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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 7章

出轨之人的孩子们 — www.linovelib.com · All chapters

纯 7章

细想一下,我好像总是在伤害哥哥。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就不说了,爸爸妈妈不在了后就跑来哥哥这里,增加哥哥负担。还若无其事地拿出钱,或是拒绝哥哥的好意,让哥哥露出难过的表情。

自以为是在体贴,但实则完全没有顾虑到哥哥的心情。

就算没有钱,哥哥也不想接受怜悯。居高临下地施舍,只会让人受伤。

我不是不知道,但总是一而再地做出相同的事。我也埋怨自己的愚笨,但对未来的不安总是让我做出错误的选择。

我其实只是个自私的人。

我看向了身旁。睡在一旁的哥哥的睡脸很憔悴,或许是做了什么梦吧,好像有点痛苦,我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哥哥。

但马上哥哥就又露出了轻松一点的表情,我也放下心来了。

感到袒露的肩头有点冷,我就缩到哥哥身边紧挨着哥哥。

现在已经九月了,马上天气也要转凉了。到时要不要买点衣服呢?以前的衣服都卖掉了,但乱用钱是不行的吧,但哥哥不喜欢我顾虑,被哥哥知道的话,哥哥又要生气了。而且哥哥好像也没有衣服,能帮哥哥买衣服吗?

偷偷地用自己的身体量了一下哥哥的身体,哥哥的身体比我大好多。又硬又厚实,和我完全不一样。一点点地对比着哥哥和我自己的身体,然后把哥哥身长、肩宽和四肢的大致长度记录在手机里。虽然途中打了一个喷嚏,但哥哥没有醒。

记录完之后,又钻回了哥哥身边。没有穿衣服的身体贴合着,能感受到哥哥的心跳。刚刚哥哥还在我的身体里,最后还高潮了,好像用了避孕套,我看着丢在一旁的用过的白色套子,感到有点寂寞。其实我很想要哥哥的痕迹。

哥哥不想走的话,我就不可能一个人去爷爷那里。

但只要留在这里,时间就不断走向倒计时。

好像什么都留不住,一切都是那么的岌岌可危。

到了早上,哥哥似乎有点尴尬,吃早饭的时候也不看我,一直低着头吃饭。

然后在我洗碗的时候,哥哥已经准备出门了。

“身体……”

哥哥好像想说什么,但在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哥哥又连忙转过头,马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但我大概能猜到哥哥想说什么,照了照小镜子,能看到脖子上有一个红印,在很上面,衣领也遮不住。

哥哥是在介意这个吗?但我反而很开心,也根本不想遮起来。

但又马上消失了。

“我不是想虐待你才来找你的,现在看来或许是像了那个平民女人,你的资质并不符合我的预期。但我还是可以给你机会。你自己再想想清楚吧。不过唯一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很多时候错过了就再也遇不上机会了,这是一辈子的事。”

“纯……也想守护哥哥……就算是会吃苦也无所谓。”

所以我什么都无法回答爷爷。

不是对错的问题,也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而是我不想再欺骗哥哥。

“你真的想守护他吗?”

但现在不是哥哥好不好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

“哥哥很温柔。就算一直被爸爸虐待,也没有放弃,是个很坚强的人。”

“为什么要对那个私生子那么死心塌地,难道他很善待你吗?”

“虽然你似乎对他很恋恋不舍,但照理说你和那个私生子的关系不可能亲近。我听说他好像一直被丢着不管,恐怕过得很凄惨吧。虽然我也不关心这事。但是既然拉不下脸,早点和那女人离婚不就好了。真是个没用的儿子。”

之后的每天晚上,哥哥都会触碰我,以前做完也不会和我睡在一起,但这几天一直任由我挨着,也不会再躲开我了。

我想要钱,也想减轻哥哥的负担。只要我能出卖自己,或许就能圆满收场。

“你哥哥不过是个孤儿,你怎么能什么都听他的呢?”

但只有这件事,没法改口。

爷爷依然偶尔会在放学后来校门口接我,就算是不来的日子,也会有轿车跟着我,我不坐的话,车子就会一路跟着,等到了我和哥哥的住所楼下再回去。

应该怎么和爷爷解释呢,我思考起来。这时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找不到和哥哥上床的理由。

回程的车上,爷爷拄着拐杖直视前方,看也不看低头坐在一旁的我说,

我已经知道了哥哥的真心。

爷爷的话语总是很冷酷,但因为感觉不到感情,所以也不觉得受到了责备。

在做的时候,瞬间爷爷的话划过脑海。

“纯没有赌气。”

我无法抵抗爷爷的决定,爷爷总是说一不二。而且就算爷爷什么都不说,我也感到了压力。

“哥哥是纯的哥哥,就算是妈妈出轨的孩子,也和纯有一半的血缘关系。”

而是为了更加明确的目的,把我当做一件道具对待。

就算讨厌我,哥哥也没有强迫我,之前也不曾伤害过我。最近虽然总是会咬我,但感觉又和生气有点不一样,更像是在撒娇……

就算我也知道这是很困难的事,但这不重要。

但我却总是搞砸,每次都用最伤害人的办法,让哥哥受伤。

只要能一直瞒着哥哥,巧妙地演戏,不让哥哥知道,哥哥也就不会受伤害了。

“以后你的身体就不是你自己的东西了,不允许草率对待。如果在联姻之前弄出私生子来,作为交易的价值就会大大下跌了。”

哥哥不需要我的钱,也不想看见我为了他牺牲吧。

而我也犹豫过,然后做出了伤害哥哥的事,事到如今已经不会再犹豫了。

虽然爷爷没有谴责我和哥哥的关系,但也没有容许。

我哑口无言地张大了嘴。

“这就是纯的意愿。”

我不再躲躲闪闪,而是抬起头直视爷爷,

爷爷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

“就算打工一辈子,也不可能赚到能舒适生活的财产,甚至病了后也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就那样凄惨地死去。你如果觉得我说错了的话,就应该提出更有力的辩驳,只是一味地赌气也没有意义。你真的想过这种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主宰的日子吗?还是说你觉得凭他一个人能出人头地吗?”

