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吹散地狱迷雾 字数:2008 更新时间:2026-09-26 22:42
第24章 吹散地狱迷雾 字数:2008 更新时间:2026-09-26 22:42
地狱空荡荡。
魔鬼在人间。
神魔色彩,极其浓烈。
与娇小的流光璞玉,全然不搭。
“我觉得不合适。”风雨道。
有月回眸,“嗯?”了一声。
“我觉得应该叫谪仙子。”
“不行。”云旖绷着俏脸。
“那叫月仙子。”
“不要。”月色更紧了。
“那只能叫月中仙了。”
“也不行。”云旖摇头。
“它现在是我的!”风雨抗议道。
“是我送的。”
“所以,它是我的。”
云旖理了理修长发丝,笑如灿月:“哼,坏人,没有命名权。”
“行吧。”
风雨摊手,佯装无奈,道:“以后就叫它:哼,坏人。”
月色呆萌,清美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住。
“我回去了。”
云旖从大石上跳下,未等风雨,裹着一身月色回去了。
风雨缀在月后,身上的月光,好似也被带走了。
“老二,你手腕上是什么?”
回到院中,风箫一眼便看到,有些诧然,走近才发现是玉玲珑。
“你哪来的玉玲珑?”
风青风仑几人也凑过来。
他们并不记得,老二有玉玲珑。
“它不叫玉玲珑。”风雨站定,纠正道。
“它不是玉玲珑,那我是?”
风箫无语,老二脑子坏了吧?
玉玲珑都认不出来。
“它叫:哼,坏人。”
风箫:??
风青等几个孩子:??
有人吹来,几人同时恶寒。
哼,坏人。
听听,这是人话吗?
老二不会被女鬼上身了吧!
“今晚,月色真美。”
风雨灿灿一笑,举着右手,就那般进了后院。
“坏了,狗吃上肉了。”
几个孩子见风雨骚包样子,脸色顿时严肃。
老二吃上肉,他们还能接受。
可二哥还往家里搬狗粮,一箩筐一箩筐的搬。
这叫他们如何咽得下?
“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风箫咬牙道:“长幼有序,我嫡脉嫡孙,尚未接亲,庶孙岂能成婚?”
风青风仑等面面相觑,头皮又爽又麻。
老大竟连这个也要分嫡庶?
但……合理!
“你们之前说的,没骗我吧?”风箫看向风青。
“大哥,我能骗你吗?”
风青用力颔首,诚恳道:“树村确实不如月村,最强只有命火一重,二哥只弹出那颗稻谷,震慑一人,便无人敢上前。”
风箫没说话,眸光凌厉。
风青从容镇定,没有丝毫慌乱:“老大,你若不信,可以问老四。”
风仑没有点头,也未摇头:“大哥,你若不信,可以去村里问问。”
“我信。”
风箫打消疑虑,觉得合理。
若是树月真比月村更强,老二仅凭一颗稻谷,绝无胜算。
“老大,这次也多亏有你。”
老五风尽恭维道:“现在你可是古村年轻人中,第一命火。”
风箫想努力压住,渐渐上扬的嘴角。
可,终究未能压住。
苦等多年,终于压了老二一头,在三个村子出风头。
这谁能压得住啊?
“二哥他……”
风青长叹一声,道:“那颗稻谷虽厉害,但也只能出其不意震慑,也就是月树二村,不知底细,否则……你们说二哥这次不会又要沉寂半年吧?”
“不用。”
风尽压低声音,道:“我之前听二哥自语,说最迟三天,就能恢复。”
“真的?”
几个孩子很惊喜,嬉嬉闹闹,朝后院走去。
“三天?”
风箫表情阴晴不定,老二不会是在给自己挖坑吧?
可是,万一真恢复了呢?
“要不试试?”
很快又摇头,总觉得不稳妥:“再等一天!”
次日。
风谌没有醒来,但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脉搏与呼吸,也比昨日更稳了。
风雨今天起了个大早,正在前院挥臂练拳,哼哈有声。
当风箫等人来到前院时,就被狗爪上的玉玲珑,闪瞎了眼,狗叫声也格外刺耳。
“我不记得老二有短袖长袄。”风青道。
“看印记,像是现割的。”风仑颔首。
“我闻到了狗粮味。”风尽道。
风箫觉得老二更骚了,秋天都有发情期。
晨光微熹。
明易就来了。
“月树二村,迁徙走了。”
风渌从后院走出,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风雨眺望远方群山,一声叹息。
月树二村,本性并不坏,只是生在大荒,为了村民,为了生存,他们本能求生。
那朵娇憨的花,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两日后。
风谌依旧没有醒来,但伤口已经开始结疤,明显好转许多。
风家前门挑起了两盏灯笼,大红色,很喜庆。
后院中,秦乐正在为风雨束发。
风箫从门口冒进来,背负双手,在风雨面前转了又转。
“老大,你有事直说。”风雨开口,受不了风箫。
“咳,今天是你的成年礼。”
风箫从背后取出一个油纸包,不无炫耀,道:“这是我养了五年的灵兰,原本是用来破境命火的,但现在不需要了,送给你,希望你早日破境命火。”
秦乐:??
风雨:??
这都几天了,风箫消息这么闭塞的吗?
风雨眸光诡谲,收下灵兰。
“去祖祠,给祖先们上柱香。”
束完发,秦乐一推风雨肩头,道:“去告诉先祖,咱们老风家,又一个少年长大成人啦。”
风雨点头,前往祖祠,神情庄重且肃穆。
前院,各家都来了,送上礼品,都是些兽牙、禽爪等“山货”。
这就是大荒少年的成年礼。
他们希望孩子们,能在群山万壑中,搏出一条生路!
小兕子与几个同龄孩子,在嬉戏,咯咯笑声,传出很远。
大人们看着这一幕,笑容难掩。
院子中,一团和气,气氛融洽,多日来的恐慌,也好似散了。
然而,就在此时。
一支箭羽,无声而致命,从前门飞了进来,噗的一声,竟将正在嬉戏的小兕子,钉穿!
一尺箭羽,箭矢从小兕子的左肩穿入,又从后背穿出。
强大的劲力,将小兕子震飞,撞在后院墙壁上,发出“咚”的惨烈声响。
鲜血如泉溪,伴着稚嫩与无措的哭泣声,撕裂嬉笑,掐断祥和,如一张血淋淋的老画,残忍、血腥,揭开死神的篇章,吹散地狱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