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蘇木的濟世之舉,一顆藥丸救活千萬中州百姓
第147章 蘇木的濟世之舉,一顆藥丸救活千萬中州百姓
第147章 蘇木的濟世之舉,一顆藥丸救活千萬中州百姓溫潤的翠綠色光芒從天幕底端升起。
像一陣帶著水汽的春風。
輕輕拂過剛才紫金神雷留下的焦土。
驅散了那股壓在所有人頭頂的肅殺和血腥味。
一股沁人心脾的葯香,彷彿穿透了厚重的光幕屏幕。
順著夜風,直接鑽進中州修士的鼻腔。
葯香裡帶著百年人蔘的醇厚,還有幾分晨露的清涼。
那些被蘇家暴力強權嚇得渾身打擺子的人。
緊繃的脊梁骨慢慢軟了下來。
大口大口地抽著空氣,肩膀跟著往下塌了一寸。
提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里。
光幕上的色調徹底變了。
沒有黑角域的焦土。
畫面切到了中州西邊,一個被群山隔斷的邊緣行省。
青冥行省。
這裡沒有繁華的坊市,也沒有滿天亂飛的高階修士。
只有死氣。
遠古瘟疫爆發了。
暗灰色的毒霧像一床發了霉的厚棉被,死死捂在城池的上空。
風刮不進,陽光透不出。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爛肉發酵的酸臭味,隔著天幕都讓人反胃。
城門外。
護城河的水變成了黑紫色,水面上漂著翻白肚皮的死魚。
兩岸的泥地上,躺著數以千萬計的災民。
凡人,還有修為低微的低階修士。
像一堆堆胡亂碼放的破麻袋,擠在爛泥坑裡。
哀嚎聲連成一片。
聲音微弱,帶著喉嚨潰爛的破音。
“水……”
一個頭髮白了一半的老漢趴在乾裂的泥地上。
他大張著嘴,乾癟的嘴唇裂開了好幾道血口子。
手指在泥土裡胡亂抓撓,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不遠處。
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坐在一具發黑的女屍旁邊。
她餓得眼睛發直,搖著女屍的胳膊。
“娘,我餓。”
女屍的臉已經爛了一半,黃綠色的膿水順著顴骨往下流。
綠頭蒼蠅成群結隊地在肉堆上打轉,發出心煩的嗡嗡聲。
城裡頭更慘。
街道上鋪滿了死屍。
馬車撞在牆角,拉車的騾子肚子脹得像個鼓,已經生蛆了。
幾百裡外。
青冥行省最大的幾個修仙宗門。
山門緊閉。
護宗大陣的靈光開到了最刺眼的地步。
幾個長老站在高牆上,拿白布捂著口鼻,眼神冷漠地看著山下的死人堆。
沒一個人敢下山。
這瘟疫邪門得很,沾上一點,斗皇都得爛成一灘水。
他們封山自保,任憑凡人在山腳下哭喊磕頭。
天幕畫面里。
黑漆漆的城門口,走過來一個人。
蘇家醫療部,蘇木。
他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長衫。
肩膀上背著箇舊木頭藥箱。
藥箱四角包著銅皮,磨出了包漿。
背帶是兩根搓得起毛的舊麻繩,勒在他單薄的肩膀上。
蘇木孤身一人踏進這片死亡疫區。
他沒開鬥氣護罩。
沒吃避毒丹。
連塊遮臉的布都沒戴。
布鞋踩在發臭的屍水裡,濺起幾滴黑紫色的泥點。
落在灰色的褲腿上。
他沒躲,也沒拿手去扇鼻子前面的臭氣。
目光掃過地上的屍山血海。
眼神里沒有高階修士看螻蟻的冷漠。
只有一種讓人心尖發顫的悲憫。
腳邊。
一個爛了半邊臉的災民伸出枯手。
抓住了蘇木的布鞋面。
災民手上的皮肉一碰就掉,露出白森森的指骨。
蘇木停下腳。
他彎下腰,半跪在爛泥里。
灰布長衫的下擺浸在毒水裡,瞬間變黑。
他伸出右手,溫熱的手掌貼在災民潰爛的額頭上。
沒嫌臟。
“沒事了。”
蘇木聲音很輕,帶著安撫的力道,“我來了。”
他站起身。
走到城門口那片最大的空地上。
四周全是堆成小山的死人。
蘇木反手抓著麻繩背帶。
把木頭藥箱拽到胸前。
大拇指撥開生鏽的銅鎖扣。
“吧嗒。”
箱子蓋翻開。
裡面亂七八糟地堆著幾卷帶血的舊紗布,還有幾個沒塞緊的破瓷瓶。
他在角落裡摳搜了兩下。
摸出一顆圓溜溜的藥丸。
生生造化丹。
九品寶丹。
這丹藥剛一出箱子。
一團耀眼的綠光瞬間刺破了周圍暗灰色的毒霧。
光芒柔和,卻帶著蠻不講理的龐大生機。
綠光照亮了蘇木那張普通的臉。
中州那些懂行的煉藥師,看著這顆丹藥。
心臟狂跳。
這是能肉白骨、活死人的神葯。
一顆就能買下半個中州。
蘇木沒把這絕世寶丹當回事。
他把藥箱蓋子扣上,推回後背。
舉起右手。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綠油油的九品丹藥。
沒有布陣。
沒有結複雜的丹訣。
他手指猛地發力。
往中間一搓。
“咔。”
清脆的碎裂聲。
價值連城的九品寶丹,被他像捏土坷垃一樣。
隨手捏成了粉末。
藥粉在指尖散開。
蘇木揮動手臂,往半空一揚。
“去。”
綠色的粉末迎風暴漲。
在半空中化作一滴滴翠綠色的液態光芒。
像一朵龐大的綠雲,瞬間籠罩了整個青冥行省的上空。
“嘩啦啦。”
一場綠色的光雨,洋洋洒洒地落了下來。
雨點不冷,帶著溫熱。
砸在暗灰色的毒霧上。
就像滾油潑進了雪堆里。
“嗤啦!”
