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
第170节
“不过,距离晋升道脉真传,已经不远了。”
“至于之后,暂时一步一步来吧。虽然的确有些着急,但是现如今,干着急也没用。”
姜景年晋升内气境之后,眼界也好,能获得情报信息的来源也罢,都和以前不是一个量级了。
就像以前拉车的时候,接触最多的都是帮派底层,或者同行车夫、码头苦工,面对那些商铺掌柜那都得点头哈腰,百般讨好。
对于大户子弟的客人,那不论对方做什么,说什么,都得唾面自干。
而当镖师时所接触的,就已是那些大户人家了。
那些商铺掌柜看到他,反过来要点头哈腰,至于那些帮派底层,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至于现在。
姜景年的身份,虽还没正式成为道脉真传,但也算是预备役了。
所以比起普通的内门弟子,他能接触到的东西又发生了变化。
曾经听都没听过,接触都没接触过,只在一些古籍上看到记载的宗师人物。
已经变得不再那么遥不可及了。
“小蝶应该把水烧好了,先去泡个药浴,放松放松。”
等到房间里的温度重新回归正常,姜景年起身站了起来,准备去卫生间一趟。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
普通的药浴,提升效果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连泡几个月,估计才能有点点效果。
用宝药做药浴倒是效果好,不过他又不是像柳师姐那样的世家嫡出,没这个资源和待遇。
自己花钱或者以物换物,那就更加舍不得了。
不过他泡药浴,不是为了提升实力。
而是为了放松精气神。
每次泡完,可以很好地洗去全身疲惫。
而且还有小蝶作伴。
其中风情。
不足与外人道也。
这个时候,段小蝶穿着一身单薄的居家服,正在客厅沏茶。
她看到姜景年从练功房出来,清秀的面容上,也是面带几分羞涩,“景年,药浴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你要不要喝点茶,解解渴?”
本来。
段小蝶突破至成炼血阶武师后,自认为自己的横练功夫,起码能追上夫君的十之一二。
奈何,实战之后,才发现差距依然大到没边。
甚至差的越来越大了。
‘景年提升太快了,十九岁不到的内气境高手。即使是二伯,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是几天没说出话来,现在应该缓过劲来了吧?’
段小蝶看着俊美非人的姜景年,心中闪过诸多念头。
既有欣喜,也有几分莫名的无奈。
这几分无奈。
其实是源自于差距太大导致的自卑感。
她当然认为自己的丈夫能在日后崛起。
只是这崛起的速度太快了,都不用等日后了,现在就已是名震山云流派的天骄了。
别说段小蝶自己一个人了,就连整个段家,与这样冉冉升起的武道天骄相比,都存在着肉眼可见的巨大差距。
“的确是有点渴了。”
姜景年直接接过有些烫手的茶壶,‘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
他现在的地位非比寻常,就连这茶壶里泡的,都是钱师妹亲自送来的上好茶叶。
姜景年放下茶壶,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师父那边如何了?我已和柳师姐,以及焚云道脉的长老通过气了,山云流派这边,应该不会为难师父吧?”
“二伯前两天回来了,说是已经配合了山云流派的调查,应该没什么大事。”
“就是通达镖局......唉!”
段小蝶说到这里,声音也是微微有些顿住了,然后才缓缓地问道,“景年,尉迟伯伯和李伯伯的白事,你要参加吗?”
通达镖局的总镖头,以及三当家,都在这件事情中丢了性命。
真是世事无常。
让人琢磨不透。
就连段小蝶这个局外人,也想不通难道走火入魔,修炼邪功,比自己的兄弟、儿子、下属、挚友还要重要吗?
“此事......我们还是得走一趟。不过最多待个半天时间,我就要返回池云崖。”
“毕竟,宗门的考核通知,随时可能下达。”
姜景年思索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通达镖局遭逢大难。
作为曾经的镖师,也受过镖局不少恩惠。于私于公,都得下山一趟。
......
......
姜景年晋升内气境,并且申请真传考核的消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几乎已经传遍了整个山云流派。
不论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的学徒、杂役,对此事都有所耳闻。
当初生死擂上。
很多人都见过姜景年的狂暴、凶猛,知晓这位越阶而战的内门师兄,早晚有一日能在宗门崛起。
虽说有很多年轻门人,认为姜景年的孤僻性子不讨喜,但是人家具备的武道潜力,还是没人敢轻视的。
只是。
潜力归潜力。
按照正常逻辑和流程,年轻武者将自身潜力转化成具体实力,那还是需要好几年时间修行的。
而姜景年能否真的在三年内突破内气境,晋升道脉真传,那也只是一个有几率的事情,不代表是一件绝对之事了。
所以当这件事情传递开来。
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一个小道消息,一些好事之徒故意做的假新闻。
然而。
真正看到磷火殿上贴出来的公开告示之后。
那些原本有些质疑的门人弟子,就只剩下震惊了。
一时间。
姜景年在池云崖上,算是风头无两。
某处真传洞府。
“师兄,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救救我谢家!”
谢苗跪坐在地上,发髻凌乱,俏脸苍白一片,作为大户出身的嫡女,她此时丝毫尊严和脸面都不顾。
要不是畏惧真传的威严。
她甚至想直接冲过去抱大腿。
在谢苗的周围,还站着十来个玄山道脉的弟子,内门、外门的都有。
曾之鸿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不起的谢苗,以及诸多面露惊惧之色的诸多师弟师妹,微微皱起了眉头,“谢师妹,何故如此?快快起来!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你是内门弟子,谢家又是玄山道脉下边的大户,别说姜景年还未晋升道脉真传,就算他真的晋升成功,又能如何?”
“他敢无视宗门戒律,冒大不韪去袭杀谢家吗?”
近日来,曾之鸿也为姜景年的事情感到烦扰。
没想到计划不成,柳清栀居然可以完好归来,连姜景年都突破了内气境。
本以为玄山几位长老联合发难,势必能借机把姜景年给拉下水。
然后再在调查过程之中,坐实证据,顺带拖柳清栀进来。
这样也算变相的完成了计划。
奈何......
宗主大人竟是亲自出面了,将此事彻底定了性。
而曾之鸿虽然烦扰,但是也在和师兄谋划接下来的事情。
毕竟,这次谋划并非毫无建树,至少柳清栀的晋升契机,完全被破坏了,未能成功凝聚武魄,且削去了一部分【性命】。
然而没想到。
这群师弟师妹,却又不让他们省心。
谢苗面色发白,再也不复往日的高傲,她咬了咬唇瓣,眼神迷离,“姜景年连城南商会的人都敢袭杀,听说这次文礼堂、和田会、城寨还有两家武馆那边,都死伤了不少内气境高手。”
“现在连江湖追杀令都收回去了。”
“他如此肆意妄为,如此好杀,刚拜入宗门的时候,就敢发起生死擂,活活打死叶师兄。如此猖狂恐怖之人,丝毫不讲江湖道义,犹如妖诡一般,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啊?”
谢苗说着话,声音带着说不出来的颤抖,“若是师兄愿意出手护我家平安,我愿意扫榻相迎,做师兄的一房姨太太。”
一个大户嫡女。
武者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