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誰會搞垮自己家 “我…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誰會搞垮自己家 “我…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誰會搞垮自己家 “我…
“我……我不知道。”李呈楊掀起眼皮, 有些怯生生地看向宋景昭。
下一秒蕭序眠的巴掌就拍在了他的頭上,和拍西瓜一樣的悶響。
“臭小子老毛病又犯了?”說着再拍一下,“我們這些人被你叫一聲哥, 不和你計較, 不是你這套管用知道嗎?”
左右霍然和紀清行也露出不贊同的神色, 宋景昭就知道他之前對李呈楊的判斷沒錯,這是個帶餡兒的。
蕭序眠說完還不解氣,想到之前被他裝可憐那套忽悠着出頭那些年, 手下力度又加了幾分。
李呈楊自知理虧, 結結實實挨了幾下後腦子嗡嗡的, 急忙截住再次落下的手, 求饒道:“哥, 眠哥,我不敢了, 別打了別打了。”
紀清行幫腔:“是啊,把人打傻了怎麽和渣爹孽種鬥啊。”
“行了說吧。”蕭序眠在他後腦勺輕拍一下, “打算怎麽辦啊?”
李呈楊捂着天靈蓋, 苦着臉說:“我是真不知道怎麽辦, 我爸防我比防賊厲害多了, 人走了書房肯定鎖上,門口還裝了監控。”
說着就洩了氣:“我能把外公給我留的東西守住就不錯了。”
“不是, 你媽, 程阿姨就沒有給你留點什麽?”葉正舟撓着頭,不可置信。
李呈楊扯扯嘴角,一切盡在不言中。
葉正舟拍拍他的肩:“你這婚生子怎麽混成這樣,還不如父母雙亡,有兄弟們幫襯着不比這舒坦?”
“命苦呗。”李呈楊幽幽嘆出一口氣。
“我有個想法。”宋景昭一開口便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李呈楊雙手合十貼在額頭, 杏眼瞪圓了真誠地請教:“求昭哥指教。”
“談不上指教,我只是突然想起來,霍然之前在S市查到那邊的李家有幾筆賬流向不清,懷疑是到京城了對吧。”
霍然在注視下點點頭,表示确有其事。
紀清行接上話:“所以阿昭你覺得這錢是到李家了?”
他細細品了品,說道:“這可能性很大啊,兩個李家關系明顯不一般,連寶貝的私生子都能放那養,暗地裏其他的勾連只會多不會少。”
“兄弟诶。”葉正舟突然一臉複雜地叫了一聲,“你們還記得李呈楊姓李,也是李家的兒子嗎,擱這教人怎麽把自己家搞垮是吧。”
蕭序眠翻了個白眼,朝他嫌棄地甩手:“去去,李家沒垮呈楊又能拿到什麽,沒聽呈楊說防他防成什麽樣了,與其給李期洛那個私生子,還不如都拿不到。”
“那,那把李期洛趕走……”葉正舟說着說着聲音越來越小,“算了,當我沒說。”
宋景昭轉頭看向一直沒有出聲的李呈楊:“你呢,你是怎麽想的。大義滅親還是要另外想辦法。”
其餘人全部噤聲,等着正主的回答。
李呈楊眸光閃了閃,舔舔乾澀的唇瓣:“但是我爸不讓我進書房,我找不到證據。”
“爽快!”
聽到他做出了決定,蕭序眠激動地喊,揉亂他的頭發接着對宋景昭他們催促:“快快快,阿昭、老紀、霍然,到你們幾個軍師出馬的時候了,給我們小李同志想想辦法。”
被排除在外的葉正舟不乾了,嚷嚷起來:“蕭序眠你什麽意思,看不起誰?”
蕭序眠一把按住他:“別添亂,有正事呢。”
葉正舟掙紮着擺脫他的魔爪:“誰添亂啊,我真有辦法。”
蕭序眠撒開手,抱臂俯視:“你說,什麽辦法。”
宋景昭等人洗耳恭聽。
“聽好了。”葉正舟清清嗓子,“已知,書房上鎖并有監控,所以李呈楊不能進家裏的書房。”
“廢話,這誰不知道。”
白了插話的蕭序眠一眼:“這是題乾。”
紀清行側身隔開兩人,按住一個:“別吵了,正舟繼續說。”
“又知私生子李期洛即将搬進李家,且是李呈楊父親中意的繼承人。”
“那麽,”葉正舟一錘手心,提高音量,“李期洛是不是可以進書房呢?”
“所以呈楊不需要去書房找證據,只要從李期洛那裏間接獲得證據就可以了。”蕭序眠低頭思考這中間的邏輯,眼睛一亮,“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點用。”
說完葉正舟就要探出身去給他一拳。
紀清行攔着葉正舟的腰把他往旁邊扯,補充道:“而且李期洛是在S市的李家長大的,他一定知道內幕。”
他轉頭問李呈楊:“呈楊,你覺得怎麽樣?”
李呈楊下意識想要做出苦惱無助的樣子,但餘光瞟到了蕭序眠撐在扶手上的巴掌,頭皮一緊,老實點頭。
“我可以。”
習慣他凡事都找人幫忙的蕭序眠懷疑上了:“你真的可以?”
