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 我最近的性別為沃爾瑪購物袋
第19章 神 我最近的性別為沃爾瑪購物袋
第19章 神 我最近的性別為沃爾瑪購物袋
“我知道?”
狐看着眼前這幾個審訊者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她只能反問他們,自己應不應該知道。
“知道自己犯什麽事情,還如此理直氣壯!簡直不可理喻。”
審訊員的話毫不客氣,但狐真是冤枉的,這一切只能怪江有渚一時興起。
“稍安勿躁,你還年輕得學。”老練的審訊員示意身旁的年輕人坐下,而後才開口道:“S-17,名字。”
“胡荔。”
“年齡?”
“五百三十一歲。”
這個年齡讓年輕的審訊員驚訝的看了她一眼,可能是人形的她确實看不太出來五百多歲的樣子。
“拜托別這樣看我,這在我們族群也還是個未成年呢。”
另一位剛喝上茶水,聽到胡荔這話在腦中瘋狂翻閱資料,“你們這個族群不是500歲成年嗎?”
“對啊,所以我說差一點就成年了。”
“差多少?”
“差負三十一歲。”
胡荔掰着手指算自己的年齡。
年齡還能這樣數嗎?
“性別?”
胡荔一臉不解的看着問出這句話的審訊員,眨了眨眼回答他,
“沃爾瑪購物袋。”
“你不是雌性狐貍嗎?”
“知道你還問。”
在一旁記錄的記錄員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在這一欄填什麽了,只得開口問道,“那你這一欄想填什麽。”
“沃爾瑪購物袋。”
“雌性。”
一狐一人同時脫口而出,胡荔瞥了眼前這個愣頭青一眼而後說道,“聽我的,我最近的性別就是沃爾瑪購物袋。”
“這不是胡鬧嗎?”愣頭青表示事情不能這樣辦,最後的結果就是在檔案上填了兩個性別——
[雌性狐貍/沃爾瑪購物袋]
“為什麽要放走那些異常,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別想蒙混過關。”
“我不知道你要問什麽。”
“你!”
胡荔懶懶的靠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指甲,“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把我跑出黑牢跟異常不見聯系在一起的,但我只能說一句話,我不知道。”
“怎麽聯系在一起的,整個黑牢逃出去的只有你一個,這些不是你帶走的還能是它們自己跑出的?”
“萬一是有人進來拿呢。”
胡荔看着自己的芊芊玉手,眼睛都不和他們對視,“要關就把我關到看管最嚴的地方,省的我下次再偷偷跑出去。”
“畢竟抓我也是蠻費勁的,連那位大美人都要出馬,我最見不得美人受累。”
最後幾個字胡荔特意咬了重音,生怕他們聽不懂,不過胡荔高估了他們的智商,他們只覺得她如此怨氣只是因為被紀部長抓住了而已。
[拒不認供]
記錄員在資料上再次寫下一行。
“我們局裏一向秉持着人道主義,別逼我們動粗。”
“我真的不知道。”胡荔表示自己真的不清楚那些東西為什麽不見。
“你沒有參與?”
“沒有。”
“你沒有看到?”
“沒有。”
“你也沒有聽到?”
“沒有,沒有,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
胡荔一連說了三個沒有。
審訊員也停下了問題,只是看着她。
胡荔垂下眼睫看着自己的指甲。
該剪指甲了。
場面過于沉默,過了很久他們才再次開口,“你之前逃出過一次,那次你是怎麽逃出去的。”
“上次審訊的時候說過了。”
“你也說了那是上次審訊時的。”
“我……撿到個東西,它帶我出去的。”
“什麽東西?”
“一個會發光的石頭,我也不清楚它是什麽,撿到後我就變強,然後門就打開了。”
“那個東西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
“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方年,不要太急躁。”
胡荔看着眼前兩人,想到的是那個深夜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神經病。
為了多重保障,胡荔決定提醒一下這幾位局內人員,環顧四周身旁并沒有出現所謂觸手。
“你們局裏也并非鐵桶一般。”
方年拍案而起,“污蔑可是要罪加一等的!勸你還是三思而後行。”
“我言盡于此,多的無可奉告。”
胡荔能這樣毫無顧忌就是因為觸手不在自己身邊,而江有渚如今更是不知道去何處,現在正是告狀的好時刻。
幾人對視一眼,“這件事情應該往上報的。”
“這邊是異常管理局行動部,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餘雲接起電話後,卻沒得到對面的回應,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我是審訊部方年。”
“什麽事情。”
打通電話的瞬間方年忘記了,他忘記自己為何要打這個電話,他只沉默着。
餘雲等了幾秒,把聽筒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通話還在繼續,也沒有挂斷,可那邊卻沒了聲響。
“喂?方年?還聽得見我說話嗎?”
