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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話: 武器突破

大德意志:哈布斯堡的崛起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一百五十七話: 武器突破

書房的木門合攏,隔絕了遠處議事廳隱約的喧囂。房間內很安靜,德萊塞與克虜伯並排站著,兩人的衣角還帶著工坊里的煤煙味。

「陛下,後膛槍針的問題解決了。」德萊塞率先打破沉默,「上個月在維也納南郊完成了最後一批測試。連續射擊兩百發,槍針折斷率不到十分之一。」他微微側身,向身旁的年輕人示意。「鋼針的淬火工藝,是克虜伯先生幫忙調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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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虜伯神色平靜,接著匯報。「線膛炮研究也完成了。使用新式合金鋼製造,實測射程比滑膛炮遠三倍。在現有射程距離,滑膛炮根本無法還擊,而線膛炮卻可以穩定命中。」

克虜伯接著補充。「還有,爆裂彈觸發引信的難題,是德萊賽先生提供了思路——利用擊針原理。炮彈撞擊目標的瞬間,引信針刺入雷管引爆。至於離心力鎖和後裝密封,是繆爾工程師完成的。離開炮管之前,擊針被機械鎖死;出膛之後,利用炮彈的高速旋轉離心力解鎖,撞擊目標才會觸發。這保證了裝填和運輸的安全。」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翻動圖紙的細微沙沙聲。

斐迪南沒有立刻表態。他緩步走到窗前,雙手負在身後,背對著兩人。窗外的皇家花園空無一人,唯有幾隻飛鳥掠過修剪整齊的灌木叢。

德萊塞後膛槍在質量上帶來的突破,兩百發里斷一根針,和十二發就必須更換配件,在戰場上意味著兩種完全不同的結果。前者是一把能讓士兵躺在壕溝里持續傾瀉火力的武器,後者時不時發生中斷,則會緩慢整條戰線的攻擊節奏。

而線膛炮則是能掀翻整個戰爭規則的底牌。在野戰決戰中,有了這個射程差,對方的炮兵陣地在開火前就會被逐一清除,對方的步兵在還沒看到奧地利軍隊的軍旗時就會開始成片倒下。

普魯士人引以為傲的炮兵優勢,在這三倍的距離差面前將蕩然無存。更重要的是,柏林的參謀本部對此一無所知。

斐迪南看著窗外,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

斐迪南轉過身。

「你在普魯士那邊的工廠,」他問克虜伯,「也能造出同樣的火炮嗎?」

克虜伯沉默了一下。

「線膛的原理不是秘密。但炮管要承受這個膛壓,材料必須過關。布拉格的師傅花了幾年,才把克虜伯的鋼穩定用在這個規格上。埃森有鋼,但沒有這技術。」

「但他們可以摸索。」斐迪南說。

「做不到。」克虜伯沒有迴避,語氣裡帶著絕對的自信。「當年我離開後,埃森工廠留下的工人和設備只能做餐具、五金和造幣模具。高膛壓鋼錠的無縫傾倒和特種淬火,全歐洲只有我帶出來的這批師傅掌握。只要我不點頭,沒有我提供核心的配比和高爐調度,給普魯士人五年、甚至十年的時間,他們也絕對造不出合格的線膛炮鋼材。」

「那就確保他們永遠不知道。」斐迪南說,「布拉格的工藝,留在布拉格。圖紙、工匠、測試記錄——一份都不出境。」他看著克虜伯。「你的人,你來擔保。」

克虜伯點了頭。「我明白。」

斐迪南走回桌邊,坐下來。

「你們兩個,」他說,語氣平靜,「做到了我認為還要再等幾年的事。」他停頓了一下。「帝國不會忘記你們的功績。」

他拿起筆,在一份文件上寫下數字,推到克虜伯面前。

「線膛炮,帝國全數採購。這是第一批訂單。」

克虜伯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收起文件。數字已經說清楚了一切。

斐迪南把第二份文件推到桌上。

「後膛槍,」他看著德萊塞,「擴張產能,目標是兩年內囤積十二萬支,彈藥按每支三百發備齊。」

德萊塞看著那個數字,沉默了片刻。「現有產能不夠。」

「我知道,」斐迪南說,「所以要擴張。資金由皇室銀行撥付,工廠選址你來定,帝國協助人員招募。」

德萊塞點頭,沒有多問。

斐迪南重新轉回克虜伯的方向。「線膛炮,兩年內囤積一千七百五十門,彈藥按每門五百發備齊。維特科維采現有火炮廠產能不足,擴張方案一個月內提交。」

一千七百五十門,這是一個近乎瘋狂的數字。按照帝國三十五萬正規軍的基數計算,這意味著每千名步兵將分配到整整五門火炮。即便是全歐洲最偏執於大炮主義的普魯士參謀本部,其最精銳的野戰兵團也不過維持在每千人三到三點五門的配置。

