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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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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

“今晚何金银打黎明(笑)啊……”冯雪咧咧嘴,想了想,没打算参与,这件事本身没啥油水,大庭广众之下找空手道大师兄打一架也没啥收益,反而会抢走自家师弟的高光。

“露脸的机会还是留给何金银吧。”

心里嘀咕着,冯雪将注意力转向了流言部分。

假死魔灵子他知道,就是当哒当原作里那个化妆后很漂亮的概念神裂口女,这玩意看起来融合了裂口女、半身女、镜中人、玛丽小姐等许多怪谈,力量强的可怕,和已经在打付小二时牺牲掉的那个假想咒灵裂口女完全不是一个强度。

考虑到原著中这位一人(鬼?妖?)之力全灭了外星人舰队的实力,想靠咒灵操术捕捉估计不大可能。

“说起来,假死魔灵子的脱困居然能和五条悟的死挂钩吗?可是按照平衡理论,不是应该正面强反面才强吗?为啥五条悟死了,咒灵方面反而增强了?因为五条悟的尸体仍旧保持战力,属于咒术师一系?还是说,五条悟的死,导致另一个怪物出现了?”

想到这里,冯雪的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一双眼睛,和五条悟那经过吸血鬼转化后,已经透出绿色的双眼不同,是极为清澈的天空之蓝。

“鸣人?难道那双眼睛是六眼?”

冯雪第一反应是自己脑子抽了,但仔细一想,连九尾都变成“过咒怨灵”了,那鸣人有个六眼啥的也不稀奇吧?

所以……

“现实里我看到的鸣人之所以双眼看起来很正常,是因为五条悟还没死,而同一个时代,只会有一双六眼?那模拟里鸣人的六眼觉醒,是因为五条悟在那条时间线没能觉醒反转术式?”

想到模拟中那个活在未来的付小二,冯雪觉得这个猜测有一定的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总之这种事还是得确认有没有第二个付小二才知道。”

第72章 【现世】与【常世】

“又想什么呢?”

“我一点错都没犯你也能看出来?”听到夜斗的声音,自信自己没有任何错漏的冯雪意外道。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神!虽然不会读心,但看出你有杂念还是很简单的!”

夜斗很是神气的挺起腰杆,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反而降低了这真话的可信度。

不过冯雪也算是习惯了夜斗的说话方式,直接道:

“外星人要袭击地球了。”

“哦。”

“???”冯雪眉头一挑,他想过夜斗大吃一惊,或者嘲笑他相信外星人,又或者干脆提出给五块钱就把外星人砍了,却万万没想到,只得到了一个“哦”。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就是外星人吗?哪年不来几个,放心啦,没事的!”

夜斗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指了指脚下的大地道:

“这颗星球上的妖怪、神祇、幽灵、术士之类的存在平时虽然会互相争斗,但面对外来者是会一致对外的,光我知道的大规模外星人降临,就有上百次之多,平均每十年就有一次,小规模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但到现在为止,地球还是地球,人类也还是人类,在【幕】的作用下,他们甚至无法伤害到普通人类,所以放心好了。”

听到夜斗这么说,冯雪立刻将原本单纯的试探丢到一边,追问起自己最感兴趣的话题——

“【幕】是什么?”

之前其实就想问妹红来着,只是碍于自己想要保持的资深超凡者的形象,打算等确认这条线能和辉夜搭上之后再考虑询问,没想到夜斗倒是率先提了出来。

面对夜斗,冯雪可是不会客气,而听到他的问题,夜斗果然没有隐瞒的意思,当即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样子道:

“所谓幕,是一种自古以来就存在的机制,它不是天然的,而是由多位强大的能力者共同维系的系统,因为体系过于复杂,很难跟你说清楚它究竟是怎么达成的。”

“是你也不知道吧?”冯雪心里嘀咕,但没有说出来,毕竟夜斗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因为曾经因为多嘴犯过后悔终生的错误,实际上嘴巴是真的严,说出来除了让他生闷气外没有任何好处。

