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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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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

面对这样的威压,他的骨髓精气下意识地激发,试图催动自身的绝学招式。

只是刚产生这个举动。

那斗大的拳头,就覆盖在了他的脸上。

简直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转瞬即逝的碰撞闷响,在此刻乍起。

随后,苗先生就觉得面部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直愣愣的倒下。

姜景年看着瘫倒在地上的魁梧男人,拱手作揖,“承让了。”

随后,他轻飘飘地返回座位上,举着手里的高脚杯,遥遥地对着金知郝敬酒。

“没死,只是昏迷了过去。”

姜景年的脸上,依然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只是,过不了今晚,就得死。’

并且,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至于金知郝,还有其他商界人士,都是看得一愣又一愣的。

苗先生。

一个炼髓阶后期的橙花执事,竟然连姜景年的一拳都接不住吗?!

山云流派那边给的情报,难道有误?

第118章 掀桌 一

“金先生。”

“苗先生受了点伤,昏迷了过去,一时半会应该醒不了。”

在瞬间陷入沉默的环境里,一个护卫上前查看了苗先生的状态,连忙给对方服了一颗疗伤秘药。

他看到对方虽然面部有些凹陷,牙齿掉了几颗,气息非常紊乱,但是人至少还活着,没被当场打死。

对于这种情况,这个护卫心里既有对姜景年手段的震怖,也有对苗先生的不理解。

从刚才的交手状况来看,姜景年并未展露什么绝学招式。

一般来说,苗先生就算不敌,也不至于一招倒下。

而且若是催动绝学招式。

情况可能又会发生重大变化。

归根结底,可能还是苗先生轻敌了。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而为啊!’

这个护卫心中,也是感叹了几声,然后将昏迷的苗先生,抬到另一边的角落休息。

‘还好姜师兄没有发狂,把这什么苗先生给打成肉酱。’

坐在位置上的钱宁宁,看到这一幕,则是拍了拍胸口,大大的松了口气。

人没死,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众目睽睽之下。

钱宁宁是最担忧姜景年突兀变身成‘凶猛巨兽’,然后将这些商界人士,一巴掌一个像是拍蚊子一样的打死。

那事情就彻底大条了。

洪帮和其他势力的报复,立马就会将姜师兄给彻底淹没。

即使是山云流派,在面对各种证据的时候,也没办法护住师兄。

除非,姜师兄能直接血洗整栋明夕楼,一个活口都不留下。

毕竟这酒楼,就和洪帮有着不小的关系。

“小子,你......”

即使是原本信心满满的金知郝。

在面对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苗先生,以及还在那隔着距离敬酒的姜景年,都是再也维持不住表情的控制。

脸上的和煦笑容彻底消失,面容立马变得阴沉了起来。

喀吱——

金知郝手里的高脚杯,也是瞬间用力了几分。

连上好材质的杯子,都瞬间出现了几道龟裂的裂纹,杯中少量的酒液,正从裂缝纹路之中渗透出来。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之后的商会探讨也好,入股投资也罢,自然就没法继续了。

何况。

文礼堂本就带着挑事的心态来的,也根本不打算让姜景年的工厂好好办下去。

什么抽水,什么孝敬费,什么工厂分红。

这些利益看似不少,然而和玄山道脉相比,立马就什么都不算了。

金知郝要不是顾忌钱家叔侄还在宴席上,恐怕立马就要翻脸动手了。

苗先生的速败。

的确让他有些震惊。

然而洪帮的人,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的,那是傻子所为,帮派成员向来是一拥而上。

这后生晚辈再会打,又能如何?

双拳依然难敌四手。

一场带着下马威的宴席,直接不欢而散。

不过金知郝明白,此次也并非毫无建树,至少钱家的钱新明,不会再掺和此事了。

而且以钱家人的性子。

等他到时候再单独约钱新明出来喝茶,稍作一番劝诫,立马就能让钱家小姐,和这姜景年的关系彻底破裂。

‘年轻人,你还有得学呢!’

‘欲先取人首级,必先剪除羽翼,缚其手脚,再有本事,也不过渔网之中的一条鱼儿罢了。”

“再做奋力挣扎,也依然呼吸不得,只能眼睁睁地步入死亡之地。’

金知郝好歹是商界人士,不是那种喊打喊杀的鲁莽之辈。

虽然对玄山道脉的情报有误感到恼怒。

也对姜景年的不留情面感到怨恨。

但是。

他的脑海之中,依然在转着各种阴毒心思。

想着如何在面粉厂一事上大做文章,将这姜景年逼得负债累累,众叛亲离,最终走向绝路。

杀人。

有时候可不必见血。

这其中的种种手段。

真是太多了。

多如繁星啊!

‘放心,我暂时会让你的面粉厂,先开上一段时间的。’

金知郝临走之前,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依然坐在位置上吃饭的姜景年,然后头也不回的带人离开了酒楼。

商会人士都尽数离开之后。

钱新明看了眼旁边的姜景年,以及变得空空荡荡的雅间,然后对着钱宁宁说道:“宁宁,先跟我回钱家吧,我有事要和你说道说道。”

听到这平淡的话语。

钱宁宁只是小脸一皱,先是看了眼堂叔,然后又看了眼旁边的姜景年,委委屈屈的说着,“师兄......”

“师妹,你先跟长辈回去吧。”

姜景年笑了笑,目光很是平静,“至于我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看着对方淡然的眼神,钱宁宁松了口气,“师兄,你多保重,有事情再联系我。”

师兄没有直接发狂就好。

“咳咳!”

听到两人的对话,旁边的钱新明只是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就将侄女给带走了。

临行之前。

他没再跟姜景年说过一句话。

这和来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

而这种态度的剧烈变化。

仅仅只是来源于姜景年的出身背景。

“嘎嘣——嘎嘣——”

“果是美食啊!就是可惜了......”

这个时候,人基本都走光了,徒留姜景年独自坐在位置上,吃着那道宛若淋着血浆般的胭脂茸。

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