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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节

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 www.bixiange.top · All chapters

第725节

随后他上方的大势【水吴兵剑】,几乎凝成实质。

剑身一震,化作无数道金色的剑雨,朝着姜景年激射而去。

叮!

叮!

姜景年对此不管不顾。

他的皮肤上浮现出金色的鳞片,硬顶着那些激射而来的金色剑雨,继续捶打着俞引风。

剑雨破开附体真罡,落在姜景年的金鳞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却根本无法穿透,只是勉强留下一条条划伤白痕。

“混账!!!”

项水看着俞引风气息愈发衰弱,声音都带着几分暴怒,“给我住手啊啊啊!!”

然而即使是暴怒战吼。

也依然无法阻止年糕师傅的捶打。

两三个呼吸之后。

金色剑雨消散殆尽。

至于地上的俞引风,已经彻底没有了动静。

整个人就犹如一根软塌塌的面条,面目全非,不成人形。

俞引风即使到死,都在疑惑姜景年是哪来的仇家。

他不会知道。

去年的初夏时分,仅被一点交手余波震死的黄包车夫。

如今竟会以碾压般的姿态,将他活活捶死。

“呼呼……”

“我……我……”

姜景年站起身来,面色忽地滞住,“我非我,我又是我。”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眼角不由地溢出点滴泪花。

姜景年能感觉到,那是前身残留的情绪。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周遭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好似停滞了一般。

‘不……不是前身。’

‘我姜景年浑浑噩噩十几年,去年才堪破胎中之谜罢了。’

‘从头到尾。”

“前世也好,今生也罢,一直都是我。’

解决了杀身之敌,姜景年只觉得天清海阔,念头通达。

这种感觉。

和练武晋升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乃是一种心灵上的彻底圆满。

停滞的四周。

又转瞬恢复正常。

姜景年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他上身的衣物,在刚才就已被剑气绞碎,露出犹如雕塑般的肌肉线条。

“我要杀的人……”

姜景年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项水三人身上,语气森然,“谁来了都保不住,更别提区区一个项家了。”

“现在,该算算你们对我不敬的账了。”

……

……

对于这番言论。

项水先是一愣,随后直接气笑了,“我不论你是谁。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这里是东江州,是我项家的地盘。”

“就算你逃得掉,你的家人逃得掉吗?”

他身后的枯瘦堂叔也开口了,“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以为有点武功在身,就能在项家面前撒野了?”

“死在我项家手里的宗师人物,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更别提你了。”

另一侧的高壮堂叔也冷笑一声,“年轻人就是无知,估计是外地来的吧?不知道我们项家的血脉,有多么高贵。”

“东江州爱以血统论英雄,你们项家在这其中,更是无出其右啊!”

姜景年偏了偏头,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嗤笑一声,“只是死到临头了,一个勾结倭寇、洋人的破烂家族,还在跟我说什么血统不血统的。”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项水大喝一声:“结阵!”

三人合力催动宗师大势【水吴兵剑】,剑光在空中交织成密集的剑网,将附近区域尽数笼罩。

剑光如瀑,将周围的矿石树木,切得碎石横飞。

到处都是四溢的剑痕。

叮!叮!

噹!

姜景年的身形在剑网中穿梭,居然硬顶着剑网冲杀而来。

他的双手覆盖着深红色的三昧真火,每一次挥拳,都将袭来的剑罡轰碎。

轰隆!

轰!

两个呼吸之间。

双方已经交手了数十次。

“杀!”

项水三人凭借着宗师大势的加持,攻势凌厉而密集。

无数金色剑光,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五个呼吸后。

金色剑网被冲碎。

姜景年一拳轰在那个高壮堂叔的肩膀上。

那老者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虽然及时用秘宝加持了真罡,但肩膀内的骨骼,还是在这道巨力下破碎,手臂软塌塌的垂落。

三打一,还落入下风。

“怎么可能……”

项水打得都有些懵了,“为什么会这样?”

他发现项家引以为傲的剑法,在不知来历的家伙面前,竟然毫无作用。

对方的横练功夫强到离谱,剑罡最多勉强破开附体真罡,然后留下一道浅浅的刮伤。

项家以兵煞练剑,这剑道在两东地区,乃是数一数二的。

就算是禁炎府的几个剑阁,同层次之下,也未必是项家的对手。

然而。

眼前的场景,远远超过刚开始的估计。

项水看着自己的五堂叔,被姜景年一把摄拿住,扼住了咽喉,即将就要步上俞引风的后尘。

他不再犹豫,胸口处的金玉直接破碎。

整个人逸散出大量金光,尽数涌入头顶的【水吴兵剑】之中。

金色巨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光芒暴涨,然后迅速向内塌陷,旋即凝聚压缩,化作细如发丝的金线。

金德神通,【句吴革金】。

这金线甫一出现,整个矿道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视觉上只是一条细细的金线。

然而实际上,在看到金线的瞬间,就已经斩到了目标身上。

这就是【句吴革金】的必中之意。

撕拉——

姜景年的身形,猛地滞住。

随后他的腰间位置,浮现出了一条细细的金线。

那金线迅速扩散开来,伤口开始逸散出金光,将他的身体映照得好似黄金雕像。

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了。

而用出家族底牌,气息极度萎靡的项水,连忙将受伤的堂叔拉回来。

看着还在逐渐扩散的金线,他长长地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不知道哪来的疯子,无仇无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