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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节

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 www.bixiange.top · All chapters

第766节

句吴宝剑大放光芒,金色的剑气如同潮水般涌出,将那些席卷而来的血钞和银丝尽数驱散、湮灭。

那些血钞在金色剑气的冲击下,如同遇到烈火的纸张般迅速燃烧、化为灰烬。

而银丝在金光的照射下,寸寸断裂,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夜空中。

铁祖那尊漆黑钱庄的虚影,在金色剑气的冲击下,也剧烈震颤起来,表面浮现出道道裂纹。

徐宣崇手持句吴宝剑,踏着金水,与银祖和铁祖鏖战在一起。

轰隆隆!

哗啦!

金色的剑光与黑色的钱庄虚影、银色的丝线在河面上空激烈碰撞,每一次交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将河面炸起一道道数丈高的水柱。

浪花翻涌,河水倒流。

方圆数百米的水域被疯狂搅动,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

金色的河水和黑色的铁水相互侵蚀、相互湮灭,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腾起大片大片的水雾,将整个河面都笼罩在朦胧之中。

商船已经退出了交手区域,远远地停在数百米外的河面上。

甲板上的众人,都目不转睛地望着那片被打得浪花几乎截断的河面,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宗师之战。

果然非同凡响。

每一次碰撞,都蕴含着足以将小山头夷为平地的力量。

交手的区域是漫天的残影。

连半步宗师都只能勉强看个模糊轮廓。

众人看得目眩神迷,心潮澎湃。

徐明远看着河面上那道金色的身影,忍不住低声问道:“鸿叔,这银祖和铁祖不是已经受了重伤吗?怎么还有如此战力?”

之前父亲跟他说了,城寨四祖尽皆重伤,面对宣崇叔公,应该没多少反抗能力才是。

徐远鸿没有立刻答话。

旁边的上宗陈长老,却缓缓开口了:“银、铁二祖,此刻正在燃烧自身的一切,极尽升华,才能勉强抗衡住贵族老。”

“然而这种状态非常短暂,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力竭而死。”

话语里虽没有带太多情绪,但他内心却震撼不已。

这位出身霸主级势力的上宗长老十分清楚。

此刻的徐家,分明是在故意展示肌肉,为之后的合作增加筹码。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

徐宣崇如今已是真罡三重天,坑害项英杰后,成功攫取了项家的部分大势,距离路尽级已是不远。

并且。

以其句吴遗命。

估计很快就能开始谋夺天人之门了。

……

……

噹!!!

徐宣崇手中的句吴宝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金色的剑气如同匹练般横扫而出,将银祖和铁祖残存的大势彻底击碎。

嘭!

银祖的身形在半空中一顿,直接坠落下来,重重地摔在河岸边的泥泞中,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哗啦——

铁祖紧随其后,被金色剑气扫中胸口,整个人滚落到河滩上,在地上犁了足足百米的沟壑,方才停下。

徐宣崇踏着金水走上河岸,句吴宝剑上的光芒缓缓收敛。

他走到两人面前,低头看着倒在泥泞中的银祖和铁祖,“你们两个不孝之人,如今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成王败寇,无话可说。”

铁祖扭过头去,不看徐宣崇,“只恨我们四人心存侥幸,早年又被你分化,内斗颇多。”

“若是能早早联合起来,今日恐怕是你们徐家被我等覆灭了。”

“哈哈哈!”

徐宣崇闻言,不怒反笑,笑声在夜空中远远传开:“小铁啊!以往就你对老夫最忠诚,最直率,比小金、小铜心思要少得多。没想到今日这最后一别,倒是让义父见了你的真颜色了。”

真是不到最后时刻。

一生真伪复谁知?

“要杀就杀!何必多言,还想羞辱我等!?”

铁祖啐了一口,一口带血的唾沫,朝着徐宣崇的面门飞去。

徐宣崇随手一拂,将那口唾沫拂开,没有动怒。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是个人物,可惜了。”

然后一掌拍下,落在铁祖的天灵盖上。

啪!

铁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然后彻底熄灭。

他背后残留的宗师大势,被转化作一缕缕金色的剑气,宛若归巢的燕雀,汇入徐宣崇背后的霄乌虚影之中。

那柄金剑轮廓,在吸收了铁祖的金色剑气后,变得更加凝实了几分,剑身上的纹路也开始逐渐显现。

徐宣崇收回手掌,看向躺在不远处的银祖。

银祖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已经接近油尽灯枯。

此时此刻,她只是愣愣地看着铁祖的尸骸,“师兄……”

“到你了……”

徐宣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变得温柔了几分,仿佛在回忆往昔种种:“小茗儿,你的植粮、炼药的手艺太好了。留着你,对徐家有大用。”

他顿了顿,语气中又带上了几分无奈,“可惜,我要凝聚大势【句吴金剑】,席卷两东地区,只能忍痛割爱了。”

他抬起手,一掌朝着银祖的头顶拍落。

手掌落下一半,却突然变向,猛地打向另一侧的空气。

轰隆!!!

深赤色的真火与璀璨的金光,在河岸上空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余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将河岸上的泥土和碎石掀起数丈之高,连河面上的金水都被震得剧烈翻涌。

“恩!?”

徐宣崇的身形微微一晃,但一步未退。

他的目光,扫向那片被深赤真火犁过的地面。

那里留下了一道长达数丈的焦黑痕迹,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徐宣崇皱起眉头,“何方宵小,怎敢偷袭老夫?”

远处,水雾波动弥漫,犹如帘幕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其中年轻俊美的公子哥。

姜景年神色淡然,手上的三昧真火逐渐熄灭。

“别自作多情了。”

他摇了摇头,“并非是偷袭你。”

徐宣崇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银祖。

她的头颅已经耷拉下来,头顶的精花彻底破碎,生机尽数消散。

原来刚才的袭杀,并非是冲着他来的。

而是趁着与他对掌的瞬间,击碎了银祖最后的生机。

远处的商船上,徐家等人借着月光看清了来者的面容,都是神色大变,满脸的不可思议,“姜景年?!”

“怎么会是此人!?”

……

……

“姜景年?”

徐宣崇站在河岸上,背后的大势笼罩着整片区域。

他看着不远处年轻到过分的身影,脸上露出饶有兴趣之色,“你就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姜道主?”

“我们东江州的盖世妖孽?”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的商船上便传来一阵骚动。

徐明远站在甲板上,眉头先是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开来,“此人必然是疯了……敢出现在宣崇叔公面前。”

不论山云流派还是姜景年,有什么玄乎的底牌。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都是徒劳无力的东西。

“哦?”

至于旁边的祝玉霖,则是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个河岸上的俊美公子哥,语气中带着几分轻佻:“这就是那个山云流派吹上天的盖世妖孽?”

“我看着也不怎么样嘛!连宗师都不是,也配称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