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蕭炎的奇遇,天幕指引他尋找蘇家遺迹
第106章 蕭炎的奇遇,天幕指引他尋找蘇家遺迹
第106章 蕭炎的奇遇,天幕指引他尋找蘇家遺迹紅色的全息地圖彈了出來。
直接拍在蕭炎的鼻樑上。
“啪。”
一聲輕響。
蕭炎被這突如其來的紅光晃了眼。
腳下步子一亂。
身子猛地往後一仰。
“哎喲。”
一屁股結結實實地砸在客房地面的青石板上。
尾椎骨磕著堅硬的石面,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他雙手往後撐著地,才沒讓後腦勺也磕上去。
三步外。
蕭薰兒站在月光下。
她雙手還捏著粗布衣衫的領口。
最上面的那顆布扣剛剛扯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聽到動靜。
她解衣服的手瞬間僵在半空。
手指頭微微彎曲,指尖發白。
屋裡靜得落針可聞。
蕭薰兒臉頰發燙,紅暈一直燒到了耳根。
她趕緊鬆開手,把扯開的領口胡亂攏在一起。
頭低得快埋進胸口裡。
尷尬得腳趾在粗布鞋底摳緊。
蕭炎沒空管她。
他坐在青石板上,拿手揉著酸疼的鼻樑。
那張全息地圖從他臉上彈開,懸在半空中。
紅光閃爍。
地圖是三維的,上面畫著山川河流,還有一片起伏的沙丘。
“滴——”
一聲毫無起伏的機械音,在蕭炎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聲音冷硬。
刺得他腦仁疼。
【臨時工考核任務發布。】
【請前往指定坐標。】
【探索蘇家外圍廢棄遺迹,收集遺留物資。】
蕭炎愣住了。
他放下揉鼻子的手,盯著那張全息地圖。
地圖邊緣,一個紅色的骷髏頭圖標一閃一閃。
標著目的地。
看地形,是在西北方向的荒漠里。
蕭炎嘴角狂抽。
臉皮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他低下頭,看了看掛在胸口的那塊黑鐵牌子。
“有病吧?”
蕭炎拿手指彈了一下鐵牌,發出當的一聲。
“我可是關係戶。”
“天幕剛才都發了公告,皇室老祖都跑來給我當孫子了。”
他挪了挪屁股,換了個舒服的坐姿。
“老子現在只想躺平當鹹魚,誰大半夜跑去荒漠里撿破爛?”
“不去。”
他把頭往旁邊一偏。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腦海里。
系統沒接他的話。
全息地圖上的紅光猛地變暗。
【警告。】
血紅色的提示框直接糊在他的視網膜上。
字型大小放大了三倍。
【消極怠工。】
【收回臨時工編製並抹殺。】
“抹殺”兩個字。
紅得像剛流出來的血。
旁邊還配了個漏斗,沙子正飛快地往下漏。
蕭炎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一股涼氣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抹殺。
他太清楚蘇家的手段了。
天幕上那個掃地大媽,一掃把拍死斗尊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
系統說抹殺,絕對連個渣都不會給他剩。
連葯老那新長出來的肉身,估計都得跟著一起蒸發。
“去!老子去還不行嗎!”
蕭炎大吼一嗓子。
手腳並用,骨碌一下從青石板上爬起來。
雙手在褲腿上胡亂蹭掉泥土。
他轉過身,沖向牆角的兵器架。
一把抓住那把寬大的玄重尺。
尺子很沉。
他剛才擺爛泄了力,這會兒猛地一提,肩膀韌帶拉得生疼。
他顧不上揉肩。
把玄重尺往背上一扛,皮帶扣死。
順著全息地圖的紅色箭頭,撞開半掩的房門,拔腿就往外跑。
步子邁得極大,帶著一溜煙的灰塵。
蕭薰兒站在屋裡。
看著蕭炎火急火燎跑出去的背影。
她愣了一瞬。
剛才還死氣沉沉喊著要躺平的廢柴,現在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立刻反應過來。
機會。
父親交代的死命令,必須死死綁住這根救命稻草。
她轉頭看了一圈客房。
角落裡扔著一把生鏽的鐵劍。
劍鞘都沒了,劍刃上沾著黃泥。
那是蕭家下人掃院子時當鏟子用的。
蕭薰兒跑過去,一把抓起鐵劍。
握在手裡。
“蕭炎少爺,等等我!”
她提著灰布長裙的下擺,跨過門檻追了出去。
“外面天黑危險,我貼身保護你!”
