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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节

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 www.bixiange.top · All chapters

第307节

除非是成碾压之势的杀局。

否则面对涉及多位宗师的势力,那都是非常谨慎和克制的。

毕竟一个不慎,一个没处理好,那就是存亡之战了。

在座众人,被钱心雨目光扫过。

都是一阵沉默,就连脾气最为火爆的三叔公,都是如此。

三叔公知晓此事正如钱心雨所说,一旦事态继续扩大,肯定伤亡不小,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然而心雨......此事就这么算了?”

难不成,还真给那姜景年赔礼谢罪?

那他们钱家,在宁城之中,可以说是颜面扫地了。以后还怎么和徐家、柳家争锋?

“自然不会如此算了,我只是说我们钱家不能随意跟山云开战。此事我们暂且冷处理,既不说和解,也不直接找山云的麻烦,只要做足对此事不满的态度。”

“我听说这磐山武馆,有一位武道天骄在宝柏山遗迹坐镇,乃是现任馆主的二儿子,半步宗师的大人物......”

钱心雨说到这里,不再吭声。

然而言语的艺术,就在于如此。

很多深意,没必要敞开来说。

聪明的人,自然会体会到里边的意思。

钱家不想退让。

难不成那全员火爆的磐山武馆,就会选择退让了吗?

这里边,可以运作的内容很多。

钱家的长辈也好,钱心雨的同辈人也好,都是看了一眼这位掌管钱家几个商行的嫡女,神色各异。

至于三叔公,这个时候,则是端起被他震得有几分裂纹的茶盏,默默的开始喝茶。

茶有些冷了。

......

......

瞿家担惊受怕了好几天,以为会有高手过来袭杀,在老宅动用了诸多底蕴阵法,用于防范。

最后左等右等,发现钱家不过是派人过来呵斥。

至于对山云流派,乃至姜景年,钱家更是没有直接发难,只是给钱宁宁通了个电话,让其作为一个传话筒。

说此事过于蛮横,赔礼谢罪绝无可能。

而且姜景年如此乱杀人,已经严重违背了宁城的秩序法律,准备通过宁城奥租界会审公廨进行起诉,并且已将此事报给了宁城巡捕房。

申请了对姜景年的逮捕令,以及人身限制令。

洋人巡捕房,同样是看人下菜碟的主。

姜景年乃是登记在册的本地武者,身份稍微调查,就根本瞒不住。

他们现在人手不够。

根本不会对武道大宗的真传弟子下手。

而且钱家有洋人的人脉关系,这山云流派的高层,难道就没有了吗?

不过流程还是得走一下的。

要知道。

因为西洋诸国混战的缘故,所以洋人驻扎在各大租界的势力大大减弱,不过基本的体面和威严,还是需要维持的。

不然弄得他们好像怕了这群土著一般。

虽说这‘限制令’和‘逮捕令’没有下。

但是照例对山云流派发了一份垂询函。

让姜景年在两周内前往巡捕房总部,跟几位联合探长陈述事发经过。

既然调查的事情往后拖了两周时间,那么什么逮捕流程,会审公廨的起诉流程,就更不知道要拖延多久,扯皮多久了。

当然。

姜景年若只是个内门弟子,搞不好还真被逮捕归案了。

这就是道脉真传的地位。

宗师以下,已经威胁不了他了。

所以什么巡捕房的垂询函,根本不接,权当自己没在家。等时间一到,无非就是继续发,继续拖延。

时不时下山去宁城逛逛古玩店,百货公司,以及各类商铺。

有时候一逛街。

就是两三天过去。

柳清栀一开始还愿意下山陪着,毕竟她体力远高于段小蝶,很适合逛街约会。

奈何。

这种高强度的逛街,对于柳清栀这种喜欢在洞府里闭关的武道天骄来说,简直是遭了老罪。

陪同了几次之后,就根本不和姜景年下山了。

实在受不了一件件商品,不论是贵的还是廉价的,都在那细细品鉴、挑选,而且也没什么目标,看上啥就买啥。

这太过离谱了。

再加上宁城很大,商铺很多,汇聚了全世界各国的商品。

来回往返,找寻店铺,都是十分消耗精力的事情。

好在如今的姜景年,也算小有势力。

麾下还有段家此等大户。

这种找寻店铺的事情,就有下边人来处理。

......

......

池云崖山巅。

炎华府。

“这次下山一趟,又是两件特殊物品!”

姜景年呵呵一笑,美滋滋的推门而入。

明明知晓到处都是恶意,他依然每天都是好心情。

毕竟。

他身上的那些火气,自然有人去包容。

屋内。

柳清栀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旁边的段小蝶,则是端着茶水,犹如丫鬟一般在伺候着柳家大小姐。

段小蝶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在她眼里,自己就是景年的姨太太,小妾罢了。

柳家大小姐,虽然还未婚娶,但也是稳坐正妻之位,又是世家嫡女,又是武道天骄,还是生死与共的道侣。

所有的身份,都全部叠满了。

不过看到姜景年进来之后,缓缓收敛的笑容,柳清栀抖了抖报纸,翻到下一页,然后那略带柔媚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段小蝶。

“哈哈,今天这茶泡的很好喝!景年,你回来了也可以尝尝!”

段小蝶干笑了几声,接过了姜景年手里的货物,然后老老实实的将东西搬到练功房门口。

“师姐,我在的时候,你没有欺负小蝶吧?”

姜景年凑过来,淡淡的扫了一眼柳清栀。

“哼!我那敢呢?还欺负段小蝶?恐怕某人回来立马就要发狂,做出宠妾灭妻这等丧尽天良的行为了!”

柳清栀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随意的用着一根发簪束着,唇瓣看似吹弹可破,氤氲着某种诱人的光泽。

这段时间以来。

随着晋升仪式的深入进行。

柳清栀逐渐脱下了那些厚重的棉衣,不再是反季节打扮,偶尔也会穿一些修身单薄的旗袍。

她本就快二十五岁了。

如今各方面都受了滋润,从女子成了少妇。

曾经一身的冰雪气息全消,只有那种内蕴的火热,此刻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不过对于别人。

柳清栀依然是保持着不苟言笑的本性。

只是面对自己这位道侣,这位师弟,那还是媚骨天成,其中韵味,不足与外人道也。

段小蝶在附近听到这话,吓得眸子里一片惊慌,“柳姐姐可别如此说......”

虽然看景年和人家日夜练功,练功房内都是各种响动,羡慕嫉妒的发紧。

然而面对这位柳家小姐,依然是敬畏有加,丝毫羡慕嫉妒都不敢表露出来。

姜景年摆了摆手,“别理她,我家后宅不搞那一套,你们正常相处就行。”

说完话。

他就径直往练功房内走去。

而柳清栀见状,捋了捋有些凌乱的裙摆,然后起身站起,准备跟着姜景年去练功。

“去去去——”

姜景年感受到背后一块软玉贴过来,立马转身将其拍开,“我现在要单独修炼一番,你别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