对于冯雪想着什么失礼的事情夜斗完全不知道,他只是从兜里摸出一枚五元面值的大汉通宝道:

“虽然从现实上来说,地球是一个球,但从神秘的角度上讲,世界是分层的。”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硬币正面,又指了指背面——

“通常来说,不同的体系会将其赋予不同的叫法,但主流上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部分,按照我们的说法,正面叫‘现世’,也就是普通人所在的世界,而背面则叫做‘常世’,意为恒常不变的世界。

“话是这么说,但常世本质上是现世的背面或者叫镜像,能够映照一切不带有超凡因子之物,所以其中的景色会随着现世的变化而变化,比如原来这里有一座楼,那么常世里也会有,但现世如果把楼拆除了,那常世里的楼也会消失。

“不过常世不像现世这样是个整体,新的景色出现,不意味着旧的景色消失,而是会同时存在有楼和没有楼的状态,有些大神通者甚至能够以常世所映照的‘过去’镜像前往对应的时间。

“按照某位大人物的说法,那些所谓的“过去”并不是真实的历史,而是被常世封存的时间片段,类似于平行世界的东西,不过我也搞不懂,只知道通过常世回到过去也无法改变历史。”

说到这里,夜斗似乎是想要略过这个自己也不太懂的话题,故意伸出手指,待冯雪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指尖,立刻沿着硬币的边缘转了一圈:

“最后就是这个边缘,我们管它叫天界,也有叫三十三天或者上界的……你可以理解为是常世与现世的夹缝,所谓的天堂、地狱、天庭、冥府之类的地方都建在这里,甚至连一些强大的妖怪也会将坟茔放在这种地方。

“在很久很久以前,最早的大神通者发现了这里,他们有些根据自身所属文明的信仰、传说,自封为神、仙、佛,也有些干脆就是天生地养的精灵、妖魔,当然也有仍旧视自己为人的,而【幕】,就是由那些认可秩序的价值、希望现世稳定的存在搭建的系统。”

冯雪将夜斗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然后才追问道:

“所以这东西的具体作用呢?”

“嗯,作用还挺多的,最基础的作用,就是在超凡发生的时候,把涉及该次事件的超凡者送往硬币的反面,以避免他们对现世造成破坏。”

听到夜斗这么说,冯雪不由皱眉道:

“可是我有在现世使用过超凡力量,并没有触发幕啊?”

“因为没有突破临界点。”说到这里,夜斗似乎也觉得解释这个问题有点麻烦,想了想才开口道:

“【幕】并不是像感烟器那种东西一样感觉到超凡就触发的玩意,不然这世上一切生灵,都只能呆在常世里了,毕竟哪怕是普通人,也多少沾点超凡因子。这东西更像是一种筛选机制……嗯,对了,就像是水面的浮力!”

夜斗说到这里,猛地一拍脑袋,拿着木棍在地上画了个圈——

“假设世界是一片海,以海面为分界,海面上就是现世,海面下就是常世,幕就像是一片片漂浮在海上的木板,大家都踩着这些木板生活。

“超凡力量被使用时,目睹超凡的人和超凡者本身都会产生“重量”,但这个重量并非是作用于产生“重量”的人,而是集中在使用超凡力量的那个人身上,当‘重量’超过一定限度,超凡者脚下木板提供的浮力就会无法对抗重力,从而带着踩在木板上的人一起沉下去。

“所以如果你使用超凡力量时,没有被普通人看到,周围也没有其他超凡者,虽然你的重量会增加,但还不至于压垮木板,也就不会下沉。

“而反过来说,当你不再使用超凡力量,身体重量降低,木板又会重新把你托回海面。

“而这个超凡的定义,是连同外星人之类‘超常个体’也计算在内的,甚至权重还相当重,所以外星人光是试图以本来面目出现在普通人面前,就会触发【幕】的机制,被丢去常世。

“同时,常世本身所拥有的规则是偏向于本土系统的,对于本地内斗一视同仁,但对于外来者,就会形成全方位的压制,你担心的那种外星人就算实力再怎么强,只要进入这套系统,就会受到多方面的压制,比如神秘抗性降低、运气变差、容易碰到克制他们的对手之类,到时候随便一个强点的神灵、超凡者或者妖怪都能解决,就算没有也会出现路过的热心群众,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说到这里,夜斗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补充道:

