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神 你是一個小
第23章 神 你是一個小
第23章 神 你是一個小
沒有任何變化的一天又開始了。
紀南喬睜開眼已經接近上班時間了, 雖然不知道這尊神明到底什麽時候實現自己的願望,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損失。
一整天了,紀南喬都沒看見過江有渚, 曠工也不能這樣曠吧。
“餘雲, 江有渚又去乾什麽了, 都快下班了沒看見過他的人影。”
餘雲疑惑的擡頭看向紀南喬,“老大,江有渚是誰啊?”
說着還開始翻找起人員名單, 想看看是不是新來的人員她沒有發現。
“江有……”紀南喬忽而噤聲, 他想起了向神許下的願望了。
“沒事, 把人員名單給我一份”
“老大, 我并沒有找到這……啊?”餘雲快速翻閱着名單并沒有找到這位叫江有渚的人, 甚至整個局就沒有這樣一個人。
紀南喬拿着名單回到自己是辦公室裏,硬是壓住自己難以言表的激動心情, 翻開了這份名單。
這份沒有。
這份也沒有。
沒有,都沒有!
這簡直是神跡, 哦, 不對!這就是神跡。
江有渚這樣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抹除了, 沒有任何他存在的痕跡。
對, 為了保險去找宋合他們,去看看他們還記不記的, 自從那件事情後他們小隊都快把江有渚當神明一樣供着。
“這邊是行動部紀南喬, 申請對接A級宋合小隊。”
“已為您查詢,本局內并未這只小隊,是否上報上級?”
“沒有?”
紀南喬蹙蹙眉頭,沒有這只小隊什麽意思?
連帶着和他有關的也要抹除嗎?那為什麽餘雲和那些都在只有這只小隊不見了?
“不用。”
挂掉電話,紀南喬這次才真正認真的翻看這些有關江有渚的人員。
結果就是除了這只小隊外沒有任何人員變動。
但這就很奇怪, 如果說要抹除江有渚所存在的痕跡那也不應該是這只小隊。
“奇怪。”紀南喬喃喃自語,腦子裏理了一遍後更加想不明白,這只小隊離奇失蹤的緣故了。
不過神的偉力是讓他無法想象的,
沒有人能做到這樣的舉動,只有神!
只有神明才能抹除人的一切!
紀南喬好想發出反派的笑聲。
“老、老大。”餘雲抱着文件看着紀南喬一臉高興的坐在辦公椅上,還以為自己上司加班加瘋了。
“嗯、放那吧。”紀南喬正襟危坐看着餘雲把文件放好後,逃一樣的離開辦公室。
“加班害人不淺。”餘雲回到自己工位上默默吐槽了句。
壓制不住的笑意讓紀南喬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拉開紗簾看向外面帶點灰色的天空。
神存在,
祂能聽見,
祂能做到。
沒有人記得江有渚,名單上沒有,檔案上沒有,就連一直跟着他的小隊也通通消失不見。
轉過身走會辦公桌前,那些名單雜亂的放在上面,他仔細翻找過的,沒有,就連居民身份證也沒有。
真好,哈哈哈——
紀南喬覺得今天太棒了,沒有礙眼的人在眼前也不用維護自己對于後輩的愛護,簡直太棒了。
紀南喬拿起外套準備剛好下班時間到了,按下負一層的電梯,電梯門在他眼前靜靜合上,映出他帶着笑意的眼眸。
一路上紀南喬想了很多,想那尊神明,想那些願望,想江有渚是不是已經變成一團空氣或者灰燼。
随後又想起第一次見到江有渚那種厭惡感,車子駛進小區,紀南喬腳步輕快的來到家門口。
咔噠。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紀南喬剛換下鞋子,隐約看見沙發上躺着一個人。
一走進,壞了,高興早了。
當他看見江有渚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尊神明也不能完全抹除存在的痕跡。
“你怎麽會在我家裏!”
紀南喬揪起江有渚的衣領,江有渚似乎還很迷糊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看着他。
“說話。”
紀南喬快煩死這個人了,怎會如此陰魂不散,他就不能乖乖去死嗎?
“這裏是我家,我醒來就在這裏,所以這裏是我家。”
江有渚的聲音小小的。
“這裏是我家,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你不可以罵人哦。”
紀南喬力竭了,他坐回沙發裏看着在一旁一臉無害的江有渚,
“你,知道自己叫什麽嗎?”
