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天庭殺手組織?蘇家暗網面前全是小孩子過家家
第132章 天庭殺手組織?蘇家暗網面前全是小孩子過家家
第132章 天庭殺手組織?蘇家暗網面前全是小孩子過家家中州地底三千丈。
一條廢棄的暗河乾涸了。
河床盡頭,是天庭殺手組織的秘密大殿。
大殿牆壁上嵌著幾顆灰濛濛的夜明珠,光線慘白。
“咔。”
一聲脆響。
首領手裡的白玉茶杯碎成了粉末。
溫熱的茶水混著尖銳的瓷渣,順著他滿是老繭的指縫往下漏。
滴滴答答。
砸在他那件黑色的牛皮衣上。
水漬在胸口洇開一大片。
他沒去拿布擦。
一塊稍大的瓷片扎破了右手虎口。
鮮血滲出來,混著茶水滴在黑石桌面上。
他像是喪失了痛覺。
青銅鬼面具背後的雙眼,死死盯著半空中的水鏡。
水鏡里倒映著天幕的畫面。
那十顆滾落在青銅酒樽里的腦袋。
切口平滑如鏡。
蘇九幽連刀都沒拔的背影,像一座塞滿生鐵的大山,死死壓在他的胸口上。
壓得他喘不上氣。
大殿兩旁,站著幾十個天庭的王牌大刺客。
全是斗尊修為。
平時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現在沒一個人敢出聲。
連呼吸的頻率都被強行壓到了最低。
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
天幕上的畫面沒停。
純黑的屏幕從中間裂開一條白線。
硬生生分成了左右兩塊。
左邊。
爛泥地,毒水坑。
天庭引以為傲的殺手血腥訓練營。
十幾個半大的孩子在泥水裡撕咬,手裡握著生鏽的鐵片。
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孩撲倒同伴。
手裡的鐵片狠狠捅進對方的脖子。
熱血噴了他一臉,順著下巴往下滴。
他趴在屍體上大口喘氣,眼神像護食的野狗。
這曾是天庭首領最滿意的鐵血篩選。
用人命堆出來的暗殺機器。
他一直覺得這才是最完美的殺戮藝術。
右邊屏幕亮起。
沒有泥水,也沒有血漿。
長生界暗網的日常任務記錄。
一個穿著白衣的蘇家暗衛站在山頭上。
他面前的半空中,飄著個巴掌大的空間摺疊陣盤。
陣盤上流轉著銀色的紋路。
目標是個躲在重重護山大陣里的八星斗尊。
暗衛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擠出一滴眼淚。
他伸出食指。
在陣盤的一根光線上,輕輕一撥。
畫面里,那個正在大殿里喝酒的斗尊。
喉結上方的一寸空間,突然發生摺疊。
空間錯位。
“嗤。”
極輕的一聲細響。
斗尊的腦袋和脖子分了家。
護體罡氣連個火星都沒閃一下,人死得悄無聲息。
畫面再轉。
另一個暗衛蹲在樹杈上。
手裡拿著一把刻著因果符文的木頭小刀,還有一塊木牌。
他拿小刀在木牌上刻了個名字。
千裡外,目標對象正走在街頭。
是個九星斗尊的老怪。
老怪腳下平整的青石板突然裂開一道細縫。
腳尖卡了進去。
老怪身子一歪,摔了一跤。
路邊馬車車輪正好壓過一塊碎瓦片。
瓦片崩飛,像長了眼睛。
不偏不倚,切斷了老怪的咽喉。
因果律擊殺。
閻王叫你死,走路都能摔斷脖頸。
天幕的左右兩邊放在一起。
天庭首領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
他咽了一口乾沫。
嗓子眼幹得像吞了一把粗砂,拉得生疼。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流進青銅面具的縫隙里,蟄得眼角發酸。
他中州第一殺手的底氣,全被這塊屏幕碾成了渣子。
他們這群人在蘇家眼裡算什麼?
