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83章 中州第一劍修蘇劍,一劍開天震碎魂界大門

斗:苟萬年,天幕曝光長生家族 — www.novel543.com · All chapters

第83章 中州第一劍修蘇劍,一劍開天震碎魂界大門

第83章 中州第一劍修蘇劍,一劍開天震碎魂界大門斷崖之上。

狂風像無形的鞭子,抽打著幾叢枯草。

草莖被吹斷,貼著地皮滾進深淵。

蘇劍站在懸崖最邊緣。

腳底踩著一塊凸起的青石。

他身上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麻布長衫。

衣擺被風捲起來,拍在小腿肚子上,啪啪作響。

他雙手抱著一把劍。

劍鞘是兩塊破木板拼的,拿麻繩胡亂綁了兩圈。

麻繩漚爛了,散著線頭。

劍柄連著劍穗的地方,光禿禿的。

上面結著一層厚厚的紅褐鐵鏽。

蘇劍揚起頭。

下巴上冒著青黑色的胡茬。

目光穿透頭頂翻滾的雲層,直勾勾地看向虛空最深處。

風更大了。

吹得人睜不開眼。

蘇劍吸了吸鼻子,冷風灌進喉嚨。

他乾咳了兩聲,吐出一口帶灰的唾沫。

唾沫掉在懸崖邊,被風吹散。

左手握住破木劍鞘。

右手大拇指貼上生鏽的劍格。

食指和中指扣住劍柄。

常年握劍磨出的硬繭,卡在鐵鏽的縫隙里。

他沒運鬥氣。

手腕緩緩發力。

一點點往外拔。

“滋啦。”

鐵鏽摩擦著粗糙的木板,發出滯澀的鈍響。

像鈍刀刮骨。

紅色的鐵鏽渣子簌簌往下掉。

落在他的布鞋腳面上,砸出幾個紅點。

劍身抽出來了。

沒有刺眼寒光,沒有清脆劍鳴。

就是一塊布滿缺口的爛鐵片。

長短都不太對稱,劍尖還鈍了一大塊,看著像根燒火棍。

劍刃上沾著泥,乾巴巴的。

中州各地。

無數劍修仰著頭,死死盯著天幕。

萬劍閣的廣場上。

閣主站在幾千名弟子最前面。

手裡攥著名劍“秋水”。

這把劍吹毛斷髮,劍身泛著水波紋。

他看著畫面里那把破鐵劍,愣了一下。

眉頭擰在一起,嘴唇動了動。

剛想罵一句這算什麼名堂。

“哐當。”

他手裡的秋水劍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劍刃磕著純銀劍鞘,發出恐懼的哀鳴。

不僅是他。

他身後幾千名弟子背著的長劍,全在瘋狂抖動。

劍鞘互相碰撞,聲音連成一片。

整個鬥氣大陸。

所有的鐵劍、銅劍、玉劍。

全在這把生鏽鐵劍出鞘的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劍意死死壓制。

無數劍修雙手發麻。

虎口被震得裂開,鮮血流進掌心。

連劍柄都握不住。

長劍紛紛脫手掉落,砸在青石板上。

滿地都是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斷崖上。

蘇劍雙手握住劍柄。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廢鐵。

站姿很隨意,兩腳一前一後。

右邊肩膀還習慣性地往下塌了半寸。

他抬起眼皮。

對著中州防禦最森嚴的空間坐標。

魂界大本營。

沒有抖出花哨的劍花。

沒有催動五顏六色的鬥氣法相。

他只是舉起那塊破鐵片。

雙手發力,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簡單地,由上往下,劈了一劍。

動作慢得出奇。

就像個剛下地的農漢,掄起鋤頭刨向土裡。

一道灰撲撲的劍芒從鐵劍上甩了出去。

不亮。

看著有些暗淡。

連邊緣都是模糊的。

但這道劍芒脫離劍身的瞬間。

迎風暴漲。

十丈。

百里。

數萬里。

不過一次眨眼的時間。

一道長達數萬里的恐怖劍芒,橫亘在中州的天空上。

灰色的光線蓋過了太陽。

像一把無形的大剪刀,切開了一張發脆的薄紙。

“哧。”

聲音很輕。

中州的天空,被一分為二。

厚重的雲層、呼嘯的罡風。

連同那無處不在的空間法則。

全被這道劍芒平滑地切開。

雲海向兩邊翻卷。

一道深不見底的黑色虛空大裂谷,橫在九天之上。

天空裂成了兩半。

裂縫邊緣光滑得像打磨過的鏡子。

下方的中州生靈仰著頭。

張著嘴,灌了一嘴的冷風。

沒人敢眨眼。

萬劍閣的閣主雙膝一軟。

“撲通”跪在滿地落葉里。

膝蓋磕在石頭上,生疼。

他雙手撐著泥地,死死盯著那道劈開天穹的劍痕。

“這叫劍……”

