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第70节
面对刃版复读机,丹恒面无表情地使用正义切割术:
“我已经和你以及那个女人说过了很多遍了,我是丹恒,不是他!我和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
刃:“丹恒?你以为换上另一幅面貌改成另外一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了吗?你......你甚至连死都没有经历过,我要让你感受这种痛苦,这种死亡般的痛苦!”
开什么玩笑?
你以为你轮回蜕生后就不是他了吗?
就算是你现在不是龙尊,但是你的前世是龙尊。
既然是龙尊,那你就是一辈子的龙尊!
“那可不行。”
一道稚嫩的少年音从几人身侧传来。
看!是我们的云骑军骁卫彦卿出场了。
他受将军所托,在罗浮巡逻,没想到却发现了从云骑军手里逃脱出来的逃犯。
“哼!今天你谁也杀不了,通缉犯,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彦卿已然持剑,蓄势待发,一副我不抓你回去誓不罢休的样子。
刃瞥了一眼彦卿:“景元的跟班小子?难道景元没教你审时度势吗?”
话音刚落,刃的身形已如鬼魅般迫近。
支离剑裹挟着不详的暗红锋芒,斩裂空气,直向丹恒劈去。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丹恒被迫挥枪迎击,两人的力量碰撞出刺目的火花。
一旁的彦卿清叱一声,剑随身走,化作一道流光疾刺而入,试图牵制。
然而刃的剑势太过癫狂霸道,那是一种不顾自身、只求毁灭的决绝。
支离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荡开彦卿的锋芒,刃的眼中掠过一丝近乎变态的疯狂。
“噗嗤——!”
下一刻,利刃已决绝地贯入丹恒的胸膛。
而丹恒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力量,不知多少归期已到,终于龙尊归来!
一位长发如瀑、气质清冷的犄角古风美男子悬浮在一朵青莲之色,看上去十分可口.....咳咳,不对是十分养眼。
“小子,我来介绍一下,你背后的这位可是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持明龙尊——饮月君!”
刃露出了健康的笑容,并且敞开胸怀开始介绍,如同一个大演说家。
彦卿见状,一声厉喝:“既然这样,我就将你们全部拿下!”
下一刻,他身后几柄飞剑化作璀璨星虹,结阵疾旋,从侧方直刺刃和丹恒的要害。
但是都被两个老登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彦卿见奈何不得,只好施展出从那位陌生蒙眼白发大姐姐身上领悟到的剑招。
数柄飞剑在他的操控下汇聚成一柄巨剑,如明月自天上落下,朝着两人攻去。
但依旧被两位老登联手化解。
此时的彦卿:燃尽了~
不过,彦卿方才那一往无前的剑意深处,都隐约重叠着一个让刃看到了一道刻骨铭心、也恨之入骨的熟悉身影。。
那个女人……镜流……她的影子,竟在这个罗浮的年轻剑士身上重现!
癫狂的杀意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压过了对饮月君的执念。
刃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支离剑上血芒暴涨,竟强行扭转目标,舍弃了前方的饮月君,化作一道决绝的暗红雷霆,直刺彦卿的咽喉
彦卿的飞剑刚刚回撤,新力未生,那死亡的锋锐已近在眉睫!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温润而坚韧的水流如拥有生命般横空卷来,化作一面流转不休的青色水盾,堪堪拦在彦卿身前。
“铛——!”
支离剑刺入水盾,仿佛陷入深海漩涡,狂暴的力道被层层消解。
“饮月.......”
刃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再次出手干预的丹恒(饮月君形态),眼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丹恒老师!”
“哇!丹恒老师,你还真的长角了!”
“阿白说的没错,你终于从小青龙变成了大青龙!”
就在这杀意与局势僵持不下、空气近乎凝固的刹那,三道身影带着与现场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活力,从另一端疾奔而来,人未到,声先至。
丹恒闻声,带着些许困惑与未散的威严回眸。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星和三月七,但她们身旁那个有着灰色短发、笑容爽朗又带着几分屑气的青年男子,却完全是个陌生面孔。
他是谁?为何长得跟星那么像?
