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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节

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 www.bixiange.top · All chapters

第526节

现在除了多位宗师联手围剿。

或者真罡二重天的宗师偷袭伏杀,他还真就无所顾忌了。

轰隆隆!

朦胧的雨幕外,冬雷乍起。

照得观内一片亮白。

......

......

雨越下越大。

在禁炎府的袭杀者都被清理之后,伽楼观的火势也逐渐熄灭了下去。

不过还有小半边道观,化作了一片焦黑的断壁残垣。

江闻鹤、戒二在救援观内的幸存者,将一些躲在密室内的门人弟子聚集到偏殿内,一一安抚疗伤。

至于姜景年。

则在收缴禁炎府高手所遗留的战利品。

收获颇丰。

有秘宝,有金银,还有宝药。

当然,这其中最值钱的,便是东水州名剑炎心剑了。

除了降格后的穗华青木剑外,这是姜景年收获品质最高的一件道兵玄刃了。

道兵玄刃之间,就和武者境界一般,相差同样巨大。

“这枚剑丸,论威能......应该还要高过柳师姐手里的霜雪剑。”

姜景年掂量着手里的小巧剑丸,每一次触碰,手上都会留下一条黑色的焦痕。

这是炎心剑内蕴的灵性,在反抗着他。

不过这点点痕迹,对于现在的姜景年来说,连破皮都做不到。

他望着炎心剑旁边浮现的词条内容,脸上的色泽愈发满意。

略作摩挲之后,掌心用力一吐,便是一道深赤色的火焰喷涌而出,烧的手中剑丸不停颤动,逸散着焦黑的火苗。

十几个呼吸过去,颤动的剑丸逐渐停滞,焦黑火苗也彻底消弭下去。

不管里面有多少禁炎府和裴家的禁制后手。

现在随着裴东言被杀,成了一件没人操持的无主之物后,再反抗也没法逃出姜景年的手掌心。

‘至于后续麻烦......呵呵!等我到时候吞噬炼化,任你裴家族老亲自追溯,也只能摸不着头脑,失去所有线索!’

这种家传道兵,基本都是蕴含着极多暗门。

不过无所谓。

这剑丸恰好是特殊物品,饕餮特性之下,一切灰灰。

‘可惜的是,即便是裴东言这样的副阁主,旁边也没跟着一位宗师人物。’

‘终究没能和真正的宗师人物交手,对自身的具体实力,还全靠推测,没有实打实的参考物。’

即便到了现在,姜景年也没真正和一代宗师交手。

虽然知晓自己能够碾压绝大多数半步宗师,但对上拥有武道大势的宗师,究竟结果如何,还没有确切实感。

“算了......早晚的事。”

姜景年收缴了不少特殊物品,想到之后的武功大进,心态又有些膨胀起来,“诸多宗师都在谋划血月仪式,到后边别说真罡一重天了,恐怕路尽级宗师都要对上,真是生死一线间,刺激啊!”

至于饕餮特性所需燃烧的【性命】。

击杀强敌,破开人劫,自然壮大了不少【性命】。

以战养战之下,根本不怕支付不起代价。

‘我变强,性命便会削弱,劫数也会增加。’

姜景年将剑丸收进包裹之中,眼中闪过几分精芒,‘而劫数增加,虽然看似危险,但只要能安然渡过,那便又能再度变强,形成良性循环。’

他念及此处,看了眼天边的阴沉雨幕,心中却是有着莫名火焰燃烧,‘而且,这金陵城甚至东水州,自今日开始,都要发生重大变化了。那群洋鬼子掀桌子,灭人满门当活祭,就代表着......血月仪式即将开始。’

‘自此,风雨尽来!’

这五浊恶世。

就该以杀止之。

......

......

偏殿内。

“死了......”

金瑾站在圆柱边,面色苍白一片,身上都是焦黑的火烧痕迹,她喃喃自语,“都死了......文师妹,林师弟,江师兄......都死了。都被杀了。他们为了救我......为了救我......”