李呈楊目光蜻蜓點水般在蕭序眠的手上一掃而過,認真說道:“真的可以。”
然後他看向宋景昭:“昭哥,如果我拿到證據了,可以麻煩你轉交給宋叔叔嗎?”
宋景昭眉頭輕挑,沒有預料到李呈楊會把證據給他一個不熟的人。
他朝霍然那裏看去,論遠近親疏,霍然明明是更好的選擇。
霍然不在意:“宋叔叔确實更适合。”
“行,那就這麽定了。”蕭序眠伸伸懶腰,“說點別的,今天是接風洗塵,不是開會。”
紀清行給宋景昭挨個介紹了到場的人。
宋景昭冷眼觀察着,蕭序眠等人明顯是這裏的核心,對他的态度算是熱絡,而其他人更多是帶點讨好,話裏話外都捧着他說。
但蕭序眠他們幾個人內部也有差別,霍然身份估計是最高的,只是話少不太打眼,但只要開口其他人都會安靜下來。
其次是紀清行,然後葉正舟,李呈楊這個被父親帶頭排擠的不算在內,反倒是看似連接點的蕭序眠家世不算出挑,卻混得如魚得水,誰都敢去撩撥上兩句。
說着是要給宋景昭接風洗塵,最後蕭序眠他們幾個玩得不亦樂乎,留下宋景昭和霍然、紀清行三個人鬥地主。
“炸彈。”
宋景昭扔下手裏僅剩的四個二,又贏了一局。
紀清行放下自己稀爛的牌,伸手在牌堆裏翻了翻:“阿昭,你是不是那幾年去了港城和賭王學藝去了。”
霍然默默在一邊點頭,他們兩人這一天就沒贏過幾把,如果不是相信宋景昭的人品,他也要懷疑是不是出老千了。
宋景昭淡然地笑笑:“今天運氣好。”
直到月上梢頭,聚會才到尾聲,所有人三三兩兩離場。
宋景昭站在金葵花旁,手裏的鑰匙剛剛解鎖車門,就聽到霍然沉穩的聲音。
“阿昭。”
他轉頭,霍然大步向他走來,手裏拿着一個包裹。
幾步站定,包裹被遞到宋景昭面前:“歡迎禮物。”
宋景昭想要拒絕,手已經放到身前推拒,霍然卻無視這個明顯的拒絕信號,更加堅定地向前遞。
推拒的手一頓,随即改推為接,拿住了這個包裹。
“這是什麽?”宋景昭問道。
霍然在他眼裏靠譜又有分寸,能讓他無視拒絕執意要送,只能說明這個包裹裏的東西一定是他認為一定要給宋景昭的。
是什麽證據之類的東西嗎?
“你可以現在打開。”霍然指指包裹。
宋景昭也不和他講究禮儀,三兩下就把包裹打開。
裏面的東西讓宋景昭呆立原地。
只見一把漆黑泛着光澤的金屬制品出現在眼前,黑洞洞的管口給人危險冰冷的感覺。
他喉嚨乾澀:“你把這個送我當禮物?”
霍然點點頭,表情沒有一點變化,就好像送的是什麽玩具一樣。
“我覺得你能用到。”
宋景昭皺起眉追問他:“為什麽這麽說,我想不到有什麽場景能用到這個東西。”
“我希望你用不到,但是送你是防止有些人狗急跳牆。”
“李期洛?”
宋景昭狐疑,但他只能想到這個名字。
“對。”霍然承認,“你也知道他不太正常,他旁邊跟着的那個秦卻稚也一樣。”
“我一直在關注他們,發現他們的精神狀态好像不是很穩定,那個秦卻稚出現過狂躁和自殘的行為。”
他說得委婉,宋景昭卻一句道破:“兩個神經病。”
霍然失笑,點點自己的頭:“确實,他們的思考方式可能和我們不太一樣,說不定會出現極端的想法。”
“這個你就拿着,萬一什麽時候就能派上用場。我特意選了小型號,比較方便随身攜帶。裏面一共五發,應該是夠用了。”
掂着手裏沉甸甸的器械,宋景昭一時無言,半晌道了聲謝。
霍然輕打了下他的胳膊:“謝什麽,歡迎回來。”
宋景昭在周圍車輛的避讓下一路到家,被沈其晴抓住好一頓關心才放回房間。
關上房門,一人獨處,他不知為何翻到了手機裏姜栩安的頭像,猛然一驚,發現沒有新消息才放松下來,心裏卻空落落的,五味雜陳。
想到沈其晴吃飯時無意間提過,有新宣傳部牽頭籌備的大制作電影,決定和她提一提能不能給姜栩安安排一個角色。
演過這種類型的電影,戲份如果再多一點,對他之後的發展有很大的幫助。
這也是任務的一部分,他告誡自己,按下心裏不該有的躁動。
“叮咚。”
又有新信息到,宋景昭心跳漏了一拍,才看清是紀清行他發來的。
【紀清行:阿昭,聽說你在S市搞了個時尚公司,正巧我妹妹笑笑也是這一行的,勉強有點名氣,希望能合作一下。祝商祺。】
【名片{紀笑纾}】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