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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地階功法在蘇家墊桌角?全大陸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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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地階功法在蘇家墊桌角?全大陸瘋狂了

第62章 地階功法在蘇家墊桌角?全大陸瘋狂了天幕的光柱死死釘在那本捲軸上。

鏡頭拉到極限的近景。

捲軸是用三階魔獸皮做的。

表面積了一層厚灰。

縫隙里還粘著兩隻被壓扁的死蟲子。

灰塵底下,透出幾個暗金色的古字。

《地階高級·風雷怒》。

紫玉廣場上。

那個撞翻桌子的胖小子還坐在地上揉膝蓋。

旁邊跑過來一個穿灰布衣裳的雜役。

雜役跑得急。

鞋底在紫玉地磚上打了個滑,差點摔個狗吃屎。

他穩住身子,罵罵咧咧地走上前。

一把拽住胖小子的胳膊,把人提了起來。

“小祖宗哎,走路看著點。”

雜役彎下腰,一把抓起那本墊桌腿的捲軸。

他在大腿的褲子上胡亂蹭了兩下。

捲軸上的死蟲子被蹭掉,留下一道黃綠色的污漬。

他掂了掂手裡的捲軸,眉頭擰成個疙瘩。

“這地階破爛捲軸太滑了。”

雜役滿臉嫌棄。

“墊桌角都墊不穩,害得桌子翻了。”

他順手把捲軸往腋下一夾。

“回頭扔後院垃圾堆去,換塊青磚來墊。”

這句話。

順著天幕的傳音法陣,砸在鬥氣大陸的每個角落。

夜風停了。

連樹上的知了都閉了嘴。

中州,某個一流宗門的大殿。

宗主正端著茶碗。

聽到“扔垃圾堆”四個字,手指一松。

茶碗砸在腳背上,滾燙的茶水燙紅了腳面。

他沒吭聲。

呼吸像被一根麻繩勒住了,喘不上氣。

地階高級。

他們宗門傳承了八百年,供在祖師堂最頂層的鎮宗之寶。

也就一本殘缺的地階中級。

那是老祖宗拿半條命換回來的。

在蘇家。

墊桌腿都嫌滑。

要被扔進垃圾堆。

“咕嚕。”

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大陸各地此起彼伏。

黑角域的一家酒館里。

一個刀疤臉大漢猛地站起來。

身下的木板凳被踢翻。

他雙眼憋得通紅,血絲爬滿了眼白。

胸膛像拉滿的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垃圾堆……”

他嘴裡嚼著這三個字,猛地拔出腰間的鬼頭大刀。

瘋狂。

前所未有的瘋狂,像瘟疫一樣瞬間席捲了整個大陸。

天幕還沒播完。

中州一座繁華城池裡。

蘇氏商會的分部門口。

原本冷清的後院巷子,突然颳起一陣狂風。

“嗖!嗖!嗖!”

十幾道殘影撞破夜色,落在巷子里。

平時高高在上的宗主、名宿。

還有隱世不出的散修老怪。

全來了。

巷子盡頭,靠牆擺著三個半人高的木頭泔水桶。

旁邊堆著一座垃圾山。

散發著爛菜葉和餿水的酸臭味。

綠頭蒼蠅被驚飛,嗡嗡亂撞。

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老頭。

二星斗尊。

他一頭扎進那堆酸臭的垃圾里。

雙手像兩把鐵耙子。

瘋狂往外刨。

爛白菜梆子、沾著肉末的碎骨頭,全被他甩在身後。

黑色的泔水濺了他滿臉。

他連眼睛都不眨。

“我的!都是老夫的!”

他嗓子嘶啞,像頭護食的瘋狗。

“滾開!”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撲上來。

這是個一流宗門的太上長老。

他一腳踹在青袍老頭的腰眼上。

老頭被踹得在垃圾堆里滾了兩圈,壓爛了幾個發臭的西紅柿。

老頭急眼了。

他趴在泥水裡,雙手猛地一抓地。

斗尊的狂暴鬥氣直接炸開。

“你敢搶老夫的機緣!”

