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蘇戰的實力曝光,長生界邊荒鎮壓諸天
第36章 蘇戰的實力曝光,長生界邊荒鎮壓諸天
第36章 蘇戰的實力曝光,長生界邊荒鎮壓諸天玄黑色的光幕正中。
“咚——”
“咚——”
“咚——”
三聲肅穆的鐘響,在鬥氣大陸上空蕩開。
沉重的音波刮過地皮。
中州那些正趴在地上磕頭的魔獸、嚇傻了的群雄,全被這聲音震得挺直了後背。
原本帶著點戲謔的背景音徹底消失。
空氣里透出一股壓抑的死寂。
天幕的鏡頭猛地拉高。
第一次脫離了鬥氣大陸的天空。
畫面穿過灰濛濛的界壁。
無盡的虛空風暴像刀子一樣在畫面里亂刮。
光影急速穿梭。
最後停在了一片暗無天日的地方。
位面的邊緣。
邊荒。
這裡沒有陽光。
只有濃稠的黑霧,帶著一股死老鼠的腐臭味,隔著屏幕都能讓人反胃。
一堵半透明的空間屏障橫在中間。
屏障外面,密密麻麻趴著無數怪物。
域外邪族。
它們沒有固定的人形。
有的頂著長滿肉瘤的大腦袋,有的下半身全是帶刺的觸手。
黑壓壓的一片,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
擠壓,蠕動。
邪族揮動爪子,瘋狂撕扯那道脆弱的屏障。
墨綠色的口水滴在屏障上。
腐蝕出“滋滋”的白煙。
屏障被撓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上面布滿蛛網般的裂紋。
隨便漏進來一隻,都能把加瑪帝國那種地方啃成白地。
屏障裡面,站著個人。
一個赤裸上半身的男人。
蘇戰。
蘇家長子。
他個子很高,像座鐵塔。
背對著鏡頭,渾身上下沒一塊好皮。
刀傷、貫穿傷、被毒液燒爛的黑疤,橫七豎八地摞在一起。
左邊肩膀上缺了一塊肉,露著森白的骨茬。
傷口沒包紮,血已經結成了黑紫色的硬痂。
他沒去管傷口。
低頭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
兩隻蒲扇大的手掌搓了搓,發出粗糙的沙沙聲。
沒有鬥氣雙翼。
沒有五顏六色的華麗法相。
他連一件像樣的兵器都沒拿。
就這麼穿著一條破布褲子。
赤著腳。
大咧咧地站在屏障最大的那個缺口前。
“吼!”
一頭長著三隻眼睛的邪族擠開裂縫。
半個身子探了進來。
猩紅的長舌頭甩出半米遠,腥臭的黏液甩在蘇戰的腳背上。
冒起一陣青煙。
蘇戰抬起手,摳了摳耳朵。
他扭了扭脖子。
頸骨發出兩聲沉悶的爆響。
他右腿後撤半步。
一腳踩碎了腳下的虛空。
黑色的空間碎片崩飛出去。
握拳。
腰部猛地發力,帶著肩膀一擰。
毫無花哨地一拳砸了出去。
拳頭前方的空氣被生生擠爆。
一圈白色的氣浪蕩開。
“轟!”