“当然【幕】本身也只是个复杂的自律术式,终究是有极限的,所以偶尔也会出现误判,比如因为一个超凡个体过强,导致那些沾染他逸散出的超凡力量的个体也被当做了超凡者,一起卷入常世什么的,这种我们通常就把它叫做神隐,你如果遇到了也别急,给我打电话就行,我的号码在常世也是能打通的。”

第73章 【幕】为何物

冯雪咀嚼着夜斗的讲解,想了想,还是问道:

“所以这个超凡的界定究竟在哪里,具体权重怎么算,超凡的衍生又怎么算?比如我用超凡力量引发一场爆炸,没人听到的话会不会触发?如果不会,那有人听到呢?”

“嗯,这个就比较难说了。”夜斗摊摊手:

“硬要说的话,是以普遍认可的常识为基准吧?比如‘这是不正常的事情’这种认知,你制造一个小型爆炸,但没人看到怎么炸的,只是听到,普通人只会觉得‘谁放炮了?’、“哪里爆炸了”,这就不会触发【幕】。

“所以在现世,很多超凡者都会使用肉体强化类的术式,只要不是浑身冒黑气之类一看就不正常的姿态,又或者一拳打爆一座楼的表现,即使是两个超凡者用远超人类的体魄互相殴打,也不太会触发【幕】。”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道:

“对了,刚才不是给你说过神隐吗?其实还有一种比较罕见的情况,就是有的人会打从心里觉得‘异常’理所当然,这种人虽然无法主动触发幕,但却会被幕卷进去,甚至可以做到在【幕】张开后侵入【幕】。”

夜斗的话无疑解释了冯雪许多疑惑,比如为什么每次照着恶灵的情报都找不到恶灵,为什么小胖这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反而能进入【幕】,但是……

“如果我当街表演魔术,火苗凭空在手中燃烧,然后我展现打火机,表示这是魔术,那会触发【幕】吗?反过来说,如果我表演了一个真的魔术,但所有人都觉得是超凡力量,又是否会触发【幕】?”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却涉及了【幕】触发机制中的关键问题。

“你是想问【幕】展开的时间点和普通人的认知是否能超过事实吧?”

夜斗立刻理解了冯雪问这个问题的意图,开口解释起来:

“答案是,都不会触发,首先,【幕】严格遵循客观事实,也就是说,只要确实没有超凡参与,就算骗过全世界,也不会引发【幕】。其次,只要你能够以现实逻辑解释,且现象本身不会对普通人造成威胁,【幕】也不会触发。”

“等等,【幕】怎么知道我能不能解释?”冯雪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夜斗露出“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的表情,一脸神秘的道:

“因为搭建这套系统的大能里,有能够观测到未来的存在,如果未来你的超凡力量会造成普通人伤亡,那【幕】就会发动,某种意义上,【幕】不止是隔离,本身还具备【形代】的功能,也就是通过把你转移到常世,让预言中的破坏发生,只是转嫁到了另一个世界,借此来规避因为避免预言而产生的诸多命运层面的问题。”

“未来吗?”冯雪听到这个词,不由得感慨这个世界的水够深,不过好在这个世界的大佬属于那种不会主动干涉现世的类型……嗯……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属于那种超凡辐射极强,来到现界会导致大量普通人被卷入常世的类型?

冯雪心里嘀咕着,忽然道:

“对了,你稍等一下,我有个东西给你。”

“什么?”夜斗听到有礼物,眼睛立刻变成了猫一般的样子,然后,就看到冯雪从他刚刚还开过的卡车座位旁,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神龛。

“???”夜斗的表情猛然僵住,冯雪却是一脸认真道:

“虽然送人神龛什么的多少有点奇怪,不过你既然自称为神,我又是个无神论者,所以也无所谓了,就是我老家那边有生祠折寿的说法,所以没有……喂喂喂!大男人哭什么?很恶心诶!别过来!鼻涕!鼻涕!”

