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恢複(二) “阿笙,你
第285章 恢複(二) “阿笙,你
第285章 恢複(二) “阿笙,你
趙與在洗手間待了十幾分鐘。
出來時, 哭紅的眼睛已經恢複,臉上沒有半點頹廢。
事後柳回笙揶揄,說人家打游戲都是回城回血, 你怎麽去洗手間?
趙與嘴硬, 說, 你別管。
別管她怎麽好的, 只用管,好了之後,這頭重生的猛獸滋生的某個念頭, 怎麽撲滅。
十幾分鐘,柳回笙等得無聊, 在心理學網站找了篇新發的文章。裏面提到的理論她都知道,卻常看常新,仿佛有那幾個英文字母能攢出一朵花。
看了一篇又一篇,有時突然靈光閃過一個想法, 扭身拿過床頭櫃的平板, 記到備忘錄裏。
太認真了。
乃至領口什麽時候滑下去了也沒發現。
趙與出來便看到這一幕。
柳回笙靠坐在床頭, 長發披散, 絲綢睡衣是她情人節送的。順滑的面料,領口呈V字豁開, 下面是睡褲, 長度卻短, 掩在睡衣的下擺裏,只以為穿了一套極短的裙子。
燈下看美人,美勝三分。
趙與一直認為女人在燈光半明半昧的時候最美,一半光,一半影, 燈光像墨水一樣在臉上暈開,卻怎麽也浸不過秀挺的鼻梁。睫毛的影子投在臉頰上,似迎風而起的綢幔,一眨一飄,隔着空氣已經能想象眼睫在指腹掃過的酥癢。
趙與站在原地,手指動了一下,摳了一下指腹,驅走酥癢。
“嗯?出來啦?”
聽到聲音,柳回笙擡頭看她,眼睛微微眯起,笑得寬容柔和。
“嗯。”
趙與深知這張臉的美麗,卻怎麽也看不夠。坐上床沿,貼着柳回笙的大腿,手臂一伸,撐到身體另一側,将下半身圈進掌控範圍。
柳回笙的腿很好看,修長筆直,坐的時候喜歡一條曲起,一條伸直,一曲一直的線條十分漂亮,尤其此刻光影交錯,腿色鋪上蜜蠟,既呈風情,又不淫.靡,程度剛剛好。
剛好勾起趙與的心猿意馬。
她低着頭,恰好規避了柳回笙的視線。柳回笙放下手機,握住她的手,問:
“時間不早了,要睡覺嗎?”
趙與沒說話,只是無聲地搖了一下頭,烏黑的發頂晃動,毛茸茸的。
柳回笙摸了摸,說:“那再玩會兒。我看看傷口,剛才你那麽用力,傷口有沒有裂開?”
趙與乖乖轉過身去,背對柳回笙。
柳回笙嘴裏埋怨:“衣服脫了呀。”
趙與說:“你給我脫。”
于是柳回笙從背後湊上去,手繞到身前,一顆一顆解開睡衣的紐扣。
兩人睡覺都不穿內.衣,睡衣一脫便是光潔的後背。背上殘留着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右側肩胛骨貼着一張正方形紗布,血跡沒有滲出,但裏面什麽情況,尚不清楚。
“疼不疼?”柳回笙問。
“不疼。”
“倒是沒有血,就是不知道裏面有沒有裂開。我拿藥箱過來,給你換個藥,順便檢查一下。”
“等會兒再換。”
“怎麽了?”
“休息一下。”
趙與說着,身體慢慢轉了過來。
轉正的一剎那,柳回笙唰地挪開了眼睛,這是她自小的修養導致的,下意識避開別人的胴.體,非禮勿視。
如果此刻在醫院,在任何一個嚴肅的場合,她絕不回避。
偏偏她們在床上,偏偏此刻燈光葳蕤,光影朦胧。
偏偏,她心生悸動,對一個傷沒好全的人産生了不該有的想法。
強行轉移注意力:
“休息,那就休息一下。”
折身去摸枕頭邊的手機,手剛伸出去就被攔腰撈回。
“嗯?”
柳回笙茫然,詢問地看向趙與,這人卻不說話,只是貼心地幫她拉起落到肩膀的衣領,從外肩到鎖骨,再攏到前襟。
随後,撥出一縷埋進玉峰的長發。
那縷頭發埋得久,不偏不倚落在柔軟之間,已經有了柳回笙的體溫,掠過指尖,纏着指腹殘留的水漬打轉,勾得心直癢。
柳回笙看到她眸底的火苗,從無到有,激烈地跳躍着。
與此同時,鼻翼舒張,喉管咽了口唾沫。
這是......
忙把頭發從她手裏撥開,向後猛撤:
“你......受傷了,不能感冒,趕緊把衣服穿好。”
趙與似乎聽不到她的話,眼眸擡起,不再平靜。
“杜鳶那天打我。”
說到這個話題,柳回笙軟了下來,心疼重新占領高地:
“噢......你,那,是她不對。下次我們用槍,把她繩之以法。”
趙與仍舊沉浸在自己的訴苦角色裏:
“我沒打過。”
“那怎麽沒打過的?她哪一招比較厲害?”
“她用腳踹我。”
“怎麽踹的?”