“不知道啊。”
“知道自己家在哪裏嗎?”
“這裏啊。”
“再說一遍這裏是我家。”
“你不要生氣。”
“……”
江有渚也是很有眼色的不說話了。
“你是我的玩具。”
紀南喬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時感覺自己真是瘋了,瘋狂星期四都沒自己瘋。
“玩具嗎?”
江有渚思考了片刻發出了疑問,“我是一個玩具?”
“是,你是我在垃圾桶裏撿來的玩具。”
“……”
這下換江有渚沉默了。
“好的,主人。”
他是怎麽做到如此快速的接受自己是玩具并且已經叫上主人的?
紀南喬不理解,但是江有渚變成一個屬于自己的玩具也還可以接受,反正下次部長的位置是自己的。
兩人沉默的對視着,紀南喬翹着腿,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着膝蓋,而江有渚坐在他旁邊真就如同一個玩具般不言不語。
紀南喬忽而想起一件事情,起身來到卧室,而江有渚就跟在他身後一路追随他來到卧室。
衣櫃的最下面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一些以前用不着的東西,以及一條項鏈。
紀南喬找到那個盒子,打開是一條綴着小狗的項鏈,銀色的小小一個還帶了防止擦傷的絨毛,這也不知道是幾年前的東西,當時的他像養一只小狗,想了好久去了幾次寵物店連項圈都買好了,還是沒養成。
異常局裏的工作是在太忙了,而當時自己也正和家裏鬧着矛盾,他覺得姐姐不理解他的想法,而姐姐覺得他就是要去送命死活不同意他去往異常局,他就離家出走,他也能靠着自己一步步往上爬去。
銀色的項鏈纏在手指間,十分冰涼,小狗墜子在掌心裏躺着,尾巴翹着,耳朵豎着,像是在讨好他。
現在這條項鏈與其在這裏落灰不如拿出來用,剛好他今天新得到的一只小狗玩具,不用上簡直浪費。
“過來。”紀南喬對着江有渚招了招手,就差對他嘬幾聲了。
江有渚也是屁颠屁颠就跑過去,完全不記得自己是邪神,至于失憶?失憶那是不可能失憶的!
但能直接住進紀南喬家裏,失憶?小問題,不就是失憶嗎?紀南喬要信徒他都直接給。
雖然可能沒人要。
“低頭。”紀南喬手裏拿着項鏈,比劃着戴上去會不會鏈條太短沒法拉動他。
江有渚低下的後脖頸剛好讓項鏈完美的戴上,,銀色的鎖扣很小,扣好的瞬間發出一聲很輕的響。
“真棒。”
紀南喬用手背貼上江有渚的臉,再次說一聲,“真棒。”
而後拉起項鏈前端的鏈子,鏈子很細,繃直的鏈子另一端連在江有渚的脖頸那只小狗上。
小狗墜子被拉動了,歪歪的貼在江有渚的鎖骨處,而江有渚被拉得微微低下頭,脖頸向前伸,眼神還怔愣的看着紀南喬。
那雙眼睛挺漂亮的,雖然紀南喬很讨厭他,甚至覺得他長得也就那樣,但現在這眼睛這樣盯着他,他還是會覺得這眼睛挺漂亮的。
跟自己的眼睛不一樣,他的眼睛不知道是由于失憶的緣故還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有些清澈。
紀南喬就這樣看着他,看着那雙眼睛,嘴角慢慢勾起弧度,再次拉了一下鏈子,很輕的動作,只是手腕微微動了一下,江有渚的頭更低了些。
“我不喜歡你的頭擡得太高。”紀南喬湊近他的耳畔說着,“還是這樣子看起來比較舒服。”
紀南喬坐上床沿,一只腳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腳微微曲着,白皙的腳踝從褲腿裏露出來,拽了拽鏈子,“過來,坐。”
江有渚下意識來到床沿邊準備坐下,卻被紀南喬阻止了,“不對哦,小狗應該坐在地上不是嗎?”
