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
第52节
陈白“配合”地露出渴望长生的眼神,这让绿芙蓉大喜。
很好,看来应该能够提前完成KPI了。
毕竟这人一看就是短生种,所有来罗浮的人,除了罗浮本身的技术,要么就是渴望长生,不过罗浮官方在这方面管控很严。
“别急啊,若是你想要长生,那么你找我就对了。”
对方嘴里蹦出一句,让陈白感觉很像陈年广告里推销老年保健品的广告语。
于是,他表现出了拘谨犹豫,又夹带几分渴望的模样,说道:“难道你们就不怕被仙舟的官方知道吗?”
“官方?我们就是官方?!难道你忘了我可是丹鼎司的丹士的身份了?”
绿芙蓉得意说了一句。
好吧,如陈白所料,罗浮【六御】之一的丹鼎司已经被药王秘传渗透得跟筛子没有什么两样了。
想必已经知道真相的闭目将军脸色一定很黑吧?
“如果你想要长生的话,那就跟我来吧!”
“好!”
于是,陈白“乖乖”地跟在绿芙蓉的身后。
不久,他们来到一个隐蔽的小院门外。
在进去之前,绿芙蓉专门叮嘱了陈白一句:
“接下来我会带你去见紫月季大人,你要注意自己的态度,你要长生的话,要懂得一些社交,知道吗?”
陈白拍拍胸脯,一脸自信地道:“放心!没有人比我更懂社交!”
“行!”
见到陈白答得这么干脆利落,绿芙蓉这才放心不少,然后带着陈白进入了小院。
很快,陈白就见到了绿芙蓉所说的紫月季大人。
对方是一个披着丹鼎司丹士制服的灰发男子。
“绿芙蓉,这就是你推荐的新成员?”
紫月季开口问道。
“是的,紫月季大人,就是他没错。”
绿芙蓉即刻回应,并让出身位给身后的陈白。
“嗯。”紫月季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等一下一起参加考核吧,等会还有两名新成员要到。”
“是!”
说完,紫月季暂时离开了小院。
陈白则是疑惑地对绿芙蓉问道:“除了我还有其他新成员?”
“是的,我另外一个同僚——白牵牛好像拉到了两个新人,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到时候你和他们一起参加考验......在这里我先给你透露一下,考验就是一天内抄五百次《千手慈怀药王救世品》经文。”
绿芙蓉点了点头,然后低语回复。
抄写五百次经文?
好家伙!
那我的手岂不是要废了?
他上高中那会最多也不过几十次,这五百次估计要了他的命。
不过还真的跟穹说的一样,这勾八药王秘传拉人转正的方式居然是抄经文,而不是设置心理测验或者进行背调等更严格的筛选机制。
这种组织后续被一窝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第63章 抄什么抄?看我表演!
不久,绿芙蓉所说的白牵牛带来了两个萌新。
这两个萌新陈白也认识。
“阿白,你怎么也在这里?”
两只熟悉的小灰毛映入眼帘。
陈白:“.....”
好吧,他也没有想到星和穹也被拉入进来了。
“我哪知道,我本来想要去逛一逛的,谁曾想到有个人突然把我拦住了,我发现是药王秘传的人,所以就像看看这组织究竟什么样?”
陈白回道。
星:“那你觉得这个组织什么样?”
陈白双手一摊:“一坨si”。
星、穹:“?”
陈白:“你们想想啊,一个严密有前景的组织必定要有严格的筛选机制,结果这个什么药王秘传的转正条件居然是抄经文,还是一天内抄五百次!就算能够抄完,我就觉得不靠谱!”
星:“有道理。”
穹:“那你打算怎么办?不会真的要抄经文吧?我跟你说,我在原来的世界里差点就抄了。”
陈白白了他一眼:“抄什么抄!等会看我表演!”
星和穹对视一眼,然后对陈白比了一个手势:“Yes Sir!”
