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君 原來是關中
第33章 君 原來是關中
第33章 君 原來是關中
江有渚翹首以盼, 系統翹首以盼。
一人一系從天色微白等到天光大亮,別說人才了,這個村子連個陌生人都沒有。
“系統人呢?”
[你在問我嗎?]
“不然呢, 這裏除了你我還有其他的東西嗎?”
系統并沒有回答江有渚的話, 只丢下一句你自己想辦法。
江有渚有時候真的會懷疑這個系統是不是只是個半成品, 在發獎勵的時候很是痛快,現在倒是開始裝死了?
“算了先去買些人回來吧。”
昨夜太過激動,這會紀南喬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 江有渚轉身朝着江虎家中走去。
一番交談後兩人上了牛車一同趕往鎮上。
“如今這個世道要賣人倒是容易只是人心難測, 還是要多加小心才好。”
江虎原本就不是多話的性子, 只不過江有渚來到村子後自己的日子确實好過上不少。
以前根本吃不到幾口飯食, 如今都能吃上精面做的糕點, 雖說不知道江有渚到底是何來歷,但這足夠了。
他只是個普通人, 對于江有渚可能有其他目的他也是能察覺到一點的,只是跟着他能吃飽, 這已然足夠。
牛車拐了個彎, 上了條較寬的路, 路上的行人零零散散的多了些, 但大多都是面黃肌瘦,光着腳在路上走着, 路過的地方似乎還帶着點血跡, 或許是路上的碎石模糊了腳板,變得血肉模糊。
江有渚看着這些人,說不上什麽滋味,或許可以快點,快些步伐。
街邊的鋪子開的稀稀拉拉, 門口冷清清,沒什麽人,倒是街邊躺着不少乞兒。
有些聲響讓江有渚注意到路過的巷子,這巷子很窄,兩邊是高高的牆,牆根長了層青苔,或許是在這兒不會被驅趕,人倒是比路上見到的多。
“聽說外面亂了。”
“這不是一直都是亂的嗎?”
“不是,是打到天子腳下了。”
“有人反了?”
“小點聲,不要命啊!”
小巷子裏的幾人竊竊私語讨論着,江有渚路過時聽了一耳,不過本身就還有事情的他,并未停留太久,跟着江虎來到另一處巷中。
[已檢測到宿主外出,人才已發放。]
轉過這巷口,又拐過條小徑,
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盡頭是塊不大的空地,看到來人,裏頭一位像是管事的站起來,“兩位來看奴仆?這可都是好人家的,清清白白,買回去乾活使喚都行。”
“這都是流浪過來的,這邊若是看不到合适的,只能去看看那些散戶,不過那些散戶桀骜,不一定服您。”
管事的眼碌碌轉,看出兩位誰是主客,對着江有渚一頓介紹。
江有渚看着這些人,皺起眉頭,大多都是髒兮兮看不清面容,轉了兩圈沒看見合适的人。
“我看看其他的。”
“得嘞。”
[宿主。]
“有事?”
江有渚本想着在找找有沒有可以用的人,系統卻說人才已投放,讓他自己去找。
江有渚往左看,沒看到什麽值得注意的,往右看,哇!!好大的三個金字矗立在那裏。
“尉遲恭?”
江有渚看着那人在牆腳兩手搭在膝蓋上,其他人都縮着,萎靡不已,只他一人如塊石頭穩當當紮在那裏。
“主子?”
主子?
[系統抽出的人物已為宿主固定忠心度。]
等再出來後,江有渚帶着尉遲恭和系統獎勵的十個人來到江虎身邊。
江虎看到這一堆人明顯是被下了一跳,他原本以為江有渚只是買幾個,合着是準備買十幾個啊。
牛車肯定是坐不下的,江有渚只能帶着大部隊一路走回新手村。
“天色都晚了。”
紀南喬醒來時床上只有他一人,被子團成一團被他踢到床尾,側躺着臉壓着枕頭,害得他半邊臉都睡的發麻。
他眯着眼睛看向窗外,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紀南喬又躺了回去,緩了半刻才真真醒來,想來這個時候江有渚這人也不在這兒,他也沒再管他。
只是這天越發熱氣,實在是讓人不适的很,紀南喬蹙起眉頭,把腳伸到床下去勾鞋,勾了兩下沒勾到,便坐在床沿上發起呆來。
也不知道那人到底在做什麽事情,他什麽時候能發達啊,再不發達他怕自己會跑。
紀南喬覺得自己給他的時間已經很寬松了,如果還是不能給他好的生活,他真的會跑。
好不容易把腳塞進鞋裏,走到堂屋中,見桌子上被扣着的碗,掀開一看,一碗涼面正準備着。
天氣熱了,食物也蔫的快,但比起那個硬邦邦的窩窩頭,涼面對于紀南喬來說還是可以吃的下幾口的。
院中的陽光很烈,曬的太眯起眼睛,擡手遮了遮眉眼,和昨天看着沒什麽兩樣。
要不出去逛一圈,還是去找林娘子說話呢?
