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节
第381节
星猛地瞪大双眼。
“这里的土著怎么敢的?!居然敢袭击伟大的星穹列车?!”
这刚进来就有人送外卖,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车厢内的警报系统发出了尖锐的蜂鸣声,红色的警示灯在头顶疯狂闪烁。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三月七吓得往后一缩,下意识抓住了旁边的扶手,“阿白!丹恒老师!快想想办法啊!”
"不用担心,看我的。"
陈白瞬间抽出腰间的喵喵棒,手腕一抖,粉红色的棒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将棒尖对准窗外那根疾驰而至的金色长矛,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
"去。"
一道柔和却蕴含着奇妙法则的粉光从喵喵棒顶端迸射而出,迎着金色长矛的方向飞去。
两道光在车厢外数十米处轰然相撞。
金色长矛在接触到粉色光芒的瞬间,整个形体开始剧烈地扭曲,最后化作了一尊约莫半人高的金色猫猫塑像。
然后失去动能之后便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在翻涌的云层中越来越小,直至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呼~”
三月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身子仿佛瞬间失去了力气,软软地靠在座椅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刚落地就要殉难了。”
“呸呸呸!”
星立刻用球棒敲了一下座椅扶手。
“三月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她说着把球棒往肩上一扛,气鼓鼓地望向窗外那片云海。
“不过这里究竟是什么乡巴佬地方?居然敢袭击我们!等落地之后,本侠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银河球棒侠的愤怒!”
“我同意!”
陈白把喵喵棒收回去,也顺着她的话说道。
“等下去之后,确实得好好问问这个星球上的居民的待客之道了?”
星期日一直站在窗边没有出声,直到此刻才开口:
“也许……那个长矛更像是某种固定的防御机制,只要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体进入特定空域,就会被自动锁定。”
“但不管怎么样,这事没完。”
“......”
接下来的下降没有再遇到新的攻击。车厢穿越云层后,视野骤然开阔。
下方是一片破碎而广袤的大地,山川纵横,河流蜿蜒,一些明显经过人工雕琢的古老建筑废墟散落在山坡和谷地之间。
而在他们的行进轨迹上,一座巨大的金色造像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
那是一个背负着巨型球体的巨人轮廓,姿态沉重而庄严,像在承担着什么无法卸下的重担。
陈白多看了那造像几眼,但还没来得及深究,分离车厢已经平稳地触及了地面。
一阵轻微的震动从脚底传来,紧接着是引擎熄火的低鸣。
窗外飞扬的尘土缓缓落下,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终于落地了!”
三月七第一个跳出了车厢,站在翁法罗斯的土地上深深吸了一口空气。
陈白随后走了出来,双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
他抬头四顾,入眼的景象让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周围的建筑风格带着浓厚的古典气息。
石柱、拱门、层叠的阶梯,还有那些残破的浮雕花纹,无一不让人联想到古希腊或者古罗马时期的城市遗迹。
但这座城市的现状并不好,到处都能看到被摧毁的痕迹。
断裂的廊柱歪斜地倒在路旁,被熏黑的墙壁上留着巨大的裂口,某些建筑甚至整个屋顶都塌陷了,只剩下几段残墙孤零零地立着。
“从四周的建筑来看......”
丹恒随后走出来,目光沉静地扫视了一圈。
“加上我们刚才在空中看到的那个巨型造像,翁法罗斯肯定存在过文明,而且一度相当发达。但这些破坏痕迹……”
"哼!"
星扛着球棒走了过来。
“可是我觉得他们一点都不文明,谁家文明一上来就袭击外人啊?要是让我知道那个丢长矛的偷袭者是谁,必须重拳出击!”
“好了,几位~”
星期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目光投向远处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里的夜色很快就要完全降临了,而且周围的地形我们还没摸清楚,我建议先离开这个地方,找一个相对安全的落脚点再做打算。”
“牢日说得没错。”
陈白点了点头,随即转向那辆分离车厢。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把这大家伙收起来。变!"
他再次抽出喵喵棒,朝车厢轻轻一点。
白光闪过,那辆完整而结实的列车车厢在光芒中迅速缩小,最终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银色金属小猫。。
陈白弯腰捡起金属小猫,随手丢给了星:“你拿着,免得我们离开之后被什么人破坏了。”
“还挺沉的。”星接住后掂了掂,然后小心地塞进了兜里。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不知道从哪里都清冷光芒洒落下来,让那些破碎的古代建筑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苍凉而庄严的美感。
陈白一行人辨认了一下方向,沿着一条相对完整的石板路向前走去。
走了没多久,迷迷忽然从三月七肩头飞了起来。
它发出了一串“迷迷~”的轻响,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朝着前方一处石壁的方向飘了过去。
“迷迷发现东西了?跟上去看看。”
陈白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石壁前有一道紧闭的石门,门上镌刻着一枚金色的太阳标志。
其样式古老精致,在微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随着几人的接近,那枚太阳标志忽然从金色缓缓转变为柔和的蓝色,像是被某种感应机制触发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石块摩擦声,沉重的石门向两侧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自动门?”陈白愣了一瞬,忍不住挠了挠头,“难道这里不是什么落后文明?”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众人穿过石门,走进了一处开阔的庭院。
四周散布着坍塌的石柱和碎裂的雕塑残体,脚下的石板缝隙里长出了干枯的杂草,显然这里已经被废弃了很久。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穿过庭院中央时,一根坍塌的石柱横在了路前,恰好挡住了去路。
陈白正要拿出喵喵棒把它移开,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低语,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好烧啊~"
刹那间,周围的一切发生了变化。黑暗骤然褪去,白昼的光明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
庭院里的阴影全部消散,连那根挡路的石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陈白:?
星:??
三月七:???
三人齐刷刷地愣在了原地。
“什么情况?”陈白四顾了一圈,确认自己没有产生幻觉,“你们……也听到了?”
"听到了!"星用力点头,脸上写满了被冒犯的愤慨。
“当然听到了!”三月七叉起腰,小脸鼓了起来,“什么人嘛!居然说本姑娘烧?本姑娘那叫清新脱俗!”
“就是就是!”星跟着附和,“本银河球棒侠智勇双全、英姿飒爽,怎么就烧了?诽谤!纯纯的诽谤!”
身后的丹恒和星期日对视了一眼。
“……你们在说什么?”丹恒微微皱眉。
“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星期日的语气也带着同样的困惑。
陈白回过身去,解释道:
“难道丹恒你们没听到吗?我刚刚听到这声音后,这里就变成了白天,难不成?”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而这个时候星突然大声朗读;
“你好烧啊~”
丹恒:“......”
星期日:“......”
“咦?”陈白困惑地挠了挠头,“奇怪,怎么没有变化?”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去追问刚才那段荒诞的插曲究竟怎么回事。
他抬头看向前方,迷迷已经飘到了庭院出口的方向,正在朝他们发出催促般的细响。
“我们还是先跟上迷迷吧。"丹恒说道,“它似乎一直在引导我们走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