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打破收視記錄（1）

渡邊徹也道：「我的精力十分有限，暫時沒辦法再培養新人了，況且我簽約對方的目的，是讓對方是來接我的班，並不是說打算培養更多的新人出來。」

「接你的班？」

田原俊彥疑惑道：「你才剛出道，就想著退休以後的事情了？」

「田原桑。」

渡邊徹也看著田原俊彥的眼睛道：「從出道開始，我們的職業生涯其實就在倒計時了。」

「三年，四年，或者大膽點五年？我們不會永遠年輕的，但永遠有人正在年輕，這些人會比我們更受觀眾喜歡。」

他頓了頓：「你們組合中，你是年紀最大的一個吧？他們還有兩年才到顏值巔峰，你還有兩年就要度過顏值巔峰了，到時候....」

「到時候...」

田原俊彥想到那副場景，面色有些難看。

這份不安其實在他心底壓了很久，但他一直不願意去想。

傑尼斯所謂的接力出道，其實就是拿他這個年紀大的前輩熱度，給後面的出道的近藤真彥開路，好讓近藤真彥不用花費多少力氣，就能夠站在他的身上達到更高的地方。

但這樣沒辦法，誰讓近藤真彥更聽安排，更會討人瑪麗與喜多川的喜歡呢？

渡邊徹也看到田原俊彥陷入了思索中，頓時收住了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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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開始。

中森明菜站在佐藤健三的身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出現的那些藝人在伴奏聲下演唱的場景。

能夠上本周十佳的，除了點數低混場次的新人，都是單曲在這一周的唱片競爭中身居高位的歌手、偶像，實力自然不俗。

每一個歌手、偶像上台演唱自己的歌曲，就像是參加了一場小型的晚餐秀。

尤其是等到田原俊彥登場後，歌曲四四拍的節奏伴隨著動感的舞蹈，讓她的腦袋忍不住一點一點地。

隨著時間的流逝，呈弧形的白色沙發座位逐漸坐上人，長條的顯示屏上經過一次次翻牌，如今也只剩下了第一排未曾顯示，到場的藝人只剩下渡邊徹也沒有出場。

主持人的簡單閒聊過後，顯示屏最後一排快速滾動起來，渡邊徹也的名字、歌曲以及高達九千五百點的點數一同展示在屏幕上。

「歐尼醬要出場了嗎？」

中森明菜雙手捂住口鼻，屏息看著翻轉的鏡門處走出的少年。

演播室的燈光落下，渡邊徹也黑髮側分，額前落著細碎的劉海，襯得那張柔和的面龐愈發乾淨，米白色的薄西裝領口敞開，露出藏青色的啞光襯衫，淺卡其長褲垂順在白色樂福鞋。

她喃喃道：「歐尼醬穿得這麼樸素，卻還能這麼好看嗎？」

「嗯，徹也出道前，我們試過很多種搭配，發現越華麗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效果越差。」

佐藤健三望著渡邊徹也走到舞台中心，拉下自啞光鎏金圓球垂下的繩索，帶著柔光的彩帶滿天飄涌，彩帶被歡呼聲掀起的風浪吹得倒轉，零散落在渡邊徹也的發間、肩頭上。

少年微微垂目，眾人屏息聲停。

佐藤健三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或許是因為這張臉已經足夠華麗，所以越素的衣服，越能夠襯托出這張臉的優越。」

他側目看著身形像是被定住的中森明菜，笑道：「徹也還有更離奇的魔術環節沒有施展呢。」

「魔術！？歐尼醬還會變魔術嗎？」

佐藤健三道：「當然會，而且對女孩子有奇效，但也只有他能用這招了。」

他忽然收住話頭，「開始了。」

《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好》的歌曲前奏隨著樂隊的演奏緩緩漫滿整個演播廳。

渡邊徹也坐在舞台中央的椅子上，墨玉般的眼眸靜靜望著前方的鏡頭。

CRT顯像管柔和的畫面吞沒了輪廓中暗藏的疏遠，立體的骨相被抹平了大半，鋒芒隨之暗淡下去，屏幕上只留下溫潤無害的少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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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樓中。

少女們圍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聲音充斥在房間中，海報的周邊的牆壁上有斑駁的舊印，可一旦目光落在海報上的少年身上，誰都會下意識忽略這些。

電視屏幕一閃一閃，冷光映照在少女們怔怔的臉上。

有人喃喃道：「綾乃....我...我可以喜歡渡邊桑嗎？」

「當然..哈！？」

綾乃大為吃驚道：「你不是喜歡田原桑嗎？」

「可是...田原桑的親衛隊真的好極端啊，居然有那麼多人朝著田原桑投擲塑料瓶之餘，還寫信給節目組投訴，不允許田原桑和松田桑同台。」

「可...這些不都是你乾的嗎？渡邊桑都勸過你了，也沒勸動你。」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發現渡邊桑和田原桑這種人不同啊！」

「達咩！」

綾乃雙手在身前交叉，義正言辭道：「我們可都是因為喜歡不一樣的偶像才做朋友的，你要和我一起喜歡渡邊桑，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可是...渡邊桑不是說他不是偶像嗎？喜歡同一個歌手，不說明我們的審美契合嗎？」

「是...是這樣嗎？」綾乃動搖了。

「那我們....」

其餘的女高中生意動道。

「達咩！尤其是你！你不是喜歡近藤桑這種壞壞的男孩子，覺得渡邊桑雖然現實中比電視上長得很好看很多，但現實見面的時候，渡邊桑不笑的時候太過難以接近嗎？」

「我是喜歡壞壞的男孩子啦...但既然田原桑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那麼這種看起來壞壞的，又特別會哄女孩子歡心的傢伙，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對待感情認真的傢伙，一想到那種情況，我就！」

她雙手合十道：「這樣看還是渡邊桑最好了，看起來難以接近，唯一同框的女生也不過是同事務所的後輩，兩人一舉一動都有事務所盯著，會出現戀情的可能性極小，簡直就是最好的選擇！」

「綾乃桑。」

眾人齊聲道：「拜託了！」

「達咩！」

綾乃抵死不從，但隨著腋下、側腰區域接連被襲擊，她頓時潰敗地放聲笑起來。

不多時，舉手投降的她眼神渙散地倚在牆壁上，看著朋友們一臉興奮地看著電視屏幕中的渡邊徹也，鼻翼動了動，一股奇怪的感覺從心底滋生。

她什麼都守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