斐迪南要的不僅是技術上的跨代碾壓,更要在單純的火炮數量和火力密度上,將自詡北德意志霸主的普魯士軍隊徹底打穿。

克虜伯看著那個數字,停頓了一下。兩年,一千七百五十門特種鋼線膛炮,加上近九十萬發爆裂彈,對於任何當代的工業體而言都是極限。「一千七百五十門,兩年,很緊湊。」

「能做到嗎。」

「能,」克虜伯說,「但需要再招募一批布拉格的冶金師傅。」

「批准,」斐迪南說,「名單交情報部門,全部列入保密名冊。」

斐迪南轉向侍從官。「嘉獎令。內部存檔,不對外公布,直到保密失效。」侍從官退出去,門再次關上。

「布拉格倉庫的工匠,全面提升待遇與薪水」斐迪南繼續,「從今天起列入保密名冊。情報部門今晚接手。他們生活所需,由帝國負責。他們不需要離開,但也不能離開帝國,一直到這技術不需要保密。」

他頓了頓。

「這不是懲罰。」

克虜伯點頭。德萊塞沒有說話。

兩人離開之後,書房重新安靜下來。走廊里的說話聲還在,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斐迪南靠在椅背上。

普魯士對北德意志邦國遲早會動手。時間雖然不確定,但對方擴張的方向已經確定。奧地利線膛炮的絕對優勢能維持多久,完全取決於普魯士或者英國那邊什麼時候摸索出同樣的冶煉工藝。

這種跨時代的工業機密能隱瞞多久,斐迪南心裡並沒有一個確切的數字。但在這個充滿變數的歐洲格局裡,只要普魯士在短時間內沒有察覺到奧地利的底牌,就足以讓奧地利在下一次戰爭中,擁有決定勝負的火炮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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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奧地利數學家斯特拉斯尼茨基應召來到宮廷書房,他隨身帶了兩本書。

他將厚重的精裝書冊輕輕放在橡木桌上,沒有立刻開口,先習慣性地用銳利的目光打量了一眼書房。隨後,他在侍從拉開的木椅上坐下來,神態自若,像是在大學自己的課室裡面對學生。

皇太子奧托坐在房間的角落裡沒有說話。

「陛下想了解維熱納爾體系。」斯特拉斯尼茨基開門見山,聲音在空曠的書房裡帶著學者特有的乾脆。「簡單來說,這是一種密碼。」

「密碼。」斐迪南語氣沒有起伏地重複了一遍,手指無意識地搭在長桌邊緣。

「是。」斯特拉斯尼茨基翻開其中一本書,指著一張布滿英文字母的複雜表格。「從最基礎的凱撒密碼說起比較容易讓您理解——那是把每個字母往後移三位,A變成D,B變成E。這是最簡單的單表代換,在數學上毫無秘密可言,破解它只需要機械地嘗試二十五次。」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斐迪南的反應,確認皇帝跟上他的思維。

「但維熱納爾體系更複雜,它是多表代換。它需要引入一個特定關鍵字,讓明文里的每個字母按照不同周期的規則去變換。同一個字母在不同的位置,因為關鍵字字母的變化,最終會變成完全不同的亂碼。」他枯瘦的手指重重按在表格上。「一張二十六乘二十六的字母方陣,就是它的核心。」

斐迪南看了一眼那張密密麻麻、如同迷宮般的字母排列,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隱在宮廷茶杯升騰的霧氣後。

「這在實際中有什麼用?」他問。

「用來傳遞絕對不可泄露的外交與軍事消息。」斯特拉斯尼茨基合攏手勢,語氣極為篤定。「如果我用這套體系寫一封密信,沒有拿到特定關鍵字,就算在中途截獲了信件或者電報,哪怕動用一百個解碼員也看不懂寫的什麼。三百年來,全歐洲沒有一個數學家能攻克它,學界稱它為『不可破譯的密碼』。」

書房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紙頁在空氣中散發的陳舊味道。斐迪南沉默了片刻。

「歐洲各國現在的公文,都在用這個?」

「是。無論是普魯士的參謀本部,還是法國的外交部,目前的最高機密通訊,大多數都用這套體系或基於它的類似變體。」

書房裡徹底安靜下來,連落地的鐘擺聲都清晰可聞。

斯特拉斯尼茨基等了一下,目光在皇帝平靜的臉龐上反覆逡巡,然後直接問:

