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话 抹杀草壁樱的哟!朵库萝!【消灭篇】
最终话 抹杀草壁樱的哟!朵库萝!【消灭篇】
★0★
【前情提要与未来展望】
草壁樱显然是太大意了。
不,说是“大意”或许有点语病,因为他打从一开始没有任何警戒。
没错,他始终认为存在于“未来的世界”的“天使神域戒严会议”以及来自于那里的天使们,全都在自己的理解范围之中。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将来犯下的罪行”,只是一直不断被卷进天使所引发的骚动之中。他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经常处于骚动的中心”——不对、是一直假装没有察觉。
从结论来说,过去曾被“露露提耶”盯上,到了现在仍被当成监视对象的他——草壁樱,就算提不出任何对策,也应该更加谨慎才对。
出现在他面前的另一个自己、通称“光之阿樱”的少年,是一名侵略者。单就背负取代“身为不可饶恕之因果症结的十四岁男孩”使命这点来说,突然出现的少年对阿樱而言,确实是名侵略者。再这么下去,我们所认识的草壁樱,就会被那个和阿樱一模一样的少年尽数掠夺,无论是到目前为止的过去,或是未来都将不复存在。
慢慢的。
但是十分肯定。
不管是自己的爸爸也好、妈妈也好,甚至是同学也不会察觉这件事。
阿樱真的会就此消灭,在没有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从大家的记忆之中消灭吗?
时间是图书馆事件的三天之后。故事将从圣格尔尼卡学园二年A班的教室开始。
在那里迎接“终焉”的到来。
顺便说一下,阿樱在妈妈从群马的爷爷家回来之后,终于有人帮他准备制服。
【前情提要与未来展望·结束】
★1★ 玻璃鞋完全合脚的朵库萝
——天使少女口中发出“嘿哟嘿哟嘿哟~”的欢呼声,既果断又兴奋地以小巧的手指头来回跳跃&律动:
“啊啊、不要!不要啊!”
被逼到绝境、焦急不已的我,只得更加激烈运指抵抗。
“是你自己找大家一起玩的。”
“翻开‘战略卡’!发动‘死诸葛走生仲达’!!”
“阿·哞”的效果是终极反击。只要使用它,就可以把朵库萝用来对付我的卡片效果原封不动反击回去……
“嗯?呃、你说的是——”
“——这就是俗话说的‘四面楚歌’吧。”
没想到天使少女竟然笑嘻嘻地上前挑衅。
“没办法,谁叫游戏的规则是‘死斗’呢!(坐在我左边的宫本)”
“南、南同学……?”
“我有那张卡片吗?呃……啊、啊、真的有!我有‘阿·哞’哟!”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会想办法的。虽然危险,应该不用担心。希望你放学之后能够来看着我。”
“不行不行,朵库萝、住手!朵库萝用两只手指,我怎么可能赢你!啊啊!啊啊……!
“啊、我得去教职员室一趟。待会儿见了,阿樱。”
无论身经百战的纸战士“樱之海”多厉害,被形容为“手指技术已经达到出神入化境界”的“操纵术”有多么巧妙,正所谓寡不敌众,看来定难逃“出界落败”一途了。我已经陷入一筹莫展的绝境。
不仅如此。
“阿、阿樱?吓我一跳……”
坐在宫本旁边的田边同学,立刻挂起招牌的淘气小孤狸笑容(咚咚咚!)敲打“弹台”、操纵她的“欧罗肥”堵住我的脱亡之路。
如果说“战略卡”是针对“土俵”战况生效的卡片,那么“战斗卡”便是针对操纵“斗士”的“操纵者”、也就是针对我本身生效的卡片!在“摇摆架出”&“重点走光”的连击之下,我被迫得把敲打“弹台”的手指从两只减为一只,还得把双脚的袜子脱掉!
来、我们走吧,“樱之海”!瞬间绕到逼近你的纸战士背后,把他们一口气赶出界外!!
“咦?啊、田边同学,你的‘欧罗肥’怎么了?”
差点看漏了!只要有这个的话,我就可以用“摇晃架出”&“重点走光”的连击来对付朵库萝了!也就是说,我不但可以让她变成一阳指,并且当场把袜子脱掉……!
南同学使用卡片的力量,狠狠打了我企图移动斗士的手。
目送她离开之后,我去了一趟洗手间,然后才回到大家聚集的教室。
——自从“光之阿樱”坦白说出“草壁樱·覆盖人作战”之后,日子过得相当快,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不过直到此刻,我仍然存在于“这边的世界”。
“它不叫‘欧罗肥’,是叫‘欧罗巴’。”
“咦、咦咦咦!?”
