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窥见死亡 字数:2021 更新时间:2026-09-19 19:24
第7章 窥见死亡 字数:2021 更新时间:2026-09-19 19:24
“盗版,肯定是盗版!”
风箫屁股很疼,心更疼。
他觉得自己被骗的好惨。
后爷后爹一定是调换了天罡十二式。
他可是嫡孙啊,后爹后爷怎能如此偏心?
什么,悟性不足?
胡扯!
《祭》比之天罡十二式更难,不还是被他领悟。
这叫悟性不足?
身下野猪哼哼几声,猛地一撅蹄子,想将他掀翻下来。
风箫一手抓紧灵兰,一手分出两根手指,抓住野猪背毛,被扎的龇牙咧嘴,也不松手,等稳住身形,长刀一扬,噗地扎进野猪的脖颈。
刀身之上,九缕天光,发出耀眼清辉,割破野猪的喉管,震断它的颈骨。
身下野猪长嘶一声,扑倒在地。
颈下,鲜血如井喷。
几头野猪被血腥味刺激,变得狂躁无比,九缕天光从嘴上滑至獠牙,并从中闪出,化为三尺光刃,与两尺獠牙合之,如半丈剑锋,朝风箫拱来。
风箫抽出长刀,掌心一拍猪脊,“嗷”的一声,借力冲起,双脚踩在猪背上,长刀沐浴九重天光,划出一道优美致命的弧光。
他没有硬磕野猪獠牙,而是从上朝下,划出。
噗!
一头野猪颈项被划开,栽倒在风箫面前,猪血飙了他一身。
风箫面皮一抽,怨念无比。
老二丈枪凿穿兽群,衣不染血。
他天罡骑猪,飙了一身。
人生的参差,何以这么大?
“杀!”
风雨持枪杀回,吸满鲜血的红缨,在空中翻飞甩动。
枪尖之上,莹白天光如死神镰刀,无情地收割生命。
一条两丈长臂粗的黑蟒,头生犄角,鳞片泛着乌光,连蛇信都是黑色,明显有剧毒,它蛰伏在灌木丛中偷袭,结果被枪尖从蛇口捅穿。
黑色毒液,四处飙溅。
凡被毒液溅射到的妖兽,无不惨叫,满地打滚,皮毛被腐蚀。
风雨身若盈柳,精准且巧妙地避开,依旧衣不染血。
“简直丧心病狂!”风箫鬼叫。
那角度。
那把控。
那还是……人?
大家修的是同一门功法?
什么,我的是盗版?
哦,那没事了!
嘭!
一头三眼狐狸,皮毛呈紫色,被枪身擦中,竟当场被震死,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而此时,风雨已到了风箫的面前。
他再次凿穿了兽群!
残阳下,他周身好似裹了一层金色,恣意洒脱,气质无双。
“真骚包。”
风箫撇嘴,觉得今天的老二,格外碍眼。
几头野猪因为风雨出现,变得暴躁不安,其中一头竟生猛奔来,獠牙直刺风雨后腰。
风雨回身,来不及调转枪口,以无尖一头捅出。
但那颗米粒却如雷霆,刹那出现在无尖一头,在野猪的眉心爆开,并强势凿穿进去。
噗!
血光乍现,大枪无尖一头竟生生捅入了猪头之中。
“这……也可以?!”
没有枪头可以捅死人,风箫知道。
但没有枪头能捅死皮糙肉厚,天光境九重天的野猪?
这还是天光境吗!
大家同是天光境,有人非要当显眼包。
天道何在?
不降个雷霆,给他一下子?
扑通~
那头野猪倒地,溅起尘埃。
四周妖兽飞禽如被从梦中惊醒,没有再敢上前,纷纷夹起尾巴,收紧臀部,逃之夭夭。
命火境灵兰虽好,但也要活着才行。
死了,那叫坟头草!
风箫吁了口气,放下灵兰,从包裹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药粉,伸入衣服里,往臀上擦,疼得直翻白眼。
风雨则取出油纸包,将灵兰包起,药香如被截断般消失。
蓦地。
他汗毛倒竖,双目锐利地扫视四周,感觉不远处的树林中,有什么生物正在窥视。
“行了,老二别骚包了,我愿赌服输。”
风箫擦完药,扫了一眼四周,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依旧感觉头皮发炸。
这叫肩上有点重?
五六百斤的老熊,跟小牛犊子一样的黑狼。
单打独斗的猛虎,拖家带口的野猪。
……
风箫眼晕,想当场给自己一拳,昏死了事。
“初生啊!”
他无力地闭上眼,感觉天塌了,人生无光。
“老大,情况不对。”
风箫“嗯?”了一声,猛地爬起,感知外放。
“老二,你在逗我?”他气结,并未感知到什么。
风雨严肃摇头。
风箫表情收敛,又认真感知了一番,依旧无发现。
“老二,你没开玩笑?”
“没有。”风雨神色凝重。
他与风箫一样,并未感知到危险来自何处,但直觉敏锐,觉察到了危险。
风箫捡起油纸包,放入包裹,手持长刀,与风雨背贴背,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选择相信。
因为老二从未在这个问题上,开过玩笑。
“老二,可有感知到?”
“没有。”
风雨摇头,道:“但我的感觉不会错,暗中有什么东西盯上我们了。”
风箫看了看天色,道:“它在等天黑。”
“嗯。”
夜,对于强大的武者,并无什么影响。
但天光境武者视觉会很受限。
“它不是人,境界应在命火境三重天以下,黑夜是它的主场。”
风雨理性分析,道:“我猜是某种飞禽。”
风箫点头,表示认可。
若是人,不会选择天黑动手。
若是境界太高,不会蛰伏。
在黑夜中,拥有绝对优势的,也只有飞禽。
“现在我们怎么办?”他问道。
“等!”
残阳已经西下,余辉不过刹那光影。
此时若逃,无异于一头扎进死神的怀抱。
唯有静气凝神,才能活命。
这是大荒生存守则!
终于,最后一缕余辉熄灭,天地被黑暗吞没。
黄昏被分割的刹那,一道黑光,倏地从树林中蹿出,它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快的惊人。
风箫眼睛虽已捕捉到,但手才刚做出反应,那道黑光就已到了面前。
那一秒,他感觉血液凝固,仿佛窥见了死亡。
然而。
就在那道黑光,即将扑到风箫脸上时。
一杆大枪突兀的,从风箫的耳畔闪过,凌厉的锐气,甚至划破了他的皮肤。
枪尖之上,一颗米粒,灿光如星河弥漫,气韵似大道流淌,以最霸烈的方式,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抵住了那如闪电般的黑色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