难道是星的双胞胎哥哥或弟弟?
“丹恒,你终于肯现出完全体了,星她们可是催问我好多次加快速度来见你这大青龙形态。”
更令人愕然的声音响起。
只见陈白竟悠闲地骑乘着一头体型优美、鹿角缠绕着浓郁丰饶生命气息的玄鹿,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
玄鹿蹄下生着淡淡的金色光晕,与身后由符玄带领的剑拔弩张、云骑严阵以待的氛围形成诡异又和谐的对比。
第84章 丹恒老师,我可以摸摸你的......
看到这清奇的一幕,丹恒那清冷如古玉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近乎卡顿的茫然:
“陈白,你这是……?”
他预料陈白会出现和三月七他们同行,但这坐骑……这扑面而来的丰饶气息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陈白快速给他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丹恒的理解能力是学霸级的,自然是明白了。
平行世界的开拓者......还有你这头不知道有什么方式驯服的丰饶玄鹿。
他总觉得今天的怪事非常多,感觉CPU要烧了。
另外一边
“听我说各位,该冷静一下了。”
就在刃不甘这场突如起来的搅局继续对丹恒和彦卿攻击的时候,卡芙卡发动了言灵术。
在言灵术的加持下,刃很快就收起了他那“健康的笑容”,恢复成原本的面瘫脸。
“你做了什么?”丹恒顿时回过神来,眉头一皱。
“只是一点准备工作罢了,毕竟来的人可不仅仅你们这些人,还有堂堂的罗浮将军,你也该出来了吧,也该安慰你这小徒弟了。”
此刻,她的目的已经达成。
毕竟她和刃在这里等着丹恒到来可不是闲的没事干,而是未来让丹恒变身准备开海。
自从七百年前的饮月之乱吼,龙尊之力断绝,鳞渊境的波月古海已经很难开辟。
所以只有通过刃将丹恒体内的龙尊之力激发出来,再由景元这个罗浮将军带走,他们星核猎手罗浮的剧本也算是暂时落幕了。
“哈哈~二位久别重逢,却总是在这种尴尬的场合呢,如今故人之交,应当早点通知我才是。”
躲在暗处的景元率几个云骑走了出来,但是看见两道熟悉的故人面孔之后,仿佛时光一下子倒流回以前。
那时候,云上五骁尚在,五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述说各自的理想。
然后联手杀敌,凯旋而归......
景元心中有些感慨。
刃忽然收剑,那股不死不休的癫狂气息潮水般退去,只余下冰冷的平静。
他侧过头,对着不知何时已静立在不远处的景元,哑声道:“景元,我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神策将军景元抱着双臂,闻言轻轻颔首,脸上看不出太多波澜:“嗯。”
他目光扫过刃,又掠气息未平的丹恒,语气平静无波,“你们此番,算是帮了仙舟一个小忙,这份情,我记下,带上你的人,走吧。这一次,我可以当作没看见。”
“将军!我……”
这时候,彦卿艰难起身。
在听到景元想要放走两个嫌疑犯的时候,他一下子应激了。
要是这么放走他们,他这顿打不就白挨了吗?
“彦卿。”景元打断他,声音并不严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他缓缓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未尽的话语堵在喉间。
彦卿看着将军深邃平静的金色眼眸,那里面承载着他暂时还无法完全理解的权衡与深意。
满腔的热血与不服,最终只能化为紧抿的嘴唇。
他垂下头,沉默了下去。
这时,一阵轻松的脚步声响起。陈白从那头显眼的丰饶玄鹿跳下,溜溜达达地晃到了少年剑士身边。
他歪着头,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调侃笑容,拍了拍彦卿没受伤的肩膀:
“彦卿兄弟,可以啊!没看出来你这么勇,刃和丹那俩可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登了,战斗经验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你居然眼睛都不眨就莽上去了?佩服,我是真佩服!”
彦卿:“我......”
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