“出、界……!”输了。
“这个时候使用战略卡‘阿·哞’怎样?”
“不好!田边同学,你把我这个人的存在当成什么!?你知不知道在三天之前,我在那个图书馆里遇到多么紧迫的状况!?真是太可怕了!!”
尽管如此,坐在我右边的朵库萝操纵的“天使龙”仍然毫不留情一跃而上,企图把我的“樱之海”用力推出场外……!
只见田边同学有些搞不清状况,歪着头回答:
“翻开‘战斗卡’!对阿樱施展‘摇摆架出’&‘重点走光’的连击!”(哦哦,是‘重点’啊!!是‘走光’嗳!!“被猩猩船长拖走……”)
将手指搭在面前“战略卡”上的人是——
从这里开始才是胜负的关键!这套游戏可以搭配制造各种效果的“战略卡”,只要运用得宜,就算是一口气扭转形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我这次所使用的“死诸葛走生仲达”就是一张拥有【瞬间移动到与自己对峙的战士背后】效果的卡片!!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
“等、等一下,朵库萝!!”
“嗯?使用‘阿·哞’……? ”
光是这么一句话就让我感动不已,于是我决定坦诚地把心里的感觉告诉她:
“对啊!为什么大家会跟他打成一片呢!?现在可不是和谐地玩游戏的时候啊!因为我说不定立刻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哟!!”
“来吧,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谢谢你告诉我,‘光之阿樱’!!”
“嗯、啊?真的吗!?可是我一直以为它叫‘欧罗肥’!?咦,大家都知道吗!?那就早点纠正我啊!!真是超丢脸的!”
我忍不住叫住她。
我简直快哭了!根本毫无胜算嘛!!而且这次的“死斗”就如同字面意思,是一条必须不停展开殊死决战、直到“土俵”上只剩下一个纸战士为止的残酷规则。多说无益,在胜者即为法律的“土俵”四边以指尖敲打“弹台”,即可让震动变成“战斗能量”,让代表各人的“斗士”把周围的敌人弹开,并且在场上活跃!大事不妙,再这么下去,我的“樱之海”真的就要……!!
就在我确信自己获得胜利、把手伸向“樱之海”的瞬间:
“发动‘呼吸闲难’,阿樱的‘阿·哞’失效。”
“发动‘泥泞’,让阿樱的‘死诸葛走生仲达’失效。”
坐在我对面的南同学一脸看不出激动还是冷静的表情,规律地动着手指。在她操纵的“崔斯坦”毫不犹豫堵死我的退路之后,对付我的包围网终于完成……!另一方面——
就在我准备把手上的“阿·哞”打出去的瞬间——……
“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商量喔。”
我所操纵的纸战士“樱之海”已经从“土俵”中央被人使劲挤开,早就陷入危机。在竞技场上,力量就是正义。虽然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但是包含宫本在内,同时还遭到朵库萝、南同学、田边同学合计四名的“操纵者”控制的纸战士围攻实在是……
“哇、哇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预备、行动!!”
“在那之前先当朋友不好吗?”
“嗯,原来如此……”
这时的她似乎有点担心地低下头:
“知道了,快一点。”
“喔喔喔喔喔!加、加油!别输啊!我的‘樱之海’——!”
“对了,阿樱?”
“对、对不起,静希!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只是——”
“…………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况且‘光之阿樱’也没对我做出什么事!”
“咦?等、等一下!?好像不太对劲!为什么我会接受‘光之阿樱’的建议!?这种友谊是要不得的啊!肯定有问题!?‘我是你企图取而代之的对象’哟!?所以现在的你应该是我的敌人才对啊!”
但是我所输入的“咯哒咯哒能量”已经到达极限。最后“樱之海”终于寡不敌众,遭到大家包围之后掉出“土俵”。
“既、既然这样!!”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保证没有什么打算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是哪里得罪了南同学!?还有牌组构成太过偏颇了吧!?而且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透,‘崔斯坦’是什么东西啊?不是说好用相扑力士的名字或汉字来命名吗?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用英文译名呢!?你说对吧,田边同学?你不觉得奇怪吗!?”
“宫、宫本,你说什么!?我、我……对!我是为了让他失去戒心!因为我已经一次又一次,不晓得跟大家说过多少遍了,这个‘光之阿樱’是‘露露提耶’派来的新刺客,也是侵略者哟?所以我乍看之下好像满不在乎,但其实全都是假装的!没错!就将它命名为‘(害群之马)作战’好了!”
