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蘇戰的邊荒戰績,一人獨斷虛空域外邪族
第123章 蘇戰的邊荒戰績,一人獨斷虛空域外邪族
第123章 蘇戰的邊荒戰績,一人獨斷虛空域外邪族紅光猛地往裡一收。
天幕屏幕暗了下來。
原本閃爍的刺眼警報光芒,像退潮的水一樣褪得乾乾淨淨。
畫面切進了一片暗無天日的地方。
虛空邊緣,邊荒。
這裡沒有藍天。
沒有白雲。
只有翻滾的灰黑色亂流。
風暴像生鏽的鈍刀子,在虛無里來回刮擦。
捲起大片不明的碎骨和黑土。
隔著天幕,中州的修士們甚至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不是新鮮的血。
是放了十幾天,發黑髮臭、混著腐肉發酵的酸臭味。
嗆得人胃裡直翻酸水。
幾個年輕弟子沒忍住,彎腰乾嘔起來。
鏡頭慢慢往下推。
地平線上,聳立著一座大山。
這不是石頭山。
全是殘缺不全的畸形屍體堆起來的肉山。
長著三張嘴的肉塊,生著倒刺的半截觸手。
幾十隻布滿血絲的眼珠子掛在爛肉上,被風吹得亂晃。
綠黃色的膿液順著屍山往下淌。
在山腳下匯成一條發臭的泥河,冒著黑色的毒泡。
泡泡炸開,散發出一股黃色的毒氣。
肉山最頂端,站著個人。
蘇家長子,蘇戰。
他赤著上半身,褲腿卷到膝蓋。
布鞋踩在發黑的肉漿里。
塊塊肌肉像生鐵澆築,皮肉上布滿粗糙的老疤。
新傷疊著舊痕,像一條條盤著的蜈蚣。
左肩膀上甚至還掛著半截黑色的斷爪,尖端刺穿了皮肉,露在外面。
他沒去拔。
反倒歪著頭,用小拇指掏了掏左邊耳朵。
掏出一塊帶血的泥垢,隨手彈飛。
蘇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下巴骨發出輕微的喀啦聲。
眼角擠出兩滴睏倦的生理鹽水,他拿沾著黑灰的手背胡亂抹掉。
在臉上劃出一道泥印。
九星斗聖巔峰的氣息全收在體內,沒露半點威壓。
就像個沒睡醒的鄉下莊稼漢,站在田埂上。
他的正前方。
虛空深處,黑氣像開了鍋的墨水瘋狂翻滾。
數以百萬計的域外邪族沖了出來。
密密麻麻,連成一片。
像一道看不見盡頭的黑色海嘯,遮天蔽日。
沒有陣型,全擠在一起。
長著蝙蝠翅膀的怪物,拖著骨刺尾巴的巨獸。
互相踩踏,互相撕咬。
刺耳的嘶叫聲刺破風暴,匯成一片讓人頭痛欲裂的噪音。
它們紅著眼。
死死盯著後方的鬥氣大陸位面壁壘。
那層半透明的壁壘,在黑潮面前顯得單薄可憐。
邪族前鋒的利爪,已經劃上了界壁。
拉出刺耳的摩擦聲。
幾頭體型像小山一樣的魔王,張開血盆大口。
黑色的腐蝕液滴在壁壘上,燒出滋滋的白煙。
界壁開始劇烈晃動,發出嗡嗡的悲鳴。
蘇戰放下掏耳朵的手。
他沒拿兵器。
身上沒亮起五顏六色的鬥氣鎧甲。
連個起手式都沒有。
他雙腳前後分開。
踩穩腳下那頭爛掉的怪物腦袋。
怪物的顱骨被他踩得塌陷,腦漿崩了出來,濺在他的褲腿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
乾癟的胸膛猛地鼓起,肌肉瞬間繃緊。
周圍的虛空風暴瞬間停滯,空氣被他一口吸干。
九星斗聖巔峰的肉身力量,在經脈里發出江河奔騰的轟鳴。
骨節撞擊,爆響連連。
他捏緊右拳。
拳頭上青筋暴突。
對著前方那片鋪天蓋地的黑色海嘯。
直挺挺地,一拳轟了出去。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鬥技光影。
沒有玄奧的法印。
就是最純粹、最野蠻的肉體力量。
拳頭前方的空氣被生生擠爆。
炸出一圈白色的氣浪,向四周瘋狂擴散。
拳風碾過。
前方數萬丈的虛空,像一塊被大鐵鎚正中靶心的薄玻璃。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
空間直接塌陷,變成一個巨大的黑洞。
崩碎成無數鋒利的黑色空間碎片,卷進狂暴的拳風裡。
形成一道絞肉機般的龍捲風。
上百萬頭域外邪族。
那些嘶叫的魔王,那些揮舞觸手的小兵。
撞上拳風的瞬間。
堅硬的黑色甲殼、扭曲的血肉,連同體內的魔氣。
生生被碾壓成粉末。
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直接化作飛灰。
黑潮憑空消失了。
漫天只剩下紛紛揚揚的黑色灰燼。
像下了一場黑雪。
洋洋洒洒地落在蘇戰的肩膀上。
蓋住了他那半截斷爪的傷口。
蘇戰收回拳頭。
甩了甩髮酸的手腕。
骨節發出嘎巴的脆響。
他扭頭吐了口唾沫,唾沫砸在血水裡,激起一小圈漣漪。
“這幫雜碎,大清早來擾人清夢。”
他揉了揉肚子,轉過身準備回去找點吃的。
天幕畫面定格。
幾行白字在屏幕中央敲了出來。
字不大,沒有金光閃閃,卻像釘子一樣扎眼。
【蘇戰的邊荒晨練日常。】
中州大地上。
涼風灌進幾萬名修士大張的嘴裡。
沒人說話。
一個散修老頭雙腿一軟,跪在泥坑裡。
他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皮,指甲摳出血絲。
頭皮發麻。
腦門上冒出一層密密的白毛汗,順著鼻尖往下滴。
那可是百萬域外邪族。
隨便漏進來一隻,都能屠滅一座中州大城。
在蘇家大少爺手裡。
不用鬥氣,不用兵刃。
一拳碾碎。
這叫晨練。
那真正打起來,該是什麼光景?
那些自詡肉身強悍的魔獸霸主。
看著這一拳。
渾身骨頭縫都在往外冒涼氣。
古龍島的大長老咽了口乾沫,牙齒直打戰,差點咬到舌頭。
石族領地里,剛想炫耀防禦的幾個長老,嚇得一屁股坐回石頭椅上。
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聲。
這種純粹肉身崩碎虛空的視覺衝擊。
硬生生撕開了中州修士的認知底線。
大家平時為了幾本功法鬥來鬥去。
在人家這毀天滅地的拳頭面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絕望變成了深深的無力。
連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黑灰在天幕畫面里慢慢散去。
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似乎也被風吹淡了。
天幕上充滿殺伐的冷硬光芒,逐漸褪去。
邊緣的混沌風暴也平息下來。
刺眼的白光收斂。
一層溫潤的金色,像水波一樣鋪滿整個光幕。
沒有了震耳欲聾的音效。
像一卷陳年的聖旨,徐徐拉開。
一行直擊所有人靈魂的金色大字。
緩緩在天穹上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