在這裏真的很無聊,他不認識這裏的人,也沒人伺候他,不是這樣的,明明……明明……
明明應該怎樣?
紀南喬用手扶着圍牆,減輕自己頭暈的踉跄步伐。
緩過來後,紀南喬望向這間屋子,灰瓦片上落着幾片枝葉,被炙烤的卷邊,院中這棵樹也像是上了年紀。
村中的土路坑坑窪窪,紀南喬走得小心,生怕踩到那些泥土,只走沒多遠,才發覺自己似乎并不知林娘子住在何處。
身後跟上一串腳步聲,像是什麽小東西在追着他跑,“漂亮哥哥!”
回頭看去正是那石娃,臉蛋曬得紅撲撲,額頭上全是汗滴,看見他便笑的開朗。
“漂亮哥哥,你怎麽出來了,現在這個時段很熱。”
“我出來走走。”紀南喬躲在樹蔭下,其實在出來一會後他便後悔不已,還不如在家呆着更好。
“漂亮哥哥,你是出來找有渚叔叔的嗎?”
“誰要找他?”紀南喬氣的聲音都大上幾分。
石娃歪着腦袋看着他,紀南喬轉頭又往回走,真是的好不容易出去走一趟還被這樣誤會。
紀南喬這一趟走的,雖然沒什麽收獲,但至少給自己累到了。
“漂亮哥哥,你生氣了嗎?”石娃在紀南喬到家後不久便敲響了門,手裏捧着一束野花。
“沒有,我沒有生氣。”紀南喬蹙着眉頭,嘴上說着自己并沒有生氣,神色卻騙不了石娃。
許是剛摘下的緣故,那束花正開的鮮豔,顏色也雜亂的很,尾根用一根草繩綁着,一眼就知道粗糙的很。
紀南喬看着花,還是接過,接完花後便趕着石娃趕快回家,他可不想應付這小娃娃。
“漂亮哥哥,我家就在不遠處,可以來找我玩的。”
石娃邊說邊指着不遠處的房子,說那是他們家。
紀南喬尋着方向望去那确實有件屋子,就是看起來也是破破的,還是接受不了這個村子裏的房子。
“等會,那你知道林娘子住在哪裏嗎?”紀南喬本就是想要看看林娘子衣裳做的怎麽樣了順帶解解悶,出來門才想起不知道人家住哪裏。
“林娘子?”石娃指了指隔壁的房子,離的不遠
紀南喬站着門口咳嗽兩聲緩解自己尴尬的情緒,合着就在自家隔壁呀,兩間屋子中間隔着條小道而已。
看着石娃蹦蹦跳跳的準備回去,紀南喬也關上院子去敲響隔壁的門,門板發出咚咚的響聲,在這安靜的夏日中顯得格外清楚。
“誰啊?”
林娘子說着話打開門,便見美人望向她。
門內門外的人同時愣住。
林娘子是見過紀南喬的,那日去送衣服時便見着一面,但那時光線算不得太好,便也沒嘎敢多看。
今兒這才真真切切看的明白,頭發烏壓壓的襯得那張臉雪白,白的像玉石般,眉眼更是生得極好,連帶着眸子都帶着些微挑,看人時不避不讓,直直望着人。
鼻挺唇紅,脖頸修長穿的正是自己裁出的衣裳,明明站在這破舊的木門前,腳下還是土路,怎就生的如此貌美呢?
“林娘子?”紀南喬微側頭看向她,這次讓她回過神拉着美人到陰涼處坐着。
她就跟在紀南喬身後往院裏走,可這眼神不受控制,忍不住往人身上一瞥,背影也是極美,肩背薄薄的,腰身窄窄的,走路輕飄飄。
這樣的人物便不該呆在這裏,想到這個也難免想起江有渚,聽說那團訓練的好極了。
紀南喬也觀察着這個院子,和他院中的景象不大一樣,東西擺的滿當當,牆角堆着柴火,石桌上放着未繡完的棉帕,正屋的門敞着,隐約見到幾把椅子與木桌。
“你是來瞧衣裳的?”林娘子思來想去他來到這也只能為了這個。
紀南喬點點頭,他确實是為着衣裳來的,林娘子轉身回裏屋拿出衣裳,衣裳的布料極好,領口的暗紋繡了大半,是纏枝的桃花,比起身上的精致不少。
拂過領口細細麻麻的針線也看到出林娘子的用心,“江有渚開的幾價的工錢?”
“夫人,我換的糧食,沒有工錢。”林娘子仔細的收着還未完成的衣裳。
“糧食?”
“對啊,若不是首領給的糧食怕是都熬不過這月。”
紀南喬才猛然發覺确實路上時的田中沒見到幾畝糧食。
“都枯死了。”
作者有話說:
無