「陛下突然召見我,是不是因為……有人已經能破解它了?」

斐迪南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連眼角的肌肉都沒有動一下。

「沒有,」他放低聲音,「我只是偶然在內閣的舊報告裡聽說過這個名字,想了解一下它的成本和效率。」

斯特拉斯尼茨基看了皇帝一眼。這位嚴謹的數學家知道自己無法從哈布斯堡的主人嘴裡得到更多東西。他沒有多問,平靜而禮貌地將兩本書冊收回皮包,起身告辭。他的動作沉穩,像是剛完成了一堂極為普通的授課。

隨著沉重的雙層木門合攏,書房重新安靜下來。

皇太子的奧托這才從角落探出身子,低聲開口。

「巴貝奇能破解了它嗎?」他向前挪了挪椅子,壓低聲音。「如果他真的有辦法,我們可以通過它進行情報收集,問問他具體是怎麼破譯的。」

斐迪南轉過頭,深深看了這個年輕的帝國繼承人一眼。

「破譯之後呢?」他把玩著手中的鋼筆。「消息一旦傳出去,對方只要發現奧地利連續攔截了他們的絕密情報,就會立刻意識到維熱納爾密碼已經不再安全。他們會用最快的速度換一套新密碼。這種戰略優勢在戰爭中只會出現一次。你提前把它用掉,它就沒有了。」

奧托聽出了父親話語裡不容置疑的態度,沒有說話。

「而且,」斐迪南繼續道,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巴貝奇本人的價值,比這一種破譯方法要重要得多。」

「重要到什麼程度?」皇太子忍不住追問。

斐迪南停了一下,目光投向虛無的虛空。

「放眼當下,全世界能推動機械計算、繼續前進的,只有他一個人。」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佩服的語氣。「他的分析機和差分機,能讓以往昂貴的人工數學計算變得廉價、快速、且工業化——未來的算力不再靠大批抄寫員的肉體和眼睛,只靠鍋爐里的煤和水。」

斐迪南將手中的羽毛筆平穩地放回墨水台,補充道:「至於歐洲其他國家的那些所謂學者,目前最多只能算是他的模仿者。無論是法國人的嘗試,還是瑞典有些工坊里的微調,本質上都是根據巴貝奇這幾年在報刊和學報上發表的成果,做一些拾人牙慧的拼湊。沒有他在前面開路,那些人連第二代差分機的基本咬合邏輯都理不順,更別說是更先進的分析機。」

奧托呆坐在原位,安靜了片刻。

「原來他這麼重要。」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像是自言自語的震撼,仿佛看到了一座用鋼鐵和齒輪堆砌起來的科技帝國。

斐迪南沒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頭,拿起那支沾滿墨水的羽毛筆,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帝國稅收文件。

窗外院子裡的金色光線隨著日落慢慢移動,書房裡的一角一物什麼都沒有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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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燭火未熄,翻動紙張的沙沙聲在長桌上突兀地停下。斐迪南一世親臨巴貝奇在科學院設立的研究室,並輕輕敲響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巴貝奇的手邊攤開著分析機的齒輪聯動草圖,密密麻麻的公差批註幾乎蓋滿了整張羊皮紙。他顯然極不情願被這疊報表打斷思路,臉色在燭火下顯得有些沉悶。

「教授,」斐迪南開口道「我最近對您的差分機有一些不一樣的思路,今天過來,是想和教授一起討論一下它在帝國的實際應用。」

巴貝奇抬起眼,指尖仍停留在圖紙邊緣,神色裡帶著被打斷的不耐,並沒有因為面對皇帝而有絲毫掩飾。

「陛下的時間,我以為該用在更值得的地方。」

「正是因為計算機器太重要,才不能倉促上馬。」斐迪南沒有理會他話里的牴觸,不急不緩地引導道,「教授,眼下那個工匠真正懂得怎麼保養一台會自己轉動的計算機器?誰又會信任一台機器吐出來的數字,而不是回頭重新驗算一遍?」

巴貝奇沉默了。額角不自覺地繃緊,這個問題顯然戳中了他從未認真設想過的一環。

「瑞典的那對舒茨父子製造的計算機器,我已經聽說了。」斐迪南繼續道,「我知道您曾經在公開場合稱讚過他們,認為他們用木頭和簡陋的鐵皮實現了您差分機的原型,是一件了不起的成果。但在我看來,那不過是個不合格的粗糙仿製品。他們證明了計算機器的可行性,但那台東西離了工匠寸步難行,三天兩頭故障,得靠人時刻盯著修補——不是機器在替人做事,是人在伺候機器。這也是為什麼全歐洲沒有一個人願意掏錢來買這台廢物。這不是工業,這是找了條偷懶的近道,最後反倒把自己拖住了。」