【夜斗向你讲解了关于【幕】的情报,你对于使用超凡力量的度有了一定的了解。】

【你送给夜斗一个无名的神龛,夜斗非常感动,并决定将自己掌握的所有剑术都传授给你。】

【你得到了充分的锻炼。】

……

“夜斗这家伙,中式神龛也可以吗?”

结束了上午的锻炼,冯雪惯例开始跳过人生,今天是星期四,下午不用打工,打了龙血精粹,又在银人健身房练了两个小时后,他给托管程序下达了前往绫濑桃家附近蹲点的指令。

上次迪迦斗怪兽后,他就记住了绫濑桃家的位置,按照剧情,今天下午撒出去的鱼饵就会上钩,所以……

【你察觉到了大量咒力的波动,是否中断托管?】

“中断!”

十六倍速快进的冯雪早就等着这一刻,立刻按下中断按钮,同时为了避免【幕】把自己漏掉,直接举起了神光棒——

“天清清,地灵灵,焚香拜请奥特曼;南无迪迦光明佛,留到坛前生化身;生化身,生化身,七重变化妙无穷,哉佩利敖显威灵;光之巨人诚心请,请得迪迦早降临!神兵急急如律令!”

假想灵体·迪迦光明佛的灵性将冯雪的躯壳包裹,不过这次他并没有通过构筑术式制作巨大的躯壳,而是以原本的体形进行战斗。

请神完成的瞬间,天空瞬间变得漆黑,原本带着郊外嘈杂的环境为之一静,但随后便是令人耳膜刺痛的巨响!

“不是,原作不是就在神社门口遇袭的吗?你怎么跑那么远的?”

冯雪脸色一黑,迪迦只有三分钟作战时间,必须抓紧!

就在冯雪退出托管的同时,超然仔正在面对六名全副武装,且精通配合的外星战士,但意识到无法善了的他,并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进入了战斗姿态。

只是……

“太多了!”

虽然靠着爆发力击碎了一台飞行类敌人,但剩下五个的合围,还是让他有些……

“就像阳光穿过黑夜~黎明悄悄划过天边~”

一支有些古老的旋律忽然在这战场上响起,随后,一道银色的身影,猛然飞出!

眼前的敌人飞出老远,超然仔的耳边,只剩下一声怪吼——

“恰(奥特飞踢)!”

第74章 极之番·支配

“冯先生?!”看到眼前的敌人被一脚踹飞,超然仔猛然瞪大双眼,那银色的身躯,那咸蛋般的双眼……

那颗计时器,毋庸置疑!

“虾(奥特点头)!”

看到奥特曼对自己点头,超然仔这才想起变身后奥特曼是不能说话(注①)也不能承认身份的,连忙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敌人身上。

“资料里没有的敌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冯雪,外星人的战斗服内侧开始弹出一串串数据,但冯雪显然没给他们分析的时间,盯着那个看起来最大的冲了上去。

见冯雪动手,超然仔立刻起步,他自认没法和之前的金太那样和奥特曼打出完美的配合,所以,就尽可能钳制更多敌人,降低冯先生受到的压力!

计划在瞬间拟定,他的脚下一点,立刻朝着一个准备冲向冯雪的肉搏型外星人冲去。

冯雪没超然仔考虑的那么多,和超然仔为了保命不同,他来这里是狩猎的,既然鱼上钩了,那就以最快的速度打出收获来!

外有奥特皮肤,内有死亡化身神力,面对眼前炮台型的机体,冯雪沉腰立马,打出一拳。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却灌注了来自付小二的强横力量与中国古拳法的发力技巧,庞然巨力被直接轰入机体内部,相比于这看起来相当结实的机体,里面章鱼一般的外星人是如此的柔弱。

“第一个!”

火力手被击溃,算上被超然仔偷掉的那个飞天异形头,眼前的外星人,还有四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