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我是乾淨的 酒局結束了。……
第4章 第四章 我是乾淨的 酒局結束了。……
第4章 第四章 我是乾淨的 酒局結束了。……
酒局結束了。
雖然沒有人敢給宋景昭灌酒,但他依舊有了些許醉意。
他按了按額頭,撐着沙發起身,一旁的侍者馬上伸手來扶。
“不用。”他擋住侍者的手,自己向門外走去。
沒幾步被秦卻稚叫住。
秦卻稚面色酡紅,眼神卻還是清明的:“宋少留步。”
“這麽晚了,宋少還要回去嗎?我已經安排好了總統套房,宋少要不先将就一晚。”
“勞煩秦少費心,我的司機在外等着了。”宋景昭沖他點頭道謝,繼續往門口走。
秦卻稚卻快步上來擋住了他的路。
宋景昭有些煩躁地按了按太陽xue,看着秦卻稚将頭湊近,語氣暧昧:“宋少不要急着回家呀,套房裏可是有我給宋少準備的禮物。”
迎面的酒氣讓宋景昭向後仰了仰,後退一步。
酒精麻痹的思緒運轉片刻才反應過來:“禮物?”
他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但面前的秦卻稚沒有解釋,只是眨了下右眼,順手往他的衣兜裏塞了張房卡。
“相信宋少會喜歡這份禮物的。”說完便轉身離去。
宋景昭摸出房卡,在手中翻轉幾下。
酒店不遠,兩條街的距離。
而且禮物這個詞讓他想起了姜栩安,這是秦卻稚送他的第一份“禮物”。
走出蘭夜,賓利已經等候在門口,門童也侍立在一旁準備拉開車門。
“少爺,是回家嗎?”
宋景昭放下車窗,夜風吹散了大腦的混沌。
“不,去華思酒店。”
關上房門,宋景昭先去卧室看了一眼。
沒有想象裏活色生香的“禮物”,他先是松了口氣,轉而又有點好奇起禮物來。
這探究欲剛升起又消失無蹤。
這一晚上要擋下秦卻稚他們明裏暗裏的試探,此刻獨處,他的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
他微眯着眼,強撐走着向浴室,準備洗漱一番。
誰料剛洗完臉,勉強清醒幾分,就好像聽到了一陣簌簌的聲音。
緩緩停下解紐扣的手,宋景昭凝神聽去。
“呼呼……”
是一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宋景昭的目光落在了浴室隔斷用的簾子上,那聲音是從簾子後面傳來的。
悄悄靠近,他一把拉開了浴簾。
眼前的一幕讓他呆愣在了原地。
姜栩安閉着眼睛縮在浴缸的角落裏,還穿着那身制服,只是黑色馬甲已經不見,白色的襯衫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隐隐露出底下的肉色。
他面色潮紅,連帶着脖子都泛起了粉,呼吸急促,哪怕緊緊咬住了嘴唇,斷斷續續的喘息聲依然溢了出來。
聽見簾子被拉開的聲音,他下意識往角落裏擠了擠,随即睜開了眼,眼裏滿是恐懼和痛苦。
“姜栩安?”宋景昭沒有靠近,只是輕輕叫着他的名字。
熟悉的聲音讓姜栩安眼底的恐懼消散不少,他的視線在宋景昭臉上停了片刻。
“宋少……?”他喃喃地問,聲音很輕,像一陣微風。
“是我。”
宋景昭試探着靠近一點,見姜栩安抖了一下,便沒有繼續。
指尖碰了碰浴缸裏的水,冰冰涼涼的,姜栩安不知道在裏面多久了。
這就是秦卻稚說的禮物嗎?
宋景昭壓下心裏的怒意,當務之急是要把姜栩安從冷水裏撈出來。
“先出來好嗎?會生病的。”
姜栩安搖搖頭,聲音發抖:“不,我不出去。”
“發生了什麽,可以和我說嗎?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姜栩安不語,嘴裏時不時輕喘兩聲。
就在宋景昭以為他不會開口,準備強行把人抱出來時。
“他們給我下了藥。”帶着些哭腔,“我不能出去。”
“沒事的,先出來,我們去醫院。”宋景昭安撫着,鎮定的聲音好像讓姜栩安也平靜下來。
他紅着眼眶搖頭:“宋少,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得到宋景昭肯定的答複後,他深吸口氣:“不是宋少你讓他們做的吧,宋少你是不知道的對嗎?”
宋景昭一時無言,看着姜栩安充滿希冀的眼神,他堅定地回答:“不是我,我不知道。”
“但是。”
姜栩安聽到他否認,亮起的眼睛又黯淡了。
“酒局結束後,秦卻稚說給我在這裏準備了禮物。”宋景昭有些愧疚,“我不知道這個‘禮物’是你。”
“沒關系,”姜栩安仰起頭,吸了吸鼻子,“夠了,這就夠了……”
他從浴缸裏站起來,由于雙腿發軟,險些摔倒。
宋景昭連忙扶住他,一把将他抱出來。
肩膀傳來一股推力,宋景昭順勢退開,胸口濕了一大片。
面前的姜栩安赤腳站在地毯上,胸膛不停起伏着,衣服緊貼着,勾勒出單薄的輪廓。
他不自在地別開臉,卻聽到姜栩安喚他。
“宋少。”依然帶着細細的喘,“看着我好嗎?”
