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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戒苦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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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戒苦自白

第103章 戒苦自白四下嘩然,將目光全放在戒苦大師的身上,但戒苦大師卻一動未動,面無表情。

明德驚訝道:“怎麼可能,戒苦師父一直和我在一起。”

林仁傑道:“他是趁你睡著了去殺的人。”

明德:“可是,我們是在無垢堂,方大人死在藥房。無垢堂的大門鎖了,戒苦師父怎麼出得去?”

林仁傑道:“你說你中間睡了一下,打翻了硯台,掉到地上,我們也見到你的鞋子上有墨痕,但剛才我和孫元芳、江璃去看過了,戒苦師父在無垢堂的房間,地上並無墨痕,反而在無所居,和戒苦師父房間相對應的那間房裡,地上有墨痕。”

聽到這,戒苦大師神情似有所動。

孫元芳接著道:“沒錯,亥交子時左右,戒苦大師在房中燃燒的香中加了迷藥,趁你睡著了,將你從無垢堂搬到無所居,你醒來時是子時四刻,那時你就在無所居了。”

“在你醒來前,戒苦大師趁機去殺了方大人,殺人回來后叫醒你工作,卯時初,他又迷暈了你,躲在暗處,待無垢堂的門開了后,將你搬回了他的房間。”

“你打翻的硯台,留下的墨痕,是在無所居的地上,表垢堂的地上是沒有的。無垢堂和無所居的布置是一樣的,你醒來后,當然以為自己一直在無垢堂。”

行痴大師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戒苦,責問他:“戒苦,你說,方大人是不是你殺的?”

戒苦大師沒有狡辯,事情已成,他本來也沒打算狡辯,點頭道:“師叔,方大人是我殺的。”

看他承認了,寺內的僧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林仁傑道:“戒苦大師殺方大人的原因和殺金輪上師的原因是一樣的。”

“什麼?金輪上師也是你殺的?”行痴大師驚叫。

林仁傑道:“戒苦大師素來佛理過人,不知這空明百問的卷上,你對佛祖拈花,迦葉微笑是作何解答?”

戒苦大師沉默了一會,按自己的對這句話的理解簡單的說了一句:“以心傳心,不立文字。”

林仁傑:“戒苦大師,其實空明百問上根本就沒有這道題,你那天殺了行悔大師,心裡害怕,這空明百問是胡亂答的吧,你想取回試卷,被金輪上師發現,你就殺了他,方大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死的吧?”

江璃、孫元芳、林仁傑三人緊緊的盯著戒苦的神色,這是他們商量好的磚拋出來,看能不能引出玉了。

行痴大師不敢相信,叫道:“師兄,師兄真的是你殺的?”

戒苦大師聽到行痴大師提起行悔大師,忙叫道:“不,師父不是我殺的。我怎麼可能殺師父。你說的那些我承認,可殺師父這條,我沒做過,你不能誣衊我。”

林仁傑、孫元芳、江璃幾人沒想到戒苦大師這麼快就認了罪。

行痴大師道:“你別吵,我也相信你不會殺師兄,等林施主說完,我們大家聽了自會還你一個公道。”

戒苦大師不再言語,只瞪著小虎,都是因為他,他才會一錯再錯,殺了這些人。

江璃看著他的神色,知道三人所想的沒錯,說道:“沒錯,行悔大師不是戒苦大師殺的,相反,他殺金輪上師和方大人都是為了行悔大師。”

行痴大師問道:“此話怎講?”

戒苦大師截口道:“我殺人與師父無關。是我看不習慣他們,是我泄私憤,是我一人所為。”

江璃聽后說道:“戒苦大師一心為了慈恩寺的清名,為了行悔大師的清名,連殺三人,只可惜一錯再錯。”

戒苦大師冷冷道:“我殺的人,我承認,但你不要辱我師父的清名。”

林仁傑想起三人討論戒苦殺人的動機時,說起行悔大師房中看到的書畫,想到金輪上師和方大人都不約而同的逼小虎背九陽神功,江時就得出了小虎是行悔大師親人的結論。

行痴大師還糊塗著,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仁傑問道:“大師可知行悔大師為何要將法號行止改為行悔?”

行痴大師道:“十一年前,師兄出了遠門回來后就改了,他沒說為什麼要改。”

戒苦大師聽到這,猛地回神,說道:“戒空師弟、金輪上師、方文豹都是我殺的,將我送官查辦吧,不必多說了。”

行痴大師道:“戒苦啊,你師父對你寄予厚望,你為什麼要自毀前程啊!”

蕭遙卻衝到戒苦面前,問道:“那師父呢,師父是誰殺的?”

戒苦滿臉是淚,“師父,師父是……自絕經脈而死。”

這早在江璃的預料之中,行悔大師身上並無外傷,原以為是走火入魔,沒想到是自殺。

蕭遙哭道:“我不信,我不信,師父他為什麼要自殺。”

林仁傑嘆道:“或許是因為戒空大師的死,行悔大師知道是戒苦大師下的手。”

戒苦早知道林仁傑聰慧,為免他查到真相,悄悄在他的吃食和湯藥中下了葯,就是想讓他打不起精神來,沒法破案,沒想到他居然識破了,還是破了案。

行痴大師怒道:“戒苦,你說!事到如今,你還不把事情一一道來。”

戒苦也無意在隱瞞,他自知罪孽深重,多一條人命,少一條人命,都無所謂,何況本來就是他殺的。

殺了人後,他一直知道這是錯的,可是卻沒法回頭,只能一錯再錯,因為,他敬愛他的師父,他不能讓師父清名有辱。

“戒空師弟威脅我,要我將九陽神功抄一本給他,我不同意,我當時一時衝動,我們剛好在山崖邊,我伸手推了他一把,他跌落山崖摔死了。殺了他后,我去了他房裡,想看看他有什麼東西留下來,發現了牽絲繩,就拿走了。”

“殺了戒空師弟后,我心緒很亂,空明百問就沒有認真寫,我不知如何是好,就去和師父請罪,師父沒有怪我,但我沒想到師父會自絕經脈而死。”

“我當時很慌張,就把九陽神功取出來,放在蒲團下,好讓大家以為他是練功走火入魔而死。為此,我用牽絲繩將藏經樓搞成是從裡面關的門,造成密室的效果。以為這樣就一了百了。”

“我的空明百問是心慌意亂下寫的,我怕金輪上師發現後會說出對我不利的話,我就殺了他,後來空明百問被師叔交給了方大人,我也是同樣的理由殺了他。”

“戒苦罪無可恕,罪孽深重,以死謝罪。”戒苦大師說完,就一掌向天靈蓋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