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节
第399节
为什么他会跟同伴失散?
迷迷忽然就变成了一个粉发美少女,还取回了一部分记忆?
还有那个凯撒,听上去像是一位皇帝,一个他从未听过的翁法罗斯人物。
“一两句话有点说不清楚。”昔涟微微侧头,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我还是……给你输送一点我刚刚取回不久的记忆吧。”
说完,指尖已经轻轻点在陈白的太阳穴上。
那一瞬间,洪流般的信息涌入陈白的脑海。
凯撒、海瑟音、黄金裔、逐火之旅、黑潮、三千万次的轮回、白厄......
所有的记忆碎片在他意识中高速旋转,凑成一幅完整的星图。
陈白终于明白了。
原来翁法罗斯从始至终都被困在一场无边无际的轮回之中。
在这三千万次的反复里,黄金裔们的逐火之旅基本都以失败告终。
每一次轮回都像是一个被反复书写的剧本,英雄们一遍又一遍地出发,一遍又一遍地倒在终点之前。
而昔涟,也就是迷迷,她引来了浮黎的关注,借用【记忆】命途的力量,独自开启三千万次永劫轮回,以自身为祭品守护翁法罗斯。
还有白厄……
他在三千万次的轮回中背负了三千万世积累下来的火种,用自己的残躯一次又一次地拖住铁墓的诞生。
原来如此,一切都串起来了。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陈白抬头看向昔涟,目光里的困惑已经散去大半。
昔涟微微一笑,回话道:
“别担心,现在真相基本已经解明了,有了你们……和那两位天才的帮助,是时候让这场轮回彻底终结了。”
她朝前方海瑟音的背影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跟上去。
“跟上她的脚步。然后,跨越轮回,一起踏上逐火的征程。”
“好,只是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星他们怎么都不见了?”
陈白又有了一个疑惑。
“我想是那位神礼观众的手段吧,他既然被你们揭露真面目,必然不会坐以待毙。”
昔涟想了想,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先去面见叫凯撒的皇帝吧。”
“嗯。”
随后,陈白和昔涟静静地跟在海瑟音身后。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庭院内,一群士兵似乎正压褶几人跪在庭院中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到来一般。
“他们这是在干嘛?”
陈白一脸疑惑。
“你们先站在一边,我等会再向凯撒汇报。”
海瑟音丢下这一句后就走上前前。
“是你!你这个暴君的走狗!”
其中,跪在地上的祭司长凯妮斯,一见到海瑟音来了,顿时就是一声怒斥。
但是海瑟音没有搭理她,而是走到身边,面向高台,做着迎接某人的姿态。
“你们这些流淌金血的恶徒!曲解泰坦神谕,妄图僭越神明、篡夺世间权柄!若任由你们这般暴行横行,翁法罗斯只会彻底坠入毁灭黑潮!何来逐火、何来新生!”
凯妮斯还在骂骂咧咧。
“说够了吗?”
就在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接着,一个头顶斜戴冰蓝水晶羽毛王冠、浅冰蓝短发的少女从高台一侧出现。
她穿着一身露肩修身王族劲装,肩甲镶嵌冰晶纹路,腰间还有一对天蓝色小羽翼装饰,手持一柄幽蓝色宝石权杖,宛如一个威严的君主。
当然,如果忽略掉她那和隔壁提瓦特魈宝的身高的话,或许这副威严将会提升一大截。
“这位就是刻律德菈!也就是那位凯撒?”
陈白实在难以想象,前方不远处的这个戴王冠的白发萝莉是一位暴君?
这怎么看都不太像吧?
虽然说昔涟已经提前给他相关的信息,但是还是难以相信啊。
“不要小瞧她哦,在过去的轮回中,是奥赫玛唯一的 僭主,于乱世起兵,一统全境。”
昔涟笑了笑,说道。
“好吧,没想到看起来人小小的,但是这手段也颇为很辣,只是你觉得她会相信我们,站到我们这一边吗?”
陈白撇撇嘴,反问道。
昔涟:“我相信会的,虽然她的手段稍微暴躁了点,但是也是一名合格的君主。”
第400章 刻律德菈:敢说我身高?断锋爵,给我处刑!
“说够了就闭嘴!剑旗爵,约束好他。”
刻德律菈甚至没有正眼去看那个还在叫嚣的凯妮斯,只是偏了偏头,朝身侧的海瑟音丢下一句吩咐。
“遵命,凯撒。”
海瑟音应声收紧了握剑的指节,点头回应。
刻德律菈这才转过身来,高跟鞋在石阶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面不改色地看向方才还在朝她狗叫的凯妮斯,继续开口:
“塔兰顿早已身死,旧律腐朽、邦国倾轧、黑潮往复吞噬一切,如今我即是律法,而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审判我?审判奥赫玛?”
凯妮斯的面色涨得通红,被绑缚的双臂徒劳地挣动了两下,嘶声叫道:
“我奉旧神之名,清算僭越王权!你践踏万民,早该受天罚!”
话还没说完,刻德律菈已经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然后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与凯妮斯对视,抬起手,权杖轻轻拄地,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说出逼气满满的宣言:
“我已至,我已见,我已征服。”
她没有再给凯妮斯开口的机会,只是偏过头,朝海瑟音递了一个眼色。
海瑟音动了。
琴弓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速度之快,只留下一抹银色的残影。
凯妮斯僵在了原地,脸上的愤怒还未来得及转为恐惧,瞳孔中的光芒便已涣散。
她的同党还来不及惊呼,海瑟音的身形已经如同一道紫黑色的疾风掠过殿内。
一招一式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了要害上。
那些人的反抗连挣扎都算不上,便相继倒在了殿前。
大殿重新安静下来。
“我靠!”
陈白终于没忍住,低声由衷地赞了一句:
“酷!真是……干脆利落啊。”
刻德律菈淡淡扫了一眼殿上的狼藉,嘱咐道:
“剑旗爵,将此人骨灰收拢,散布神殿各处,然后告知所有民众,大祭司长利欲熏心,勾结清洗者图谋叛乱,妄图夺走我赋予全体民众的公民权,落此下场,是律法的裁决。”
海瑟音没有多问,只是利落地点头:“是,凯撒。”
她收剑入鞘,转身去处理那些倒下的躯体。
刻德律菈的目光越过殿中的狼藉,落在了大殿另一侧的两道身影上。
“好了~”她微微眯起眼,上下打量着陈白和昔涟,“那两个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们所等的救世主?”
“并非如此。”海瑟音停下手中的活计,如实答道,“只是其中一人说要面见凯撒您,关乎整个翁法罗斯的大事。”
“有意思。”刻德律菈的眉梢微微挑了挑,“传唤他们二人觐见。”
“遵命。”
海瑟音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走到陈白两人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白与昔涟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跟在海瑟音身后,穿过大殿中央那片还没干透的血迹,来到了台阶之下,仰头面对着王座上的奥赫玛之主。
刻德律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权杖横置于膝上。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陈白先说话了:
“你就是凯撒?刻德律菈?为什么你的身高看着有点不太像啊?”
大殿安静了一瞬。
刻德律菈:?
海瑟音:?
昔涟:?
“大胆!”
刻德律菈猛地一拍扶手,权杖重重顿地,发出一声暴怒的震响。
“居然敢妄议我的身高!来呀!剑旗爵,给我将这个口出狂妄的小子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