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乖 望着遠處的白雲,宋……
第19章 第十九章 乖 望着遠處的白雲,宋……
第19章 第十九章 乖 望着遠處的白雲,宋……
望着遠處的白雲,宋景昭的思緒跟着飄遠。
系統為什麽會綁定他呢?
不過是演戲,有了系統給這些獎勵,換個人也能成功做到,根本不需要一開始的強買強賣。
他自問只是非常普通的一個人,普通的出身,普通地長大。
系統的橫插一腳把他帶進了一個全然無關的領域。
不可否認,系統給他提供了不一樣的人生,所以為什麽是他,他又會付出什麽代價。
【經過演算,宿主是最适合任務的人。】
機械音驟然響起,宋景昭脊背一僵,接着放松下來:“不裝死了?”
【系統沒有裝死,減少出現可以降低宿主抵抗心理。】
宋景昭也懶得和它掰扯,直入正題:“你說我是最适合任務的人,是演算過所有人嗎?。”
系統“滋滋”兩聲,重複:【宿主是最适合任務的人。】
看來是問不出來了,宋景昭換了個問題:“為什麽要我假扮宋少這個身份。”
【系統并未給出假扮任務,此為宿主自發行為。】
宋景昭笑了:“自發行為?你敢說你沒有演算過?”
系統沉默不語。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和媽媽說話的姜栩安,宋景昭問道:“為什麽要拯救姜栩安,就因為他是主角?”
系統不演啞巴了:【是的,主角是新生世界的根基,在世界規則未完整之前,主角必須存活。】
也就是姜栩安死得太早了,那等到世界規則完整之後,姜栩安這個主角就可有可無了嗎?
系統用它毫無起伏的機械聲音繼續說道:【為輔助宿主任務,系統将維護宿主假身份,任務獎勵以此為出發點。】
宋景昭想起每次都恰到好處的獎勵,一時也有點恍惚了,究竟是系統的安排,還是由于他自己的想法。
“所以,你的錢到底是哪裏來的?”
宋景昭突然想起這個重要的問題,如果是憑空出現,那麽大筆的資金,豈不是加劇通貨膨脹?
他覺得可能是錯覺,居然覺得系統平淡的機械音有一點扭捏。
【錢都是系統通過合法手段賺取的,主要來源是國外股市。】
宋景昭頓時沒有話說,難怪資金來源會是境外,原來是系統在收割國外的股市。
那之前的監控估計就是系統順手導出來的,後面的腎源也能想到是通過大數據分析鎖定。
一下就從科幻變成了科學。
他還想再問點什麽,卻聽見姜栩安在身後叫他。
姜栩安扒在門框邊,只探出一個頭來。
頭發被蘇佩蘭揉得炸起,毛絨絨的,看上去手感很好。
琥珀色的眼睛在陽光的映照下像閃耀的黃金,看向宋景昭的時候滿是信任和依賴。
宋景昭感覺自己的手指癢癢的,揉搓好幾下才壓住想要摸摸那頭軟毛的欲望。
姜栩安渾然不知這人對自己頭發的不懷好意,毫無防備地等待他的靠近。
“宋少,我們該回去了。”
“不再和阿姨說會兒話?”
姜栩安搖頭,炸起的頭發順着力道散開,更加蓬松。
“還有工作要忙呢,媽媽也要休息了,下次再來吧。”
看着姜栩安明明不太舍得,還是乖乖提出離開,宋景昭還是沒有忍住,薅了一把觊觎已久的頭發。
姜栩安瞪圓了眼睛,伸手捂住頭頂,不敢相信宋少會偷襲自己的頭發。
“頭發翹起來了,我幫你壓一下。”
宋景昭說話理直氣壯,惹得姜栩安将信将疑,頻頻看他,最後還是被宋景昭若無其事的樣子迷惑。
“謝謝宋少。”
轉身壓下上揚的嘴角,宋景昭和蘇佩蘭道別,對上她了然的眼神略有心虛,先退出了病房。
還沒等他走出兩步,姜栩安就從後面噠噠跟了出來。
那一頭亂毛不知何時已經被他理順,看得宋景昭尤為可惜。
見宋景昭看着他的頭頂,姜栩安摸上自己的頭發,疑惑又緊張:“是沒理好嗎?”
“沒有。”宋景昭笑着搖搖頭。
地下車庫裏還是那輛熟悉的賓利。
宋景昭沒有直接發動車,把手裏的平安符遞給姜栩安後伸手去解中央後視鏡上的挂件。
“宋少?”
姜栩安拿着平安符就像是拿着燙手山芋。
他沒有想到宋景昭真的要把平安符挂在車上,和原本木質大氣的車挂相比,這個紅色的平安符既簡單又突兀,和賓利的內飾一點也不搭。
“愣着做什麽,挂上。”三兩下解下挂件,宋景昭用下巴點點後視鏡,示意他把平安符挂上。
遲遲不見姜栩安有動靜,宋景昭把解下的挂件整理好放到一邊,偏頭去看他。
“怎麽了?”
“我,是不是不太搭啊?”
