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74章 異火大融合,蘇家明脈蘇炎手搓佛怒火蓮

斗:苟萬年,天幕曝光長生家族 — www.novel543.com · All chapters

第74章 異火大融合,蘇家明脈蘇炎手搓佛怒火蓮

第74章 異火大融合,蘇家明脈蘇炎手搓佛怒火蓮暗金色的光柱再次照亮了夜空。

幾排大字閃爍著刺眼的光。

【蘇家明脈,蘇炎。】

這六個字霸佔了整個天際。

連月亮的光都被壓得死死的。

蕭炎剛撐著木板床坐起一半。

兩隻手按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看到天上那個名字,他身子僵住了。

葯老飄在旁邊。

頭上的保安大檐帽有些歪。

老頭摸著鬍子的手停在半空。

腰裡別著的橡膠電棍晃蕩了一下,磕在床沿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小子的名字,倒是挺佔便宜。”

葯老嘟囔了一句,把手揣回制服兜里。

天幕上的暗金字體漸漸淡去。

畫面亮起。

切入了一片死寂的死火山口。

周圍全是黑褐色的火山岩。

岩石邊緣鋒利,像倒插的刀片。

火山口底下,暗紅色的岩漿像煮稠的粥。

翻滾得很慢。

偶爾炸開一個氣泡,噴出一股黃褐色的硫磺煙霧。

一個穿著紅色勁裝的青年,站在火山口邊緣。

蘇炎。

衣服的料子挺括,領口敞著,露出鎖骨。

他沒骨頭似的塌著肩膀。

站得鬆鬆垮垮。

他張開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上下眼皮直打架。

眼角擠出一滴睏倦的淚水,他抬起右手食指,把眼淚抹掉。

滿臉無聊。

“大半夜的,非讓我來這破地方巡邏。”

蘇炎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石頭。

石塊掉進下方的岩漿里。

連個浪花都沒濺起來,直接化成一縷青煙。

他嘆了口氣,伸出右手。

手掌平攤。

五根修長的手指在半空隨意張開。

“轟!”

沒有預兆。

五團顏色各異的火焰,在五根指尖上同時竄了出來。

拇指上,是一團森白色的火苗。

火苗周圍飄著細碎的冰晶。

食指上,青色的火焰翻卷,隱隱是個蓮花的形狀。

中指上,漆黑如墨的黑炎在跳動。

無名指,血紅色的烈焰透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小指上,一簇泛著刺眼金光的地心火。

五種高階異火。

就這麼大喇喇地跳動在一個人的同一隻手上。

火光把蘇炎的臉照得五顏六色。

客房裡。

葯老剛塞進口袋的手,猛地抽了出來。

他往前飄了半米,虛幻的臉差點貼在窗戶紙上。

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

“瘋了!”

葯老指著天幕,聲音都破了。

“五種異火不加隔絕?同聚一手?”

他轉過頭,看著蕭炎,連連搖頭。

“徒兒,看好了。這小子馬上就要炸成一團飛灰。”

葯老拿出煉藥宗師的架勢,信誓旦旦。

“異火何等霸道!那是天地間最狂暴的能量!”

“哪怕是兩種融合,稍有不慎就是經脈寸斷,神魂俱滅。”

“五種同聚,沒有冰靈寒泉護住心脈,沒有龐大的靈魂力死死壓制。”

“神仙來了也得死!”

老頭哼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

“這蘇家明脈,八成是個腦子缺根弦的莽夫。”

“這要是炸了,他那條胳膊絕對保不……”

葯老的話沒說完。

卡在嗓子眼裡,憋成了一連串的乾咳。

天幕上。

蘇炎沒炸。

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沒有雙手結出繁複的法印。

沒有咬緊牙關,渾身發抖地去承受異火融合的反噬。

他的表情,平淡得像準備去樓下買個白面饅頭。

他甚至舉起小指。

用那簇金色的異火,在耳朵眼外頭掏了兩下。

吹了吹指甲蓋。

然後,他手腕往裡一翻。

五根手指併攏,朝著掌心一收。

就像手裡攥著兩個鐵核桃。

大拇指撥弄著另外四根手指。

他在掌心裡,隨意地搓了兩圈。

“咔噠,咔噠。”

手指骨節摩擦,發出細微的輕響。

青、白、黑、紅、金。

五種足以毀天滅地的狂暴異火,隨著他揉搓的動作。

沒有任何抵抗。

連火星子都沒崩出來一個。

溫順地攪和在了一起。

蘇炎張開手。

一朵五色交織的火蓮,在他掌心滴溜溜地打轉。

花瓣層層疊疊。

顏色過渡得無比完美。

沒有震耳欲聾的音爆聲。

沒有橫掃千軍的衝擊波。

安靜到了極點。

但火蓮周圍。

空間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不是碎裂。

就像黑板上的粉筆字,被板擦乾乾淨凈地抹掉。

火蓮外圍出現了一圈黑漆漆的虛無底色。

一絲絲恐怖的吸力從虛無中透出來。

連火山口下方的岩漿,都被這股吸力扯上了半空。

還沒碰到火蓮,就化作了虛無。

這股足以把整個中州炸沉大半的毀滅之力。

被蘇炎單手托著。

死死壓制在掌心方寸之間。

火蓮安靜地轉著。

蘇炎看了看火蓮,撇了撇嘴。

他覺得火光有點刺眼,手腕往下壓了壓。

另一隻手捂著嘴,又打了個哈欠。

客房裡死寂。

夜風順著破爛的窗棱吹進來。

打在蕭炎光著的膀子上。

涼透了。

葯老僵在半空,背著雙手。

嘴巴半張著,喉結上下滾了兩下,沒發出半點聲音。

那張自信滿滿的臉,此刻腫得像被人扇了十七八個連環大嘴巴子。

蕭炎站在窗戶前。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長鳴。

像是一口幾千斤重的銅鐘,在他的天靈蓋上狠狠敲了一下。

耳膜生疼。

他剛才怎麼想的來著?

雖然修為不如那個胚胎。

但他有底牌。

有佛怒火蓮。

有越級殺敵的絕招。

那是他在這片大陸安身立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現在呢。

天幕上那個穿紅衣服的青年。

拿搓核桃的動作,搓出了五種異火的火蓮。

沒有反噬,沒有受傷。

人家拿這毀天滅地的東西,當個解悶的玩具。

自己拼了半條命,燒焦了頭髮,炸斷過胳膊,才勉強融合兩種。

還當個寶一樣藏著掖著。

蕭炎眼角的肌肉劇烈抽搐。

兩隻眼睛瞪得全是紅血絲。

胸口像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堵得他喘不上氣。

他猛地抬起右手。

握緊拳頭。

手背上的青筋像扭曲的蚯蚓一樣鼓起來。

“砰!”

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木頭窗台上。

年久失修的窗檯木頭瞬間斷裂。

木茬子刺破了他的手心。

鮮血滲出來,順著指縫滴在牆根底下。

他不覺得疼。

蕭炎猛地抬起頭,另一隻手指著夜空中的天幕。

胸膛劇烈起伏,破鑼一樣的嗓子嚎了出來。

“抄襲!”

他唾沫星子噴在窗外的夜風裡。

眼底全是崩潰和不甘。

“這特么是抄襲!”

“這是老子拚命想出來的底牌!”

蕭炎吼得脖子根通紅。

“連名字都沒改!”

“那是我的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