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天幕再啟,盤點蘇家那群逆天的附屬勢力
第115章 天幕再啟,盤點蘇家那群逆天的附屬勢力
第115章 天幕再啟,盤點蘇家那群逆天的附屬勢力“滴——”
尖銳的啟動蜂鳴聲刮過青銅門前的廣場。
把邙天尺剛才翻跟頭帶起的灰塵,硬生生震散了。
暗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瘋狂交織。
像打翻的濃墨,迅速往外鋪展。
眨眼間,中州頭頂的星空被死死遮住。
一塊大得看不見邊際的金色光幕,生硬地卡在天上。
幾排大字帶著刺目的亮光,砸進所有人的眼睛。
【盤點蘇家那些逆天的外圍附屬勢力。】
字跡邊緣跳動著火花。
中州的修士們剛喘勻的一口氣,又卡在了嗓子眼。
風停了。
幾萬雙眼睛盯著天上。
光幕上的金光收束。
化作一道巨大的探照燈光柱,在鬥氣大陸的版圖上橫掃。
光柱掃過山川,掃過荒漠。
最後猛地停頓。
扎進了大陸最北邊的極寒之地。
畫面亮起。
漫天風雪。
黑色的冰川像一把把倒插的刀子,直指灰濛濛的天空。
氣溫低得連畫面里的風聲都透著股滯澀。
冰川頂上,站著幾百個人影。
他們披著雪白的獸皮大氅。
手裡攥著三棱冰刺。
冰靈族。
領頭的一個白髮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皮靴踩在黑冰上,沒發出半點聲音。
他抬起頭,看向前面的一道虛空裂縫。
裂縫裡正往外噴吐著致命的空間風暴。
男人沒拔兵器。
他張開嘴,緩緩呼出一口氣。
一團白色的哈氣飄了出去。
哈氣撞上虛空裂縫。
“咔嚓。”
令人牙酸的凍結聲響起。
那道狂暴的空間裂縫,連同裡面的風暴。
直接被凍成了一塊透明的固體冰坨子。
空間法則被一口氣硬生生凍死了。
中州廣場上。
古元跪在爛泥里,看著這一幕。
他下巴直打哆嗦,牙齒碰得咯咯響。
他古族最精銳的黑湮軍,跟這些人比起來,就像拿著木棍的莊稼漢。
天幕上,一枚血紅色的印章從天而降。
“砰”地蓋在冰靈族的畫面正中央。
【冰靈族。】
【蘇家外圍打手部。】
打手。
這兩個字紅得刺眼。
連呼吸都能凍結虛空的恐怖殺手,在蘇家編製里,只配當個出門收賬的打手。
一個散修老怪咽了口乾沫,嗓子疼得像吞了把沙子。
他搓了搓胳膊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
趕緊把別在腰裡的長劍往身後藏了藏。
嫌丟人。
光柱沒在極北停留。
“唰”地一聲橫拉。
畫面切到了無盡海域的最深處。
光線暗了下來。
那是幾萬丈深的海溝。
四周漆黑,只有幾株發光的深海珊瑚亮著綠光。
海溝底部,跪著成千上萬的海妖。
他們長著魚鱗和腳蹼。
正把一筐筐散發著靈氣的深海珍珠,往一條更深的黑海溝里倒。
領頭的海妖大祭司舉著骨杖,嘴裡念叨著古老的祭祀咒語。
他們在祈求海神的庇護。
黑海溝里湧出大片氣泡。
水流劇烈翻滾,海底淤泥被攪得渾濁不堪。
一頭龐然大物遊了出來。
體長過千丈。
背上長著六對肉翼,渾身覆蓋著暗金色的龍鱗。
它只是甩了一下尾巴。
海面上直接掀起了一場百丈高的海嘯。
深海巨獸。
海妖們匍匐在海底,腦袋死死貼著泥沙,頂禮膜拜。
這是他們供奉了幾千年的神明。
畫面一轉。
長生界後院的一個大水池子。
水面飄著幾片浮萍。
剛才那頭不可一世的海神巨獸。
正縮在水池子里。