姜栩安亮了亮手裏的平安符,似乎覺得不夠直觀,乾脆把它比到中控臺上。
大紅色在沉穩的棕色調上看起來格格不入,放在一起給人一種開業大酬賓的感覺。
宋景昭卻覺得無所謂:“寓意好啊,你媽媽親手做的平安符,挂上吧。”
姜栩安聽話地把平安符的兩條紅線搭在後視鏡的柱子上,摸索了半天,但是怎麽也系不上那個結。
宋景昭只看見姜栩安身子越來越往中控靠,如果不是在車上,應該已經站起來了。
“系不上嗎?”他也扭頭去看。
“繩子太短了。”姜栩安悶悶地說道,還在不停嘗試着。
再一次失敗後,他呼出一口氣,靠在副駕駛的椅背,拉着紅線的兩個端點展示給宋景昭看。
是有點短,宋景昭仔細看了看紅線的長度,但是勉強還是可以打結的。
他讓姜栩安舉着平安符,自己用指尖一點一點掐着打結。
數不清紅線在手裏滑落了幾次,最後小心翼翼看着它一點點成功穿過小孔,竟然如釋重負。
宋景昭看了看打完的結,剛剛好,再短一分就不行了。
“好了。”
他閉閉酸澀發脹的眼睛,姜栩安也随着這句話放開了手。
平安符就這麽在空中擺動起來。
一聲發動機響,賓利慢慢悠悠滑出了停車場,在車輛密集的醫院周邊也清出了一小片空地。
姜栩安看着那枚平安符随着車的速度跳躍旋轉,心也跟着雀躍舞蹈。
餘光看着駕駛座上那人專注光潔的側臉,副駕駛的車窗玻璃上映出一個上翹的弧度。
宋景昭剛到家裏把車停好,就聽得李管家上前彙報,秦卻稚和陳嶼兩人正在會客廳等他。
“宋少。”姜栩安先開口了,表情懇切急迫,“我可以先走嗎?還有工作沒有做完。”
宋景昭一看就知道工作只不過是借口,想來是覺得面對秦卻稚尴尬,想要躲開。
他也不想把姜栩安和秦卻稚放在一個空間裏,幾乎每次兩人見面,姜栩安都要出點什麽意外。
難道這就是原著劇情的慣性?
為了保險起見,宋景昭還是決定盡量隔開二人,免得發生不可挽回的事故。
“往那走。”
指了條不會路過會客室,也不會被會客室透過窗戶看到的路。
宋景昭調整了心情表情,端着宋少的架子移步會客廳。
秦卻稚似乎等了不短時間,翹着二郎腿焦躁地抖着,陳嶼坐在一邊研究地板的紋路。
看見宋景昭,秦卻稚“噌”的一下站起來,動靜之大把陳嶼吓得一顫。
“可算等到宋少了。”
秦卻稚大步上前,走了兩步又停下,面上竟是少有的迫切。
沒見過他這副模樣的宋景昭進入房間的腳步頓了頓。
“秦少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我這裏,是為了什麽?”
宋景昭走到上首坐下,對陳嶼點點頭。
“宋少這話可就太讓人傷心了,我還以為我們能算得上朋友了。”
大概是宋景昭身上的平靜感染了他,秦卻稚感覺心裏如火在腳底燒的不安感舒緩下來。
他強行重拾往常的語調,調笑兩句,轉而在宋景昭對面坐下。
面對秦卻稚随口的話,宋景昭不置可否,就清清淡淡看着他,等他說出來意。
“宋少有查過李期洛嗎?”沉默半晌,秦卻稚挑出一句話開場,話剛出口,他就苦笑一下。
“我這是說了句廢話,在他卡流程的時候,宋少就應該把他查得底朝天了吧。”
“所以呢?”宋景昭不明白秦卻稚到底是來乾什麽的。
秦卻稚聳聳肩:“我也明人不說暗話了,宋少,你對李期洛出手的時候,能不能和秦家通個氣?”
“這樣我們也好敲敲邊鼓,省的不小心誤傷自己人。”
宋景昭聽得一頭霧水,他什麽時候要對李期洛出手,他根本沒有想要動作。
上次借政策成功混過去了,兩邊都走的正路子,李期洛但凡有點腦子,也不會在敵人底細不明的時候再度出手。
倒是秦卻稚要小心,一不注意就要清白不保。
而他,只要按兵不動,等着秦卻稚先忍不住對李期洛下手。
“我為什麽要對李期洛出手,他最近不是很乖嗎?安安靜靜的。”
乖?
把這個字眼和李期洛聯系起來就讓秦卻稚不忍直視。
他不敢相信有人居然可以用這個字形容李期洛,冒犯地想把面前的宋景昭腦殼打開來看看回路。
“……李期洛和乖可扯不上關系。”秦卻稚從齒縫擠出話,“現在看着安靜,後面肯定埋着雷。總之,宋少以後要出手,記得和我通通氣,人多不容易出纰漏呀。”
說完起身告辭,一刻不想在這個用乖形容李期洛的地方待下去了。
反正他這趟來就是為了表明立場,給李期洛上點眼藥,最好可以聯手。
至于宋景昭說的沒想動手,他一個字都不信,京城這幫人會這麽好性兒?
這麽說肯定是有後續動作,只是不想告訴他,都用乖來說李期洛了,能把他當個正經人看?
這麽一想,秦卻稚頓時心情舒暢了,看來李期洛是秋後的螞蚱了。
都怪李家,拴不住李期洛多久,害他要跑來這裏探口風,還要受到精神攻擊。
會客廳裏,宋景昭看着穩坐不動的陳嶼,詢問道:“你也有事?”
作者有話說:
上班好痛苦,沒有存稿更痛苦【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