他嗓子啞得像磨砂紙。

眼淚混著鼻涕流進嘴裡,又咸又苦。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把名貴的秋水劍。

伸出雙手。

握住劍柄和劍尖。

咬著牙,用力一折。

“吧嗒。”

秋水劍斷成兩截,斷刃割破了他的手掌。

鮮血滴在泥地上。

“老夫練了一輩子的,那是燒火棍。”

他癱坐在地,放聲大哭。

大陸各地的劍修,成片成片地跪倒。

砸劍聲此起彼伏。

那道灰色的劍芒沒有在中州停留。

它跨越虛空。

無視了所有的空間摺疊和迷霧。

直接扎進了虛無深處。

魂界外圍。

濃稠的黑霧像城牆一樣擋在虛空中。

霧氣里翻滾著怨魂的骷髏頭。

兩個魂殿守衛扛著長矛,正靠在霧牆邊打瞌睡。

其中一個腦袋往下一點,流著口水醒了。

他拿袖子擦了擦下巴。

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這什麼鬼天氣,霧氣怎麼散了?”

他抬起頭。

視野盡頭,一道幾萬里長的灰色細線,正在視網膜上飛速放大。

空氣里的溫度驟降。

“那是什麼……”

他一句話沒問完。

劍芒到了。

“轟!”

這道灰色的劍線,狠狠斬在魂界的護族大陣上。

這陣法是魂族歷代先輩耗費千萬年心血。

拿幾百萬條人命填出來的無上防禦。

表面流轉著一層又一層猩紅的血色光罩。

堅硬如鐵。

劍芒切在血色光罩上。

沒有僵持。

連半個呼吸的阻擋都沒做到。

“咔嚓。”

一聲令人牙根發酸的脆響。

厚重的防禦陣法,像一張被水泡爛的窗戶紙。

寸寸崩碎。

猩紅色的陣法碎片化作漫天血雨。

嘩啦啦往下掉。

砸在虛空亂流里,冒起大團白煙。

劍勢不減。

帶著劈開天地的餘威。

筆直地劈在陣法後方那扇巍峨的青銅大門上。

大門高達千丈。

門面上雕刻的萬鬼噬魂圖還沒來得及亮起防禦紅光。

“轟隆!”

一聲震塌虛空的巨響。

震得門外的兩個守衛當場七竅流血,化作兩團肉泥。

無法撼動的魂界大門。

被這一劍,從正中間劈成了兩半。

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響起。

兩塊重達億萬斤的青銅殘骸,失去支撐,倒向兩邊。

狠狠砸在下方的虛空亂流里。

砸出兩個巨大的黑洞,黑水倒灌。

大門碎了。

陣法沒了。

隱藏在中州最深處,萬年來從未向外人展露過全貌的魂界。

像個被掀了屋頂的破茅草房。

內部血紅色的天空。

翻滾的血色雲層。

還有那一座座森白骨頭砌成的宮殿。

毫無保留地。

徹底裸露在全大陸的視線之下。

中州各地。

無數修士看著天幕上那道敞開的魂界大口子。

喉嚨發乾。

咽唾沫的聲音連成一片。

天下最隱秘的反派大本營。

被人一劍劈成了露天廣場。

魂界內部。

大門碎裂的狂風捲起漫天骨灰。

狂暴的劍氣餘波順著劈開的口子颳了進去。

吹散了半空中的血霧。

空氣里滿是刺骨的寒意和鐵鏽味。

劍風刮入魂界大殿。

殘破的大殿本就四面漏風。

“呼——”

大殿角落裡,最後一盞長明燈的綠火掙扎了兩下。

燈芯爆開一點火星。

滅了。

殿內陷入一片昏暗。

只有頭頂裂縫漏進來的冷光,灑在白骨王座上。

王座上。

昏死過去的魂天帝,腦袋歪在一邊。

衣服上結著暗紅色的血痂。

他被這股刺骨的劍風當頭一吹。

劍氣順著毛孔往骨頭縫裡鑽。

他渾身打了個哆嗦。

皮肉被風颳得生疼。

他猛地睜開眼。

眼珠子上布滿血絲。

大口喘著氣,胸腔里像塞了塊寒冰。

吸進去的氣涼透了肺管子。

他僵硬地抬起頭。

視線穿過塌了半邊的穹頂。

直直地看到了那道被劈開的虛空大裂縫。

原本厚重的結界不見了。

中州的冷風正夾著沙土,從那道幾萬里長的大口子里往裡灌。

魂天帝僵在王座上。

手指死死扣著扶手。

手背上的青筋慢慢癟了下去。

他盯著頭頂敞開的天空。

牙齒咬破了舌尖,血水滲滿口腔。

他終於意識到。

在這把劍面前,自己連當一隻藏在陰溝里的老鼠。

都沒資格了。

274ce9cfca8593bd8324574d7097497c.jpg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