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 不對,誰把我觸手關在這?
第20章 神 不對,誰把我觸手關在這?
第20章 神 不對,誰把我觸手關在這?
江有渚來到審判室,正好和出門的方年打了個照面,那人似有所感看向他。
“江職員歡迎歡迎,這邊真的忙不過來了。”
江有渚一路過來看到大家一陣忙碌,倒是顯得他十分悠閑。
“為局裏做事是我的榮幸。”
“那現在就開始審問嗎?”
“沒事我來就好,您老人家就在這兒好好休息。”
不等人回答江有渚便離開,還不忘把門帶上。
“不是剛出去嗎?怎麽又來——啊!”
胡荔正弄着自己的頭發卻不成想這次來到她眼前的是江有渚。
“又見面了。”
江有渚開門進來沒有錯過胡荔錯愕的眼神,無所謂她想不想看到自己,作為職員這确實是他的職責。
眼前的妖似乎不太歡迎他,沒關系的他是個很大度的邪神不會去計較這些事情的。
胡荔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審判者的位置然後坐下,她覺得這個世界對她太壞了,明明她什麽都沒乾,她還會做些好事,
例如扶老奶奶闖紅燈,然後發現人家是異常被吓的到處串,最後連帶着自己也一同被關進局裏。
不說說多都是淚,自己年紀輕輕一下山就吃上公家飯,怎麽吃上的?那你就別管了。
“你……”
“我怎麽又來了啊?這裏人手不足我來湊個數。”
我想問的是這個嗎?不要随便打斷別人的話呀,這個沒禮貌的家夥。
狐生氣,但狐從心。
“現在開始吧。”
這份口供正擺在桌上最為顯眼的位置他想不看到都很難。
于是乎江有渚是看到的十分紮眼的是胡荔性別這一欄格外與衆不同。
“你,不是雌性嗎?”
“現在不是。”
江有渚不理解但尊重。
“來吧說說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什麽?
我該知道什麽?
這一切不都是你做的嗎?
“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看可未必。”
胡荔原本耷拉的耳朵豎了起來,眼神卻不敢亂看,就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指甲。
胡荔真的很想笑,但是她笑不出來,因為眼前這個人,不對,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他很厲害,自己打不過。
“不過你說的對,這個局裏也并非鐵桶,查查也沒壞事。”
江有渚說的輕松不已,也不想想要徹查整個局那可是大部分事情壓在紀南喬身上。
“你很聰明,知道該說什麽。”說完後江有渚不再說話,只在一旁閉着眼睛,直到記錄員進來。
“我說了你們局裏也并非鐵桶。”
胡荔把自己和方年的話又重複了一遍,記錄員記下來這句話。
再往後江有渚問出的任何問題,她通通閉口不言。
“我還是太沒用了,沒審出來什麽。”江有渚一臉失意的走出審訊室,手裏拿着的本子正是記錄員所記錄的內容。
“這是,那個異常說的,不得了,我要上報給部長!江職員你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啊。”
“是嗎?我也沒審出什麽來。”
“不,這已經審出來了。”
江有渚不好意思的接受了大家的誇獎,并準備回去行動部,也不知道餘雲姐聽到這個可以立功的消息會不會開心一點。
這邊正忙着上報,也沒人有空招待江有渚,腳步聲,說話聲,文件翻動聲,江有渚夜晚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整個局亂成一團,現在還保持這樣只能說是紀南喬威壓深重。
江有渚覺得閑着也是閑着去看看那些被他帶走的東西——不對,是那些丢失的異常情況。
走過每一層都有人在清點異常。
好無趣,好無聊。
這樣真的能讓紀南喬注意到他嗎?他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但神怎麽能懷疑自己呢,肯定不是自己的錯,那也不是紀南喬的錯,那會是誰的錯呢。
沒錯,是至高天上的神明們,如果他們努力一點就不會有這麽多異常,自己也不會半夜冒出這個想法。
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的江有渚不留神就溜達到了S級收容室。
現在這裏的看管更嚴格了,但憑借着自己紀南喬親信的身份,江有渚很容易就混到裏面去了。
和昨天晚上一樣沒有任何變化,無趣。
“都讓開一點,小心一點,沒有防護服的都退出去,別靠近這個,先知都說了別被污染了。”
很大的陣仗就是不知道在運什麽東西。
“都讓開沒聽見嗎?”
“人家好像是行動部的。”
江有渚看着這幾個說話的白防護服,他也認不清。
“過來一起押送的?”
江有渚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押送什麽但他還是點頭了。
幾個人帶着大瓶容器,兩米多高,裏面都是些液體,而中間漂浮着一根觸手。
一根觸手?
那不是我放那看管胡荔的嗎?怎麽還給撿回來了。
這個局裏什麽時候出現這麽不要臉的了,不知道東西不能亂撿嗎?