聲音清脆,透著股不容拒絕的固執。
深夜。
烏坦城外的土路上。
兩個身影在夜色里狂奔。
蕭炎跑得氣喘吁吁。
肺里像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
玄重尺壓在後背上,皮帶勒著鎖骨,磨破了一層油皮。
汗水滲進傷口,殺得生疼。
他一邊跑,一邊死死盯著前面飄著的紅色全息地圖。
紅色的路線指引著西北方向。
塔戈爾大沙漠。
“你跟著我幹嘛?”
蕭炎頭也沒回。
嗓子幹得冒煙,吐出一口帶土腥味的唾沫。
“父親讓我伺候少爺。”
蕭薰兒跟在後頭三步遠。
她穿著那身粗糙的丫鬟服,布鞋踩在碎石子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雙手死死攥著那把生鏽鐵劍,指節泛白。
一步也沒落下。
蕭炎沒閑工夫趕她走。
視網膜上的倒計時還在跳。
兩人悶頭趕路。
三個時辰后。
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風裡的土腥味沒了,變成了乾澀的沙塵味。
荒無人煙的沙漠腹地。
四周全是起伏的黃沙丘。
冷風捲起沙子,打在臉上生疼。
幾叢枯黃的沙棘草趴在沙地上,被風吹得直晃。
蕭炎停下腳。
雙腿發軟,膝蓋一彎,差點跪在沙子里。
他把玄重尺解下來,重重插在面前的沙丘上。
雙手扶著尺柄,大口大口地喘氣。
肺里像吸進了刀片,火辣辣的。
“到了。”
他盯著地圖上那個紅色的骷髏頭。
位置就在腳底下。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沙丘。
風吹開表層的浮沙。
沙子里露出一截殘破的石碑。
石碑風化得很嚴重,表面全是坑坑窪窪的風沙痕迹。
邊緣殘缺不全。
蕭炎走上前。
雙膝跪在沙子上。
兩隻手並用,拚命扒拉石碑周圍的黃沙。
沙子很涼,凍得手指頭髮僵。
挖了一尺深。
石碑正中間露出來一個長方形的凹槽。
裡面積滿了沙土。
蕭炎鼓起腮幫子,用力吹了一口氣。
沙土飛揚,迷了眼睛。
他使勁揉了揉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看清了。
那個凹槽的大小,剛好跟他懷裡那塊黑鐵牌子一模一樣。
嚴絲合縫。
蕭炎伸手探進懷裡。
摸出那塊“蘇家臨時工”的鐵牌。
鐵牌有點發燙。
握在手裡,像捏著一塊剛出爐的火炭。
他拿著鐵牌,對準石碑上的凹槽。
用力按了下去。
“咔。”
一聲輕微的機括咬合聲。
鐵牌和石碑死死卡在一起。
沒有地動山搖的巨響。
沒有衝天而起的鬥氣光柱。
石碑上方的空氣。
突然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抓住。
猛地往兩邊一撕。
“嘶啦!”
聲音刺耳到了極點。
就像有人在耳邊,撕開了一大塊厚實的粗帆布。
一道黑漆漆的空間裂縫。
毫無兆頭地橫在半空。
裂縫邊緣很不規則,閃爍著微弱的銀色空間亂流。
裂縫剛一打開。
一股風從裡面吹了出來。
不是沙漠里的乾冷風。
這風裡。
夾雜著濃郁到極點的葯香。
像是幾萬株千年人蔘同時被搗碎,熬煮出來的味道。
還有近乎液態的精純靈氣。
風撲在臉上。
蕭炎深吸了一口。
腦子裡“嗡”的一下。
整個人像一口氣幹了三斤烈酒。
身子劇烈晃了晃。
雙腳在沙子里打滑,往後退了兩步。
差點一頭栽倒在沙丘上。
太濃了。
這股靈氣純粹得嚇人。
吸進肚子里,直接化作狂暴的能量,在他那三星斗者的氣海里橫衝直撞。
脹得丹田發疼。
差點把他生生撐爆。
“跟緊我。”
蕭炎狠狠咬破舌尖。
一股鐵鏽味在嘴裡散開,借著這股疼勁,他強行清醒過來。
他轉頭看了蕭薰兒一眼。
蕭薰兒也屏住呼吸,臉色潮紅。
雙手握著鐵劍,死死盯著那道裂縫。
蕭炎轉身,拔起沙子里的玄重尺。
單手拖著尺子。
頂著那股帶著濃郁葯香的強風。
一步跨進了漆黑的空間裂縫裡。
蕭薰兒寸步不離。
跟著他邁進裂縫。
兩人穿過空間屏障。
雙腳踩在堅硬的地面上。
風停了。
眼前的強光晃了一下。
蕭炎閉了閉眼,用力擠掉眼角的生理性淚水。
再次睜開眼睛。
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右手五指一松。
失去了力氣。
“哐當。”
沉重的玄重尺脫手掉落。
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腳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