就像一群三歲小孩。
光著屁股。
手裡攥著削不平的木頭刀,在爛泥坑裡玩過家家。
粗糙。
可笑。
滑稽得讓人想找個石頭縫鑽進去。
天幕系統那乾癟的機械音響起。
在右邊屏幕上打下一行紅字。
【蘇家暗網清理指標:打擊無證經營的野殺手。】
“無證經營”。
這四個字像燒紅的鐵烙。
狠狠燙在天庭首領的腦仁上。
他猛地打了個哆嗦。
皮衣背後的冷汗濕透了。
骨頭縫裡直往外冒寒氣。
蘇家那是閑著無聊就能把大千世界按著摩擦的怪物家族。
要是哪天想起來。
順手清理一下這些沒有編製的“野殺手”。
天庭這幾千號人,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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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連陣盤都不用撥,吹口氣就全滅了。
首領猛地站起來。
動作太急,左腿的膝蓋磕在黑石桌底。
身子往前一撲,雙手按在桌面上才穩住。
桌子被推得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地磚上拉出一條白印。
他一把抽出腰間的玄鐵匕首。
刀刃反著慘白的光。
他轉身走向大殿正前方的石壁。
牆上掛著一面黑底血字的旗幟。
綉著個滴血的骷髏頭。
天庭傳承了三千年的戰旗。
首領咬著后槽牙,腮幫子上的肌肉鼓起。
手腕用力揮下。
“嘶啦!”
玄鐵匕首把戰旗從中間一分為二。
破布掉在灰撲撲的石板上。
揚起一點灰塵。
他轉過頭,看向下面那些呆若木雞的刺客。
“燒!”
他聲音嘶啞,扯破了音。
胸膛劇烈起伏。
“把所有的花名冊全燒了!”
“任務卷宗,客戶名單,一張紙片都別留!”
底下的大刺客愣住了。
一個光頭刺客往前邁了半步。
“首領,那僱主剛交的定金……”
“退個屁的定金!”
首領走過去,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青銅火盆。
“哐當。”
通紅的木炭撒了一地,燒著了名貴的獸皮地毯。
火苗竄了起來。
“命都沒了,你要金幣去閻王殿花嗎!”
他從懷裡掏出自己的首領令牌。
雙手捏住兩端,用力一掰。
“啪嗒。”
精鋼令牌斷成兩截,他直接扔進火堆里。
“天庭解散!”
首領指著大殿敞開的石門,手指頭直抖。
“現在,立刻,滾!”
“隱姓埋名,去鄉下種地也行。”
“誰要是敢在外面接暗殺的活。”
“別怪老子先一步捏碎他的腦袋!”
說完,首領雙手抓住臉上的青銅鬼面具。
一把扯了下來。
露出一張滿是汗水的蒼白臉龐。
面具隨手丟在火盆里。
砸得火星四濺。
他看都沒看這經營了半輩子的基業。
一頭扎進大殿側面的暗道,逃命去了。
大殿里安靜了半個呼吸。
“噹啷!”
光頭刺客把手裡的兩把淬毒峨眉刺,直接扔在青石板上。
像扔一塊燙手的烙鐵。
緊接著。
“哐當!”
“啪!”
兵器落地的聲音連成一片。
那些平時殺人不眨眼的刺客,如蒙大赦。
誰也不想當那個被蘇家清理的“無證野殺手”。
幾百號人搶著往石門外擠。
推推搡搡。
有人跑丟了布鞋,光著腳踩在碎石子上,頭也不回。
有人連夜行衣都撕了,光著膀子往暗河通道里鑽。
火盆里的火燒到了木製卷宗架。
火舌吞噬著竹簡和羊皮紙。
濃煙滾滾。
中州傳承最久的第一殺手組織。
在一夜之間,被天幕的一段錄像嚇得自我絕育。
散得乾乾淨淨,連個看門的狗都沒留下。
地下深處的暗殺網路崩塌了。
大火還在地宮裡燒。
但天幕的震懾並沒有停止在這些陰溝里。
中州上空。
那片播放完暗殺畫面的死黑屏幕,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黑得像塊生鐵。
一絲星光都透不過來。
地面上的修士們剛咽下一口驚嚇的唾沫。
突然。
“轟隆!”
一聲炸裂九霄的雷鳴。
毫無預兆地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聲音大得能把凡人的心脈震斷。
幾個低階修士直接雙耳流血,癱在地上。
那片純黑的屏幕,被一道刺瞎人眼的光芒生生撕裂。
不是普通的銀色雷光。
是一道流轉著九種顏色的神雷。
九彩神雷。
像一把開天的巨斧,帶著蠻荒的威壓,把天幕劈成了兩半。
雷光刺眼,把整個鬥氣大陸照得亮如白晝。
在翻滾的九彩雷霆中心。
一個渾身沐浴在雷光中的威嚴男子,緩緩浮現。
他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的寬大長袍。
黑髮在雷電中狂舞。
手裡捧著一本金光閃閃的厚重法典。
皮靴踩在雷電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他踏碎了虛空。
一步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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