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节
第793节
不论是能力,被动效果,几率,距离,还是次数上限,都得到了全面提升。
【月败莲瞳:施法者可以通过目击进行施法,六十八米内,可以使得直视者受到冲击。被精神污染者,会进入强烈的失神和迟缓状态,仿佛置身枯败莲田之中】
【意志薄弱者将陷入谵妄状态,有四成几率触发枯败之痛,对周边进行无差别狂暴攻击】
【该效果可以通过目光进行多次传染,效果层层减弱,具体取决于目击者的精神状态和意志强弱,一日可用八次】
然后就是吞了冶君之核的特性【三叠金】,额外的增幅能力加了近一倍。
【三叠金(浣):可储存三道金德相关的力量,然后一次性爆发出来,额外增幅效果2.1倍,每日可使用两次】
除此之外。
还有最为主要的割草特性,也提升了两次。
距离和人数上限,还有附加毒素,都得到了增幅。
【阴极剑炎:一火如剑,一百二十米内瞬息可至,一次最多可穿透一百四十二人。光焰归盏,一日可用十次,附带阴炎之毒,有破甲、血痛、短暂闭塞感知之能】
【注:具体杀伤力,根据双方境界实力判断,速度、威能等效果,不受任何武学、特性加成】
‘我现在论单体杀伤力,超过多数二重天宗师。甚至在偷袭的情况下,一般的真罡三重天,都要吃大亏?’
‘正面对抗的话,应该也就分庭抗礼?毕竟三重天宗师聚了神花,全盛状态下,剧毒、污染一类的,很难直接起作用了,除非是剧毒、污染的相关神通。’
‘若是同为阴相武道的三重天,完全不受我克制,我恐怕还要落入下风。’
‘不过论起打弱者,特别是军阀,那我的威慑力,恐怕比大多数的真罡三重天还要强……或许等同于一些路尽级强者了?’
姜景年思索到这里,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毕竟。
宗师之间,亦有高下之分。
要知道,宗师之中,还有很多非杀伐的功能性强者,比如炼丹炼药铸兵植粮一类的宗师,正面厮杀下,肯定比不过什么剑道、刀道、枪道宗师。
至于专门的刺客宗师。
那人家在正面对决,和情报不对等的偷袭场景里,能造成的杀伤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至于路尽级强者,姜景年接触的不多,也都是捡漏,没有正面厮杀过。
不过也听钱有财说过。
这其中,也存在不少水货。
假设宗师之路有一百步。
有的三重天走到圆满,那是实打实的击落诸多对手,抵达到了尽头一百步的位置。
武学、真意、大势、天命各种圆满无缺。
有的则是功法、大势,或者别的什么有缺,走不到一百步,到了七八十步就到极限,升无可升。
然后则通过或仪轨,或血祭、或人丹等千奇百怪的手段,强行抵达宗师之路的尽头,触碰到天人之门的边缘。
‘境界,算是代表着战力下限。’
‘而实战之中,则受多方面影响。’
‘同一个境界之中,具体如何……还得打过才知道。’
毕竟。
除了极其罕见的绝世武学修行者外。
境界依然不可逾越。
杀伐类的一重天。
的确可以正面抗衡非杀伐的二重天宗师,却不代表杀伐类的一重天宗师,能击败非杀伐的二重天甚至击杀了。
捡漏另算。
而即使是绝世武学的修行者,也最多跨一个境界。
这还是武学本身就强大,加上有所克制的缘故。
绝世武学。
几乎克遍天下非绝世武学的功法。
乃是万功之根源。
直指天地规则。
强。
很正常。
不强,才奇怪。
姜景年的目光往下,落在位格栏上,然后略微凝视,旁边浮现出注解小字。
【金性特质(5/22),木性特质(6/22),水性特质(5/22),炎性特质(3/22),土性特质(6/22)】
‘特殊物品的爆率,其实不算高。’
‘然而上万件各类古董、秘宝里,总能找出数百件。’
‘特质物品倒是比较稀有,虽然数百件特殊物品里,拥有特质的不到一成,但以我现在的实力地位来看,也不算什么。’
‘这次回宁城之后,把徐家、城寨的战利品彻底消化,应该就差不多了。再通过和钱、柳二家的交易,再弄一批特殊物品,用来为真罡二重天的修炼做准备。’
‘除此之外,还有山云流派作为补给站。’
满打满算。
已有的渠道来源不少。
怎么样都能凑齐。
毕竟。
特质物品,又不是可遇不可求的特性物品。
几率虽低,但好在不玄学。
……
……
马车在积雪的道上缓缓行驶。
车轮碾过泥泞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窗外飘着细雪,偶尔有几片雪花从帘子的缝隙中钻进来,落在座椅上,很快融化成一滴水渍。
姜景年坐在靠窗的位置,适应着全新的宗师之力。
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月华气息,在车厢内缓缓流转。
忽然。
车帘被胖乎乎的手掀开,一股夹带着雪花的冷风灌了进来。
“哎哟……”
钱有财挪着肥胖的身子,有些吃力地钻进了车厢,然后一屁股坐在姜景年对面的座位上。
整辆马车都因为他那沉重的身躯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
姜景年睁开眼,微微挑眉。
他看了眼钱有财肩头的雪花,手指轻轻一弹,无形的热气在车厢内扩散开来,将对方带进来的雪水和寒气瞬间蒸发干净。
“姜道主。”
钱有财开门见山地问道:“我们这次即使毁尸灭迹,卢家也不可能因此停下东进的脚步。他们之前陈兵东江州边缘,恐怕早有吞并二州之心。”
“不知姜道主今后该如何?”
这话。
问的是这妖孽后生。
有无称王称霸之意。
姜景年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天下,世家、武道大宗纵横,还有魔门、妖诡在其中作祟。听说中玉州都并非铁板一块,处处都是妥协后的产物。”
“金陵卢家,无非就是大号一点的项家。若是东进攻势凶猛,自然一切好说,若是受阻,其后方必然不稳。”
“这……”
钱有财眼神一动,“姜道主,就如此笃定其后方必然不稳?”
姜景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在东水州也是认识人的。”
说完,便不再多言了。
钱有财坐在那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思索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了点头,“那这东江州未来……”
姜景年睁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该如何就如何。先稳住宁城以及周边的一亩三分地吧。项家如今退守北部,你们钱、柳二家有几个师?”
“难不成……让我和山云流派给你们当打手?”
钱有财有些尴尬地搓了搓胖手,干笑了两声,然后正色道:“大势之争,到这步该进就得进。姜道主已晋宗师,又有数千人不可敌之绝世武功。这东水州都督,项家做得,姜道主未必做不得。”
“哈哈哈……”
姜景年闻言,哈哈笑了起来。
“姜道主何故发笑?”
钱有财忍不住追问。
“我是笑我势力单薄,底蕴太浅,当不得这封疆大吏。”
“姜道主执掌一宗,又有我等世家协助,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