個大帽子,姜栩安百口莫辯,只能窘迫地求饒:“宋少,你別逗我了。”
宋景昭見好就收,坐到姜栩安身邊:“說吧,找我什麽事?”
“是這樣的。”姜栩安平複了一下心情,“其他的人員基本上已經招聘完畢,在我們優渥條件的吸引下,還是有不少優質人才加入,只是……”
他擡眸,看着宋景昭認真傾聽的側臉,有一剎那的出神,頓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繼續道:“只是設計師,我和李管家都覺得要宋少你親自面試。”
“怎麽說?”
“我和李管家整理了目前收到的投稿,選出了出色的幾份。”姜栩安伸手指向茶幾上放着的一沓紙。
“這幾份是我們覺得比較符合無隅的調性,已經通知了面試,到時候還請宋少撥冗掌眼。”
宋景昭翻開那一疊設計稿,一張張過目,突然,他的手停下了。
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份設計稿,他只覺得分外合他心意,那種感覺像是靈魂的共振。
設計稿的右下角寫着設計師的名字——安雲。
一筆一劃,可以看出落筆時的認真鄭重。
“怎麽了?”
宋景昭注意到姜栩安的表情有點不對。
“是這份設計稿有什麽問題嗎?”
姜栩安抿了抿唇,如實相告:“設計稿沒有問題,是設計稿的作者有問題。”
“什麽問題?”拿着稿子的手一頓。
“作者安雲,之前是小有名氣的青年設計師,但是後來被爆出抄襲好友趙語,已經被行業基本拉黑了。”
抄襲,怪不得如此出衆的稿件會被壓在底下,應該是李管家和姜栩安也不知道怎麽定奪,只能放進來等他的決策。
趙語,宋景昭知道,目前在國內設計師裏名氣很高,只是設計的款式不太符合他的偏好。
确實聽說過她早年有被抄襲的經歷,這個抄襲者的設計如今居然在他手上嗎?
他垂眸再看向這份合心意的設計,手指撚着紙張、
透過這份設計,他可以看見設計者野馬奔騰般的想象力和不被束縛的傲氣。
這麽有天賦、有靈氣還有着傲氣的設計師,真的會去抄襲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