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地下室(一) “你過來,
第224章 地下室(一) “你過來,
第224章 地下室(一) “你過來,
蘇鴻雲帶謝辰風前來支援, 行動力量有所保障,趙與進去也更讓人放心。
很快,工地上一個叫阿龍的年輕人提出輕宋光吃飯, 感謝他幫自己找到工作。
趙與當時在場, 将宋光的表情同步傳給柳回笙。
“這個阿龍也是宋光的目标。”
柳回笙十分篤定。
于是, 趙與便提出一起報恩, 請宋光吃飯。
“我們倆一起請,選個好館子。”
宋光稍一琢磨,一個也是宰, 兩個也是殺,不如一起弄到醫院去。
“行, 你倆定地方,随便點兒就行。”
他客氣兩句,說「随便點兒」,誰知趙與真的說:
“不然我們中午去吃吧?”
“中午?”宋光愣了一下。
“這幾天晚上要加班, 工頭一直看着, 不好不在。乾脆明天上午咱們早點收工, 中午吃一頓。反正工頭半下午才來。”
趙與說得有理有據, 阿龍也點頭贊同:
“也是。不然晚上被工頭逮到,一下就給我們開除了。才剛來兩天, 不好得罪人。光哥你覺得呢?”
宋光猶豫:
“大中午的, 能吃啥?”
趙與看出他的算計——晚上吃完, 迷暈之後處理起來方便。白天人多眼雜,萬一被人看到,吃不了兜着走。
假意應和:“光哥說得對。”
随後冷不丁提出:“那要不過段時間?等包工頭什麽時候晚上不查崗了,我們再去?”
剛進工地的新人自然對前輩唯命是從,趙與正扮演了這個想方設法讓前輩開心的角色——
你不想中午吃?那可以啊, 晚上包工頭在,那就等過段時間吧。
我等得起,你等得起嗎?
果然,宋光陷入第二次猶豫。
他的賭債已經不能等了。眼下工期緊張,每晚工頭都會盯着加班。要真的拖下去,猴年馬月才能拿到錢?
“行,就明天中午。”
話音落地,蘇鴻雲同步收到消息,開始排兵布陣:
“所有人注意,趙與明天中午行動。
一組:謝辰風和柳回笙在醫院內部接應。
二組:葉圖靈提前入侵安保系統,調取內部監控,協助隊友潛入。
三組:守住醫院後門,為撤退淨空通道。
四組:以病人身份潛入醫院,随時支援。
明白了嗎?”
衆人:“明白!”
蘇鴻雲接着下令:
“趙與,明天中午行動,4個小組,14名成員将協助你完成任務。進入地下室之後,請謹記求救信號,一旦發生意外,不可逞強,必須立即呼叫支援。”
趙與摸了一下耳朵:
“收到。”
次日11點,謝辰風戴着口罩走進醫院大門。為了表演逼真,她特地在臉頰塗了風油精,還用暖寶寶貼了10分鐘腦門,進門後時不時咳兩聲,一個疑似肺炎的病患便出現了。
“May I help you?”導醫的工作人員見她沒有立即挂號,反而在大廳左看右看,便上去詢問。
謝辰風捧着一袋牛奶,剛要開口,突然猛烈咳嗽起來,牛奶脫手,撒了一地。
“梭瑞,梭瑞(sorry)。”
工作人員一看她這沒進過城的樣子,忙同情地擺手:
“It's OK. It's OK. ”
随後擡手叫來走廊的柳回笙:
“Excuse me, please clean up here. (過來把這裏清理一下)”
柳回笙拎着她的迷你拖把就小跑過去,老實本分的樣子。
“Yes,yes.”
謝辰風特地正對她,以将她的着裝拍攝清楚——柳回笙頭發紮得規矩,鬓角一縷垂下,邊跑邊飄,尤其身上這套碧綠的清潔服顯人白,整體有種小家碧玉的青澀。以後可以發給趙與,萬一小兩口想玩點制服play,還可以參考。
——是的,謝辰風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時常并行運營兩個大腦,這邊在執行任務,那邊在想別的事情。
總控,蘇鴻雲将所有成員的動态盡收眼底,安排下一步:
“謝辰風,把東西給柳回笙。繼續去挂號。”
擦身而過,清潔服的外套兜裏多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攝像頭——葉圖靈入侵安保系統的時候發現,偏門處于視野盲區。而那偏偏是他們交接器官箱的位置。
柳回笙神态自若地清理完牛奶漬,拎着拖把返回清潔間。随後接了小桶水,扔進兩張毛巾,去了一樓側面的偏門。
抹布來回擦拭牆磚、樓梯扶手、門板。
她擦得很仔細,抹布擦過之後還用指甲摳瓷磚表面的污漬。
離開時,門板靠近合頁的側面,多了一片跟門邊融為一體的黑色攝像頭。
屏幕上閃爍一塊綠斑,葉圖靈扶了一下眼鏡,快速敲了一串代碼,很快,大屏接入一塊新的監控。
“信號成功接入,畫面流暢,聲音清楚。”
蘇鴻雲通知:
“監控已接通,各單位照計劃行事。”
烈日之下,坐落在商場外側的私立醫院按部就班地接待病人。
殊不知,一批僞裝在病人群裏的警察,正在悄悄潛入。
一樓打掃完畢,柳回笙重新打了一桶乾淨的水,開始擦步梯的牆壁和扶手。那位置可以看到正大門和偏門,視野最好。
大廳,謝辰風虛弱地走到挂號窗口,玻璃窗裏的工作人員問:
“What's bothering you?(請問是哪裏不舒服)”
“Chinese.(中國人)”謝辰風答非所問,順便咳了兩聲。
“Is it a cough?(是咳嗽嗎)”
“Chinese. ”
“......”