趙與往前爬了一截,抓起柳回笙的腳踝,不輕不重落到自己肩上:
“這麽踹的。”
肌膚接觸的瞬間,柳回笙只覺得被燙了一下,想往回縮,腳踝卻被抓在手心,動不了。
目光躲閃:
“知道了。”
趙與卻直勾勾盯着她,握着腳踝往下一挪:
“踹了兩腳。”
腳掌踩到更柔軟的地方,柳回笙小腹一緊,腳趾蜷起,卻在柔軟的部位踩進一個小坑。
“嘶。”
趙與誇張地吸氣:
“疼。”
柳回笙松腳:“那,那你放開我。”
趙與不依:“不放。”
“我讓你放開。”
“你說過,不敢看對方的眼睛說出來的話,都是假話。阿笙,你剛才那句話,意思是,想讓我抓得更緊一點,是不是?”
柳回笙驚愕不已,她萬萬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讀心術,有一天會被趙與曲解亂用,胡亂得出這麽個結論。
“你別以訛傳訛,我沒這麽說過。”
“那你怎麽不敢看我?”
趙與端詳着她,将先前的話原封不動還回去:
“不好意思了?”
柳回笙氣得半死,一巴掌甩過去,力道不重,恰好發出掌心扇肉的聲音。
啪!
“都叫你松手了!”
柳回笙終于收回了自己的腳,盤坐在身下,須臾間,卻隐約察覺空氣裏有什麽東西變了。
擡眼,只發現趙與眸底的火苗燒成了火焰,一層疊着一層,越來越旺。甚至身後,還隐隐騰升起一團黑影,像虎,像獅,總歸是某種餓了三天三夜的猛獸。
“啊!”
柳回笙扭身想跑,被趙與抓着腳踝拽了回去,身體在蠶絲被上一滑,順理成章梭到趙與身前。
“喂,趙與你......”
擡手去推,一招一式早被看穿,兩手被抓着手腕按到頭頂,再要掙紮,只能瘋狂地扭腰。她的腰細,靈活,扭動時宛如一條靈蛇,偏偏往人心裏鑽。
“阿笙,別動。”
趙與的紅鸾開關打開,柳回笙任何一次呼吸對她而言都是勾引,何況還在身下扭腰。更別提,扭動時,領口豁開,柔軟的玉峰來回晃動,讓人理智盡失。
“你放開!”
柳回笙掙紮累了,胸口劇烈起伏着:
“你給我收斂點,你背上還有傷,不可以!”
趙與單手抓着她兩只手腕,另一手擡起,将她臉上的長發撥到一旁。手就放在頰邊,指腹在面頰上打轉。掙紮後的柳回笙更加好看,出了一層細汗,面頰染上淺紅,有幾分微醺的風情。
“阿笙,你好美......”
柳回笙陷入那雙眼眸,幾乎就要淪陷,硬生生将自己拖出來,頭擰到一邊:
“你的傷還沒好,別亂來。”
趙與盯着她側頸鼓起的血管,體溫越發高了:
“對,傷還沒好。所以阿笙,你別亂動,不然傷口裂開了,很疼。”
“那你放開我啊。”
“放開你會跑。”
“我不跑。”
“你發誓。”
“這有什麽可發不發誓的?你實在想做的話,你有傷,我可以幫你啊,之前又不是沒有過。”
的确有過,次數很少。但每次柳回笙都很滿意,她會埋在趙與身下,一邊吃茉莉花,一邊命令她看着自己。
這次一樣可以。
“不行。”趙與拒絕。
“怎麽不行?”
“我來生理期了。”
“......”
“真的。”
“那不做了。”
“求你了,阿笙,求你了。”
說這話時,趙與的尾音拖得很長,巨型犬一般伏在柳回笙身上,邊說邊讨好地蹭她的脖子——
頭頂的手半點沒松。
“求你了,好不好?”
側頸滾上熱氣,柳回笙被燙得一抖,雙腿蜷起,卻給了趙與空間,外人看去倒像她主動迎合,迫不及待想攀趙與的腰。
“哎呀你......你先起來。”
趙與在關鍵時刻選擇失聰,不斷在柳回笙頸窩裏蹭,蹭完右邊蹭左邊,蹭完上面蹭下面,邊蹭邊說:
“求你了,阿笙,求你了......”
側頸的滾火燒得人直顫,柳回笙眼中俨然濡濕,滿心裏擔憂的都是她的傷:
“你先別動了你!等下裂開了!”
趙與便埋在她右邊的頸窩,果真不動了,誰知,下一刻竟說出霹靂言論:
“我不動,你自己弄開,好不好?”
“你,你簡直是......你在說什麽!”
“就是之前試過一次的,你把腿抱着,這樣,我就可以左手了。”
趙與的左手打人更疼,但在床笫之間,卻像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巨獸,不太靈活。右手不能用,否則會牽動肩胛骨的傷口。這時候,就需要另一個靈活濕潤的器官。
舌頭。
柳回笙是拒絕的,架不住趙與啞着聲音撒嬌,最後半推半就應了。
自己掰開膝蓋,哪怕趙與惡趣味地用手上的繭研磨茉莉花,刺激得她渾身顫栗,也不敢松手。
到最後,柳回笙顫抖着哭了出來。
不是真的哭,是身體抵達某個阈值自動分泌的眼淚。
手不小心松了一下,腿往裏收,卻被趙與左右推開。
又是新的一輪吮吸。
後半夜,趙與對着鏡子給傷口換了藥。
柳回笙面朝下趴在床上,身體時而痙攣一下,鼻尖溢出啜泣。
趙與心滿意足地過去,幫她蓋好被子,剛蓋到腰臀,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實在沒有力道,在趙與唇瓣綻開合歡花。
趙與讨好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湊上前去:
“看來還有力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