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家人 霍然生

被誤以為大佬後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家人 霍然生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家人 霍然生

霍然生無可戀聽着周邊環繞的笑聲, 仿佛聽到尊嚴破碎的聲音。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宋景昭,想要從記憶深處把人摳出來。

該死的,到底是誰。

這麽久遠的事情也就那麽幾個人知道, 可是都對不上號。

蕭序眠揉着肚子, 見他毫無頭緒的樣子, 好心提醒:“宋景昭,記不記得,昭昭。”

被宋景昭瞪了一眼他也不以為意, 只期待地看着霍然, 等他想起什麽。

“昭昭?”沒有辜負蕭序眠的期望, 霍然真的從小時候的模糊記憶中找到了對應的人。

抱着小時候的印象去看, 眉眼果然熟悉。

說不上是報複還是什麽, 霍然學着宋景昭剛剛的口氣:“是那個衣服髒了就要哭鼻子的是吧。”

正主沒有反應,姜栩安倒是好奇地偷瞄一眼被宋景昭抓了個正着。

霍然自認為扳回了一局, 貌似平靜的眼神中藏着幾不可見的得意。

可他這得意連十秒都維持不到,就在他說完的下一刻, 幾乎就是踩着他的尾音, 蕭序眠一言難盡地開口:“呃……我記得是你把他衣服弄髒的。”

霍然一僵, 努力憋出來一句:“那也是他太嬌氣了。”

“是嗎?”蕭序眠幽幽反問, 霍然眼皮一跳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可是蕭序眠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

看了眼坐姿放松一臉無所謂的宋景昭和聚精會神等待後續的姜栩安,蕭序眠一點沒有給霍然留面子。

“當時是你看阿昭好看就纏着他, 硬是要人給你做老婆。”

這話一出, 宋景昭撩起了眼皮,雖然表面和他有關,但他一點感覺也沒有,就像在聽別人的故事,不過看到霍然臉上藏不住的震驚局促還是覺得很有意思。

霍然怎麽也沒有想到随口的反擊居然也能打到自己身上, 急切地要捂住蕭序眠那張嘴。

蕭序眠伸手擋住,撇開臉提高音量:“阿昭說他是男孩你不信,就要扒人家褲子,害人摔了不說衣服也髒了。”

“別說了!”霍然一個猛撲到蕭序眠身上,雙手交疊蓋住了他大半張臉。

不茍言笑的表情搭配上寸頭,看上去兇神惡煞的,如果不是麥色皮膚也藏不住耳根的緋紅,也許真能有點用。

可他現在這樣,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的色厲內荏,蕭序眠被他捂住臉一點不帶怕,笑得一抽一抽。

而另一邊還有兩個沒有被捂嘴的。

名字出現在故事裏的宋景昭還能勉強壓住嘴角,而姜栩安把手腕都捏紅了也沒能忍得住,躲在宋景昭的身後笑得歡快。

眼見霍然的臉越來越紅,再這樣下去恐怕要惱羞成怒,掂量了下蕭序眠的體格大概扛不住他一拳。

宋景昭适時往回拉拉已經跑偏到十萬八千裏的狀況:“好了,人也齊了,該上正菜了。”

霍然給宋景昭投去感謝的眼神,俨然忘記了是誰最先揭的他老底。

掰開嘴上的手,蕭序眠深吸一口新鮮空氣,臉上的笑意還沒有褪去:“對,上菜上菜,要不是有人遲到,早就吃上了。”

理虧的霍然別開眼,瞧見了宋景昭身後的姜栩安。

“這位是?”

他的長相本就是很顯兇的那種,簡單的問句從他嘴裏說出來就像是在質問。

姜栩安慌了一下,随即定定心:“霍少你好,我叫姜栩安,是宋少的……”

他一下子卡住了,要怎麽說呢,名義上被包養的金絲雀,實際上的被資助人。

可無論哪個身份都好像不是可以出現在這個場合的。

“是家人。”

如同雷聲貫耳,姜栩安愣愣地轉過頭去,宋景昭很平靜,似乎剛剛沒有說出那句驚人的話。

宋景昭輕拍了他的手作為安撫,淡然地和霍然對視,強調般地重複一遍:“姜栩安是我的家人。”

“你……”霍然先是驚訝,然後眉毛一皺,張張口只發出了單個音節。

莫名其妙的,兩個人似乎又對峙起來,蕭序眠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深感心累,不過就是吃一頓飯,怎麽會有這麽多的事端,這兩個人八字不合吧。

“不是我說,你們在這玩兒誰先眨眼是嗎,還吃不吃飯了?”蕭序眠敲敲桌子,“霍然你什麽表情,這是我們的大功臣,沒他你都吃不上這頓飯。”

“我不是那個意思。”霍然連忙和宋景昭解釋,“我就是沒有想到,嗯,你這就定了?”