江有渚冤枉錯了,這可不是人主動撿回來的,主要是它見到紀南喬後就自己纏上去了,紀南喬想不注意都難。
“請問這是?”
“小兄弟啊,這東西可別碰,邪門的很,你知道先知不?聽說他推演完直接就吐了一口血,說什麽神啊鬼啊的。”走在最前面的白胖胖說的那叫一個恐怖。
“那不就是瘋了?還有得治嗎?”江有渚也沒想到會有東西來推算祂呀。
白胖胖好不容易逮到個能說閑話的,“不知道啊,本來那家夥就挺瘋的,現在非要去找什麽神還是什麽鬼啊的,不記得了。”
“真可憐。”江有渚感慨啊,也算是無妄之災了,好端端的來觀測祂乾什麽。
“小兄弟新來不久吧。”白胖胖聽到這話看向江有渚也是一臉稀奇。
江有渚笑了一下,“哥,你怎麽知道的。”
“不是新來的也說不出先知可憐,人家可是局裏的座上賓,要什麽有什麽,我們這種哪能比的上啊,小兄弟乾你這行的應該工資很不錯吧。”
白胖胖想起自己的工資,默默在心裏流下兩行清淚,苦啊,太苦了。
“還好吧,也就幾位數,可是要養一大家子的人,難啊,太難了。”江有渚想到自己飛翔的小錢錢也流下兩行淚。
“兄弟我懂你,要養一大家子真是不容易,孩子的補習班,車貸啊房貸啊,大家都不容易。”
白胖胖回想起自己多年的打拼生涯,拍了拍江有渚是肩膀。
“确實不容易。”江有渚想到了神國裏那一堆啥事都不乾,除了寫詩就是禱告,還要讓自家神出來養他們的信徒就氣到心梗發作。
話說邪神也會得心梗嗎?
這話說着說着就一路來到黑牢最中心的位置,裏面東西也不多,和昨晚看的時候沒差。
只是他們好像把自己的觸手放到最中心去了。
江有渚就看着自己的觸手矗立在正中央。
要不要管呢?
江有渚在思考。
算了,就這樣吧,裏面那個觸手被開除邪神籍了。
“哥,你知道那個先知都說了什麽嗎?怎麽就把這個觸手關在這麽裏面了。”
江有渚倒要看看這先知是何方人物工資居然比他還高難不成預言更掙錢,早知道當初報的時候就報自己能預言了,選什麽戰鬥系啊。
“好像是說什麽祂看見了祂看見了,然後就開始大笑,爬上桌子開始跳起踢踏舞了。”
江有渚:“……”
“小兄弟,這都算瘋的輕了,上次他預言的時候那才叫可怕,瘋的可怕,到現在他的行為邏輯我依舊沒看懂,時不時就開始瘋,好像聽說預言系能力的都這樣。”
江有渚:其實戰鬥系的也蠻好的,當神的怎能如此不知足。
“好了搬好了,謝了小兄弟,叫啥名啊以後有空一起去吃燒烤。”白胖胖看着放好的異常,長嘆一口氣,拍了拍江有渚的肩膀。
“江職員,餘秘書讓您審訊好了快回行動部一趟,有要事相商。”
“好的好的。”
江有渚跟白胖胖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行動部?那一個月不得六位數,合着只有自己是窮的。”白胖胖累覺不愛。
餘雲的假期就如同河水流入大海消失的無聲無息。
她好恨啊,千萬別讓她抓到小偷是誰,不然——
“桀!桀!桀!”
“餘雲姐找我什麽事啊,我去審訊部也沒幫上什麽忙,感覺自己好沒用啊。”
“怎麽會呢,這不是還審出來我們內部的漏洞嗎,比那個方職員好多了,打電話打那麽多遍也不說審到什麽事情。”
“所以江職員可千萬別這樣說自己,要相信自己是最棒的。”
餘雲頂着一張生無可戀的臉說着鼓勵人的話,怎麽看怎麽不可信。
江有渚伸手擺弄了一下餘雲桌上的小貓挂件,回到這兒又想起紀南喬不理他,本來這件事就是為了讓紀南喬理他,現在他好像更忙了。
“餘雲姐,你說我要是能得到老大的青睐就好了,老大那麽厲害,就連逃跑的S級說抓回來就抓回來。”
餘雲打個哈哈想讓這件事情過去,你自己不也抓了一只,現在又在這話什麽意思呢。
更何況你都要跟老大搶位置他能青睐你好比天底下有神。
餘雲:那你就想着吧,老大最忠實的信徒只能是我。
作者有話說:
江有渚:我愛你
紀南喬:呦,那可真了不起
——作者碎碎念——
上學了,我終于有上午了,更新的頻率也能高一些了,其實寒假的時候我的計劃是存個3萬字的稿子,現在很顯然沒存到,我存了300字的稿子……
(●''●)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