半晌,紫月季再度现身,目光扫过院内三人,缓缓开口:
“很好。我须事先言明,若接下来的考核无法通过,你们便没有资格投入慈怀药王的怀抱。”
说完,他便引三人至一张长桌前。桌上整齐摆放着数本《慈怀药王救世品》。
陈白随手取过一本,翻开书页,只瞥了一眼,他忽然手臂一扬。
“啪!”
经书被狠狠掼在地上,声响惊彻庭院。
“你们简直是丰饶的耻辱!”
陈白面色铁青,声调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顺道将白露咪塞到了星的怀里。
紫月季怔在原地,脸上写满茫然与错愕。
……丰饶的败类?
这是什么意思?
星、穹两人也是一脸懵逼,阿白这是要干嘛?
陈白对他们的错愕视若无睹,神色愈发激动:
“倘若真心信奉慈怀药王,莫说抄写五百遍,便是五百万遍又何妨?那本是信徒诚心的证明!”
他话音一顿,语气陡然沉下:
“可世人皆知,药王乃寰宇至仁至慈之神,慷慨无私,从未拒绝过任何祈求,更不会为信徒设下门槛。”
“就连那巡猎星神,也就是如今的【妖弓祸祖】,成神前亦曾蒙受药王恩惠。谁知他飞升后竟背信倒施,反要戕害恩主!”
陈白声调渐高,目光如炬:
“且不说这些。你们竟用这般经卷设考,已全然违背了药王普济众生的本意,与丰饶之道背道而驰!”
“寰宇之中,渴求药王赐福者不可计数,而你们竖起此等门槛,岂不是将万千生灵拒之门外?”
“这,岂不是对药王慈悲最大的背叛?”
药王秘传成员:???
这什么跟什么啊!
“你们居然还有脸称自己是药王大人嘴忠诚的信徒!简直不要脸!”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等等,这其中是否有些误会?”
紫月季试图打断这急转直下的局面。
然而陈白对他的言辞置若罔闻,那双眼睛里燃起的火焰近乎灼人。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虔诚,仿佛他的灵魂正为某个至高无上的信念而燃烧。
“误会?”陈白的声音陡然拔高,其中浸透的痛心与愤怒令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凛。
“若非我对药师大人怀有这片剖肝沥胆的赤诚,深知祂泽被苍生、悲天悯人的无上圣德……今日,恐怕真要教你这曲解真义、玷污圣名的宵小之辈得逞了!”
他猛然踏前一步,手臂如裁决之剑般抬起,指尖不偏不倚地指向紫月季的眉心,厉喝之声响彻庭院:
“说!你究竟是不是那妖弓祸祖遣来的鹰犬,专为败坏药师大人的清誉而至?!”
这声指控不啻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轰然炸响。
院中刹那间死寂,所有莳者俱是目瞪口呆,脸上血色褪尽。
难道紫月季大人这位引领他们许久的上位者,真是巡猎一方埋藏的暗桩?
此刻,相较于紫月季那略显仓皇的辩白,陈白所展现出的那种毫无保留的激愤、对丰饶教义信手拈来的熟稔以及那份近乎殉道者般的执着.....
反而更像一位根正苗红、信仰至纯的药王狂信者。
“且......且慢!这位阁下,你当真误会了!”紫月季连连摆手,额角已渗出细汗,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变形,“我对药师大人之心,日月可鉴,绝无半分虚假啊!”
“误会?”陈白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缩至呼吸可闻。
他目光如冰刃,死死锁住对方闪烁的眼眸,“你若不是卧底,为何要设下此等背离恩主慈悲本意、狭隘排他的门槛?回答我!!!”
“我……这其中另有缘由,你听我……”
“狡辩!”陈白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猝然转身,将宽阔的后背留给面色惨白的紫月季,面向全院懵逼的莳者们。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吐出的字句便如洪钟大吕,挟带着撼动人心的力量在砖墙间撞出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