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蕭家的崛起,靠著葯老的關係戶狐假虎威
第63章 蕭家的崛起,靠著葯老的關係戶狐假虎威
第63章 蕭家的崛起,靠著葯老的關係戶狐假虎威烏坦城。
蕭家大門外的青石板路,徹底碎了。
幾百輛沉重的鐵木馬車來回碾壓。
原本平整的石板裂成了指甲蓋大小的碎渣。
車軲轆卡在泥坑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推車的馬夫滿頭大汗,漲紅了臉,連一聲暗罵都不敢嘀咕。
空氣里混雜著好幾種味道。
馬匹的汗臭味,車夫身上的酸味。
全被一種濃郁到了極點的高階草藥香氣,強行壓了下去。
熏得人鼻子發癢。
蕭炎端著個白瓷茶碗。
他站在大門內側的影壁牆後頭。
身子前傾,湊近牆磚的縫隙。
透過那道一指寬的裂縫,往門外看。
外面擠滿了人。
往日里加瑪帝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現在全像菜市場買肉的平民一樣,老老實實地擠在土路上排隊。
沒人敢御空飛行。
連咳嗽聲都壓得很低,生怕驚擾了蕭家。
隊伍最前面。
是個穿青色錦袍的乾瘦老頭。
納蘭家老爺子,納蘭桀。
他手裡捧著個紫檀木盒。
盒蓋半開著,露出一株泛著紅光的七葉火蓮。
老頭站得雙腿直打哆嗦。
為了壓制體內的烙毒,他平時腰都直不起來。
今天愣是像根標槍一樣挺得筆直。
臉上堆滿討好的笑,眼角的褶子全夾在了一塊。
納蘭桀身後。
木家家主木辰攥著一塊厚厚的羊皮地契。
急得直拿袖子擦額頭上的汗。
袖口濕了一大片。
再往後。
穿月白長袍的雲嵐宗大長老,雲棱。
他平時在外面鼻孔朝天。
這會兒深深低著頭。
雙手高高捧著三卷泛黃的地階低級功法捲軸。
雲棱的手腕酸得直抖。
骨節泛白。
但他愣是沒敢把胳膊往下放一寸。
後背的月白長袍早被冷汗浸透了,死死貼在皮肉上。
退婚那檔子事,雲嵐宗差點把天捅破。
他今天要是送不出去這禮,回去雲山能活劈了他。
蕭家大門口。
蕭戰站在高高的門檻上。
他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暗紅色的織錦新袍子。
領口綉著暗紋。
他手裡攥著厚厚一沓紅紙禮單。
笑得臉頰上的肉直抽筋。
嘴角快咧到耳根了,露出一口黃牙。
嗓子早就喊啞了,連著喝了三壺胖大海。
“納蘭老爺子,太客氣了。”
蕭戰伸出雙手,接過那個紫檀木盒。
隨手遞給旁邊的僕人,動作隨意得像接了顆白菜。
“裡邊請,喝口粗茶。”
納蘭桀如蒙大赦。
身子猛地一矮,連連作揖。
“蕭族長客氣!”
“蕭炎少爺那是人中之龍,退婚的事,都是那逆孫有眼無珠!”
他拍著大腿,滿臉痛心疾首。
隊伍往前挪。
輪到了加列家族的族長,加列畢。
這老狐狸平時在坊市沒少給蕭家使絆子。
甚至雇過傭兵暗算蕭家的商隊。
他捧著個裝滿三階魔核的沉重鐵箱子。
弓著腰,像條哈巴狗一樣湊上前。
“蕭老哥。”
加列畢笑得比哭還難看,五官全擠在一起。
“以前都是小弟被豬油蒙了心,這廂給您賠……”
蕭戰臉上的笑瞬間收斂。
眼皮一翻。
他沒接那個鐵箱子。
從鼻子里重重發出一聲冷哼。
“哼。”
聲音不大。
加列畢卻像被雷劈了一樣,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
手一松。
裝魔核的鐵箱子“咣當”掉在石渣路上。
蓋子彈開,五顏六色的魔核滾了一地。
他看都沒看一眼。
加列畢想都沒想,揚起右手。
照著自己那張胖臉。
狠狠掄了下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蕭家大門外炸開。
五道鮮紅的指印瞬間在胖臉上腫了起來。
“我不是人!我嘴賤!”
加列畢扯著嗓子嚎。
左手跟著揚起。
“啪!”
