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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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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或者……

过咒怨灵?

假设虚和过咒怨灵的底层逻辑一致,那么完现术和咒术的区别在哪里?

或者说,如果完现术的本质是灵王的身体残片,那咒术的本质又是什么?

如果是普通的咒术师,其实并不会有这么多想法,因为除了都是情绪驱动外,两者几乎没有相似之处。

但冯雪不同,不是因为他是穿越者,不是因为他看过原著,而是因为,他切实解剖过好几个咒术师的大脑!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能够清楚地理解,咒术师的大脑,带有不正常的变异,而且这种变异,是与灵魂共享的。

“假设一、咒术的本质和完现术一致,区别在于源头,咒术不是来自灵王,而是某个和灵王类似,但存在模式相反的个体。

“假设二、咒术的本质和完现术都来自于灵王,只是本质相反,完现术是灵王肉体的碎片,而咒术……是偏向精神、灵魂,或者……情绪之类的东西?”

冯雪心中生出两个猜测,脑中也立刻浮现出了验证的方法——

之前他受到穿越前惯性思维的影响,一直研究的是咒术师的肉体,但他手里的夏杰,可是有灵魂的,如果咒术真的是源于灵王或者别的存在的力量,那他的灵魂里,一定留有某种痕迹!

虽然有了这种念头,但冯雪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夏梨跑远的同时,立刻朝着茶渡走去,这是个机会,如果可以……

“这位小哥,你似乎在这里看很久了呢?”

“!!!”

突兀出现的声音让冯雪汗毛倒竖,五条悟明明站在身旁,却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五条悟亡灵不容有失,冯雪挥剑横扫,却在下一刻无法寸进。

戴着渔夫帽披着短褂的男子手持一柄折扇,便轻易挡住了那包裹着咒力的长刀,但冯雪看到对方的瞬间,就松了口气,握刀的手立刻放松,一副不做任何抵抗的模样。

这是他现实里绝对不想碰到,但放在模拟中,却只恨没有提前见面的角色。

“诶?小哥不再反抗一下吗?”男子看着冯雪连咒力都平息的模样,被阴影覆盖的眼中闪过意外。

“浦原先生,我是永远制药的人,只是想要去查看一下伤员而已,当然,作为一个医疗工作者,我对没见过的力量感到好奇也是很正常的。”

冯雪答非所问,但浦原喜助却是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铁斋,扶一下茶渡先生。”

身材壮硕的大汉扶起茶渡泰虎,冯雪站在一旁,忽然道:

“浦原先生,有兴趣做一笔生意吗?”

第86章 反正是模拟(求首订)

“我是个生意人,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生意,只是不知道,这生意是永远制药的?还是小哥你的私人交易呢?”

看着眼前男人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冯雪明白这位就算和永琳不熟,也肯定知道对方的存在,心中感慨等回现实一定去拜师,同时摊手道:

“私人的。”

“这样啊……我们边走边说。”浦原喜助点点头,迈开步子就往前走。

冯雪知道他这是去捞井上织姬,一边快步跟上,一边道:

“不知道老板知不知道星浆体?”

“……”浦原喜助的眼皮微微一跳,若是旁人,冯雪大概只会判断对方知情,但浦原喜助……

“遭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冯雪就知道已经来不及了,果然就见浦原喜助用折扇挡住嘴巴,用带着点笑意的语气道:

“小哥你似乎对我很熟?”

心知这个问题也是试探的冯雪控制住思绪,绷起表情,没有回应,而是直接进入正题:

“星浆体和她的护卫被某人刺杀,尸体在我这儿,不知道老板有没有兴趣。”

“这么说来,之前那个奇怪的傀儡……就是失踪的那个六眼的神子喽?他的死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可是不可估量呢!”

浦原喜助的声线仍旧轻佻,冯雪却有些皱眉,因为别的世界观说世界,你大可以认为是整个地球或者整个人类生态圈,但死神……他说世界,很可能就只是一个东瀛甚至更小。

冯雪不是很清楚星浆体的定位,但这并不妨碍他吐出准备好的话术——

“我可没那个本事打乱星浆体与六眼的因果,杀人的是那个天与暴君,我只是捡漏而已。”

浦原喜助并没有对冯雪的说法表示态度,只是将话题拉回了交易本身:

“那么,这位先生,你想用珍贵的星浆体尸体,换些什么呢?”

“灵王碎片。”

冯雪的声音极小,但他相信,浦原喜助一定听得到。

除了那些以他的实力绝对碰不到的渠道,这世上唯一有可能保存灵王碎片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当然,浦原喜助大概率是不会答应的,但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好啊!”

“???”冯雪被浦原喜助这果断的回答弄得一愣,这就……答应了?

