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異火榜是個笑話,蘇家廚房燒的都是帝炎
第23章 異火榜是個笑話,蘇家廚房燒的都是帝炎
第23章 異火榜是個笑話,蘇家廚房燒的都是帝炎【鬥氣大陸異火榜】
七個暗金色大字擠碎了地底的岩石層。
直挺挺地懸在整個鬥氣大陸的夜空正中央。
金光碟機散了血雲,把黑夜照得像個烤爐。
中州,炎界。
這裡是一片赤紅的世界,到處是噴涌的活火山。
空氣里全是刺鼻的硫磺味。
炎族族長炎燼坐在一塊巨大的赤玄石上。
他穿著赤色長袍,領口敞著。
天幕的金光打在他臉上。
炎燼腰板猛地挺直了。
他抬起雙手。
左手掌心跳動著一團黑色的火焰,八荒破滅焱。
右手掌心燃著一團暗金色的火苗,九幽金祖火。
前面看天幕,他一直憋著股悶氣。
血脈榜,蘇家玩泥巴的小孩吊打古族。
看門狗,八星斗聖讓魂族成了笑話。
陣法,隨手扔的防禦罩能扛住斗帝。
他炎族只能躲在火山裡乾瞪眼。
但現在不一樣了。
異火榜。
天地間異火總共就那麼二十三種。
他炎族獨佔幾種,這底蘊是實打實的。
蘇家再怎麼逆天,總不能憑空捏造出第二十四種異火。
“這榜單,總算輪到咱們遠古八族露露臉了。”
炎燼捏著手裡的兩團異火,往前坐了坐。
身後幾個炎族長老也跟著直起脖子,滿臉紅光。
大陸各地的煉藥師們,也都停了手裡的活。
丹塔廢墟上。
玄空子抹了一把臉上的石灰,盯著天幕。
煉藥師離不開火,異火是所有煉藥師的終極夢想。
按照以往那些榜單的尿性,總該從第二十三名的玄黃炎開始。
倒著往前盤點。
一個個亮出異火的威風。
讓人流流口水。
天幕畫面亮了。
沒有火山,沒有岩漿,也沒有什麼上古遺迹。
這是一個寬敞的屋子。
四面牆貼著白玉磚,擦得鋥亮。
正中間擺著一張十幾丈長的萬年溫玉案板。
案板上堆著一座肉山。
看那肉塊上殘存的鱗片,至少是八階魔獸。
一個胖子站在案板前。
系著一條洗得發白的棉布圍裙。
他手裡拿著把半米長的闊背菜刀。
“噹噹當。”
菜刀切在溫玉案板上,把八階魔獸肉切成均勻的肉丁。
全大陸的人看呆了。
這哪是異火榜?
這是切到了廚藝頻道的轉播?
胖子切完肉,拿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走到旁邊一口直徑兩米的大鐵鍋前。
把肉丁全倒了進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鍋底下。
那裡燃著一堆普通的木柴,火苗細弱。
“這火太死。”
胖子皺著眉頭,拿菜刀刀背敲了敲鍋沿。
“大少爺今天點名要吃爆炒龍脊筋。”
“單靠這一種火,炒不出肉的靈魂,火候太脆了。”
他把菜刀插在案板上。
隨手往面前的虛空一抓。
“噗噗噗。”
一連串輕微的悶響。
胖子那隻滿是油污的胖手裡,憑空多出了一把火苗。
整整二十二團。
青色的,黑色的,透明的,粉紅色的。
每一團火苗剛一出現。
鬥氣大陸上,那些被收服或者隱藏的異火本體,全都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那是本源被強行抽走一絲的感應。
中州無數老怪物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
凈蓮妖火、金帝焚天炎、生靈之焱……
異火榜上赫赫有名的二十二種毀滅之火。
現在全像個小火柴棍一樣,擠在那個胖子的手裡。
胖子嫌棄地扒拉了一下手裡的火苗。
“湊合用吧。”
他兩隻手合攏,像揉麵糰一樣。
把這二十二種狂暴的異火,生生往中間一擠。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沒有撕裂空間的虛空黑洞。
