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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武祖林動看呆了,這蘇家比我還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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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武祖林動看呆了,這蘇家比我還逆天?

第97章 武祖林動看呆了,這蘇家比我還逆天?武境大殿。

雷杖砸在堅硬的雷擊石地面上。

“噹啷。”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大殿里回蕩。

雷杖彈起兩寸高。

骨碌碌滾出去半米遠,停在一根石柱底下。

林動盤腿坐在蒲團上。

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沒動。

他的脊背有些僵硬。

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半空中那塊龐大的天幕。

天幕光芒刺眼。

畫面里,長生界後山的一條小溪邊。

水流清澈,沖刷著底下的白石子。

一個穿黑衣的青年正坐在青石板上。

他手裡捧著半塊紅瓤黑籽的西瓜。

正低頭啃得汁水橫飛。

腮幫子鼓鼓的。

“呸。”

青年吐出一顆黑色的西瓜籽。

瓜子掉在青石板上,吧嗒作響。

這青年正是蕭炎。

他胸前明晃晃地掛著一塊黑鐵牌子。

上面歪歪扭扭地刻著五個字。

“蘇家臨時工”。

蕭炎拿手背胡亂抹了一把嘴巴。

把嘴角的西瓜汁擦掉。

他轉過頭,沖著旁邊揮了揮手,滿臉大爺做派。

“往左邊點,這邊沒風,熱得慌。”

蕭炎旁邊。

站著個穿明黃長袍的老頭。

加瑪帝國皇室老祖,加刑天。

這老頭堂堂一國老祖,手裡卻舉著把半人高的大蒲扇。

正呼哧呼哧地給蕭炎扇風。

加刑天累得滿頭大汗,汗水順著皺紋往下流。

他連擦都不敢擦。

老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褶子全擠到了一起。

“蕭少爺,您看這風力道合適不?”

“不合適老朽再加把勁。”

林動看著這一幕。

下巴骨有些發酸。

他喉結上下滾了兩圈,咽了口乾沫。

嗓子里有些發乾。

天幕的靈光照在林動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

他認得蕭炎身上那股味道。

那是下位面獨有的位面氣運。

這啃西瓜的黑衣青年,跟他一樣。

也是個從下位面爛泥坑裡爬上來的氣運之子。

林動想起自己當年。

從青陽鎮那個窮鄉僻壤走出來。

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被人追殺得像條喪家之犬,在泥地里打滾。

為了半卷殘破武學,跟幾百號人殺得渾身是血。

骨頭斷了自己接上。

傷口流膿了拿火烤焦。

刀口舔血幾十年。

好不容易殺穿了位面壁壘。

拼了半條老命,才在這大千世界站穩腳跟。

他在死人堆里爬出來,創立了武境。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股不要命的狠勁。

加上那點位面眷顧的氣運。

在這大千世界,已經算是天下獨一份的造化了。

現在看看人家。

林動抬起雙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皮。

手指在臉頰上搓出兩道紅印子。

皮膚火辣辣的。

他放下手,眼睛盯著屏幕。

蕭炎這小子在幹什麼?

掛著個臨時工的破牌子。

舒舒服服地躺在石頭上啃西瓜。

旁邊還有一國老祖伺候著扇風。

就因為這小子抱上了一條大腿。

一條連大千世界天至尊都不敢惹的巨無霸大腿。

這小子連汗都不用出一滴。

不需要在生死邊緣打滾。

直接原地躺平,混成了一個活祖宗。

“這算什麼事……”

林動低聲嘟囔了一句。

聲音發澀,帶著濃濃的無奈。

他伸出右手,想去摸掉在地上的雷杖。

視線沒挪開屏幕。

手在半空中抓了一把。

摸了個空。

五指落在雷擊石地磚上,指甲摳出幾點細碎的石粉。

天幕根本不理會上位面這些大佬碎掉的自尊心。

光幕上的畫面一閃。

直接切走了啃西瓜的蕭炎。

系統開始繼續深扒蘇家的各種逆天底牌。

畫面切到長生界的後院。

那條長著幾塊牛皮癬的大黃狗,正趴在青石台階上打哈欠。

一個胖雜役拎著個竹籃子走過來。

籃子里裝滿金燦燦的圓球。

表面流轉著九色雷雲。

九品金丹。

雜役把籃子隨手扔在地上,竹片磕在台階上發出脆響。

“吃點,剛出爐的。”雜役打了個哈欠。

大黃狗連頭都懶得抬。

伸出寬大的舌頭,捲起兩顆金丹。

塞進嘴裡。

嚼得嘎嘣脆,像吃炒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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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再切。