又是一巴掌。
嘴角直接裂開。
血水混著唾沫飛出來,濺在青石台階上。
加列畢左右開弓,扇得又快又狠。
兩邊臉頰肉眼可見地腫成了豬頭。
他不敢停。
生怕扇輕了,明天加列家就得從烏坦城消失。
後面排隊的各路豪強。
看著加列畢滿臉是血地扇自己。
全都縮了縮脖子,眼觀鼻鼻觀心。
誰也沒敢笑。
蕭戰站在台階上,看著加列畢的慘樣。
心裡那口憋了三年的窩囊氣。
順著全身的毛孔,散得乾乾淨淨。
這輩子都沒這麼舒坦過。
影壁牆後頭。
蕭炎縮在陰影里,看著外面這一幕。
他低下頭,喝了一口溫茶。
茶水流進喉嚨,他咂巴了兩下嘴。
茶有點涼了。
他放下茶碗。
左手順著衣領伸進懷裡。
隔著中衣,摸到了那塊黑鐵令牌。
冰涼的鐵塊貼著胸口的皮膚,硬邦邦的。
上面刻著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蘇家外圍臨時工”。
蕭炎的手指摩挲著鐵牌粗糙的邊緣。
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沒忍住,他悶聲笑了起來。
肩膀一聳一聳的。
右手端著的茶碗晃蕩了一下,茶水灑出來。
濕了腳下的黑布鞋面。
他沒去管。
狐假虎威。
他腦子裡蹦出這個詞。
挺不要臉的。
但這滋味,真讓人上頭。
不用在後山的爛泥地里背著石頭跑步。
不用每天泡那刺骨的築基靈液,疼得咬碎牙齒。
不用聲嘶力竭地喊什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就一塊鐵牌子。
一個天幕曝光的身份。
就能讓高高在上的雲嵐宗大長老罰站出汗。
讓加瑪帝國的豪強當街把自己的臉扇爛。
這種毫不費力就把全世界踩在腳下的爽感。
像一壇悶了十年的烈酒。
熏得他腦子發暈,渾身毛孔都透著舒坦。
“出息。”
食指上的黑色古戒閃過一絲微光。
葯老的聲音在腦海里響了起來。
帶著一股子濃濃的鄙夷和恨鐵不成鋼。
“這就飄了?”
葯老冷哼了一聲,聲音震得蕭炎耳膜發癢。
“幾卷破爛地階功法,幾株爛草根。”
“看把你爹樂得,后槽牙都露出來了。”
葯老在戒指里直搖頭,語氣里全是對鄉下人的嫌棄。
“老夫告訴你。”
戒指表面的白霧翻滾了一下。
“在咱們蘇家,這破陣仗連個屁都不算!”
葯老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中氣十足。
“長生界大黃狗過生日的時候。”
“來送禮的斗尊,都得排到空間裂縫外頭去!”
“送的賀禮全拿九階魔核打底!”
他苦口婆心地教訓著自己的便宜徒弟。
“你個臨時工,別以為收了幾塊破銅爛鐵就天下無敵了。”
“這點東西,在蘇家連換個掃把頭都不夠。”
葯老砸了砸嘴。
“趕緊回屋打坐練焚訣去!”
“把業務能力提上去!”
“早日轉正,拿到蘇家內門的正式編製,那才是正經事!”
蕭炎被罵得一激靈。
腦子裡的酒勁醒了一大半。
他不服氣。
把白瓷茶碗擱在旁邊的窗台上。
瓷底磕著木頭,發出篤的一聲。
“老師,你這要求也太苛刻了。”
蕭炎壓低聲音反駁,手指摳著牆皮。
“這可是加瑪帝國大半個頂尖勢力。”
“你總得讓我先爽兩天,體驗體驗當大爺的感覺……”
話沒說完。
“轟——”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在烏坦城上空炸開。
聲浪化作實質的波紋,猛地橫掃過來。
震得影壁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落進蕭炎沒蓋蓋子的茶碗里。
不是打雷。
是禮炮。
“轟!轟!轟!”
接二連三的皇家禮炮聲,在天際轟鳴。
聲音大得彷彿要把雲層炸碎。
蕭炎猛地抬起頭。
大門外那亂鬨哄的嘈雜聲,瞬間消失了。
排隊的大人物們全停下了動作。
加列畢也停下了扇耳光的手,臉腫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所有人齊刷刷地抬起頭,望向加瑪聖城的方向。
東北方的天空。
雲層被一股極其蠻橫的力量強行撕開。
九條長著寬大雙翼的六階白玉天馬。
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
踏著虛空狂奔而來。
馬蹄踩在空氣上,盪出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
天馬發出嘹亮的嘶鳴,震懾著全城的低階魔獸。
天馬後面。
拉著一輛極其奢華的黃金輦車。
車廂龐大如同一座移動的宮殿。
車頂雕著盤龍金紋,在陽光的照射下,刺得人睜不開眼。
金光流轉間,散發著高階陣法的波動。
輦車兩側。
上百名穿著黃金重甲的皇家近衛,騎著四階飛行魔獸。
長槍林立,槍尖閃爍著森寒的光芒。
一面面赤紅色的金龍大旗,在半空中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盔甲碰撞的金屬摩擦聲,響徹雲霄。
加瑪帝國皇室的最高規格儀仗隊。
竟然全員出動。
帶著碾壓一切的排場,直奔烏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