那些足以把斗聖燒成灰的異火,在胖子手裡溫順得像團爛泥。
顏色迅速交織、融合。
不到三次呼吸的時間。
一朵拇指大小的微型火蓮,在他掌心成型。
火蓮呈現出二十二種絢麗到極致的色彩。
邊緣的花瓣緩緩綻放。
沒有一絲溫度外泄,連胖子手上的油泥都沒烤乾。
胖子彎下腰。
隨手把這朵二十二色火蓮塞進鍋底下的灶坑裡。
“呼。”
火蓮沾著鍋底,火焰瞬間竄起,剛好包裹住整個鍋底。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滋啦。”
胖子拿起鐵鏟,在鍋里翻炒起來。
肉香順著天幕,似乎飄到了鬥氣大陸的每個角落。
天幕旁白響起。
機械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字卻大得遮住了半邊天。
【萬火之尊——帝炎。】
【當前用途:蘇家后廚專屬柴火。】
字打出來的瞬間。
炎界。
炎燼手裡的八荒破滅焱和九幽金祖火,“哧”地一聲熄滅了。
化作兩縷黑煙。
他沒去管異火。
他猛地站起來。
膝蓋重重撞在身前的赤玄石桌上,石桌被撞翻,骨碌碌滾下火山。
炎燼死死盯著天幕上鍋底的那團帝炎。
在那二十二種顏色里,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八荒破滅焱的影子。
他炎族當做最高圖騰、全族供奉的異火。
在蘇家,只是二十分之一的引火柴。
連單獨燒個菜的資格都沒有。
“柴火……”
炎燼胸口劇烈起伏,像要炸開。
一股腥甜的液體直衝喉嚨。
他死死咬住舌尖,硬生生把那口血咽了下去。
嘴裡全是鐵鏽味。
他身後的長老們全癱在了地上。
沒人敢去扶那個石桌。
炎族千萬年的驕傲,被那把炒菜的鐵鏟拍得粉碎。
中州各地。
煉藥師公會的大廳里。
一個白鬍子老頭正小心翼翼地給自己的丹爐添柴。
爐底燃燒著一團珍貴的五階獸火。
他剛花半副身家買來的。
看完天幕。
老頭低頭看著那團紅彤彤的獸火。
再看看天幕上炒菜用的帝炎。
老頭手一松。
“噹啷。”
手裡的鐵火鉗砸在青石板上。
他猛地抬起腳,一腳踹在那個黃銅鼎爐上。
滾燙的炭火和獸火翻倒一地,燒著了他的袍角。
他不管不顧,又撿起牆角的鐵鎚,一錘砸癟了爐身。
“玩個屁!”
老頭指著天花板破口大罵。
“人家拿帝炎炒菜,老夫拿獸火當寶!”
一時間。
從加瑪帝國到中州核心。
無數煉藥師的院子里,接連響起砸爛鼎爐和火盆的脆響。
噼里啪啦,像過年放的劣質鞭炮。
全大陸的玩火圈子,徹底被這把廚房裡的柴火燒穿了底線。
天幕上的灶房畫面沒有停留太久。
胖子炒完菜,畫面像水波一樣盪開。
金光在夜空中猛地一收。
鏡頭瞬間跨越千萬里。
一頭扎進了魂界大殿最深處。
比魂天帝的白骨王座還要往裡的陰暗角落。
那裡沒有燈,連磷火都照不到。
只有一團濃郁到化不開的黑霧。
黑霧中,站著個人影。
這人從頭到腳裹在一件寬大的黑袍里。
沒有臉。
兜帽下,是一團緩緩跳動的漆黑火焰。
深邃,邪惡,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和生機。
名列異火榜第二的恐怖存在。
連魂天帝跟他說話,都得客客氣氣喊一聲先生。
虛無吞炎。
此刻。
這團高高在上的黑炎。
正死死盯著天幕上剛剛閃過的那朵帝炎殘影。
黑袍底下。
那團漆黑的火焰突然失去了穩定的形態。
火苗像被狂風吹打的殘燭,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黑霧跟著抖成了一團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