宋景昭轉頭。
姜栩安閉着眼,睫毛顫抖着,耳朵通紅,顯然已經羞恥到了極點,但他的手堅定地摸上領口的扣子。
随着一顆顆扣子解開,大片泛粉的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中。
“啪嗒”一聲,濕透的襯衫掉在了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印跡。
宋景昭似乎是被這聲音驚醒了,扭頭開始尋找浴巾:“你這是做什麽?”
“我,我……”姜栩安說不出來,乾脆貼近他,伸手就要環上他的脖子。
浴巾劈頭蓋臉罩下,打斷了姜栩安的動作。
“夠了。”宋景昭緊緊将他禁锢在懷裏,“你這是在作踐自己嗎?”
懷裏的人一僵,接着是溫熱的液體蹭上了脖子。
“我不想的,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宋景昭嘆了口氣,摩挲着懷裏人發顫的脊背,聽他斷斷續續地哭訴。
“與其繼續被人當玩物,還不如,還不如真的做您的人。”
“您是不是嫌棄我。”他突然激動起來,掙紮着要扯開身上的浴巾,“我沒有被人碰過,是乾淨的。”
宋景昭一邊壓制,一邊安撫:“沒有嫌棄,我只是不想乘人之危。”
懷裏掙紮的力度漸弱,似乎是聽進去了。
他再接再厲:“藥對身體不好的,聽話,我們去醫院看看。”
感覺到懷裏的人點了點頭,宋景昭慢慢松開了手。
看着姜栩安乖乖地披着浴巾,他放心了一點,帶着人到卧室,給人蓋上了被子。
“李管家。”他找到手機,給李卓打了電話,“立刻讓醫院安排一套藥物檢查,到華思酒店888來接我。”
他看了眼在被子裏難耐地喘息着的姜栩安,補充道:“再帶一套衣物過來,按1米8男性的标準尺寸。”
等待是難熬的,姜栩安的額頭滲出了密密的汗珠,整個人都在顫抖,宋景昭只能不斷用冷水浸透的毛巾,輕輕擦拭着他的臉頰、脖子。
幸好,李管家很快到了,還帶着家庭醫生。
醫生判斷不是什麽烈性的藥,這讓他松了口氣,在簡單處理後,終于把姜栩安送到了醫院。
“少爺。”
宋景昭坐在醫院的椅子上閉目養神,李卓帶着一個保溫桶走近。
“喝點粥吧?”
宋景昭只擺了擺手,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緊繃的神經驟然放松,他才發現太陽xue突突直跳,整個腦袋也像進了攪拌機。
“等下。”他突然開口,叫住了轉身的李卓,“把粥給他送過去。”
在李卓應下後,他才放任自己的意識沉入昏暗中。
昏昏沉沉間,他聽到有聲音不間歇地吵。
“少爺,少爺。”
費力撐開沉重的眼皮,是李卓。
“少爺,姜先生的治療結束,需要住院一周,陪護也已就位,等候您的吩咐。”
宋景昭按按太陽xue:“讓護工照顧他,先備車回家。”
“是,少爺。”
賓利行駛在深夜的道路上,霓虹在宋景昭的側臉明明滅滅,眼睛隐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李管家。”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李卓感到後背發涼。
“能調到蘭夜和華思的監控嗎?”
李卓的喉結滾了一下:“少爺,蘭夜和華思是秦少爺家的産業,沒辦法繞過秦家。”
“那就是能查。”
“是。”
幾個呼吸的寂靜,李卓大氣都不敢喘。
“去調,就放在明面上,直接問秦家去要。”
李卓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應下了。
“還有,調查姜栩安的家庭情況,所有信息都要查清楚。”
這次李卓很快應聲:“是的少爺,明天上午會給您結果。”
“不用這麽急。”宋景昭看着李卓眼下的淡淡青痕,放緩了語氣,“今天辛苦了,回去先好好休息。”
回到家,宋景昭終于能洗個熱水澡,換掉已經被酒味熏透的襯衫,仿佛又活過來了。
就在他剛挨上床邊,即将結束一天的勞累,“叮”的一聲讓他攥住了床單。
“主角姜栩安命運偏移10%,獎勵發放中——一次性道具:追根溯源。”
宋景昭輕YanTang笑一聲,果然,系統好像很希望他當這個“宋少”,這次的獎勵也是剛剛好。
他幾乎可以想到,自己把監控放到秦卻稚面前,秦家卻對這份監控一無所知,會引起多大的震撼。
但是然後呢?
他也不想順着系統安排的命運。
他伸出手指,隔空點着道具,原本只能警告一下的,但現在,他有了個更好的辦法。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