他沒用鬥技。

像個市井流氓一樣,合身撲向壯漢。

張開嘴,一口咬在壯漢的耳朵上。

“啊——”

壯漢發出一聲慘叫。

半隻耳朵被老頭生生咬了下來。

鮮血順著脖子往下淌。

壯漢紅了眼,手裡的板斧對著老頭的後背狠狠劈下。

為了垃圾堆里可能存在的一本破爛捲軸。

堂堂斗尊強者。

在酸臭的爛泥坑裡貼身肉搏。

高階強者的體面、尊嚴,全被這地階功法砸得稀爛。

這只是冰山一角。

黑角域。

暮之城的一處蘇家外圍藥鋪後院。

血水已經把垃圾堆染成了暗紅色。

幾十個亡命徒殺紅了眼。

殘肢斷臂在髒水里沉浮。

一個瞎了一隻眼的傭兵,手裡死死攥著半塊沾著菜湯的玉簡。

不知道是從哪個泔水桶底下摸出來的。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玉簡上的字。

三把長刀同時劈在他的後背上。

刀刃切開皮肉,砍在脊椎骨上卡住了。

瞎眼傭兵狂噴出一口血,身子往前一撲,栽進泔水桶里。

手鬆開了。

那半塊玉簡掉在地上。

一隻穿著鐵頭皮靴的腳踩了上去。

緊接著,另一把劍刺穿了這隻腳的主人。

血戰。

整個大陸,所有掛著蘇家招牌的商會、鋪子。

後院的垃圾堆成了最慘烈的修羅場。

為了翻找蘇家扔出來的“破爛”。

無數人像瘋狗一樣撕咬。

沒人覺得丟人。

那可是地階高級功法。

在蘇家墊桌腿,拿出來就能在外界開宗立派。

臉面值幾個錢?

只要能在蘇家的泔水桶里摸出一本沾著屎的捲軸,這輩子就翻身了。

大陸亂成了一鍋沸粥。

加瑪帝國,烏坦城。

蕭家大院。

夜風透著一股子清涼,空氣里飄著極品沉香的味道。

那不是蕭家買得起的香。

是從門外那些排隊的馬車上飄過來的。

客房的院子已經被下人連夜打掃乾淨。

碎石板被搬走,坑窪的地方鋪上了軟和的紅地毯。

地毯一直鋪到蕭炎的房門口。

蕭炎坐在房間正中央的一把太師椅上。

這是蕭戰剛才親自帶人抬過來的。

百年黃花梨木,墊著厚厚的火狐皮軟墊。

蕭炎上半身往後靠著椅背。

右腿抬起,隨意地搭在左腿膝蓋上。

翹著個二郎腿。

腳尖在半空中一點一點地晃蕩。

他手裡端著個白玉茶碗。

蓋子刮著茶水表面,發出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但他沒喝。

視線越過敞開的房門,看著院牆外頭。

蕭家大門外。

火把照得烏坦城半邊天都亮了。

長長的車隊順著蕭家門前的青石路,一直排到了城門外。

看不見頭。

各種描金的馬車擠在街道上。

車轅上掛著的燈籠,寫著加瑪帝國各方勢力的名字。

木家、米特爾家、納蘭家。

甚至還有幾面掛著皇室金龍旗的輦車。

平日里那些鼻孔朝天的家主、宗主。

現在全換上了最謙卑的笑臉。

手裡捧著貼著紅紙的禮盒,盒子縫裡透出藥材的瑩光。

規規矩矩地站在蕭家大門外。

沒人敢大聲說話。

排隊的隊伍里,哪怕有人踩了前面人的腳,也只敢壓低聲音賠笑。

蕭戰站在大門檻上。

腰板挺得筆直,紅光滿面。

連下巴上的鬍鬚都透著得意。

他一邊拱手,一邊指揮下人把一箱箱的賀禮往庫房裡抬。

蕭炎收回視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

衣服夾層里,那塊寫著“蘇家臨時工”的黑鐵牌子,硌著胸口的肉。

有點硬。

他伸手摸了摸那塊硬疙瘩。

嘴巴咧開。

牙齒咬了咬下嘴唇,強壓著那股想笑的衝動。

他沒修為。

斗之氣三段,還是個墊底的廢柴。

剛才還因為被退婚躲在後山無能狂怒。

現在。

他坐在這把太師椅上,抖著腿。

外面那些斗王、斗皇,甚至加瑪帝國的皇室。

全像孫子一樣排隊給他送錢送葯。

只因為天幕說,他是蘇家保安的徒弟。

蕭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水。

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去,熨帖得很。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今天。

他算是徹徹底底,從骨頭縫裡體會到了。

什麼叫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