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304节

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 www.bixiange.top · All chapters

第304节

姐!

你可千万别乱说话!

姜兄可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剑客。

如今的瞿家没有宗师坐镇,还真不一定拦得住姜兄那种,百无禁忌又有大背景之人。

明明钱家同样有宗师,高手如云,势力庞大。

瞿川衡却反而没感到那种紧迫感,毕竟世家之间,还是有着基本的规则在,不会动不动掀桌子。

然而......

姜兄完全不同。

念及此处,瞿川衡疯狂给自己老姐打眼色。

即使姜景年不在,瞿瑜之夫妇在旁边,这话就不能乱说,万一呢?

‘小弟怎生如此表情?如此郑重其事......难不成,这烦人的五姑,又从哪里请了强援?’

瞿映水看了看小弟那副为难流汗的表情,秀气的眉头微微上挑,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又重新咽了下去。

至于所谓涉及宗师之事。

她根本没有当真。

一代宗师,何许人也?

作为世家的内气境高手,没几个人比她更懂其中含义了。

最多就是请动了某个武道大宗,或者世家的帮助呗!

......

......

家主瞿北江本已入睡,又被自己的大女儿叫醒,从床上起来的时候,都是面露不悦之色。

他先将瞿巧芸一家安置在偏院的厢房,然后屏退其他下人。

这才将目光看向旁边的姐弟,“映水,川衡,你们跟我来。”

三人穿过偏院两侧的抄手游廊,来到中院的一处荷花塘边,这里假山林立,怪石嶙峋,月光洒落之下,映着不远处一座古朴凉亭。

在那久经风霜的牌匾之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潦草的字迹‘宣屋亭’。

这‘宣屋’,乃是瞿家先祖瞿闻才的名讳。

当时其不在朝中为官之后,行走江湖就自号为‘宣屋散人’。

那笔力苍劲的几个字里,依然透着当年宗师的大势残留,即使过去上百年的时光,依然散发着某种莫名的余韵。

瞿北江只是随意披着一件睡袍,漫步在有些清冷的荷塘边,“川衡,说吧......今天晚上的事,是不是出了变故?”

如今已是深秋,这些荷花多已凋零,只留下片片残荷了。

听到父亲那淡然的语气。

‘父亲果然知道我被钱山越带走的事情。’

瞿川衡先是一惊,随后又感到几分冷意。

父亲平日里看似宠爱他这个小儿子,然而实际上......

豪门世家深似海,真的有什么过多亲情可言吗?

哪怕是已经日薄西山的瞿家,在这方面也不例外。只是比起钱家那种族人众多的养蛊家族,要好上许多罢了。

只是,宁城世家的本质都是如此。

无非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他这些心思,转瞬即逝,随后只是微微躬身,“父亲,钱山越死了,磐山武馆的人,也死了,他们都死在五姑的家中。”

瞿川衡说完这句话,又微微抬起头,目光里透着几分期待之色,紧紧盯着父亲的面容。

果不其然。

瞿北江听到这话,脸色大变,一双眸子里都带着几分阴沉,“怎么死的?别和我说你五姑姑或者那个赘婿,是什么隐匿不世出的武林高手?”

“父亲或是话本看多了?姑姑和姑父,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厉害?”

“那是何种原因?速速道来!小子,少在你老子面前卖关子!”

听到出了这档子事情,小儿子还有心情打趣,瞿北江就有点火气了。

随后。

瞿川衡一五一十,没有丝毫添油加醋,将之前在西江路小院的遭遇,全数说了出来。

真罡神通?

不世出的少年剑客?

五大道主为其站台?

听到这话,瞿北江先是感到不可思议,随后又有些麻木,最后才缓缓平静了下来。

他仔细看了看瞿川衡,“带我去看看那些残骸的伤势。”

这位瞿家家主,对于姜景年的印象,还停留在几个月前,那次瞿家为了庆贺小儿子拜入绝刀坞的晚宴上。

那是一个脾气暴躁,有点小天赋,却没有什么眼力见的年轻人。

第一印象。

不是很好。

只是作为长辈,给了山云流派一个面子罢了。

至于瞿映水,倒是全程没有插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一行三人又绕路去了前院,那里摆放着瞿川衡准备处理的各种尸体。

毕竟,这其中有一部分,还要用来‘威胁’钱家。

“你倒是有心,那姜景年说什么就是什么,比我这个老子说话还管用!”

瞿北江看着这几具尸体,有些犯恶心,然而还是一一查看起来。

越看,他和瞿映水的表情,就越凝重。

两人都是内气境的高手。

从这堆残骸里,根本没发现太多的线索痕迹。

甚至于。

那个身上有几个窟窿的苗疆阿奎,都看不出有什么打斗、挣扎痕迹。

“全是一击必杀,包括这个内气境中期的高手,都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如此雷霆手段,难怪你居然会如此贴心做事!恐怕之前,没少被这姜景年威胁吧?”

瞿北江先是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儿子,然后呵呵笑了两声,“当初还真是看走了眼。若是你所说无误,这姜景年,应该是内气境后期的大高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内气境后期。”

寻常的内气境后期,杀一个内气境中期,自然没有问题。

然而绝对没办法做的如此风轻云淡。

只有那种武魄、真功、性命、自身天赋根骨都是顶尖的武道天骄,才能做到这种碾压之势。

毕竟相处同一个境界。

也有高低强弱之分。

“内气境后期的大高手?这姜景年......听说还不到二十岁吧?”

旁边瞿映水目光变了数变,有些艰难的咽了自己的口水。

她既有些震撼。

也有几分不信。

“姐,乱世之中多出龙蛇,姜兄这样的天骄,不能以常理度之。”

瞿川衡微微一笑,尽显神秘之感。

仿佛他和姜景年相交匪浅一般。

瞿北江没有说话,在原地站了许久后,方才摆了摆手,“你们先去休息吧,此事我已有定论,明天会和几位族老商议一番的。”

......

......

姜景年每天惯例都是在逛商店街,不是池云崖的,就是宁城的百货大楼。

自从毕方之火的事情发生后。

他现在完全放飞自我。

根本不担心那些州域级势力的袭杀。

越是被诸多势力盯上。

越是如履薄冰。

越是要把水搅的浑浑的。

只有乱成一锅粥的浑水,才能更好地摸鱼。

“姜师兄!”

“姜师兄,又来逛街了?我这新买的玉扳指,乃是前朝古董,您能鉴赏下吗?”

“姜师兄好!”

“姜师兄,我这鼻烟壶,奥非公国的舶来品,花大钱弄来的,您要不要试试?”

姜景年逛着各种商店街。

每到一处,就是此起彼伏的恭敬声音,哪怕是玄山一脉的门人弟子,见到他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老老实实的行礼作揖。

一些胆稍大的弟子,试图凑过来,用着各种理由送礼。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身材姣好的师妹,对这姜景年发出起哄般的尖叫,以及各种暗送秋波的示意。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