體型變成了巴掌大小。
一個穿灰布衣裳的蘇家丫鬟,手裡端著個瓷碗。
她抓起一把魚食,撒進水池。
“吃吧,多吃點。”
丫鬟嘟囔著。
那頭“海神”在水裡歡快地打了個滾。
六對翅膀撲騰著,像條搶食的哈巴狗。
張開嘴,把魚食吞進肚子里。
還討好地沖著丫鬟吐了個泡泡。
血紅色的印章再次砸下。
【無盡海王獸。】
【蘇家放養的觀賞魚。】
【印記:蘇家附庸。】
海域深處。
那個舉著骨杖的海妖大祭司,看著頭頂穿透海水的金光屏幕。
手一松。
骨杖掉在海底的淤泥里。
他兩腿發軟,一屁股坐在珊瑚礁上。
珊瑚的尖刺扎破了屁股的鱗片。
他沒管。
祭拜了半輩子的神,是人家池子里的寵物魚。
中州的平原上。
徹底死寂了。
風刮過跪滿人的爛泥地,帶走一片絕望的汗臭味。
光幕像走馬燈一樣飛速切換。
十萬大山裡,圈養著上古蠱蟲的神秘部落。
【蘇家農藥廠。】
懸浮在雲海深處,全是九階飛禽的空島。
【蘇家信鴿站。】
每切一個畫面。
那枚血紅色的“蘇家附庸”大印,就重重砸下來一次。
砰。砰。砰。
每一聲悶響,都砸碎了中州修士心裡最後一點僥倖。
這些隱秘勢力的底蘊。
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把遠古八族吊在樹上打。
他們藏在世界的角落,掌握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卻全都掛著蘇家的牌子。
干著打雜、養魚、送信的活。
炎燼癱在青石板上。
他雙手死死摳著地磚縫,指甲崩斷了。
血絲混著泥土。
他仰頭看著天幕。
嘴巴咧開,露出兩排帶血的牙,笑了。
“追個屁啊。”
他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自嘲。
“這他娘的還怎麼追。”
旁邊一個劍閣的閣主。
把背上的長劍解下來。
雙手握著劍兩端,放在膝蓋上。
用力往下壓。
“咔。”
精鋼長劍斷成兩截。
他把斷劍扔在泥水裡,雙臂抱住腦袋,縮成了一團。
絕望。
那種看不到一絲亮光的無力感,像一床浸水的厚棉被。
死死捂住了鬥氣大陸所有人的口鼻。
追趕?
連嫉妒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蘇家的觸角,早就扎透了這片大陸的每一寸泥土。
他們這群人,只是在人家的後花園里撿破爛的跳蚤。
天幕上,附庸勢力的盤點接近尾聲。
最後落下一個血紅大印。
巨大的暗金光柱猛地一晃。
沒有停留。
光柱像一根收緊的橡皮筋,唰地抽了回來。
在半空中折出一個鋒利的銳角。
直奔大陸的西北方向而去。
速度快得拉出殘影。
穿透雲層,扎進漫天黃沙的塔戈爾大沙漠。
光柱沒有在沙丘上停留。
直接鑿穿了厚重的地殼岩層。
一直往下。
扎進悶熱刺鼻的地底岩漿世界。
紅色的岩漿在腳下翻滾,冒著硫磺氣泡。
光柱定格。
照亮了一塊凸起的黑色岩石。
美杜莎女王站在岩石上。
她身上那件大紅色的錦緞長裙,邊緣被岩漿烤得有些發焦。
紫色的蛇尾垂在岩石邊緣。
鱗片在光柱下泛著冷光。
她手裡攥著那把蛇形長劍。
劍尖斜指著地上的火山灰。
手腕僵著,一動沒動。
雙眼空洞地盯著前方那座空蕩蕩的青玉蓮台。
她還沉浸在蘇家胖廚子拿鐵勺舀走異火的震驚里。
腦子像塞了一團亂麻。
整個人獃獃的。
連呼吸都變得綿長遲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