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神[迫害版]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
第13章 神[迫害版]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
第13章 神[迫害版]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
“先回去。”紀南喬現在能不看見江有渚就努力不看他,他現在是一看到江有渚就想起那個幻境。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狐妖還趴在籠子裏補覺,就是整個狐看起來有些憔悴。
紀南喬看到這個狐貍就想到自己在幻境裏遭遇的一切,特別陰間。
他原本在踏進幻境那一刻就知道,但這幻境并不是靠外面打開的,他只能等,等到這只異常露出真身,從報告裏可以知道這只狐妖的幻境難以對付。
但紀南喬想着不就一個幻境還能對他有多大的傷害,很顯然這次的幻境對他的肉身沒有任何傷害,但對他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創傷。
他本來只是很安穩的在幻境裏渡過這個狐妖設計的劇情,在一群纨绔子弟裏正襟危坐着,就等着這個狐貍露出尾巴,然後抓住一把關回黑牢裏。
這一次他肯定比江有渚更快破解這個幻境。
要不是這個異常沒有害過人命,他也不會用這麽溫和的手法。
幻境裏的人聲嘈雜混成一片,鬧的紀南喬腦瓜子疼,一個人跑到角落裏待着。
不過半場舞蹈結束,一個穿着花裏胡哨塗着厚厚脂粉的人走上臺,應該是這個樓的老板吧?應該是吧,紀南喬不太确定,他聽到旁邊的人叫他春老板。
上面那人一開嗓,就是感謝各位爺賞臉,今晚有好貨色之類的話,而臺下也很捧場的響起一片起哄聲。
紀南喬原本還在角落待着的,看着一個個穿着鮮豔衣裳的男女輪流上臺表演着,臺下也時不時爆出叫好聲,甚至有人往臺上扔碎銀子或首飾。
紀南喬對這一切毫無感覺,美色?金錢?這些東西他見得多,至于追捧,他要的可不是這種,這個狐妖還是過于天真,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動搖他。
它老前輩都不玩的把戲,現在也算是讓它傳承下來了。
這邊紀南喬正想着該怎麽抓住這個狐妖時,臺上的表演已經告一段落了,而春老板臉上的笑容比起開場更為燦爛和刻意。
“各位爺,前面這些啊,只是一些開胃小菜,好的還在後頭呢~”春老板拖着長長的尾音,“接下這位可是我們樓裏的壓軸好戲!”
此話一出臺下立即沸騰起來,幾乎可以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臺後的帷幕裏,裏面的人影十分高挑且健壯。
紀南喬看了眼手表,看來這場戲快到尾聲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經歷什麽的他還有着十分的信心。
壓軸?笑話。
無非是更直白的吸引與誘惑,而這些對他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
剛才歡快的樂曲變得憂郁纏綿,幾個仆人擡上一架富麗堂皇的屏風,碩大的牡丹繡在屏風上,遮住裏面健碩的人影。
春老板還在臺上發言,揮揮手臂,那幾個仆人便将屏風移開,露出裏面的人來。
“這位就是今晚的……”
後面的聲音紀南喬聽不見了,他只看見了畫着兩個大紅臉蛋的人出現在臺上,渾身穿着叮鈴哐啷的做着極其違和的動作,臉上的妝太厚了,遮住大部分容貌。
紀南喬一時間沒認出來,只覺得上面的人長得有點像江有渚。
等等,不對!
江有渚?
紀南喬閉上眼睛又睜開,仔仔細細的端詳半天,很悲催的發現确實是江有渚的臉。
紀南喬端詳的仔細,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站着的老仆,表情是那麽的寬慰。
江有渚手裏拿着一方絲帕,遮着半張臉,妥妥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樣。
紀南喬覺得自己眼睛也有點不堪受辱了。
在江有渚出來一瞬間臺下安靜了,就在紀南喬以為那些人被江有渚吓到時,他們爆發出更為熱烈的掌聲。
“好!”
“美人!”
“絕世佳人啊!”
“沒想到春老板這還有這樣的絕色。”
合着剛才安靜只是在蓄力嗎?
紀南喬聽到他們的話只有絕望,看着臺上塗着大紅臉的年畫娃娃版江有渚。
他懷疑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狐妖殺了,不然怎麽會看見這麽陰間的東西。
江有渚在上面掩面流淚,“奴家啊,命苦啊……”邊說邊抽泣。
看的紀南喬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紀南喬:我才是真正的命苦好不好!