“看来这位先生不是很清楚星浆体的尸体意味着什么呢。”浦原喜助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猛地抖开手中的折扇,冯雪闻言没什么表情:

“价值再大,在我手里就是一具普通的少女尸体,不如换些实际些的利益,只要你愿意换,交易就可以达成。”

“当然,不过姑且问一句,冯先生要灵王碎片,是想要做什么呢?”

听着浦原喜助那说漏嘴一般的称呼,冯雪并没有深究,相信浦原喜助会说漏嘴才是傻子。

因此他没有改变话题,而是指了指不远处被铁斋扛着的茶渡:

“完现术,我对这种技术很感兴趣,毕竟那东西,和咒术好像有些渊源。”

浦原喜助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心中却是有些意外,这些情报应该不是八意永琳告知他的,否则他完全可以从八意永琳那里得到灵王碎片。

所以……

“他并不知道八意永琳手里有灵王碎片,那么灵王碎片和完现术的情报又是哪里来的,他又如何知道我有灵王碎片?还有,咒术和完现术的联系……原来如此,难怪八意永琳那个老古董时隔这么久忽然又收了徒弟。”

浦原喜助心中嘀咕,嘴里的话却没停,指了指冯雪身上那灵子编织成的长袍道:

“我还以为冯先生已经知道了呢?”

“?”冯雪没有遮掩自己的好奇,或者说要和浦原喜助这种人打交道,就别指望能藏住秘密,好在这人确实属于比较有底线的那种,再加上自己身后有永琳,最极端的可能,也不过就是模拟结束而已,这次模拟中他的收获已经很足了,这个险值得冒!

“看来冯先生真不知道……不过不要紧,如果只是为了完现术的话,这门生意,我同意了。”

两人闲聊中,事情也没有耽搁,不多时,昏迷的井上织姬也被捞了起来,一路送回了浦原商店,而在两人苏醒前,浦原喜助带着冯雪来到了地下室——

“这就是你要的灵王碎片,虽然不是很多,但用来交换星浆体的尸体,应该够了。”

浦原喜助完全没有避着冯雪地从一个古典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球,在这球体中,飘着大概只有不到两立方毫米的碎肉,不过凭借冯雪的医学知识,还是判断出,这应该是肺部的一小部分。

冯雪没问“还没拿到星浆体就给我”的傻话,他接过封着灵王碎片的小球,眼神微微放空。

有了之前超然仔的经历,他没有直接催动构筑术式,只是唤起一丝咒力,但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强烈的危机感便引发了死气的躁动。

“这东西,和超然仔的金玉……不,不对,应该说,超然仔的金玉,他【哔——】的寄宿着灵王的金玉(注①)!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浦原喜助看着冯雪那一脸震惊的样子,心里怀疑冯雪也发现了他想要实验的那种猜测,便带着几分试探的道:

“虽然正常来说,将灵王碎片植入灵魂后以虚的力量刺激,就能够令两者融合,之后将自己的‘爱’注入‘所爱之物’,所谓的完现术就会觉醒,但那也会让自己的灵魂变得十分显眼,相比之下,我比较倾向另一种方案。”

虽然冯雪觉得这家伙有把自己当试验品的想法,但还是那句话——

反正是模拟!

“说说看。”

“完现术说白了也只是一种对力量的使用方法,正常的完现术者需要灵王的碎片作为引子,来转化自己的灵力,完成复杂的操作,但你本身就能够操控灵子,也拥有咒术这样的力量,即使不融合灵王的碎片,也有概率掌握这种力量。”

浦原喜助的话让冯雪很动心,因为模拟中得到完现术,回到现实后依旧要找灵王碎片才能再次习得,但如果能直接掌握的话……

虽然觉得一直顺着浦原喜助的话走可能要踩坑,但冯雪还是点了点头:

“该怎么做?”

听到冯雪没什么犹豫的同意了自己那有点天马行空的提议,浦原喜助越发肯定冯雪可能真的意识到了什么,正要开口,铁斋的声音却从头顶的入口处传来:

“店长,茶渡先生醒了。”

第87章 找个好老师真的很重要

【你跟着浦原喜助等人一起去找黑佑之,在这个过程中,你忽然发现,石云骥使用的灭却师技术与咒术十分接近,只是使用的能量并非咒力而是灵力,你越发确定咒术和灵王存在某种关系。】