他微微將身體前傾,聲音放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態度:

「我不希望分析機造出來的那一天,也落到這個下場——因為整個帝國還沒有一批真正會用它、會修它、敢信它的人。」

巴貝奇的眉峰微微蹙起,開始有一絲遲疑。

「陛下想讓我做什麼?」

「先放一放七階的宏圖,替我設計兩種小得多的過渡機器——三階,與五階的差分機。」斐迪南的語速很穩,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不是要削弱現有的設計,是要用它們去打開市場。三階機負責政府的稅表、公債,五階機去負責精算與工程測繪。它們造得越快、價格合適,用得越廣,帝國就能越早養出一批熟悉公差、懂得維修機械、信任機械計算結果的人手——等分析機真正落地那天,接住它的,會是一整代已經準備好的工匠與官吏,而不是一群第一次見到齒輪轉動就手足無措的生手。」

「教授,事實上五階機不只是給帳房和測繪官用的,克虜伯、科克里爾那些人,此刻也急需這樣一台機器。」斐迪南的手指點一份工坊清單上。

巴貝奇抬眼,顯出一絲意外。

「他們要設計傳動齒輪組、要核算蒸汽機的缸徑與壓力配比、要算鐵軌在不同載荷下能撐多久——這些數字,眼下全靠一群工程師伏案演算,算錯一次,輕則一台機器報廢,重則火車脫軌、橋樑塌陷。」斐迪南的語氣沉了下去,「三階機能滿足政府需求,五階機餵飽的,是整個帝國工業的運轉速度。教授可知道,一張精確的齒輪嚙合表,能替一間工坊省下多少個日夜的反覆試錯?」

他頓了頓,拋出了最後一句分量最重的話:

「我不是在請您造一台帳房用的算數玩具。我是在請您,替這個帝國的每一根傳動軸、每一寸鐵軌,找到它該有的精確答案——五階機造得越快,克虜伯的坩堝鋼就能越快變成能用的曲軸,科克里爾的火車頭就能越快跑上山地。這不是錦上添花,這是死死卡在整條工業鏈最前端的一道助燃器。」

巴貝奇沉默良久,指尖最終從分析機的草圖上移開,他最終低聲道:

「原來我……不,我先前想窄了。這不是分析機的分支末節,這是讓整座帝國先學會用計算機器,用數字說話。」

「沒錯,您只需要設計圖紙,」斐迪南補上最後一塊拼圖,「落地交給克虜伯與繆爾的工坊,賣給各地官署與工廠,所得利潤與您五五分成——分析機的經費,從此不必只靠皇家銀行一家的支持。」

巴貝奇久久沒有言語,手指觸碰著紙面上那些代表著國家稅收與重工基石的繁複數據。

他將那份工坊清單朝前推了推,語速穩定地加碼道:「教授,我還要提醒您,從今天起您不再是單打獨鬥了。倫敦的內閣嫌棄您,但維也納不會。帝國有足夠的頂級工匠支持,還有源源不斷的技術人員培訓。這能確保不管是三階、五階的過渡機,還是您最終的分析機,不同階級的差分機都能在各處工坊里同時動工。」斐迪南將身體靠向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輕點。

「您的天才設計,加上克虜伯先生提供的高強度鋼鐵材料,繆爾先生主持的精密儀器製造,以及整個奧地利皇室在後面提供的資金兜底。我們要造的,是真正能在工廠和官署里穩定運轉的三階、五階差分機,而不是瑞典人弄出來的那些只能擺在桌上當擺設的算數玩具。」

「三階,五階……」他低聲重複,像是在心裡為這兩個數字重新找到了它們該有的位置,「為了讓這個世界提前準備好接住我真正的傑作——好。」

得到了預期的承諾,斐迪南沒有多作停留,起身後微微頷首示意,便無聲地離開了研究室。

沉重的木門在身後合攏,寬敞的房間裡只剩下巴貝奇一個人。這位在不列顛飽受冷眼與質疑的學者,此刻看著桌上那疊財政報表與密密麻麻的工業清單,枯瘦的手指因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他第一次體會到自己的成果能夠提前在市場上被人瘋狂渴求並認可的喜悅,這些即將成型的三階與五階龐然大物,將用最無可辯駁的帳本與曲軸鋼材,為他接下來那台終極的分析機,砸碎世間一切的偏見與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