足以毒死高階修士的遠古瘟疫毒氣。
在綠雨面前,連半個呼吸都沒撐住。
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灰色的天幕被洗刷出一片清澈的蔚藍。
陽光重新穿透雲層,灑在泥濘的街道上。
奇迹發生了。
光雨落在地上的災民身上。
那個滿臉爛瘡的老漢。
臉上的黃綠色膿水瞬間蒸發。
死灰色的壞死皮肉,像蛇蛻皮一樣往下剝落。
底下的骨頭上,粉紅色的鮮嫩肉芽瘋狂生長。
交織,癒合。
眨眼間,長出了一層完好的新皮。
老漢猛地抽了一大口新鮮空氣。
乾癟的胸膛高高鼓起。
渾濁的眼珠子里重新聚起了光。
他一骨碌從泥地里坐了起來,摸著自己的臉。
那個抱著女屍的小女孩。
一滴綠雨砸在她娘親的額頭上。
原本已經僵硬發黑的女屍,手指頭突然彈動了一下。
女屍青紫色的嘴唇張開。
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喀啦聲。
“哇。”
一口腥臭的黑血吐在青石板上。
剛咽氣不到半個時辰的女人。
奇迹般地睜開了眼睛。
她胸膛起伏,有了呼吸。
轉過頭,看著旁邊獃滯的小女孩。
一把將女兒抱進懷裡。
死人堆活了。
一隻只手從屍體堆里伸出來。
一個個斷了氣的災民,重新找回了心跳。
潰爛的傷口癒合,斷裂的骨頭接續。
光雨下個不停。
整個青冥行省,千萬條人命。
硬生生被蘇木這一把藥粉,從閻王爺的生死簿上劃掉了名字。
搶了回來。
中州的那些神醫聖手,趴在水鏡前。
把自己的大腿掐得青紫。
這不是醫術。
這是造物主才能幹出的活。
一顆藥丸,救活幾千萬個必死的人。
還附帶死而復生。
城裡城外。
安靜了短短几秒鐘。
災民們摸著自己完好的身體,看著身邊復活的親人。
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緊接著。
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衝破了雲霄。
喜極而泣。
一個斷了腿的漢子,發現自己齊根斷掉的大腿,重新長出了一條新腿。
他踩在爛泥里,蹦了兩下。
眼淚鼻涕全噴了出來。
“活了……我活了!”
他雙膝一彎。
“撲通”重重跪在泥水裡。
雙手死死按著地面,沖著廣場中央那個背著舊藥箱的灰衣身影。
拼了命地磕頭。
腦門砸在石板上,砰砰作響,砸出了血。
他不覺得疼。
“活神仙!這是活神仙啊!”
漢子一邊磕頭,一邊嚎啕大哭。
“多謝神仙救命!”
那個復活的女人抱著小女孩,跪在水坑裡。
額頭死死貼著地面。
長發沾滿了髒水。
幾百萬、幾千萬個凡人。
還有那些撿回一條命的低階修士。
在這一刻。
沒有一個人站著。
像風吹倒的麥浪,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把蘇木當成救苦救難的神明,頂禮膜拜。
哭聲,喊聲,道謝聲。
匯聚成一股巨大的聲浪,在青冥行省上空回蕩。
蘇木沒說話。
他緊了緊肩膀上的麻繩背帶。
轉身,邁著沉穩的步子,朝城門外走去。
灰色的衣角在風中擺動。
這悲憫蒼生的一幕。
砸在中州修士的眼裡,比之前的九彩神雷還要震撼。
暴力只能讓人屈服,讓人害怕。
但這一場綠雨。
卻讓大陸最底層的凡人們,找到了真真切切的信仰。
整個鬥氣大陸。
突然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波動。
烏坦城外的一個老農,扔了手裡的鋤頭,跪在田埂上。
黑角域的一個難民,丟了破碗,趴在街邊磕頭。
中州大地上。
一股肉眼可見的金色能量。
從這些災民的頭頂飄出。
緊接著。
加瑪帝國、黑角域、魔獸山脈。
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都有純金色的光點升騰而起。
金色的光點密密麻麻,像夏夜裡的螢火蟲。
在半空中匯聚成河。
浩浩蕩蕩。
帶著億萬生靈最純粹的感恩和信仰。
向著天幕的中心,瘋狂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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