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节
第252节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荼琪的手指在他掌心挠了一下。
轻轻的、温润的呼吸也在他怀里蔓延。
这个气氛实在太暧昧了,左乐有些受不了。
“既然这么舍不得,那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恨你是真的,想分手也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因为身份和地位有所顾忌也是真的。
但是……喜欢是真的,舍不得也是真的,想挽回也是真的。”
荼琪的回答很直白。
有顾虑、有痛苦、有恨,也有喜欢和不舍。
人就是这样复杂的动物,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信息列表。
真心瞬息万变,时时刻刻都会发生变化。
“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我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左乐难得说了一句心里话。
这样的话,他连荼蘼都没有说过。
“没有关系,也不用着急。”荼琪安慰了他一句。
“如果我以前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那我现在郑重地和你道歉。”
“呵,早就原谅你了。”
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冷,左乐略显尴尬地追问了一下。
“当年的那些事情很糟糕吗?”
“你想知道?”荼琪在黑暗中挑了挑眉,声音有些玩味。
左乐还没有发现这一点,所以很老实地点了点头。
“还是想知道的。”
“一个坏到流脓的男人欺负一个16岁天真无知、纯洁无瑕的少女,玩弄她的感情和肉体,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
听到荼琪的回答,左乐有些难绷。
还不如不问呢。
“你是不是还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欺负,怎么玩弄她的?”
“不想。”
“但我想要告诉你。”
左乐深深叹了口气:
“想说就说吧。”
“16岁那年的夏天,你带我去了镜海的边上。
那个时候镜海还没有现在这么脏,不过海滩上也都是残骸和碎石。
你说要带我找贝壳,却在我找贝壳的时候,把我箍住玩……”
“玩?”左乐很想让她细说一下,具体是怎么玩。
荼琪显然也很懂,直接就把具体的内容说了出来。
“就是把我的双手箍住,一只手逮住,然后另一只手很罪恶地伸进来。
具体伸到什么地方,还需要我详细地复述吗?”
“不用了。”
左乐联想了一下,感觉太暧昧了,就没有继续追问。
“那个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懂,你捡了一块灰不溜秋的破石头,告诉我这玩意像月亮。
其实那东西就是一块破石头,但因为是你送给我的,我就把它当成了月亮。
你还说,等你有钱了,就打个洞,镶上金边,当戒指娶我。
我也信了……”
仅仅只是三言两语的口述,左乐都能感觉到心里的那种情绪。
浓浓的爱意与依恋,毫无底线的交付。
那个时候的他们,或许真的很幸福吧。
“左乐,我当时真的打算跟你走了,不顾一切,做好了一切准备,跑去找你。
我能感觉到你有心事,我问你是什么事,你也不愿意告诉我。
你打了我一巴掌,我也还了手,我气不过,抱住你亲了很久,你才开口。
你说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告诉我,即使是情侣之间,也要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左乐张了张嘴,虽然这句话没什么错,但在当时那种环境下说出来,肯定很伤人。
“我当时在你面前没哭,因为我也有自己的骄傲和骨气,一直到返回上所才哭了起来,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照镜子的时候,眼睛肿得睁不开,但我还是不服。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那样对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玩弄我的感情。”
“我记不起来了,虽然有洗白自己的嫌疑,但我还是想解释一下。”
“说吧。”
“我应该,不会去玩弄一个女人的感情。”
左乐迟疑地看着荼琪,以为她会反驳。
可荼琪却只是点了点头,从床上坐起来,将脑袋靠在他的脖颈上。
“左乐,你太自大了。力量不够,也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