臺下還有人喊着有什麽委屈跟爺說來聽聽。
“奴家本是好人家的……奈何上有爹爹嗜賭成性,敗光了家業,娘親憂思成疾,卧病在床,下有年幼的妹妹,等着束脩上學,而奴家”
說着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已有不少人露出同情的神色,跟着他一起抽泣。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妹,破碎的他?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這狐妖到底在電視裏學到什麽了?這怎麽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就在紀南喬以為這些應該快要結束的時候,臺上的江有渚還在發力,
“被那狠心的爹爹賣入這煙花之地,終日以淚洗面,今兒若沒人贖我,我怕是……怕是……”
說的情到深處江有渚不由落下兩行清淚——5毛錢特效的那種。
紀南喬覺得部長的情報很不準,畢竟沒有那個S級精神類異常在制造幻境時連流淚都幻化不出來。
這只能說是紀南喬誤會了,畢竟人家晉升S級的容器以及大部分能量把江有渚送到平行時空了。
它現在也是沒什麽能量來支撐幻境,能把紀南喬拉入幻境已然是耗費完它的全部了。
臺下的衆人居然也會被這兩行清淚感動的哇哇大哭,碎銀、銀錠不要錢似得往臺上扔,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紀南喬就在角落這邊看着這一幕,這個幻境實在是詭異,這個狐妖簡直荒謬至極。
也許是紀南喬這個反應太過激烈,連帶着他身邊的纨绔子弟都紛紛看向他。
“紀公子可是喜歡臺上那位美人?”
“你這話就多餘問,臺上那位也算的上絕世佳人,美人嗎,誰不喜歡,看着都能多吃兩碗飯。”
紀南喬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他要離開這個幻境他的眼睛看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只見那春老板,擡頭手示意臺下衆人,清清嗓音:“已有人出來大價錢買下這位,大家不必再争了。”
紀南喬還在想到底是哪個沒眼光的花大價錢買下江有渚,轉頭就看見身後站着的老仆正一臉寬慰的看着自己。
“公子,我給你把他買下來了,夫人知道您開竅了一定會支持老奴的。”
紀南喬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臺上的江有渚,就見那老仆欣慰的點了點頭。
別來搗亂了,真是求求這個幻境了,放過他的眼睛吧,合着那個沒眼光的是自己啊!
紀南喬看着春老板就這樣把江有渚領下臺一步步朝他走來。
紀南喬:你不要過來啊!!
“這位就是紀公子,他可是花了十金的價格買你。”春老板拉着江有渚來到紀南喬面前,而後又轉頭谄媚的對着紀南喬說道,“紀公子,他以後就是您的人了。”
“奴家參見紀公子。”
紀南喬看着穿着大青色衣裳畫着兩個大猴屁股的江有渚,閉上了眼睛。
造孽啊,他就知道跟着江有渚出來不會有好事發生。
“紀公子?”
眼前的江有渚還在不停的喊着他,紀南喬只得擡手制止住他,“不用在喊了我聽到了。”
“恭喜紀兄抱得美人歸了。”×3
那些纨绔子弟幾乎是同時開口。
這是幻境嗎?怎麽會有如此陰間的幻境,詭異跟個AI似得。
紀南喬就看着江有渚一步步來到他面前,在他慢慢湊近的時候,整個幻境破裂了。
等紀南喬醒來時看到的是被關在籠子裏的狐貍,以及江有渚。
這種異常應該加強管理,不為別的,他不想再出這個狐妖的任務了,一次就要得精神創傷了,再來一次怕是要在精神病院待着了。
“老大,車有什麽問題嗎?”江有渚在就在副駕看着紀南喬握着方向盤也不開車,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這一聲給紀南喬吓的往後躲了躲,紀南喬覺得這幾天就先放過江有渚吧,他要得緩兩天,不然一看到江有渚就想到那個花魁。
真是造孽啊,這個狐妖到底看了什麽,能寫出如此雷人的劇情。
見紀南喬不回他的話,江有渚還想在湊上去的,可紀南喬似乎應激了,一看他湊過去就激靈。
江有渚有些郁悶了,怎麽回事,以前也沒這樣子啊,一路上翻找記憶最後看向了後備箱的狐貍。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個幻境有問題,那麽這一切就都是這個狐貍的鍋。
“老大你們回來了?”餘雲在得到紀南喬消息後就立刻下樓,等着兩人,在看見越野車靠近後,立刻小跑過去接過車鑰匙,并且拉住了想要跟上紀南喬的江有渚。
“餘雲姐有事嗎?”江有渚忽而被拉住轉頭看向餘雲。
“當然有事啦,老大要去跟部長禀告,而江職員你需要把這個送去黑牢裏。”餘雲指了指後備箱裏的狐貍。
江有渚不得已提着籠子朝着反方向離開。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客官來玩呀】
紀南喬等待中
春老板:現在有請我們的花魁——渚娘登場!!!
紀南喬觀望中
看到江有渚那一刻
紀南喬閉眼中
(紀南喬:不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