江有渚看了眼地板,然後很是聽話的坐了下來,仰着頭看着紀南喬,而紀南喬低頭看着他,從這個角度上看去,紀南喬想起當時刷到江有渚視頻是下面的誇贊。
當時他是怎麽想的呢?哦,好像是其實我覺得他挺醜的吧。
不過現在看了自己當初也是太沖動了,江有渚确實有一張好皮囊,很适合當小狗啊~
紀南喬覺得很有趣啊,他用腳尖點了點江有渚的膝蓋,“坐好,我要跟你說帶着這個家裏你要遵守的東西。”
“什麽?”
“規矩,你在這個家裏要遵守的規矩。”
江有渚低下頭,看着自己被點了一下的膝蓋,随即點了點頭,“好的,我聽着。”
紀南喬沒有移開視線只神伸手輕捏他的下巴不過半刻就放開,随口說句:“真乖。”
江有渚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任何掙紮的接受了紀南喬的誇獎。
只是呼吸重了些,胸口起伏着,那枚小狗墜子也跟着起伏着。
腳掌踩在江有渚的大腿上,隔着褲子的布料,都能感覺到下面的肌肉繃緊。
小狗墜子起伏的更加厲害,紀南喬當然注意到了,但那有什麽關系啊?江有渚現在只是他的一個小狗玩具,可能江有渚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玩具是不可以違背主人的意願的,江有渚是一個很會僞裝的玩具,所以在紀南喬眼裏現在的他還是很乖的。
“第一,我說什麽,你聽什麽。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許問為什麽,不許說不,不許讨價還價。”
紀南喬一句句吐着自己制定的規矩,他要江有渚嚴格遵照,更何況紀南喬也不知道神明需不需要活祭,如果需要的話,那只能抱歉了,可憐的玩具會第一個被抛棄。
“第二不許擡頭看我,除非我叫你擡頭。不許說話,除非我叫你說話。不許離開這個房間,除非我讓你走。”
紀南喬能感受到江有渚大腿內側帶給自己微微的顫抖感,而他選擇更加用力的踩在上面。
“第三不許碰我。不許碰我的東西。不許碰你自己——沒有我的允許,什麽都不許碰。”
江有渚的聲音啞的有些聽不清,紀南喬仔細聽着帶着些粗重呼吸的回答響起,“聽懂的。”
紀南喬看着他,看着他那因為急促呼吸而有些微微發紅的臉,伸出手碰了碰江有渚是臉頰。
很燙,手順着臉頰滑到下巴,擡起他的下巴,把那張臉仰的更起來,“真是個很乖的小狗玩具呢。”
“千萬要記住我說的話哦。”紀南喬故作苦惱,“我可不想再去找一個小狗玩具的。”
“好了,現在你可以滾回去客房睡覺了,至于衣服,小狗也要衣服嗎?”
紀南喬支着下巴思考要不要給自己的小狗買衣服,真是苦惱啊。
而江有渚如今想到是為什麽要把自己趕去客房睡覺,明明玩具就應該陪主人睡覺的呀。
“小狗可以在主人的床上睡覺。”
“小狗不可以在主人的床上睡覺。”
紀南喬拒絕了得寸進尺的小狗。
“玩具小狗可以上床睡覺的。”
“不可以哦。”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啊,我不想和小狗一起睡覺而已。”
紀南喬把江有渚往客房一放自己一人回到卧室中準備休息。
紀南喬也沒想到自己沾床就睡,是因為今天情緒波動太大了嗎?還沒想出什麽意識就先一步陷入混沌中。
“不可以這樣的,你不可以這樣的。”
江有渚打開主卧的門,“玩具就應該陪主人睡覺是不是嗎?”
“主人沒有玩具怎麽能自己睡着呢,真壞。”
身後的觸手蠢蠢欲動,鋪天蓋地的爬滿整個屋子,床上的人卻毫無察覺。
紀南喬側躺着面朝着神龛,被子蓋到腰際不知是江有渚的觸手讓他覺得有些寒氣,伸手拽了拽蓋着的被子,嘴裏嘟囔了幾句。
江有渚伸手把鏈子放在他的手上,“就該這個樣子,玩具就該陪主人一起睡覺。”
觸手撩開一角被子,江有渚躺上主卧的床,還很開心的親了一口紀南喬拿着鏈子的那只手。
“晚安。”
作者有話說:
宋合等人:我們也要死嗎?
江有渚:又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