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天幕曝光蘇家影子護衛,蘇影的絕對忠誠
第82章 天幕曝光蘇家影子護衛,蘇影的絕對忠誠
第82章 天幕曝光蘇家影子護衛,蘇影的絕對忠誠純黑的光幕上,一點光都沒有。
像一塊發霉的厚黑布,死死捂住了鬥氣大陸的夜空。
風停了。
中州的修士們仰著頭,脖子發酸。
沒人敢大聲喘氣。
黑暗中,突然響起一聲尖嘯。
“哧——”
不是打雷,是兵刃切開空氣的聲音。
聲音極細。
卻像一根生鏽的鋼針,狠狠扎進全大陸所有人的耳膜。
耳道里嗡嗡作響,泛起一陣酸疼。
一道模糊的黑影。
在天幕中心的死黑里,緩緩浮現。
他穿著沒有半點光澤的夜行衣。
影子護衛大統領,蘇影。
他站在那裡,邊緣和黑暗糊在一起,分不清哪是人,哪是影子。
手裡倒提著兩把短刀。
刀刃沒有反光。
天幕的光暈閃動了一下。
畫面開始飛速切轉。
一排排沾著陳年干血的暗殺卷宗,像翻書一樣嘩啦啦劃過。
萬年間的流血歷史,被粗暴地扯到了全大陸面前。
畫面定格。
八千年前,中州血刀門的門主。
一個剛突破六星斗聖的絕世凶人。
他坐在鋪著九階虎皮的交椅上,手裡舉著半人高的酒罈。
酒水順著鬍子往下流,灑在長滿黑毛的胸口上。
大殿里點著幾百根紅蠟燭,亮如白晝。
周圍是成百上千個敬酒的徒子徒孫。
“長生界算個什麼鳥!老子明天就帶人打過去!”
門主吼聲震天,唾沫星子亂飛。
他把空酒罈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砸得粉碎。
話音剛落。
門主的笑音效卡在嗓子眼裡。
他粗壯的咽喉上,多了一道紅線。
細得像女人納鞋底的紅絲線。
紅線慢慢裂開。
滾燙的血漿噴出三尺高,澆熄了旁邊的兩根紅蠟燭。
他那顆還帶著狂笑的腦袋,從脖子上滑落。
骨碌碌滾下台階。
砸在徒弟的腳背上,沾了滿臉香灰。
畫面再轉。
五千年前,妄圖一統西北大陸的毒宗老祖。
躲在布滿千重毒瘴的地底密室里。
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他盤腿打坐在白玉床上,正準備煉化一株絕世毒草。
牆角的影子晃了一下。
毒宗老祖猛地瞪大眼,雙手死死捂住脖頸。
黑色的毒血順著指縫往外冒,冒著酸泡。
身體直挺挺地往前栽倒。
砸碎了地上的藥罐,毒水流了一地。
兩千年前,橫行黑角域的雙子魔煞。
兩個五星斗聖,正在萬米高空御風狂飆。
以為逃出了仇家的追殺。
前方的雲層里飄過一片黑色的落葉。
兩顆大好頭顱,連著兩道血柱,同時從高空墜落。
砸進下方的泥沼澤里,濺起大片爛泥。
一個個梟雄。
一個個曾經在鬥氣大陸掀起血雨腥風的霸主。
都在他們野心最大、實力最巔峰的時刻。
死得無聲無息。
沒有纏鬥,沒有驚天動地的法術對轟。
甚至連兇手的臉都沒看見。
咽喉上,全是一模一樣的致命紅線。
傷口平滑。
一擊斃命。
天幕上的畫面變了。
卷宗淡去。
切入了一座沒有半點光亮的地宮。
蘇影的訓練場。
這裡沒有活人,全是冰冷的機關和陣法。
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泡在綠油油的毒水坑裡。
水面上飄著發臭的死老鼠。
他閉著氣。
泡了三天三夜。
爬上岸的時候,皮膚被毒水泡得發白蛻皮,一層層往下掉。
他沒喊疼,肩膀連抖都沒抖一下。
只是默默抓起旁邊的一把粗鹽,糊在潰爛的傷口上。
十三歲。
他蒙著黑布,走在布滿淬毒刀片的鋼絲上。
腳底被割開深可見骨的口子。
鮮血順著鋼絲往下滴,滴在底下的火盆里,滋滋作響。
他走得很穩。
動作機械,像個沒有痛覺的木頭假人。
十六歲。
他被關進裝滿飢餓凶獸的斗獸籠。
三天後,他踩著滿地的碎肉走出來。