始终目不转睛盯着“土俵”的南同学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枉费我气喘吁吁向大家说明原委,大家却无动于衷照常玩乐!
“为、为什么大家同时把矛头指向被逼到‘土俵边缘’的我呢!?太过分了!!”
“啊啊啊啊!快出去、快出去了!快要跌下‘土俵’了……!”
真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跟大家打过招呼,我含着眼泪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在我踏出二年A班,来到走廊的时候。
唯一置身于我的包围网之外、在“土俵”采取旁观姿态的“极刑丸”的“操纵者”,“光之阿樱”竟然给我建议!?
“静——希——”
我气势十足地翻开盖在面前的卡片!!
在宫本的“坂东武士”紧挨着“土俵边缘”切入之后——
“来啊来啊,阿樱怎么了?怎么了啊?”
“喂、喂!?”
“哪里,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怎么了,阿樱?”
“嗯,谢谢你,静希。”
“你真的知道吗,南同学!?”
“翻开‘战略卡’。”
静希不知为何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
“阿樱虽然想了很多,不过最后总是显得太过天真——”
“总、总之我是不会答应什么‘锁链镰刀’!再说,你们不觉得这样联合起来攻击我,是一种卑鄙的行为吗!?田边同学,请你别再说那种奇怪的话了!我、我哪有什么太过天真!而且绝对不是徒劳无功,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徒劳无功的哟,南同学!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还有杵在那边的你!没错、就是你!可恶的‘光之阿樱’!为什么老是待在那边看我们呢?啊、啊!喂、喂!大家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阿樱,按照约定,输的人要在放学后到操场表演‘锁链镰刀’哟?”
咿咿咿咿!!糟糕糟糕糟糕,啊啊啊……!!”
“嗯,谢谢你,静希。”
语无伦次的我向看起来惊魂未定的静希道歉,但是她疑惑地看着我:
之后才放心按住胸口。
先瞥了教室一眼,小声对我说:
“翻开‘战略卡’。”
没想到她竟然大吃一惊望着我:
“你太大意了,阿樱!你以为这么做就可以逃过放学后的‘锁链镰刀’吗!?”
但是这正是个机会。我和朵库萝所发明的“格尔尼卡☆纸相扑”游戏,和一般的纸相扑完全不一样。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的纸相扑真正面貌!!
“对了,为什么南同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把手指放在卡片上呢?嗯?才没有?别管那么多了,快点打……?真、真的吗?南同学真的没行任何企图吗?好、好吧。那、那我就打这张【阿·哞】。
没错。自从听到“你这个草壁樱将会被消灭”的话之后,我一直很担心,不晓得“光之阿樱”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但是那些话似乎只是说说而已。因为他除了跟大家相处融洽之外,完全看不出打算加害我的样子。芭蓓露之后也没再出现。莎库萝好像还在进行各种调查,一直没有回家。至于唯一剩下的朵库萝,只有在心血来潮的时候才会鼓励我……
这是让人忍不住激动大叫的游戏“格尔尼卡☆纸相扑:二年A班竞技场”。时间是第三堂课开始前的下课。用手指敲打厚纸板“土俵(注:日本相扑的场地)上的(咚咚咚咚)轻快声音响个不停。竞技台上共有六名力士相互推挤较劲。眼看围绕在桌边操纵力士的六名同学的潜力指数也要达到顶点。只不过……
满脸通红的我只好继续比赛。在众人的包围之下,以一阳指努力奋战!
“嗯、嗯!”
两只袜子都脱掉的我不禁焦急万分。按道理说,敲打“弹台”的手指越多越有利。沦为一阳指的我再次陷入绝境……!
“啊……”
“咦?啊、没事,只是想跟你打声招呼——”
“等、等一下,朵库萝!我根本没听说过这件事!?要是让外行人来耍锁链镰刀,耍的人肯定会受伤死翘翘的!这种处罚游戏未免太暴力了吧!”
坐在朵库萝右边的“光之阿樱”手下的“极刑丸”与我们五个人所展开的惨剧保持适当距离,在中央冷眼旁观。
“呀啊!!”
青梅竹马的暗恋对象·静希正好往我走来。
“啊、对、对不起,我搞错了!不是这件事吧!?你刚才说的不是‘锁链镰刀’,而是‘光之阿樱’的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