他其實更想問宋景昭他的父母知不知道,就算現在嘴上說自由戀愛,但他們這些人大多數還是會找相似圈層的人,說不上聯姻,但這樣觀念一致也省事許多。

像這樣差距大的罕見,更別說還是個男的,不像是可以長久的樣子。

他有心想要勸勸這個許久沒見過的童年玩伴,但兩人的關系又沒有到那份上開不了口,一來二去就鬧成誤會了。

“算了,你心裏有數就好。”

霍然看宋景昭這麽維護,他不過問了一句就觸發了什麽保護機制一樣,也不想去做這個壞人了,又想起宋景昭小時候就一板一眼,應該不會上演什麽為愛瘋狂的戲碼。

宋景昭其實沒有聽懂,什麽定不定的,索性沉默以對。

莫名其妙開始的對峙就這麽莫名其妙地結束。

在蕭序眠不斷的努力下,氣氛終于又活躍起來,能夠安心吃飯。

這裏不愧是蕭序眠親自選的地方,安靜雅致,廚師的手藝更是一絕。

“果然,螃蟹還是要來南方吃。”蕭序眠喟嘆一聲。

宋景昭把一碟桂花糖藕移到姜栩安面前,聞言擡眼:“怎麽,在京城還有人能給蕭少吃不新鮮的螃蟹?”

“不是,”蕭序眠揮手,“這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幾個小時前還在水裏。”

蕭序眠啧了下:“一點浪漫主義精神都沒有,咱沒得聊了,霍然你說呢?”

霍然筆直地坐着,他吃飯速度很快,蕭序眠還在慢慢品味第一只螃蟹的時候,他已經吃完了。

蕭序眠眼睛一瞪:“吃完了?你這毛病什麽時候改改?”

“習慣了。”

“算了算了,蕭大少今天心情不錯,不和你計較。咱們的大功臣呢,吃得怎麽樣,可別拘束。”

姜栩安剛剛咬下一口糖藕,沒想到話題還能挪到自己身上,急忙加快咀嚼速度。

“別急,小心噎到。”宋景昭低聲提醒,順便瞥了蕭序眠一眼。

收到警告,蕭序眠心裏翻個白眼,嘴上忙道:“對對,不用急,細嚼慢咽。”

姜栩安咽下嘴裏的糖藕:“很好吃。”

“好吃就好,這次你可是出了大力的,可不能慢待了,我讓他們再上一份酒釀圓子。”

酒飽飯足,幾人都沒提出離開,而是坐在原地閉目養神。

“你什麽時候走?”閉着眼睛,蕭序眠突然說道。

宋景昭睜開眼睛,看見霍然雙手抱臂:“明天。”

“這麽急?”

霍然偏頭,驚訝這話居然是宋景昭說的。

“嗯,有點急事。”他含糊地說道。

宋景昭深深看他一眼:“這麽急還專程過來一趟。”

霍然的發型和周身氣質早就出賣了他的職業,有緊急任務還要專門來S市一趟,除非是這裏有更重要的事情,總不能蕭序眠的面子真有這麽大吧。

聽出宋景昭的意味深長,霍然垂下眼研究餐盤的花紋,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倒是蕭序眠一開始叫上宋景昭就沒有指望能瞞過他,在桌子底下戳了戳霍然的大腿:“別瞞着了,就你這詭異的行動,誰看不出來你有目的。”

霍然從小就不會撒謊,一到關鍵的時候就只會悶頭不出聲,要麽就是說一些牛頭不對馬嘴的廢話。

他問那一嘴也是在試探。

霍然不蠢,立刻回過味來,他不可置信看着蕭序眠:“你突然叫我出來吃飯,就是為了現在?”

蕭序眠不自在地咳嗽幾下:“哪能呢,最主要還是給你接風。”

“接明天就要走的風是吧。”宋景昭涼涼地補上一刀。

蕭序眠不動聲色捅了他一手肘,不是,怎麽還拆他臺,現在這情況不是應該他們倆一夥,逼問霍然嗎?

他想轉過去控訴,可是霍然陰陰沉沉盯着他,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霍然面色不好,語氣梆硬:“果然是鴻門宴。”

蕭序眠聳聳肩:“就算是鴻門宴,可你人都在這裏了,而且我們都是一個陣營的不是。”

見霍然臉色松動,他再接再厲:“也不是一定要逼你說,可是S市這麽大,水又深,你就這麽兩天功夫能查出什麽來,我和阿昭來的時間比你長,說不定能幫上什麽忙呢?”

“不過要是真的是機密,你不說也就不說,兄弟總不會讓你難做。”

說完蕭序眠在心裏倒數,五秒一過,果然,霍然摩挲着水杯,看樣子是要松口了。

蕭序眠朝宋景昭得意地揚眉,換來一個贊許的大拇指。

霍然緩緩吐出一口氣,宋景昭幾人立刻把注意放到他身上。

“你們都看出來了,我瞞也沒什麽意思。”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壯膽,“确實是有特殊任務的。”

對上對面三雙寫滿了“細說”的眼睛,他認命地閉閉眼:“托你們的福,查李家的時候查到點不得了的東西。”

作者有話說:

看到人設圖了嗎,終于讓基友給我畫上了

正在努力 更新萬字大肥章,周一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