手裡捏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他自己的手臂斷成兩截,骨頭茬子刺出皮肉。
他面無表情地把骨頭掰正,拿樹皮胡亂綁上。
他拔除自己生而為人的感情。
不知疲倦。
他把自己的名字、喜好、恐懼。
像刮肉一樣,一樣樣從腦子裡剜了出去。
他把自己放進火爐里反覆鍛打。
只為練成一把刀。
一把絕對服從、只屬於蘇辰的黑色短刀。
光幕的色調變得更暗。
鏡頭緩慢推近。
長生界深處,一座古樸的靜室外。
木門緊閉。
屋檐下沒有掛燈籠,夜色濃得像墨。
角落的陰影里,蘇影單膝跪在青磚上。
他整個人和黑暗死死咬合在一起。
呼吸被壓到了龜息的狀態。
胸膛半天不伏動一次。
只有地上偶爾爬過的一隻黑螞蟻,路過他的膝蓋,證明時間還在流逝。
天幕給了蘇影的雙眼一個大特寫。
那雙沒有生氣的眸子里。
沒有活人的光彩。
只有狂熱。
一種絕對的、近乎病態的忠誠。
這股忠誠,化作實質的殺氣。
透過巨大的天幕屏幕,像決堤的黑水,朝著鬥氣大陸傾瀉而下。
殺氣裡帶著冰渣子。
毫無保留地刮在全大陸修士的骨頭縫上。
中州腹地。
一個一流宗門的宗主正坐在紫檀木椅子上。
前一刻,他還在盤算著趁天下大亂去搶條礦脈。
感受到這股殺氣。
他身子猛地一哆嗦。
椅子背重重撞在後牆上,發出嘎吱的酸響。
他慢慢抬起手。
手指摸向自己的后脖頸。
冷。
脖子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冷汗順著頭皮往下流,浸透了裡衣的領口。
濕乎乎地貼著肉,夜風一吹,他打了個響亮的寒顫。
黑角域。
一個殺人越貨的悍匪頭子,正準備砍掉仇家的腦袋。
手裡的鬼頭大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刀刃磕碎了一塊青磚。
他下意識地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咽喉。
手指用力過猛,在脖子上掐出幾道紅印。
他總覺得,那裡已經被人劃出了一道看不見的紅線。
全大陸那些滿肚子算計的野心家。
各個勢力的老狐狸們。
全縮了脖子。
衣領被汗水泡得透濕。
他們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蘇家不光有毀天滅地、能一拳砸碎虛空的高手。
還有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鍘刀。
只要他們心裡生出一絲反叛長生界的念頭。
甚至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
那把藏在影子里的黑刀。
就會跨越千萬里,無聲無息地割開他們的喉管。
防不勝防。
逃無可逃。
這才是真正的絕望。
讓人連做夢都不敢夢到反抗的絕望。
黑色的光幕在夜空中緩緩流轉。
天幕的機械旁白音響了。
這一次,那毫無感情的聲音里,破天荒地帶上了一聲冷笑。
“呵。”
短促。
輕蔑。
這半聲冷笑,砸在中州修士的耳朵里。
把他們剛剛升起的恐懼,又往下壓深了三尺,壓進了爛泥里。
旁白繼續播報。
字字咬得很重,帶著碾碎一切的霸道。
“暗殺,只是清理老鼠的手段。”
“面對真正的硬骨頭。”
“蘇家有最直接的正面碾壓。”
話音剛落。
天幕上的純黑色,如退潮的海水般瞬間褪去。
光線亮起。
刺破了壓抑的黑暗,照亮了夜空。
畫面中心。
是一處險峻的斷崖。
崖壁陡峭,幾塊碎石滾落深淵,聽不到回聲。
山風獵獵作響,吹卷著幾叢枯草。
一個抱劍的孤傲劍客。
站在斷崖的最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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