工作人員極少遇到英語差到連自己哪裏不舒服都說不清的人,即便語言不通,絕大多數病人也會提前在翻譯軟件上搜索正确的表達語句。哪有像謝辰風這樣,全程只會一句Chinese的?
見對方遲疑,謝辰風熟練地掏出錢包,那是組織幫她豐富人設準備的。拉鏈輕輕一拉,一沓鈔票亮了出來。
抽出其中三張,從窗口下方的縫隙推過去。
有錢的傻子。
得出這個結論,工作人員立即笑臉相迎,接過三張鈔票,1張用于支付挂號費,2張在找零錢的時候偷偷塞進口袋。
“I've scheduled you for internal medicine. Go to the second floor and see the doctor. (我幫您挂了一個內科。上2樓找醫生就可以啦)”
謝辰風攏了一下口罩:
“三克油。”
另一邊,趙與已經和宋光、阿龍吃上了飯。
宋光的下藥手段并不高明,藥片夾在指縫裏,倒酒的時候扔下去,怕溶解不均勻還要搖兩下,生怕別人看不出來。
趙與清晰看在眼裏,趁陳光不留意往後一甩,對着空杯假裝一飲而盡。
相較之下,阿龍就沒有防備之心。
喝下不到3分鐘便趴了下去,不省人事。
趙與緊随其後,佯裝中招。
光天化日怎麽把兩個大活人運進醫院?
急救。
蘇鴻雲通過趙與的鏡頭監控現場,從餐館到面包車,再從面包車到偏門。
與此同時,新安裝的攝像頭發揮作用:
“所有人注意,趙與已假裝暈倒。宋光聯系了醫院內部人員,正用急救推車,将人從偏門推至電梯。”
1樓,柳回笙拎着水桶下樓,沿着1樓走廊走向偏門。
“收到。”
2樓,謝辰風拿着繳費單走出診室,沿着步梯下樓。
“收到。”
總控,葉圖靈放大偏門沿線的監控,調大音量:
“監控已到位。”
偏門,幾個醫護模樣的人将趙與弄傷推車,宋光假裝家屬緊随其後。
蘇鴻雲通知:
“注意,趙與已經進入偏門。”
門診大廳,同樣假裝病人潛入的另一名隊員将工具藏進袖子,走近迅速前行的病床推車。只聽咵的一聲,右前方的輪子卡住,推車戛然而止,所有人被慣性帶着往前一晃。
再擡眼,剛才擦肩而過的人已經去了病房。留下停滞不前的推車,以及右側醫護藏在褲腿裏的大腿的針眼。
“已破壞推車。”
警員快速閃近病房,假裝一個正在輸液的病人的家屬。
“嘶......”走廊,中招的那名醫護停在原地,捂着右腿。
“怎麽了?”假扮成家屬的宋光問。
“腿,好像抽筋了......”
為首的醫生是摘除內髒的主力,見這情況,立即決定:
“你緩緩,那誰,去拿擔架,先把病人擡下去。”
走廊的碰撞引起不少病人側目,目光紛紛投了過來,佟心穿着白領的裝扮,熱心問:
“怎麽了?需要幫忙嗎?”
一個人牽頭,圍觀的群衆便紛紛響應:
“是輪子壞了嗎?”
“這個人生什麽病?怎麽一點意識都沒有?”
“是不是猝死?那得趕緊做心肺複蘇啊。”
注視的眼睛越來越多,如果不趕緊送進去,恐怕搖節外生枝。
佟心上前:
“是要擡去哪?我們幫忙一起吧。”
為首的醫生連忙阻止:
“不用,小事。”
說完意識到自己過于緊張,解釋說:
“謝謝大家幫忙,我們會馬上安排救助,請大家讓一讓。”
擔架擡了過來,原本的3名醫護只剩2個,要搬一個「昏迷不醒」的趙與并不容易,何況還要額外兩個一前一後擡擔架。
人多眼雜,叫病人家屬幫忙風險太大,于是擡手,叫來正好拎着水桶回來的保潔——
柳回笙。
“你過來,跟我們一起下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