这些话都听过了,不论是小赖还是老师都这么告诫过我。

因为哥哥想要。

“你,难道不只是随波逐流了而已吗?”

“没有家世的落魄小鬼,能做到的事极其有限。如果看不清情势,连时运都错过的话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你真的想保护好重要的东西,即使违背心意,也应该选择来我身边。这样不论是钱还是权利都能得到手。你太天真了,以为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牺牲就能守护好什么吗?这世道对你们这样的人可是不会留情的。”

我也知道爷爷说得才对,如果我能更高明地行动,或许既能一直和哥哥一起生活下去,也不会伤害到哥哥了吧。

我被爷爷带去了医院,接受了很多检查。

“因为哥哥不愿意去……”

觉悟……是决心的意思吗?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只能摇了摇再度低下的头。

“那你就一个人过来吧,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即使如此,纯也想和哥哥在一起。或许纯很没用,但等到了高中之后,纯也会去打工的。”

但是,会碰我。

我只是想要和哥哥在一起。

但我摇摇头回答,

“哥哥要比纯更努力,也比纯更坚强。”

“我,不会去爷爷那里。”

“纯,不想离开哥哥。”

但是就连我也知道,有很多时候身不由己,或许到了明天,一切就都会不复存在。

“或许现在他还能暂时负担你的生活,但也持续不了多久。这个年纪,是不可能赚到多少钱的,如果学历低就更不用说了。你要和他吃苦一辈子吗?”

“不是的!”

爷爷冷漠地对我的话嗤之以鼻,

既然如此,爷爷也不会在意哥哥。反正哥哥对爷爷来说本来就没有价值。

任由哥哥索取,沉溺在哥哥给与的感觉中。

这天在放学后我和爷爷又见面了。

最后显示的结果是没有怀孕。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上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有这唯一一个理由。

“那么,是准备一直和那个私生子两个人一起生活下去了?愚蠢!”

“哥哥并不期望我那么做,如果会伤害到哥哥,那纯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我连忙抬起头摇了摇,

我只能重复这一句话。

不知该说是失望还是无奈,我想要的东西,却没有得到。

如果违背哥哥的心意去做,这样是不对的,一定又会伤害到哥哥。

我张了张嘴,应该要马上否定。

“所以呢?”

爷爷暂时没有应答,而是拄着拐杖,仿佛想要我自己改口般,沉默地直视着我。

“是的,就连讨人厌的我的事,哥哥也接受了。明明纯只是个包袱。”

爷爷难忍地叹了口气,

我并不是想离开哥哥。

“这我知道,他似乎没日没夜地在打工,读的也不是什么重点高中,差不多都和辍学打工一样了。这样下去你以为他能考上大学吗?而且还有你的事,你连初中都还没毕业,高中打算怎么办?难道不读了吗?”

爷爷好像还没有放弃我的样子,不论是我还是哥哥,光是活着就很艰难了,如果遇到什么事,根本没办法抵抗。

爷爷不是基于道德层面的问题,才阻止我和哥哥的关系。

什么都没有回答,爷爷也知道了,马上放下咖啡杯,叫来了汽车。

这天哥哥还是到了很晚才回来,看到我留在房间里等他好像也不是很开心。

仿佛在珍惜着最后的时间。

“你,难不成和那个私生子发生关系了吗?”

爷爷的目光很严厉,但我不想躲开,也不想否认。

“我……”

过了一会儿后,爷爷才说,

爷爷的话或许也有道理。哥哥确实不会相信爷爷吧。

我只是摇了摇头。

车子在哥哥家附近的小公园停下了,我打开车门,一言不发地跑回了家。

“吃过苦的人或许是会突变,或许他比我那没用的儿子要有用吧。但到底还是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没法信任他,就像他也不能信任我一样。”

无言的沉默反而让我坐立难安。

爷爷来接我的时候,总是会把我带去很高级的餐厅或是会所,然后在那里谈话。

“哥哥不会对纯做讨厌的事。”

“打工能有什么出息?”

很不安,但也很幸福。

“那个私生子对你下手的理由,我多少猜得出来。估计是为了报复吧。那你呢?只是因为想要依赖他吧,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难道还有除此之外的理由吗?”

不管哥哥想怎么做,我都会服从哥哥的决定。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这……”

“不能来是什么意思?”

我只能听出爷爷的话语和语气一样冷冰冰的。

“你所谓的吃苦不过就是撒娇罢了。有时就算要低头也要忍辱负重,就连对心爱的人也要欺骗他,如果想要保护什么就必须扼杀自己,你却连这种觉悟都没有吗?”

“这种事不重要,说到底不过就是个平民,也没有多少能耐吧。”

“这样啊,那么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和那个私生子发生关系,理由呢?是被胁迫了吗?”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但爷爷却以锐利的视线看着我,然后眯起眼睛说,

“我也调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