【大虚从天空的裂隙露头,浦原喜助提出让你一起消灭普通虚,将大虚留给黑佑之,知道剧情的你并没有反对,你借机收集了大量的灵子。】

【大虚被黑佑之驱赶之后,趁着铁斋善后的功夫,你和浦原喜助前往码头区,从仓库的废墟中起出了天内理子的尸体,浦原喜助对你保存尸体的魔法表现出了好奇。】

【虽然浦原喜助给了你研究方向,但并没有要求你和他一起研究,你虽然怀疑对方在你身上下了监控,不过你并没有在意。按照正常作息训练、入睡。】

【你和夜斗进行实战训练,夜斗并没有提起昨天和虚有关的事情,你几次想问也被很低劣的方式糊弄过去,你意识到这个话题可能会涉及神灵的禁忌,便没有再问。】

【你来到永远制药……】

……

关上模拟记录,冯雪看着眼前的大门,深吸了一口气,今天的永远制药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冯雪一路来到永琳平日里做药物试验的房间,果然看到对方正在摆弄一块灰褐色的矿物。

“来了?”永琳抬起头,看了冯雪一眼,正打算和平时一样拿出需要他构筑的材料,忽然道:

“你昨天遇到袭击了?”

“嗯,遇到了一些虚,不过碰到了一个叫做浦原喜助的商人,还和他做了一笔交易。”

冯雪没等永琳惊讶,就直接从怀里掏出了连封印都没打开的灵王碎片,永琳看了一眼,点点头道:

“那家伙虽然不着调,但不是坏人,只是你本来就是咒术师,融合这个对你来说弊大于利,不过研究一下也好,咒术师整天摆弄负面情绪,正好借此调理调理,免得精神出问题。”

“???”冯雪这次是真的惊到了,他是真的完全没想到,永琳对于灵王碎片,居然是这样一副熟悉的态度。

看冯雪一脸震惊,永琳想了想,才道:

“灵王碎片本身并不稀有,只是关系到一个仪式,对于咒术师来说,使用这个会导致自身‘成分’的变化,不过你的构筑术式是偏向‘器’的术,学一下‘灵’术也不错,这个你一会儿去找妹红,她对这个有些心得。”

“妹红还会这个?”

虽然妹红曾经在他面前用出过八门遁甲,但他还是没能反应过来,永琳对此表现得很淡定:

“活得久了,总是会学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好了,闲聊结束,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

也许是考虑到之后要找妹红学习的关系,今天的永琳并没有将冯雪压榨到十五枚咒力球全部耗尽,他带着好奇找到妹红时,她正穿着一身露出度不比泳装弱多少的运动服健身。

这个画面其实是有些OOC的,毕竟妹红的身体无论如何锻炼,都不会有任何成长,但冯雪却已经见惯了这个情况,自打他调配出妹红可以使用的龙血药剂后,她似乎就迷上了健身的感觉,按照她的说法,虽然健身并不能提升龙血药剂的药效,但能够感受到身体在变强的感觉。

“来了,打一架?还是药剂有新进展了?”看到冯雪出现,妹红立刻丢掉搭在肩头的毛巾,有些兴奋握紧了拳头,冯雪摇摇头,摸出了灵王碎片道:

“今天不是来打架的,我实验室被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这个东西,师匠说可以找你问问。”

“哦,这个啊!”妹红瞥了一眼,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道:

“我以前融合过一个,不过每次复活都会和灵魂分离,后来就给永琳了。”

说着,妹红张开左手,一团赤红的火焰在她手心里燃烧,但下一刻,伴着她的眼睛眯起,那火焰忽然炸成一团火星,然后在她掌中重新汇聚,变成了一种比起自然界中的火,更像是特效或者贴图的模样。

不过就在妹红一脸“厉害吧”的炫耀神情看向冯雪的时候,却得到了十分意外的话语:

“你爱火(谐音‘你二货’)?”

妹红听到冯雪这雷霆发言,愣是大脑宕机了足足二十秒,才反应过来冯雪不是说了啥外语也没在骂她,有些无奈道:

“我这个虽然是完现术的底子,但还是有区别的,一般寄宿着灵王碎片的人大多天生就绑定了灵力体系,哪怕没有灵力外显,也很难学会其他体系的能力。

“所以当他们觉醒完现术的时候,是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力量的,只能依靠‘最爱之物’这个媒介,来刺激情绪,获取力量。

“而且所谓的‘爱’也未必就是真的爱,而是强烈的情感,实际上咒术师那套愤怒啊,悔恨啊之类的,也都是可以的,毕竟以你们咒术师的说法,爱本身也是一种诅咒嘛……等等,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听到妹红的质询,把她当哥们的冯雪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很无情地道:

“永琳跟你说的?”

“就不能是我研究……好吧好吧以前永琳跟我讲的行了吧?”妹红自暴自弃地咧了咧嘴,看冯雪忍不住笑的模样,伸手攮了冯雪一拳道:

“你到底听不听?”

“我的错我的错。妹红老师你继续。”冯雪立刻摆出求人的姿态,妹红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贴图火焰散掉,又重新燃起普通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