白玉鋪地的蘇家后廚。

那個穿著油污圍裙的胖廚子,正拿著大鐵鏟在黑鍋里翻炒。

鐵鏟刮著鍋底,噹噹響。

鍋底下的灶坑裡,燒著一朵五顏六色的火蓮。

二十二種異火融合的柴火。

火光把胖廚子的肥臉照得通紅。

他拿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嫌火不夠大,又從旁邊柴火堆里抽了兩根木頭,塞進異火里。

林動看著那九品金丹和異火火蓮。

臉皮開始抽搐。

左邊腮幫子一跳一跳的,牙根發酸。

他停下摳地磚的手。

慢慢收回來,按在自己的膝蓋上。

手背上的青筋鼓得老高,像一條條盤著的青蛇。

他慢慢回過頭。

看向大殿的最深處。

那裡有一扇刻著繁複雷紋的厚重玄鐵大門。

那是武境的寶庫。

他拼了幾百年,滿大千世界搜刮。

把那些兇險萬分的上古遺迹翻了個底朝天。

流了不知道多少血。

攢下的這點家底,他一直覺得挺厚實。

在大千世界的超級勢力里,絕對排得上號。

現在跟天幕上的一比。

林動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

武境這幾百年的積累。

連人家蘇家后廚那個塞滿廢丹和破火爐的垃圾角落都比不上。

他拼死拼活弄回來的極品神丹,得供在寶庫最頂層的玉匣子里。

人家拿來喂狗。

他武境大陣的陣眼核心火焰,都不如人家炒菜鍋底下的火蓮溫度高。

這讓人怎麼比。

林動只覺得胸口堵了一大團濕棉花。

悶得喘不上氣。

他堂堂武祖,在大千世界跺一跺腳都要地震的絕世猛人。

此時。

他抬起雙手,用力捂住了臉。

寬大的手掌把五官遮得嚴嚴實實。

武境空蕩蕩的大殿里。

響起一陣沙啞的笑聲。

“呵呵……”

笑聲悶聲悶氣的,順著指縫漏出來。

透著說不出的苦澀和心酸。

“老子拼死拼活打天下。”

林動嘆了口氣,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到頭來。”

“還不如人家投胎投得好,大腿抱得牢。”

他放下雙手。

露出那張冷峻的臉。

眼角的肌肉放鬆下來,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認了。

在這純粹的數值碾壓面前,骨氣和努力就是個笑話。

在這個姓蘇的怪物家族面前。

他這位面之子的氣運,連個墊腳石都算不上。

人家那才叫逆天。

比他這血海里殺出來的武祖,還要逆天一萬倍。

林動彎下腰。

伸手抓住地上的雷杖。

拍了拍杖頭上沾著的石粉。

他接受了蘇家的變態。

大千世界這池子死水,怕是要被這條過江龍徹底攪翻了。

他把雷杖橫在膝蓋上。

在心裡盤算著,一會就傳令下去。

武境所有人在外面碰到掛蘇家牌子的,全都繞道走。

天幕的畫面還在翻滾。

大千世界北部的邊緣。

一片廣袤無垠的荒原。

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滅世級別的慘烈大戰。

到處是發黑的焦土和深不見底的隕石坑。

空氣里殘留著狂暴的靈力亂流,刮在臉上像刀割。

無盡火域的廢墟原址。

此時,火域連個地基都沒打。

風卷著黑色的灰燼,在荒原上打轉。

荒原中心的一塊巨大黑石上。

站著個年輕男人。

他穿著一身破爛的黑色長袍。

衣擺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緊貼著筆挺的雙腿。

他剛剛飛升大千世界不久。

體內的靈力還沒有完全適應上位面的法則,氣息有些虛浮。

巨石下方。

幾百個追隨者正在廢墟上清理碎石,扎著帳篷。

準備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

年輕男人仰著頭。

黑色的短髮被風吹得凌亂。

視線穿過灰濛濛的霧氣,死死盯著夜空中那塊巨大無比的天幕。

他看到了那塊寫著“蘇家臨時工”的黑鐵牌子。

看到了那個躺在青石板上,吃著西瓜發號施令的蕭炎。

他沒像那些活了萬年的老怪一樣雙腿發軟。

也沒有像武祖那樣苦笑著捂臉。

他緊緊抿著嘴唇。

嘴唇拉成一條筆直的線,嘴角用力往下壓著。

黑色的眸子里,倒映著天幕上跳動的火蓮光芒。

沒有畏懼。

透著一股子從骨子裡鑽出來的冷意。

他緩緩抬起垂在身側的右手。

五根修長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收緊。

“咔。咔。”

指節相互擠壓,發出清脆的骨鳴聲。

在這風聲呼嘯的荒原上,格外清晰。

他冷冷地捏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