在她旁边,还有七八个人,都是脸上黑灰一片,衣服破破烂烂,都是之前被火势熏的。

他们都是在听到喊杀声后,第一时间就躲起来了。

不然的话,只要遭遇禁炎府的高手,几乎一两个呼吸间,就得被杀死。

在金瑾旁边,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黢黑的青年连连摇头,安抚道:“师妹,大家不是因为救你而死的,你一直跟我躲在密道里,并没有牵连他们......是贼人残暴,见人就杀......”

伽楼观内。

唯一的内气境高手,就是观主江闻鹤了,其他人最多不过炼髓阶武师,哪能对抗禁炎府的高手?

戒二给一些被烧伤的人治疗了一番,就见得姜景年从外边推门而入。

他起身而立,连忙问道:“姜施主,情况如何了?”

“附近我已清理了一遍,暂时没发现其他人。”

姜景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过此地并非久留之地,你和江观主带人离开金陵城吧!”

血月仪式既已开始。

那么后续的烈度,就并非是他能够掌控的。

能护住这些人一时,不代表能护住一世。

正在给弟子疗伤的江闻鹤,连忙走了过来,恭敬说道:“姜少侠,我们......”

在他眼里,姜景年就是一位宗师人物。

对于大多数武道高手而言,宗师简直就是传说之中的大人物。

一辈子都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我长话短说。你们伽楼观还有其他一些势力,都成了炮灰,甚至是......仪式用的活祭。”

姜景年摆了摆手,“什么铁衣门、范家,说实话都不可信。在我的情报之中,那铁衣门的副门主,就有大问题。况且你们这几家势力之中,有多少内鬼,也犹未可知。”

“这......这......”

江闻鹤作为一个老江湖,听闻此言后,都不由得踉跄后退。

他靠在门框上,喃喃自语,“仪式……活祭……可我向来是行侠仗义,四处绞杀妖诡以及魔道中人。就算教导弟子也是要他们低调行事,为正道出一份力。”

“那些武道大宗,为何要如此对我等?”

他满脸复杂之色,似乎没搞懂为何自己明明这几十年来,做了不少好事。

最后遇到的最大敌人,却并非是什么妖诡或者魔道妖人,而是一直向往的名门正宗。

江闻鹤知晓名门之中,也有藏污纳垢,不过那只是个例,少数败类......

事态怎会如此?

“涉及天人果位,即便连霸主级势力,都可能变脸,更别提其他了。”

姜景年只是透露一点风声,就惊得江闻鹤和戒二不再吭声。

“竟是为了争夺阿罗汉之果,难怪那些名门大宗,都要不顾脸皮了。”

“难怪……难怪那么多势力下场……”

在戒二修行的道路上,声闻乘的最终目的地,便是抵达阿罗汉之位。

也就是武道之天人。

武林圣者。

那是他想都不敢想象的层次,只在经书上看过类似的记载。

为了这个武林传说一般的境界,那些在武道之途上互相厮杀的强者,不论做出什么事情,都在预料之中了。

江闻鹤沉默良久,面色凄苦,“既如此,那么整个金陵城,恐怕都要变天了。毕竟那位禁炎府的府主,也不是武圣。这个晋升可能,任谁都会疯狂。”

像句吴遗迹的事情,事关天人之门。

在整个南方武林就闹得非常大。

死了很多人。

别说武道高手了,连宗师都有失踪、陨落。

包括东水州的大大小小势力,都有一些彻底陷在了其中。

只是根本没想到。

此事才过去没多久,东水州又要重演类似局面。

这南方武林,再经过此番消耗,还能剩下几分力量?

“小僧以往听闻南方武林之中,争夺阿罗汉之果的厮杀,都是间隔十几年,甚至数十年,才有过一次两次。”

戒二满脸悲悯之色,“为何现在一年之内,就会发生两次?这实在不合常理。因为每次推开天人之门,都需要很多人用命去填,这江湖武林也需要喘息功夫,哪里经得起这样大规模的消耗?”

天人之门。

就和绝世武学出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