沒有喊什麼鬥技的名字。
純粹的肉身力量,夾雜著九星斗聖後期的狂暴血氣。
空間塌了。
前方萬丈內的虛空,像一面被大鐵鎚砸碎的鏡子。
嘩啦啦地往下掉碎片。
成千上萬的域外邪族,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跟著碎裂的空間一起,被碾成了比麵粉還細的渣子。
黑血還沒來得及飆出來,就被拳風的高溫蒸發得乾乾淨淨。
一拳清場。
原本密密麻麻的屏障外面,空出了一大片乾淨的虛無。
蘇戰收回拳頭。
用大拇指抹掉手背上濺到的一點黑灰。
他打了個哈欠,後背靠在殘破的屏障邊緣。
伸手在腰上撓了兩下。
“這幫雜碎,三天兩頭來折騰。”
他小聲嘟囔。
“連個囫圇覺都不讓睡。”
天幕上。
鎏金大字伴隨著低沉的號角聲,一行行鋪開。
【長生界隱脈,鎮守邊荒一萬年。】
【拒域外邪族於界外。】
【護鬥氣大陸萬載太平。】
字字千鈞。
砸在鬥氣大陸所有人的心口上。
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古界。
古元站在大殿門外的台階上。
他手裡正攥著那塊陀舍古帝玉的碎片。
他看著天幕上渾身是疤的蘇戰。
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古玉。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手指關節綳得死緊。
“噹啷。”
他五指一松。
古玉掉在地上,磕在青石板上彈了兩下。
滾進磚縫裡。
古元沒去撿。
他雙手抬起來,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指頭縫裡往外冒著熱氣。
“咱們都在幹什麼……”
他聲音啞得像吞了沙子,肩膀微微發抖。
“為了搶幾塊破玉,為了爭個名頭,在窩裡殺得血流成河。”
“人家在邊荒拿命填窟窿。”
幾萬年的古族驕傲。
在這一刻,被那個靠在屏障上撓痒痒的男人,擊得粉碎。
人家蘇家不是隱世不出身。
人家是壓根沒空搭理他們這幫在泥坑裡搶食的土狗。
炎界。
炎燼一腳踹飛了面前的酒罈子。
酒水灑了一地,弄濕了他的赤色長袍。
他轉過身,背對著天幕。
雙手按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羞愧。
火辣辣的羞愧感燒紅了他的老臉。
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他成天算計著怎麼吞併葯族,怎麼搶別人的異火。
跟那個靠一具殘破肉身堵住位面缺口的蘇家長子比起來。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
雷界。
雷贏躺在後山的深坑裡。
幾個雷族長老正拿著擔架,滿頭大汗地往外抬他。
他渾身焦黑,頭髮燒沒了。
雷贏掙扎著撐開腫成一條縫的眼皮。
看著天幕上的畫面。
他乾裂的嘴唇動了動,扯出一道血口子。
“老子不冤……”
他咳出一口帶黑灰的血沫,血水順著嘴角流進脖子里。
“被這種英雄家族的雷法劈。”
他躺回擔架上,閉上眼。
“老子服氣。”
人類勢力。
不管是遠古八族的高層,還是中州街頭的尋常散修。
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烏坦城裡。
一個滿臉橫肉的傭兵,默默摘下了頭上的破氈帽。
拿在手裡捏緊。
丹塔廢墟上。
玄空子擦乾淨臉上的石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
對著天幕的方向,深深彎下了腰。
沒人再眼紅蘇家的底蘊。
沒人再嫉妒那條吃九品金丹的狗。
他們終於明白蘇家為什麼有資格狂。
人家的無敵,是拿刀槍劍戟在虛空里一刀一槍砍出來的。
是用血肉之軀在邊荒堆出來的。
蘇家,是救世主。
這三個字,在所有大陸生靈的腦子裡扎了根。
就在全大陸沉浸在這股肅穆和敬畏中時。
天幕變了。
那幾排莊重的鎏金大字上,突然閃過一絲藍光。
幽藍色的光。
帶著點狡黠,跳動了兩下。
沉重的號角聲戛然而止。
旁白的機械音一改剛才的莊重。
透著一股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輕快。
【邊荒防線,靠的是隱脈拚命。】
【但在大陸內部。】
【蘇家明脈的滲透,同樣無孔不入。】
藍光掃過屏幕。
邊荒那個慘烈的畫面,像被人拿抹布一把擦掉。
光幕瞬間切換。
死氣沉沉的黑霧在畫面里翻滾。
一張白骨王座孤零零地立在台階上。
光柱調轉方向。
直接鎖定了正在自省的魂族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