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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节

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 www.bixiange.top · All chapters

第318节

堪称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混合双打。

奈何......

姜景年沉吟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不,宝柏山遗迹,我总觉得危机太大,多位宗师隐于幕后,我们两个一起过去,恐遭一网打尽。”

这种感觉没来由。

甚至都没有心血来潮的预警。

只是纯粹的猜测。

“既然如此......那好吧。”

柳清栀听到姜景年如此说。

倒是没有再继续坚持了。

毕竟,她想起当初卜算的六个吉字。要不是师弟体质特殊,可能就是一场十死无生之局。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

一次看似普通的猜测,都可能非同小可。

“师弟,万事小心。”

临别之前,柳清栀给姜景年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副低眉垂眼,任君采撷的模样,随后声音顿了顿,又轻轻说道:“......你若死了,我会苟活到宗师之位,再帮你报仇。”

她的离别嘱托。

和段小蝶的话语截然不同。

淳朴的味道里,透着几分决绝的深意。

若说姜景年和段小蝶的交流,是寻常夫妇的你侬我侬。

那么和师姐,没有太多的情情爱爱,就是同生共死的道侣。

“哈哈!师姐,我也一样。”

姜景年先是一愣,随后仰天大笑,提剑而去。

那一袭白衣胜雪,很快就消失在了洞府门口。

有道是:

肝胆如冰淬雪衣。

死生弹铗作长歌。

......

......

姜景年此次下山。

一个焚云道脉的人都没带,抽调的人,全是其他三个道脉的。

在这里边。

又以玄山道脉为最。

总计十五人驰援。

从长老到门人弟子,就有八成是玄山道脉的人。

“姜景年......”

谢苗在人群之中,看着宗主手谕,那有些干瘦的面容都有些发白发青。

这位玄山一脉的谢家女。

早已不复当日清秀俏丽。

惶惶不可终日的她,如今都快瘦的皮包骨了。

随着姜景年的地位、实力急剧升高,远远超乎大多数内门弟子的想象之后。最煎熬的,就是这群玄山一脉的门人。

要不是碍于玄山道主、长老。

恐怕都要临阵倒戈了。

奈何......

不倒戈只是被姜景年暗害,还有几分侥幸。

倒戈了......玄山一脉的长老,估计都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人群里的雷长老、兰长老,一样有些懵懵的,好不容易动用了几个殿主的关系,求得了留守在山上的任务。

以为能避避最近越来越乱的漩涡。

怎么......

姜景年硬是拿着宗主手谕,强召他们进来?

而比起玄山道脉的难堪表情,耀风道脉的两个护法,倒是神态自若,丝毫没有深究此行目的的危险。

至于木蕴道脉,那就不用说了,支援洪玉旊,他们本该出力。

肥头大耳的兰长老,眼底闪过几分怨毒之色,微微抬头,看向站在台阶之上的白衣少年,“姜景年,我和雷长老,可是身负值守磷火海岩的要事,你竟然要......”

啪——

那白衣少年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连串的幻影。

而一声脆响。

直接打的还在说话的兰长老,犹如一个皮球般的跌落在远处花坛里。

这个举动。

别说在场被征召的十几人了。

就连在姜景年身后,负责清点人数的磷火长老,都是面色一滞。

要知道。

现在还是在池云崖上,是绝不允许私斗的。

只是想到对方手里持有的宗主手谕,以及那仅次于谢山海的地位规格。

一时间。

都是站在原地,既没动手阻止,也没说话。

只是眼角余光,往磷火殿的方向望去。

姜景年此举如果算是逾矩,那么副殿主,应该会立即跳出来呵斥才对。

若是没有。

那么就是默许。

兰长老同为内气境中期的武道高手,在刚才都不知道对方怎么出手的,心下发寒的同时,更是暴跳如雷:“姜景年,你敢打我?!你敢出手?!池云崖上,即使是道脉真传、长老,也不得私斗!”

“放肆!”

“宗主手谕在,驰援洪师姐刻不容缓,兰亭柏,你在这唧唧歪歪,一看就有临阵脱逃之嫌,还想挑起内讧。此刻不过略施小惩,若再有聒噪,我将按宗门律法处置!”

姜景年一只手按在剑柄上,环顾了一眼在场所有人。

背后浮现出毕方虚影,木中真火带来的威慑力,让那些门人弟子都下意识的低下了头,根本不敢多看,生怕引火烧身。

“而且我是在磷火长老的见证下,唤你来此,你既然来了,就代表接了手谕。接了手谕还想阳奉阴违,我严重怀疑你和你们兰家,对道主不满,对宗主不满,对山云不满!”

“兰亭柏,是也不是?!”

说到最后。

姜景年温润如玉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冽如霜风,并且木中真火几乎凝聚成实质,压的才站起来的兰长老,又不由地佝偻着腰。

年纪早就上去的兰亭柏,欺负欺负散修武者还行,面对姜景年这种天骄中的天骄,简直是感受到霜雪拂面,浑身都冷的发抖。

除此之外,还有被气的。

区区几句话之间,对方就一堆污名扣了上来。

颇有几分熟悉之感。

这是他们玄山道脉的人,下山之后,对麾下那些二三流势力,最常见做的事情。

就是张口道主。

闭口大义。

宗门戒律放中间。

什么叫来了就是接了手谕。

如果不来。

岂不就是故意拒绝手谕?

到那时,更是陷入两难之地。

要被借故发难。

兰亭柏想清楚此节之后,大汗淋漓。

完全没有预料到姜景年这么一个十九岁不到的莽夫,居然会玩这种阴毒的小手段。

‘小畜生,跟老子玩这一套......’

他眼底的怨毒更深,不过表面上,还是深深佝偻下自己的腰,“姜哥儿,小老儿绝无对道主、宗门不满的意思。只是好奇问一下,磷火海岩没了我等看守,恐遭......”

“自然有焚云、磷火道脉的长老抽调过去。”

姜景年随意的摩挲了一下剑柄,一副大义凌然又不拘小节的模样,“行了,兰长老,就先站回去吧!我抽调你驰援洪师姐,就是因为这是比值守磷火海岩更重要的事情。”

“俗话说的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可是成名已久的内气境老前辈,岂能不为其他人做个榜样?”

他说到这里,又话锋一转,冷冽的语气变得苦口婆心起来,“长老,这数十年来,宗门待你还有兰家,不薄吧?”

这话一说。

周围碍于姜景年威势的诸多长老弟子,都是将目光看向兰长老。

面对如此多的视线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