電話那頭還是沉默。
餘雲皺起眉,她當了紀南喬這麽多年秘書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是在耍她嗎?
懷着這樣的心态餘雲再次喊了一聲,“方年?”
這次電話那邊傳來細微的動靜,像是嘴唇張開又合上的輕響。
“我……”
“抱歉,餘雲秘書打擾了,可能是最近加班太多,腦子糊塗打錯電話了。”
“你确定沒事?”
“确定。”
這句話的後面就是一陣忙音。
餘雲也沒多少精力去想這件事情,她本來就很忙更何況如今因為黑牢被盜這件事,延後了假期,更是忙上加忙了。
審訊室內,方年放下電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你怎麽來這裏打電啊?審訊完了嗎?”
“老師,我、我可能是加班加太久了。”
“年輕人壓力別太大了。”說完後老師便回到座位上坐着喝茶。
方年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他為什麽要給行動部打電話,然後呢,然後他要說什麽?
“老師我再去審一會。”
“啊?”
老師拿着茶杯的手頓了一下一臉疑惑的擡頭看向自己的學生,可自己的學生走太快了,後面半句話他還沒說出口。
“我們不是半路出來休息嗎?”
下午三點五十一分。
方年再次出審訊室拿起電話。
“嘟嘟嘟——”
第幾次了,餘雲不知道,但她知道接起肯定又沒有消息。
下午三點五十一分,三點五十八分,四點零五分,這次四點三十二分。
耍她玩嗎?
餘雲深吸一口氣,
又深吸一口氣,
再深吸一口氣。
然後拿起電話,“這邊是異常管理局行動部,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又是沉默。
“方年職員,你是不是壓力過大了?”
餘雲看着如同前幾次一樣的情景,又雙叒叕的深吸一口氣。
“抱歉,餘雲秘書,打擾了。”
“沒-事-”
這次搶在他挂電話之前先手挂斷了電話。
餘雲看着電話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江有渚靠在自己座位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正是那個摸魚論壇。
江有渚正嚴肅翻閱中,
《如何讓喜歡的人多看你一眼》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他需要耗費心力去理解裏面的話,以保證不會像上次一樣被紀南喬嫌棄。
很顯然江有渚已經把當初自己說的話忘得一乾二淨。
帖子下面的回答五花八門
[我給他和他男朋友帶早餐,他那天就多看了我一眼。]
不行,紀南喬不能有除了他以外的男朋友。
[我直接表白,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不行,現在表白只會被紀南喬打死。
看了半天依舊沒找到可以用的策略。
餘雲工位上的電話隔不到幾分鐘就響一次,第一次餘雲很平常的臉色。
第二次,餘雲臉色黑了些許。
第三次,餘雲沉着臉接通電話。
第四次,餘雲姐好像紅溫了。
江有渚想起自己乾的好事,一下子就心虛上了,他當初也沒想到,果然半夜總是讓人沖動。
而沖動是魔鬼。
秉持着自己僅存的良心江有渚覺得慰問一下可憐的餘雲。
“餘雲姐怎麽了?”
“沒事,就是審訊室那邊出現了點岔子。”
“哦,我可以去搭把手的,反正我閑着也是閑着。”
江有渚笑的開朗,至少表面上看起來真的想替餘雲分擔壓力。
如果這些壓力不是他造成的話。
“倒也不用,你會審訊嗎就去湊熱鬧。”
餘雲看着江有渚覺得他不是這塊料。
“當然可以,我專門學過的。”好像檔案裏寫的自己是學這個的。
餘雲一回憶江有渚還真是學這一塊的,“那我打電話給審訊室問問他們缺不缺人手。”
審訊室內,方年正頹廢的坐在一旁,他到底在乾什麽,老師來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壓力太大了?”
“老師,我不太清楚。”
方年也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怎麽了,只覺得好累好累。
“你先回去休息,今天先換班。”
方年也別無他法,離開時聽到自家老師接起電話,
“哦,好,好,江有渚職員能來是好事,這邊人手正不足呢,方年他最近加班加太狠了,腦子有些不清醒,麻煩餘秘書了。”
方年聽着老師的電話聲,而迎面走來一個人影,他聽到別人叫他——
“江職員。”
作者有話說:
——作者碎碎念——
快要開學了我不想上學,誰說人不能長情的,我就很長情,從幼兒園開始就不想上學直至現在依舊不想。
今天在看英劇的時候一直覺得劇裏光線好暗啊,真的好暗我每次都要把亮度調到特別高才能适應
dT-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